“你们这是做什么?别上去了,上去就是去送死啊”薛枳空看着自己的大部分的士兵如同着了魔一般只知道一味的朝着前面的山道一直往前走。山道的一些树木此刻已经被火焰点燃了,树木被燃烧燃烧之后发出的噼噼啪啪的声音格外的响亮。
可是那些恍惚的官兵似乎一下子就变得没有了无感的木偶人一般继续朝着前面一路而行。怎么邪门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自己的前面发生的时候,薛枳空现有的认知已经不够用了。他仓皇落魄的赶紧朝着反方向跑过去。
他才不要被控制,他也不要被火烧死。蓝景兮看着那个落荒而逃的男人的背影,嘴角边淡漠的笑意更加深了一分,他的笛声只要不停,那么那些被他控制了意识的人们就不可能可以从中逃脱。
就在他要加快笛声的节奏的时候,背后有什么东西击中他的肩膀,等他停了吹奏转过身就看见,另一个美丽年轻的女子站在那里,她的眼睛的眼神已经从普通的黑色转变成了血红色,而原本应该是娇媚的女子的声音此刻却变得有些中性了。
她扔过来的无非是山间最普通的一颗石子而已,可是打在蓝景兮的肩膀之上却剧痛无比,最重要的是,她的一个小举动直接导致了他此刻的控制人的意识的异能。“你现在就是派了这些人上去,那个该死的人也早就死了,哈哈”柳姩的脸部因为这疯狂的笑声而显得有些扭曲了。
“是你”蓝景兮还是将她认了出来,这个女人怎么会在这里,而她又做了什么。就在蓝景兮想要探听清楚这一切的时候,柳姩却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身上蓄积了无声的黑暗的气息就朝着蓝景兮以自杀的方式义无反顾的冲了过来。
蓝景兮只觉得眼前有一股毁天灭地的强大的气压从远到进直接向着他的面门横冲而来。他本能的就用笛子在自己的四周布下了防护层,柳姩的身体在冲破防护层之后,黑暗的气息就朝着蓝景兮扑面而来,他已经没有防守的另一种可能了。
蓝景兮还以为今天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的时候,那强大的杀戮的气息却突然间从柳姩身体的中间开始溃散。柳姩此刻已经恢复了自己的意识,她惊恐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从心口的位置开始一点一点的如同烟雾一般的消失了。
“不,主人,你不是说我只要替你办事就会给我想要的一切吗?”柳姩这才知道了后怕,那道从未谋面的神秘人的声音在之前听来都如同天籁之音,让她几次都能死里逃生,可是为什么,这次她的身体就如同泡沫一般要消失在原地了。
她不要怎么悲催的结局,她还没有活够啊。“你已经是弃子了,能给他带来一些创伤就是你最后的使命了”那道声音似乎带了一丝不该有的情绪。说完之后,柳姩再也没有自己的意识了。她消散的位置的烟雾就弥漫了蓝景兮的四周,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
他手里的笛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浅浅的雾气,他试着吹奏笛子的时候,这才发现,它的异能已经失效了,好似被人用强大的能力直接给封印了起来。蓝景兮的笛声一旦失去它的功效,哪些被他控制的人立刻就清醒了过来。
“我们怎么会在这里。”那些刚刚恢复了自己意识的官兵几乎就要被眼前的场景吓得尿了裤子,可不是,他们要是再晚一步清醒过来,就要自己踏进那火海里面了。
第二百九十七章 范家傻公子
不顾身边的高温灼烧他们的皮肤,赶紧把快要着火的外衣直接拿了扔在地上,所有还活着的人转过身朝着还没完全被火焰吞没的山路就冲了下去,求生的本能让他们连滚带爬的向下冲了过去。蓝景兮的目光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看着已经火光冲天的山顶。
他现在就算是拼了命的冲进去,不仅不能救下蓝羽墨,而且不过是多送一句尸体进去而已。这笔账一定要薛枳空和范大人数倍的讨回来。被他认定一定死了的蓝羽墨此刻正和叶海棠沿着山谷往平平地上走过去。
一路行来还算比较平静,等他们从山谷里爬上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分叉口,叶海棠的方向感并不好,但是蓝羽墨也不见得就是一个认识路标的少年,“你选哪一条”叶海棠转过头看着他问道,“我要去都城。”这是蓝羽墨一早就决定的事情。
他只有自己的本身个力量强大了才能主宰自己的未来和命运的走向,他要找那个强大的男人作为自己的踏脚石。“同意”叶海棠也是怎么想的。两人达成协议之后也不继续停留选了左边的那条路就往前而去。
城门之前,叶海棠就知道他们之前想的太天真了,要进去就他们现在的游民的身份实在是有些困难。“少爷,你在哪里,”一个笑死模样的年轻小伙子几乎就要急的快要哭了,他家的少爷要是走丢了那自己这条命也就别想要了。范大人聪明一世,算计一生,却唯独没有想过自己的唯一的独子会是一个天生的白痴。
范大人纳的妻妾不少,可唯独就怎么一个白痴的儿子活了下来,眼看着范家一脉的香火到了他这里就要断了,正好这个白痴的儿子算是看上了一个平民的女子。他不惜下了血本请了媒婆过去,却不料自己的以礼相待却被对方羞辱了一番。
范大人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所以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派人把蓝家和叶家一起给灭了,他儿子得不到的,他就要痛痛快快的毁掉了它。“姐姐”就在叶海棠思考着用什么方法进城的时候,一道细细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叶海棠还没转过头,蓝羽墨已经先一步挡在了她的前面。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就那么站在叶海棠的身后,他的薄唇此刻正好合上,那声音确定是他发出的。雪青色的华服衬的他的皮肤如雪一般白皙。只是此刻他看向叶海棠的目光里没有任何的人类的喜怒哀乐。
清澈的眸子好似就是一片空白的存在。他就那么定定的凝视着眼前的少女,似乎在确认他身上有他所熟悉的气息。如同婴儿般纯净的眸子不带一丝一毫他此刻看上去的成熟的男子的身躯。
这样的反差对比让叶海棠一时间判断不出他是真的没有智商还是故意装出的高深莫测。“我的少爷大人,我的祖宗,可算找到你了”刚才还在四处寻找人影的小厮突然看到这边静默不动的场景就跑了过来,果然看到他家的少爷痴痴呆呆的盯着对面的两个少女少年看着。
“姐姐”他从头到尾就只会说这么两个字,在配上他此刻嘴角边流淌的口水,叶海棠这才确定他是真傻而不是装傻了。真是浪费了怎么一个帅气的古代帅哥了,长得有姿有色的,却是一个白痴。
“少爷,马车就停在那里,你快随我过去”小厮也是怕了这个闹起来跟小孩子没什么两样的主子了,这可是范大人唯一的骨血,要是少了一根头发都要他剥了皮来谢罪的。他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扶着他回自己的马车上。
出了一趟门这是要他的一条命啊,这少爷完全是不按理出牌的傻子的个性,走到哪要什么都是凭他的直觉。上一秒觉得田里的泥鳅有意思,他们当中的一个人就下去摸滚跌爬了之后抓了几条上来。
才几秒的时间就被树上的果实吸引了,好吧,那就爬树摘果子。在外面野了半天之后,总算是要回去了。这才到城门口一转头人就不见了,这要是出了点什么磕着碰着,他们还不的提着脑袋去见他家的老子。
这人呢,还真是命啊。傻子都能过的如此的舒坦,享受荣华富贵,他们这些人还真是贱命一条了。
旁边最机灵的小厮一看到自家公子盯着人家少女目不转睛的看着的时候,就猜出这公子又有新的喜欢的物件了。尽管对方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小厮也是会察言观色的,一看叶海棠和蓝羽墨此刻衣裳虽然不至于破烂。
但一看也不会是什么有钱有势有背景的来头,看上去也就十五六岁的光景,他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之后,这才眼睛一转,上前一步对着蓝羽墨说道,“你们这是要进城吗?”
“小哥,我和哥哥要进汴州城投靠我们的亲戚,怎么现在进城盘查的那么严实”蓝羽墨似乎对那边的对着叶海棠流着哈喇子的傻气的青年非常的不感冒。连在他的随从问他话的时候,这个原本高傲目中无人的少年的少爷脾气就出现了。
叶海棠可不能白白浪费了怎么一个天大的好机会,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目的,他们要进了汴州城才能继续走下一步棋子。她有些不安的看着那名小厮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你们可就问对人了,最近这汴州城可不太平,不是穷山恶水却频频出恶民”
小厮的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住了,“皇帝陛下最是喜欢游山玩水的,现在的俱东国可是风调雨顺,这不我们大人有幸给陛下修建临时的行宫,那些刁民就敢造反了”小厮歇了口气,看叶海棠听得认真,他继续说道,“好在我们大人英武直接镇压了他们,没想到那些刁民占山为王了,”
叶海棠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沉默的蓝羽墨此刻却在小厮的停歇中插话问道,“占山为王,是祁连山上的那些匪徒吗?”那小厮一脸你小子不声不响的都知道的神情。“对,就是他们这些刁民,好在现在都被我们大人直接剿匪了”小厮说道此处就是一脸崇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