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修士使劲将他拽了起来,坦荡的说道,“张笑!你我都知道,昭阳峰就是眼中钉肉中刺!兄弟也是没有办法!当年年轻气盛才被赶到了这里,如今有机会回去,谁也别挡谁的路!大家伙不都是为了能够飞升么!对不对!昭阳峰没资源修炼都成问题,别人天天修炼,我们天天跑来跑去做生意,有什么用!这年头不还是得靠修为说话!”
梁山往拳头上吹了口气,“别废话那么多!一句话!背叛就不是兄弟!当年我们几十个人都是靠着同一口灵力在这昭阳峰活下来的!你们走!也要问过我梁山答不答应!我不答应!我梁山有心!你们没有心!”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该说的说完了,那便该打了!卞梁躲在四人身后,论人数不行,但是论修为,那是完虐对面的!
就在他还美滋滋的算着人数的时候,突然觉得脚底一空,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的身下,整个身子竟然被人悬空拎了起来!而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虞堃,他直到这时才发觉自己和虞堃的差距怎么会如此之大!
虞堃一朝偷袭得手,直接将他一把甩到了盛明月的身边,“你来处置他吧!”盛明月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直接便一下骑到了卞梁的身上,整个身体的灵力全部集中在她的双手间,她使劲的用双手掐住卞梁的脖子,咬着牙,似乎要将人掐死一般,圆睁着眼睛,怒气冲冲的吼道,
“卞梁!你不是人!你这个畜牲!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像你那样做一个无情无义之人!不!你不是人!”
她抱着头坐在卞梁的身上不管不顾的哭了起来,突然又疯了一般使劲掐着他的脖子,盛明拓站在那里看着姐姐发疯,他知道她的心有多痛,也知道她在发泄,虞堃看着那毫无反抗能力已经在翻白眼的卞梁,无动于衷,这个人的心已经黑了,没救了!
而另一边也已经打了起来!二对四,张笑俩人却丝毫不落下风,论打架,昭阳峰修士怕过谁!但自相残杀却真是第一次!站在昭阳峰的土地上,自相残杀,真是让人笑话了!
冰凌真君和永炎真君站在那里,只是淡淡的回头看了一眼便转过头来,他们的战场在这里!两个人的灵力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往阵法结成的法术罩上涌去!因为,进攻已经开始了!
里里外外打成了一片!盛明月已经不再掐着卞梁的脖子了,而是用她的手一巴掌一巴掌的朝着他的脸打下去!似乎要将她所有的恨意都发泄出去!
盛明拓守在她的身边,警惕的看着周围,而其他几人也没闲着,围攻一个金丹修士还是没问题的!
战战战!昭阳峰修士怕过谁!阵法久攻不下,风无真君仿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一般,不停的游走着,嘴巴没停下劝说,他不动手,动手的话分分钟就被打回去,他捣乱!直到涂掌门等不及了赶过来,直接将风无真君直接绑了回去,别人不知道几人关系,他还是知道的!
涂掌门来到以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保留,直接便将手中的符彔毫不吝惜的往上丢去,而他的身后,方远真君双手打着不同的结印,口中一直指挥着,破阵!第一道!第二道!一直解到第五道!
冰凌真君的心沉了下去,时间不够了!才仅仅半天时间,完全跑不了!不行!没有其它的路可走!冰凌真君的脸上满是凝重,她看着外面还在继续破阵的方远真君,明白此时没有别的办法了,唯有用阵法强顶!
想到这,她端坐在那里,平静的说道,“昭阳峰修士听令!听我号令!摆阵!”此话一出,众人有点懵,不打了?
当然不是,冰凌真君的眼中满是杀气的看了过去,“张笑!梁山!退回来!”俩人虽然不解却也听着往后退了一步,但就在这时,他们看着随着他们后退而趁势向前攻过来的三个金丹修士保持着那样的姿势突然定住了,而紧接着,他们三人所在的空间,像是被冰封住一般冻住了三人,而冰凌真君的双手轻轻的往前一指,冷静的说道,“破!”
伴随着她的这个字,三个人破了,化成了冰末永远的留在了昭阳峰之上!而剩下的那个金丹期修士却如同见了鬼一般不会用灵力了,这个时候走神自然没人会放过他,虞堃和朱洪一前一后直接将手中的法宝穿透了他的丹田!四人皆歿!
而另一边,卞梁也被硬生生的打没了气,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修士最为悲惨的死法!冰凌真君收回了灵力,昭阳峰便是她的主场,想走?她偏要让他们留下!永远留下!
第三百零二章 终有一别
冰凌真君的脸上被一层寒霜所笼罩着,她目光扫视着整个昭阳峰,这里是她倾注了心血的地方,奋斗过!抗争过!如今却不得不走!
肃掌门的飞升已经很明显的告诉大家,他为什么会失踪!他被谁所害!可是非但没有人来质问!太上长老们也没人起来质疑!这说明了什么!这宗门已经从里子开始烂透了!
方远真君破阵的速度很快,这一点冰凌真君一点都不意外,她还没有达到那种无人能敌的高度,在宗门里也不能设下具有攻击力的大阵,这些法阵挡得了一时罢了,只是没想到竟然会请来袁家人!可是那又如何!她冰凌从来就没想着靠着阵法御敌!
冰凌真君的手上握着一柄月牙刃,这是她的本命法宝!已经很久不曾好好的战一场了!自从晋阶元婴之后,动手的机会越来越少了,反而不如之前金丹期时杀的痛快!
弹指之间灭了四个金丹,只不过一天之前还是自己人,她也不想杀了他们,但是事已至此,若是不杀了他们,便是他们死!没有办法,怪就怪他们选错了路!
面对突然变得如同煞神附身一般的冰凌真君,一直在旁边跃跃欲试的琴心真君有些心中隐隐打了退堂鼓,这冰凌真君莫不是疯魔了?她悄声问着身边的承南真君,承南真君来便是等着揪她的小辫子,看到这样的场景,心中已是给冰凌真君列好了一条条的罪状,正合他意!
嘴边挂着冷笑,一条条的宗规已经从他的口中捋了出来,风无真君摇了摇头,这人一进了执法堂,就变了个人,前有元嘉真君,后有这承南真君,一个更甚一个!
风无真君又看向正在紧张破阵的方远真君,默默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说,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休息?”
方远真君纳闷的看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研究阵法。
“我说,你真是太厉害了,刚才我们几个在这干看着就是破不了,你这一来,顿时解决了我们一个大难题!”
方远真君一听他说这话,接口说道,“家学渊源,破阵和修为无关,和天赋有关,当然也有诀窍。”
风无真君颇为感兴趣的看着他说道,“什么诀窍不如说一说?先喝杯灵酒,我这灵酒,说起来可真是有大来头的!十万年前,我明华宗当时宗主酿造而成,深埋于我明华宗的地下数万年,这还是那年我结婴之时偶然才得的那么一小杯,袁道友尝尝?”
他这话一说,方远真君的眼睛都直了,莫非您说的是玉酒真君?
风无真君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说道,“道友真识货啊!无论如何,来,干了这一杯!”
说完拿出来一个小小的酒杯,很是不舍得有那么一小口覆在底下一小层,方远真君见状,便知这酒的不凡!
二话不说,拿到嘴边,鼻子使劲一嗅,刚要仰头喝下,突然便刚刚看到这边状况的承南真君喝住,“不可!”
但已经迟了,只见风无真君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杯里的酒往他脸上一泼,“您睡一睡吧!”
搞定!这小子是坑了肃掌门的其中之一,不杀了他都算好的,这千里醉一闻怎么都能睡上个十年八年的了!还破阵!我让你破阵!
潇洒的一拍手,拱手对着冰凌真君说道,“冰凌啊!我这估计要关禁闭了!你好自为之!”
直接抬起头对着怒发冲冠的承南真君说道,“不用你念宗规,我自己去禁闭!”说完直接遁走!
转过身去,脸上却已经没了刚才嬉笑的神情,一抹脸,估摸着自己这次要和甄长老做伴了,也好!
冰凌真君闭了闭眼睛,感谢风无,剩下的就看我们自己的了!她看着底下那些修士,非常暴怒的吼道,“还不快去布阵!布阵!”
黄松的眼睛都直了,布什么阵!什么阵!不仅是他,就连正在魔怔了一样打着已经是尸体了的盛明月都懵了,布阵?
虞堃却是有些明白了,他点了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黄松你去正南方阵眼位置,明拓你去北方阵眼……”分配完之后轻咳一声说道,“好了!我们快一些吧!跟我走!”
其实说了那么多,只有最后这三个字才是最为重要的,一行近十人跟着他直接飞奔而去,冰凌真君放下心来,“永炎,你也去吧!中心位置交给你了!”
永炎真君一把甩出几块上品灵石放置在四周阵眼处补充了下灵气,“时间到了么?”冰凌真君点了点头,“我可以,你去吧!你放心,我心中有数!”
永炎真君闻言点了点头,“那我便先去了,撑住!”
冰凌真君看着他的身影慢慢消失,看着这昭阳峰的峰顶只剩她一个人,她等着,看着,长舒一口气,时间终于让她给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