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的救赎 完结+番外 (一只鬼的愿望)
- 类型:玄幻仙侠
- 作者:一只鬼的愿望
- 入库:04.10
面对林朝阳质疑的眼神,她爹理直气壮“都怪我们小白白太可爱了,你看连睡觉都招人稀罕。”
哥哥们,也都跟着萌萌的附和着忙点头。
这大清早被夸,怎么好意思,伦家会害羞的!
面对她爹的耍宝,林朝阳知道,怕是他们都担心了一夜吧。昨天晚上虽然睡的迷迷糊糊,但依然听见她们夫妻两个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说是不感动是假的,这是林朝阳上辈子渴望却又从来都不敢想的事情。
吃过早饭,哥哥们依依不舍的去学堂。
白凌华从今天起也要去兵部上职,浅绯色官袍金色腰带,神采奕奕,怎一个帅字了得!
秋风送爽,金桂飘香,红叶绚烂,硕果飘香!到了一年之计收获的季节。
李氏正和丫鬟婆子为林朝阳和哥哥们筹备冬衣,你要问为什么是冬衣,因为李氏是个贤惠的妻子无论是春夏秋冬,都会在前一个季节把下一个季度的衣物用品都准备好,而秋衣在夏末都已经做好了。
恩,有娘亲自做的衣服,真好!
虽然,有丫鬟婆子都可以做,不用李氏亲自动手就可以,但是李氏坚持不管哪个季节都亲自为家人做至少两身衣服。虽然,心疼她会熬坏了眼睛,但她坚持,白凌华只能私下里多叮嘱婆子尽量多做点。
家里人口简单,都是签了死挈的家奴,还有签了死契的家奴生的孩子也叫家生子,丫鬟婆子下人总共加起来二十人左右。
之前照顾小傻子的丫鬟香竹,就是个签了死契的丫鬟,被李氏打发人牙子发买了。为什么被发卖,就不用我说了,护主不利,没被当场打死,已经是白氏夫妻心善了。
秋日的阳光,不再那么强烈炙热,林朝阳躺在树荫底下小榻上,昏昏欲睡,她知道从此以后,自己就是白宝宝,白宝宝就是自己,该如何开始这一生?自己能做什么?又能为了今生爱的他们做什么?
恍惚间又回到了前生,爷爷死后,她与哥哥相依为命。
哥哥整日忙于工作,而她也懵懂无知的活在他的无条件宠爱下,从来没有为他做过什么。没有想过为他分担,没有想过他是否会累。
前生,临死前发生的一切,当时没有多想,只是当时脑子一下就懵了,什么也不知道了。
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越来越觉得不对,哥哥爱她胜过自己怎么会欺骗她,怎么会忍心伤害她,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怪自己心智不坚,他该多伤心难过,多么的自责!
只是,如今想再多也是枉然,回不了那个时空,也回不到哥哥身边了。
阳光透过树荫,洒在李氏的脸上,温柔而又缱绻。
“小白宝宝,爹爹回来了”逆光中一个高大的男子张开双臂扑面而来,如一座山一般沉稳而又安全。
这一生,她白宝宝想守护好他们,一直!
“小白宝宝,在家干什么呢?有没有想爹?爹爹可是一直在想你喔。”暖爹一把把白宝宝抱在怀里,用他的带着胡渣的下巴,蹭蹭蹭!
“哈哈,爹爹,胡子扎人,小白好想爹,小白在家里看娘做衣服。”如果有尾巴,那它肯定在白宝宝的屁股后面欢快的摇。
咳,节操什么的,都是浮云,没有讨好今后靠山来的更实惠!
“小白宝宝,坐稳了,骑大马,去吃饭喽”她爹一把她架上他的脖子,玩起了骑大马的游戏。
这个游戏,她爹和她已经玩了好几次了,白宝宝暗揣,真幼稚,就不能像自己一样成熟点!
呃……白宝宝抓着他爹的两只耳朵,口里喊着架架,往饭厅冲去。
她娘李氏和一群丫鬟婆子在后面忙喊着“慢点”,像一群羊追着两只狼。
中午白墨言他们是不回家的,都是差小厮把饭送去。
白凌华可以骑着马回来用午膳,不过如果太忙就不会回来。现任正五品号称怀远将军,据说,16岁随父出征也是立过军功的。
西夏国不满足于游牧生活和苦寒的生活环境,对中原的富饶觊觎已久。所以几年来对边关连年骚扰不断。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时间一久,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骚扰将变成残酷的烧杀抢夺。
可惜的是,东临国现今天子是个守成之君,还是一个不近女色的,子嗣少听说至今只有一个儿子。
听民间小道消息说当今圣上信佛研究什么升仙长生不老之术,满朝文武整日里苦苦劝解圣上为了天下苍生多繁衍子嗣,甚至有一次太后连同许多老臣以死劝诫,这可把他逼急了,说要出家,为了苍生百姓修佛。
逼人的反被逼,这帮人也是拼了为了皇帝老儿的房间性事死荐,就算死了还能流芳千古,你说要是把皇帝逼出家了,这不成了历史上的超级大笑话。
这可把太后起了个仰倒,硬憋着口老血没吐出来。
皇帝老儿说话了,他行不行房宠不宠女人是他的私事,他早看破红尘了,要不是看儿子小,早出家修行去了。从现在起,谁在提这件事谁就是在逼他早出家。
我滴个乖乖,这么大的罪名谁敢担,太子还小而且还是未来的准天子,这逼着未来的天下一国之主成了孤儿,以后子孙后代还想混不。
官场上混到这种地步的多是聪明里人的人精,都知道都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家里有待家嫁姑娘的,都早早的死心另寻目标了。
整日里撩猫逗狗,日子过得飞快。眨眼间快到春节,白宝宝穿着厚厚的衣裳,远看像只球,圆的都能滚了。
此时小圆球白宝宝坐在门口拽着小黄的尾巴,等着家里女人梳妆打扮好去参加庙会。
哎,女人就是麻烦!
小黄是白凌华从同僚家里要的小奶狗,白宝宝给他取名叫豌豆黄,目前是她忠实的小跟班。
千呼万唤始出来,李氏换了一身很平常的家常衣裳,头发挽起,利索而又干练。
之前,只通过电视看到过古代的庙会,毕竟电视里也是现代人根据很少的记载情景再现的,却没有真实来的震撼!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 ,一夜鱼龙舞。岁至今时市井嚣,京城庙会涌人潮。一街奇货争相选,满树红灯兀飘。观舞孩童肩上乐,祭神香烛念里销。忽来假面窈窕女,疑是天仙下鹊桥。这些诗词描绘的大约就是这个情景。
人们比肩接踵,一个个面带微笑,身穿新衣,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大街上踩高跷的,舞狮的,武大刀卖艺的,这边捏面人儿的捏了个七仙女;那边吹糖人的吹了一个小羊羔儿。各种玩具各式绢花各样商品,真是琳琅满目。林朝阳坐在她爹的脖子上,目不暇接。
有一瞬间的茫然和慌乱,恍若入了动态的清明上河图,亦或是彩色的工笔画,而她只是是观画人,或者只是在梦中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梦醒了画面就碎了。
也许觉察到她的不安,白凌华指着卖糖葫芦道:“宝宝,我们去买糖葫芦好不好?”
“爹爹,墨瑾也要”小厮怀里的白墨瑾不甘寂寞,整日里和哥哥在学堂从没出来玩过,都快发霉了。好不容易出来一次,一定要玩个痛快。记得上次学堂里的小胖子拿了个大马猴一样的糖人炫耀,一定让爹爹也给我买一个,不,两个!
不同于东张西望的白墨瑾,白墨言则是拘谨的在财叔的怀里,财叔是家里的护院,孔武有力,身材魁梧,全程抱着白墨言不在话下。
刚开始,白墨瑾不愿意让人抱着,但到了庙会就妥协了。虽然,他已经八岁了,但站在人山人海的大街上,只有被人踩的命,更别说看人了。
毕竟还是小孩子,面对热闹好玩的场景,虽然很努力的端着,还是掩饰不了眼睛里流漏出的兴奋光彩。
买了糖葫喽,买了大马猴的糖人和猴子面具,看了耍大刀和舞狮。
日落十分,方满载而归。
第9章 少年不识愁滋味
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家从来不是一座房子,一个地点或是某个时空;家是吾心安处是吾乡。
也许是某个时刻你对我宠溺的一笑,也许是某个时刻你在灯下缝衣的剪影,也许是某个时刻我感觉我就是我。我知道那个时刻就是我开始心安的时刻。
午夜梦回,白宝宝还会在想,所有的这一切是不是梦,毕竟有时梦比醒着更真实。但又祈祷这个梦做久一点,再久一点,久到可以长大,结婚,生子,正常的老去。
很久之后她才知道,她确实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完美开始,却没有给她一个细水长流的结局。
梦醒之后,方知道这个梦存在的意义。只有得到过,才知道失去的绝望。有得必有失,有始就有终,才是天道轮回。
时间飞逝如白驹过隙,不知不觉到了白宝宝在这里过的第一个春节。
早上起来白宝宝和哥哥们身上穿着娘李氏亲手缝制的新衣,喜气洋洋,神采奕奕迎新年。
大早上,和哥哥们一起,帮爹爹贴春联,放鞭炮。
下人们也都高高兴兴满面春风,别问为什么,当然有钱拿喽。早上李氏就已经通知管家发放两个月的月银,对于一年下来表现好的还会有额外奖励,赏罚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