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白宛和翻着白眼,她寿与天齐,才不需要投胎呢。“我去找阎君的。”
“怎么,难道你也有冤情?你也是被害死的?巧了,我也要找阎君伸冤,我俩能一道。”吊死鬼开始自顾自说起故事来,说自己倒霉,早上醒来,就被相公和像白宛和一样貌美的妾室吊死在柴房里。“一会儿见着了阎君,一定要申冤,让那对狗男女不得好死。”
“呵呵……祝你成功。”感情还是一励志有目标的长舌吊死鬼。
这种八卦,不听白不听,反正鬼道很长,白宛和也不知道何时是个头,路上无人为伴,听听贵的八卦还是可以滴。她听得津津有味,偶尔还附和一两句。只是……特么的你去伸冤了,什么时候把时间留给老娘勾搭男主角?
总的来说呢,一仙一鬼的,相处的……甚是融洽。
听着长舌妇吊死鬼讲故事,不经意间,走过了鬼门关,途径十里黄泉路,渡了忘川水。忘川河边,有阴司拿着功德簿,区分路过的所有小鬼,是该打入十八层地狱,还是继续往前去投胎。
白宛和听着吊死鬼的故事,正听的入神,就被阴司拦下。“小鬼,你生前是哪个县的,为何功德簿上没有你的名字?”
白宛和从故事里回过神来,瞪着阴司,“你怎么这么没眼力见,我可是小鬼吗?就姐这长相,那必须是板上钉钉的超级无敌绝世美颜到让人流口水的神仙,专门来找你们阎君的,怎么就不被你当做小鬼了。”
阴司仔细一看,此人仙气袅绕,亭亭玉立,又听说是来见阎君的,以为是天庭派来视察地府的,不胜惶恐。对着白宛和点头哈腰,只差没跪下求白宛和原谅。赔笑着说道:“呵……呵呵……仔细一看,从头到脚果然是神仙一位。”
只是……从头开始……头……头上……这是小黄鸡?仙子喜爱养鸡?呵呵,这独特的爱好哟!
“额……就算你不仔细看,我也是神仙一位……称谓虽然没有大的妨碍,可怎么听怎么和饭店里的“牛肉面一位,鸡杂米粉一位不加葱。”有异曲同工之妙呢?”白宛和有意为难阴司。
“呵……呵呵……”阴司讨好的笑容,瞬间变得僵硬,千年的厚冰封结过似的,只需要一个指嘣,那冰块块脸就能立马碎成渣渣。
“哈哈,你特么的真有意思,有意思啊。”白宛和一边大笑,一边重重地拍打阴司的肩膀。她只当前面的吊死鬼是个幽默的,没想到阴司也是能说会道,能傻笑又僵硬的好鬼,地府真是有趣的地方。
“呵呵,仙子抬举,可要小人前面带路?”阴司看见白宛和笑了,没有怪罪自己,自告奋勇,要带白宛和去森罗殿见阎君。
地府第一次来,也不认识路,白宛和也就点头同意了,跟着阴司往森罗殿去。
阴司热情地介绍着地府建筑,哪一个飞檐是哪一年头建成,有什么历史,反正阴司都一一娓娓道来。听的白宛和不经莞尔,切,地府风景再好,还不是阴森黑暗的,能欣赏个毛线啊?
走出好一段路了,白宛和来了兴致,问道:“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个吊死鬼,投胎去了哪?”
阴司翻了功德簿,查询过后回答道:“那个吊死鬼名叫翠花,生前碌碌一生,虽是被害死,却没有留下任何功德,所以投生去了清贫之家。”
白宛和点头示意,不再多问,倒是嘀咕着,“翠花,怎么又是翠花这个名字,不好,我给取一个吧,她以后就叫菜花好了,小名就叫小菜或者小花吧。”
“啊?哦,好好好。”白宛和的信口胡诌被阴司信奉为圣旨一般,赶紧在功德簿上,翠花的来生一栏里面,姓名里记上了悲剧的“菜花”二字。
阴司带着白宛和绕回黄泉路的尽头,森罗殿就那里了。三丈高的拱形大门,高脊建瓴,翘檐飞角,朱漆大门,门上挂着铜锣大的吊环。正殿之上,有四个鎏金大字,上书“森罗宝殿”,威严又气魄。
待到走到门下之时,吊环晃动,拱形的大门“咯吱”响了两声,向里打开。
走进正殿,灯火辉煌,格外温暖,殿前一只三角香炉,袅袅的香烟升腾。殿中一扇精美的山水屏风,屏风下设有高案,放着香茶,应该是阎君办公之所在。要不是,偶尔有鞭挞小鬼的声音传来,白宛和无论如如何也不会相信这里是地府。
高案上,并未寻到阎君的身影。白宛和往四周一扫,阎君一手执酒,一手枕着脑袋,半卧于榻上。姿态随性自然,又潇洒不羁……怎么说呢,反正就是怎么看怎么好呗。
啊!!!!!!梦中情人,那是梦中情人,阎君大大就在眼前。他……他他他他他,他在喝酒……不对,对于美人来说,如此赏心悦目的存在,必然只能用饮酒二字的。
可能常年待在地府,没有见过阳光的原因,阎君的皮肤很白。他半眯着桃花眼,邪肆风流。他的长发,以一根白色的缎带随意地束于脑后,又随意地垂落在地。那么长那么顺,又那么的柔情似水,一根一根的好像绑住白宛和的捆仙索,一眼就能把她的真元全部抽空一般。
阎君还是日常的一身深紫色的暗纹缎面长衫,松松垮垮地拢在身上。该遮掩的地方都没露,只有衣领微微扯开,露出一抹胸膛上的瓷白。阎君的酒大约也贪恋他的美色,从嘴角一路滑至颈项,再流到那抹瓷白的胸膛上,在灯火之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阴风之下,阎君衣带和发微微飘拂。这番随意慵懒之下,却异常醉人。
“呲溜!”白宛和不自觉地吸了口水咽下,妈蛋,果然是祸害,绝对要拿下,为了天下的黎民百姓,绝不对放这厮出去祸祸。你说我辛苦,不不不,都是修道之人,为民除害怎么能觉得辛苦呢,我入地狱,谁入地狱啊。特么的老娘心甘情愿。
妈蛋,老娘多久没吃肉了,怎么老是流口水。眼前这肉……是先扑倒这什么那什么一番,还是……嘿嘿嘿嘿……嘿嘿……白宛和被美色所惑,已经不受控制地YY开了,也不知道都脑补到了什么境界,反正少儿不宜,不易打扰吧。
阎君听到有人进门的声音,有点不耐烦,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白宛和。“今日休沐,本君不伸冤。”
“……”什么态度,什么眼神,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当她是小鬼。怎么……怎么特么的傲娇的神情都能这么美,不扑倒还待何时?
阎君对白宛和爱理不理,白宛和对着阎君口水三千尺,一个冷淡,一个花痴,还有一个……阴司的脸色百转千回,想说是天庭来人了,可是看着白宛和想吃人的眼神……肚子饿的慌的……欲望,愣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悻悻然地从大殿侧门溜了出去。
打从N加一年前的狐狸精事件以后,哪里还有人敢对阎君如此张狂,白宛和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啊。阴司哪里还坐得住,地府这么无聊,不是受刑就是下油锅,多无趣啊,能比得上阎君的绯闻么?他还不赶紧的敲锣打鼓,昭告天下来围观啊?
“特么的你敢放老娘鸽子,偷着逃跑。”白宛和指着阴司的背影,想开口叫他回来,却忘了问他叫什么名字。无奈啊,无奈。
算了,看美男这种事一个人足矣,被人打扰的确不好,万一气氛到位,双方想要那啥啥一下,岂不是现场表演了,多害羞啊……嘿嘿嘿嘿。
“我们地府都是这么有趣的么?”白宛和也不管阎君是否乐意,走过去,纯粹的老夫老妻式自来熟,拿了他的酒壶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就开始胡诌,“紫缘仙君派我来,向阎君讨要消除鬼气的丹药。”
师父常来地府,这名号,阎君怎么可能陌生。但是白宛和押错了宝,就凭紫缘老是传出跟孟婆……那啥啥的绯闻之后,三天两头拐走孟婆,给地府的业务造成了不小的交通堵塞,阎君对此仙的看法那叫一个消极,最好扒皮腌制处理,过年或许还能加一味下酒菜呢。
“我们?”阎君坐起身来,两根玉指把玩着酒杯,透过酒杯看着里面如玉的液体,像是怎么看都不会腻一样,随意地抿上一口,右手往曲起的右边膝盖上一搭,浑然天成,绝世美景。
白宛和“呲溜”地吸着口水,妈蛋,阎君这货绝逼喜欢自己,不对,是爱,爱到要死要活,不然统共才见了两面的男人,怎么可能大庭广众……好吧,大厅之中,孤男寡女之下,这么明显又暗含某种意味的勾引自己呢?不对,绝逼是色诱。
嘿嘿嘿嘿,其实你不色诱,我也愿意的。
“我愿意。”白宛和双手莫名其妙地就放在衣襟上,她在用实际行动告诉阎君,她准备好了,请清场,她随时都愿意付出所有,跟他那啥啥一场,要是心情好,家里的亲戚没来,生个十个八个的也可以。
“嗯?”阎君打断白宛和纯粹自编自导的臆测,握着酒杯的手指向准备宽衣解带的白宛和,“你……”
“啊?额……”白宛和触电一样立马松开双手,看到衣服里头经过恶补已然排骨的身材,恼羞成怒,恨铁不成钢地拢好,妈蛋,我说天时地利人和,阎君怎么可能不同意,原来排骨有损气氛啊,不行,还得加油。白宛和,加油多吃点啊。
相似小说推荐
-
给怨魂做菜的日子 完结+番外 (春来早) 2019.02.10完结总收藏数:363 营养液数:78 文章积分:9,056,620司礼因为一手好厨艺,死后没能轮回,反而在地府当了三...
-
陶然共忘机 (八千丈) 2018-04-25完结24 189(HE,1V1,男女主强强联合,守岛护家相互调戏)陶忘机被“卖”到“活人勿进&r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