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羞臊,却不愿就这么放弃,含着倔强、羞意的眼神,勾搭搭地看着他。
他呼吸有些喘,今晚的大补汤是真的大补,药效差不多也开始发酵了,但他仍没有什么动作和反应,除了一只手仍贴着我肚皮上没有抽出来外,他没有以外的行动。
“你在做什么呢。”他轻轻淡淡地问我。
我咬了咬下唇,豁出去地道:“你看不出来吗?”
“别闹了班澜!”
“你觉得我是在闹吗?”我低下头去,吻了下他的唇,在埋头在他脖子上轻轻啃咬,“你就不想要我吗?”
“……”
耳边只有他比往常重的呼吸声。
我很生气很委屈:“你嫌弃我?”
“不,没有。”
“那为什么?”我抬起头,虽然不会流泪,眼眶还是湿漉漉的,不甘心地看着他。
这的我第一次色诱,不知道怎么做,笨手笨脚的,而他的不回应让我难堪。
他和我对视几秒,忽然叹气:“班澜,我们还没结婚。”
“什么?”我怔怔地,“不、不是,你不会因为这个,才一直没跟我……”
“拿证上岗很重要。”
我:“……”
我疯一般地去扯他衣服:“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无证驾驶,我就要!”
扯开他的衣领,我泄愤地在他胸口上咬了好几口,是真的咬。
他忽笑了一声,身子一转,我就被迫地倒在床上,被他反压住,主控权一下子被他掌握:“其实,还有另一件事。”
“还有什么?”我眼睛都红了。
他耐心地解释,就好像被药逼得起了反压的身体不是他的一样:“你的肉身不知道在谁那里,我无法保证,我们要做了,你的肉身会不会有什么影响或者……”
我有点明白他的意思,但欲求不满的女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将他扯下来:“妈的,就当做是演一场活春宫了,我人都死了还怕人看吗,你做不做?不做的话我就找别的男……”
没有让我把“人”说出来,他就用他的嘴堵住了我的嘴。
直到这会,我才发现他状似平静的表面上,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此时硬被我扯下那层伪装的冷静,他犹如丢弃人皮的猛兽,满脸写得都是:吃了我,吃了我,吃了我!
妈妈咪啊,我有点害怕了怎么破?
可是……总决赛就快开始了,越是临近,我越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我不想再等了,我想现在就标记了这个男人!
我义无反顾地点了头。
“班澜,这可是你自己找的,一会,你可别哭!”
不是我吹牛,我对他还是有很大吸引力的,再加上我放在汤里的补药,他其实也是忍不住了……不,我怀疑他早就忍不住了,所以明知道我汤里有古怪还敢喝下去,又装君子地等我先主动,他在顺势“无可奈何”地下嘴开吃。
等我发现他的阴谋时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而且,三十年的老处男,一旦开荤就彻底停不下来,把我当一块美味的骨头,反复的吃反复的吃反复的吃。
我昏昏沉沉醒来时,他还在我身上征伐,而没顾得上拉上窗帘的窗户,能够看到外头蒙蒙亮的天际……妈的,还有完没完了!
我伸脚想将他踹开,无奈一双脚跟爬过珠穆朗玛峰似得,耗尽了所有力气,根本踢不动他,一晚上了,我一直处于高八度……麻木……高八度……麻木……再高八度的状态,谁让我是灵魂体,一切感官都来自灵魂,有什么比灵魂交融更刺激的?
可我明明觉得身体很累很酸软疲乏,在隐约睡一觉醒来的这会,精神却非常的好,每当我到达高八度,他也缴械精华时,就隐约觉得两股能量碰撞交融,随后沿着彼此交接的地方不停地循环,我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更凝实了。
总得来说,很爽没错,也得到很多好处没错,但太多了也消化不良啊,我要休息!
我摆出“凶狠”的模样瞪他,不知道为什么,反而让他更加激动,将我如咸鱼般翻了个身,从后面抱住我,安抚地咬着我脖颈后敏感的肉:“乖,谁让你的药下猛了,再忍忍,快好了。”
口胡,我怕影响到他身体,药根本不敢下太重,顶多就是来点情趣而已,再说了,从昨晚不到九点开始,到现在天快亮了,这么长的时间,还有哪门子的药效啊,欺我没读过书吗?
“呜呜呜呜……”我悲惨地哭出声来!
……
一晃大半个月过去,我也被好好的滋补了半个月,简直是……欲仙欲死!
妈的,我想分房睡啊!
某死人持久力太可怕,战斗力太可怕,武器更可怕,小女子不敌,只想清心寡欲的闭关修炼。
无奈打不过骂不过,脸皮的厚度敌不过,只能乖乖地任欺任压。
我无比庆幸,总决赛也快开始了,我可以放几天假了。
总决赛的地点在一处山头,那有座古庙,周围是葱葱林木,如果不是被主办方带到这来,本地人都不知道这有座庙。
庙已经很破了,看着很荒凉,里头大树的枝叶探出墙头跟外面的树木相交叠,几乎连墙都看不到。
听说这里只住了一个很老很老的老头,一个人守着这座庙。
这回,主办方只把六名参赛选手接到这来,其他人都不能跟,所以这会,就我和其他五名选手站在古庙前,接我们来的车子也都开走了,主持人也没有,六个“人”孤零零地站在古庙的大门前。
此次规矩也很简单,在古庙里住一晚上,找到一个特质的木牌,古庙里会放很多的木牌,只有找到真的木牌,并且在天亮后都没被抢走或偷走,才算胜利。
但具体什么才算真正的木牌,主办方什么都没说,简直让我们摸瞎,唯一的提示是:不要轻信任何“人”。
“额,我们要进去了吗?”某位选手迟疑地问道。
“进吧,伸头是一刀,缩头是一刀,怕什么。”唯二的女选手扯着身旁的男选手,当先走到门前,推了下,那两扇老朽一点不结实的木门就开了。
看着那两人进去了,我不由感叹,比胆量自己确实比不上别人,亏我还是鬼咧。
我们剩下的四个也先后跟了进去,先是一个荒凉的大院子,这会天还没全黑,能看到一些格局,前院后院的,地方还不小。
我们走进主殿,这里很多地方不是杂草丛生,就是结满了蜘蛛网,落满了灰尘,唯独那座慈悲的佛像,被打扫得很干净。
忽有声响传来,除我之外的女选手柴月喝道:“什么人?”
我们听清了,那应是脚步声,伴随着拐杖驻地的声响,两个声音都很慢,我们等了一会,才见声音的主人慢慢从旁边走到门口,是一个满脸褶皱,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的老人,他双眼浑浊,臭着脸没有丝毫笑意,一点不慈目,让人看着很畏惧。
苗半仙恭敬地问:“你就是守庙老人吗?”
老人用那双又黄又浑的眼睛扫了我们几眼,然后将手中的袋子扔在地上:“晚上走动的时候,当心点。”
这应该是好心提醒的话,由他口中说出,总感觉像威胁,阴森森的。
而只说了这么句话的老人,拄着他的拐杖,又慢慢地走远了。
长得白净,有点娃娃脸的平安走过去捡起袋子,那袋子不小,看样子还挺重,平安拖进来后,我们围了过来,打开袋子一看,是吃的,分成了六份,有水果面包,还有两瓶矿泉水,除此之外,还有蜡烛跟打火机。
天很快就黑了,身上连手机手表都搜刮走,无法知道时间不说,也没办法照明,只能靠这几根蜡烛了。
柴月提议道:“那我们接下来就分开行动吧,不过我提醒你们一句,主办方特意提醒我们,不要相信身边的‘任何人’,我总觉得这句话有其含义,我们谁都不知道要找的木牌是什么,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各找各的,听天由命,彼此之间用不着抢,也最好不要碰面,以防万一。”
平安和最后一名选手贾勇真点头同意,我和苗半仙也没有意见,只有廖俊明嘤嘤哭着说害怕,想跟着我。
被我敲了脑袋后,耍赖地说就留在主殿不走了,他虽然性子怪异吧,长得还凑合,大家也都依他了,四散开来,因为彼此没有线索,卜算的结果也只能是哪边比较安全,哪边比较危险,但寻找东西,跟危险安全关系不大,因此算的结果还不如不算,所以在选哪边走时,也就没太大纠纷,都凭运气。
我小转了一会,天就完全黑了,点燃一根蜡烛,想先找间房,就饶进了一院子里,等我发现时,自己竟然绕回了主殿?
看来古庙就这么大了,绕一小会就绕回来,反正来都来了,就进去找找,只是不知道廖俊明还在不在这。
蜡烛的光,让我的影子在地上拉长,细微的光明显能把主殿看个大碍,离我远点的变角落依然黑暗,一个“人”走在这里,确实挺害怕的,背脊都是麻的。
廖俊明不在,可能到别处去找了吧。
我开始凭着感觉挨地翻找,找着找着,我就找到了佛台上,下意识地抬头,看向高高地佛像,看到了佛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