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是任雪?”唐书不死心。
黑影笑了一下:“任雪被我挫骨扬灰了。”
唐书脸色微变。
“看来你的痴心错付了,她不是你的小青梅。”黑影又嘲讽的笑了一下:“两个冒牌货。”
唐书握紧了拳头,他觉得有必要找唐三林谈谈了。
…
我们一言不发的回到家,我就始终抱着景文的腰,一点也不想松开。
“苏苏,别怕。”他说。
我靠着他,良久才说:“景文,我会不会就是任雪,毕竟你说她出世了,我也没见过,那个照片…我…”
我脑子一片混乱,二十多年的三观都毁了,我开始语无伦次,各种怀疑。
“苏苏。”
景文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是她,我很肯定,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你是什么?可在我眼里,你就是我的苏苏,其他的我不在乎!”
“景文…”
我们俩在黑暗中抱了很久,我才说:“景文,我饿了,我要吃你煮的面。”
景文这才松了口气。
“我现在去煮,傻苏苏。”
“嗯。”
景文的面很快煮好了,我吃了两大碗,肚子圆滚滚的撑得几乎动不了。
“你看,我这么能吃,我肯定是人…”我强调。
景文叹了口气:“苏苏…”
我默不作声。
如果我不是苏颜,爷爷就是骗我的,他以前说的话也都是假的,当时黄毛说,有人给祁平提供了消息,那就有可能是爷爷故意把我推了出来,让我和景文在一起。
我觉得我的三观毁的彻底毁了。
看来景文说的对,我们百年前就扯不清,道不明了。
景文收拾好碗筷,又坐在我身边。
“景文,你说祁平为什么会有那张照片,如果照片是他拍的,那么我后来去了哪里?还有他为什么不把那些钉子全拿走?
景文正要说话,我补充:“你百年前真的没有沾花惹草吗?”
景言知道我还在纠结我是不是他后代的问题,他连忙保证:“我发誓,我真的没有,我没有后代,再说…”
他看了我一眼:“百年前我就是个鬼,怎么可能有后代?”
我心想也是,也就放了心。
把照片又拿出来看了一下,越看越觉得惊悚。
照片里景文平躺着,身上被钉了六根镇魂钉,他的尸身没有腐化,整个人看上去,除了钉子外,一张惨白的脸,多了几分诡异。
而那个我,也很平静,身体微微朝景文侧着,睡得也是一脸安详。
如果不是在棺材里,我会觉得,我那张照片拍的还不错。
只可惜,祁平死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唯一的联系人爷爷还不知所踪…
景文被我后代问题搞得一阵恶寒,自己抽搐了半天,才调节好。
“苏苏,怎么肯定自己不是苏颜?”
我把和唐书的对话和他说了一遍,景文想了想说:“这么说来,苏苏你就真的不是了。”
我看到他嘴角弯了一下。
在他后脑勺拍了一巴掌:“你这么猥琐想什么了?”
“我在想,苏苏你百年前就爬过我棺材了…”
我一个哆嗦。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你闭嘴吧!”
爷爷联系不上,这件事也就暂时搁了下来,好在我们拿到了一根镇魂钉。
第二天,我们醒来后,就接到了萧家老管家的电话。
于是去了一趟萧家。
“苏小姐,景先生,少爷他们出事了。”老管家一脸悠色。
“怎么回事?”
老管家从后堂叫出一个人来,这人四十多岁,看起来颇有些能耐。
“龙飞,你说说吧!”
龙飞可能见我们两个太年轻,有些怀疑,不过他还是一五一十的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龙飞是跟着萧爷爷和萧然一起去的湘西,当时还跟着两个人,一个叫廖九,一个叫小满。
到了湘西后,他们坐了一天的车才到了曲家的寨子,那个寨子在山里,完全没有信号,看样子像是苗家寨子,里面住的大部分都是女人。
萧爷爷他们被安顿在一个空置的房子里,房子很干净,住宿的当天,萧爷爷就说这个可能是草鬼婆的家,叫大家小心点。
众人休整了一天,第三天,曲家来了几个女人,和萧爷爷他们说了一会儿话,就走了。
第四天,一行人就一起上了山,龙飞因为不太习惯那里的天气,身体一直有些不适,萧爷爷就特意把他留下,说如果他们半个月不下来,就让龙飞先回林市,找帮手来。
我听完叙述,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走的时候曲家人没拦着你吗?”我问。
龙飞摇头:“那个寨子的人似乎很怕曲家人,对我们也是避之不及,我很轻松的出了寨子。”
我吸了口气,看向景文:“你怎么看?”
他沉着眼睛,看不出想什么,良久他说:“萧爷爷他们应该是出事了,他们鬼医擅长的治病,解咒的事,他们应该是不擅长,可曲家却把他们招了过去,说明萧家有能拿的出手的好东西好手艺,可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萧守道或许失败了。”
我一怔,心里有些慌!
旁人我不管,萧然是我们的朋友,不管他开始接触我们是什么目的,现在他帮了我们那么多,他有危险我们不能不救,何况他还指名让我们去。
“我们得走一趟湘西了,如果能出得了林市的话!”
正文 第261章 红女洞神
第261章 红女洞神
和管家敲定了事情后,我们决定明天就出发,毕竟萧然他们生死不明,不能再耽搁了。
回家简单的准备了些东西,我和景文都静默不语。
良久我问他:“你说我们这次出的了林市吗?”
“不知道!”他沉吟一会儿说:“那得看背后的人让不让我们走了。”
我也没说话。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起来了,准备好了东西,龙飞就来接了我们。
我们是来到了一个机场,却不是平时去的机场。
当下了车看到停着的私人飞机时,我心里还是忍不住问候了下萧扒皮的祖宗。
这么有钱才给打八折?
几个小时后,我们到了,一下飞机就有人接,我们又坐了几个小时的车,徒步走了几个小时,虽然是徒步,我很不厚道的趴在了幼稚鬼背上。
虽然胳膊有些麻,好在人精神不错。
同行的还有几个萧家的人,一个是小满的哥哥叫大满,还有两个分别叫刘一涛,和周宇。
一行六个人在天黑前终于到了龙飞所说的寨子。
因为刚刚下过小雨,地面还是湿的,我们几个简单的洗澡换了衣服后就聚集在房子的正厅商量事情。
大满话很少,基本是你不问他不说,你问了他也不一定会说。
刘一涛和周宇话就比较多了。
我拿出包里的干粮分给大家吃。
龙飞站在窗口,指着远处的大山说:“老爷子和少爷就是进了那座山。”
我是个纯种的北方人,冬天看到绿油油的山峦还是有些好奇,不过这里的天气真心有些难受,阴冷又潮湿。
景文站在窗前看了半晌。
刘一涛就问:“景哥,看出什么了?”
景文没吭声,半天他才说:“没看出什么!”
刘一涛就撇撇嘴,显然觉得我们两个可能是个累赘。
龙飞也有这个感觉,我想如果不是萧然的要求,他肯定不会特意带上我们来。
我没吭声,我知道景文肯定看出什么了,别说他了,我都能感觉到那山的不寻常,似乎有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这种感觉曾经在西峡村的苍山也有过,不过完全没有这个强烈。
我检查了下房子,这个房子干净的不行,连个蜘蛛网都没有,显然这就是草鬼婆的家。
草鬼婆的来历可以追溯到很远。
《乾州厅志》就有记载:“苗妇能巫蛊杀人,名曰放草鬼。”
一般来说,蛊术都在女子间传承,每个蛊婆都有自己的蛊坛,藏在山涧,溪流活着家里的隐蔽处,蛊婆需要十分小心谨慎的保护它,因为蛊坛一旦被人发现,蛊婆自己的的命就保不住了。
而鉴别蛊婆的方法就有好几种,按《永绥厅志·卷六》的记录,真蛊婆目如朱砂,肚腹臂背均有红绿青黄条纹,没有就是假的;
真蛊婆家中没有任何蛛网蚁穴,蛊婆每天要放置一盆水在堂屋中间,趁无人之际将其所放蛊虫吐入盆中食水,否则就是假的;
真蛊婆能在山里作法,或放竹篙在云为龙舞,或放斗篷在天作鸟飞,不能则是假的。
所有的真蛊婆被杀之后,剖开其腹部必定有蛊虫在里面,若没有就是假的。
这都是来时候问过景文的,他当时修炼了不少邪术,对这些即使不熟悉也能说出个一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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