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改装的车头,带着半米的铁刺,那些帐篷压根都经不住折腾,汽油瓶带着燃烧的火苗,里面的工作人员喊叫着跑出来,FBI的头儿帐篷稍微靠后,可是很快火势蔓延到这里,他也不得不狼狈的坐上直升飞机逃窜。
很快各地的暴乱汇集到他的跟前,比想象当中严重的打砸抢比瘟疫还可怕,蔓延速度极快,用手机再次拨打总统的电话,依旧杳无音信,不知道是被人挟持,还是故意躲藏起来,情报工作整个都瘫痪掉,信息收集主要靠电视台。
徒劳的放下电话,按了按自己的额头,景安先生的失踪案,再也进入不了他的大脑,尽快找到总统稳定民心,缓解继续蔓延的动乱局势,争取控制在允许的范围内。
“马克上校,你调集部队,尽全力找寻总统的下落。”
“华特局长,你说什么梦话呢,我手里哪里还有什么人,健康的不到三分之一,还不知道感染不感染呢,你让我派遣谁去?”
他怒目圆睁想起无人可用,最后颓然的闭上双眼,现在他的处境也危险,还不知道去哪里容身呢,刚想拨电话给家人,询问一下是否安全,直升飞机上的无线广播就开始播放,另一边的国土,最强烈的台风过境。
“怎么会这样?那些气象专家难道没有提前说一声吗?”
“呃,病毒席卷了这个国家,哪里还有什么人坚守岗位啊,大家都各自逃命去了。”
“混蛋!!”
局长愤怒的咒骂了一声,心里暗暗祈祷上帝,希望他的家人平安无事,本来以为去到另一边会没事,谁知道竟然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他们,这是天要亡我国家啊,一点儿活路都不给留啊。
“总统还没有任何消息吗?”
“头儿,现在很混乱,消息停滞,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无从得知,不过有风火一号,想来处境也不会太差的。”
“是啊,我们现在又该去哪里呢,临时驻地都被摧毁。”
“要不我们去切斯特小镇吧,那个地方离这里并不远,地理位置不算太显眼。”
他想了想吩咐直升飞机改道,直奔切斯特小镇,气氛很压抑谁都没有在闲谈,闭目养神的局长心里叫苦连天,操蛋的玩意,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各国开始陆陆续续出现病原体,引起恐慌,社会动荡不安,关闭通向外面的通道,不允许外来人进入,本国的人也是只准出不准进,边境集结了很多滞留在哪里的人。
缺少必要的卫生防疫措施,感染的人群蔓延很快,最后各国连出去的人都不开闸门,彻底把那些病毒感染者抛弃的在国门之外,华夏也发布了红色预警,外来的人统统被隔离在无人区。
不听指挥的人直接击毙,绝不让病毒有机可乘,这时候不是讲究心善,而是舍弃小部分人利益,保全整个国家的民众不受到病毒的威胁。
奚歆韶,容妙冬也抵达了指定位置,把景安先生交给负责人,带着安娜回到巡洋舰上,等待晚上夜幕降临的时候,再次打开飞行器托着房车飞行,她的祖父母已经发过来坐标,这样这次任务才算完成。
华夏最高领导人的办公室,坐着各个部门的头儿,一脸凝重的气氛,华夏掌权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说了一句。
“听说有一家的弟子去隔离区闹事了?怎么,他想要连累华夏更多的人感染吗?是不是啊,老董?”
他就知道逃过不过这一次的批评,真是祸害的玩意,这么敏感的阶段,竟然敢顶风作案,实在是让他无语的,当家人说的那个是他儿子,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开车横冲直闯,非要带走一个刚回国的小明星,坑爹不手软的混账东西。
“是,是,首长说的是,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训他,太不懂事了。”
“那行,子不教父之过,我看也是你肩上的责任太重大了,抽不出数时间来管教,不如这样吧,你先回去休息一阵子,玉不雕不成器,树不修不成材嘛,让梁靖同志辛苦一些,代替你主持工作。”
老董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反驳,人家的理由光明正大,是自家孩子拖了后腿,心里很明白,他再也走不进这内阁里面,风光的五年光阴就因为后辈拖累只能灰溜溜的撤离。
“都听首长安排,辛苦梁静同志了,我家的兔崽子给大家增添麻烦了,请多多包涵,以后严加管教不会放他出来了,请各位放心。”
众人心里都嘀咕,回家一定要好好约束自家后辈,让当家人当面批评,要多丢脸有多丢脸,再说隔离区那是国家的头等大事,一丝纰漏都不容许出现,董家小子也太胆大包天了吧,不知道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吗?
其他人都点头同意这个观点,老董头低的像熟透的大麦,唉,一颗老鼠屎坏一锅汤啊,看样子以后自己的仕途到此结束了,即使想起他安排的也不过是清水衙门。
经过这件事之后,京城里一下子肃静了不少,那些平日里嚣张跋扈的高门衙内们,都开始懂得低调为何物,尤其对隔离区的事情绝口不提,更加不会沾染,董家的事情那是一枚原子炸弹,连根拔除的节奏,谁还有胆子张牙舞爪。
奚歆韶,容妙冬把女孩子送到目的地,所有带出来的财产都给他们留下,回到国内容妙冬前一步被征召会研究所,剩下奚歆韶一个人回去汇报,手里捏着临走的时候,容妙冬留下的万年紫山参,火热的期待下一次合作。
“师傅,匆忙叫我回来出了什么事吗?”
容妙冬推开朱培庸的办公室,风风火火的问道,实在是电话中口气急促,两人相处虽然没有紫霄仙人时间长,可是也当做长辈一样孝敬着。
“这次的病毒真不愧是专门制造出来的生化武器,变身的程度令人咂舌,这不,再一次产生了异变,竟然适应了那样艰苦的环境,头疼死人了,刚有点眉目又前功尽弃了。”
朱培庸担忧的说到,研究的速度赶不上变异的速度,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研究出来自行车,谁知道敌人已经坐着小汽车满大街乱转了,何等的沮丧焦躁。
“师傅,万变不离其宗,只研究它最初的病毒源就好,基因图序中必然有一组是可以重新组合的,只要找到突破口,其他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您发给我的实验日志仔细研究了,发现一个重大的漏洞,不知道是当初制造者没有想到,还是故意为之。”
“哦,走,我们去实验室,路上你给我详细说一下。”
“嗯,行,师傅,是这样的”
两人边走边讨论,穿过层层关卡,进入到最顶级的研究室中,全身防护彻底,师徒两人开始验证那个漏洞,也许突破口就在那里也说不定。
裴儒风最近过的不怎么样?并不是容妙冬的问题,她每天都会链接光脑说说话,行踪掌握着十分清楚,担心到没有,而是家族的那些人,非要求住进翡翠城堡,这是他无法答应的事情,那个地方容妙冬放着了阵签,专门保护他的人。
外面哪怕烽火连天,里面也是宁静一片自在逍遥,庇护着封地上的子民不会受到外来事物的侵扰,这里生活的人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很安分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哼,凭什么那些想要害他性命的人也想要护持,世界上还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第八十六章 危机(十二)
他的祖父,父亲也连番吵闹,裴儒风心硬如铁,一点都不会受到影响,除了心情郁闷一些,吃饭睡觉没受什么影响,香港方面倒是静悄悄的,连个电话都没有来,让自己的律师过去查看了一下,一切正常,他彻底不在理会。
这天回到家里,容爸爸并没有像平日那样笑呵呵的迎上来,容妈妈也没有问寒问暖,管家一脸严肃的站在玄关处,接过公文包转身离去,呃,客厅里坐着一位三十多岁的人,愁眉不展,这是谁呀?
“小风回来了,快去换衣服,我们这就开饭了。”
容妈妈站起来对着裴儒风说到,他答应一声上楼,不是他没有礼貌,关键是容爸爸,容妈妈不介绍,他也就装作糊涂,对于其他人他可没有那么多爱心耐心。
再次下来的时候,雷丘华,候冕也在场,容爸爸这才给大家介绍,这是他的大弟子,应振华,双方和气的打过招呼,沉默的吃了午饭,来到起居室。
木头的榻榻米,小矮桌,舒适的抱枕,几个红泥炉,白色的瓷壶在上面冒着青烟,角落里摆放着花花草草,各自找到位置坐定,裴儒风淡定从容的喝着茶。
“这次你们大师兄来为了一件事,他的妻弟前阵子去外国旅游,回来的时候给国家送到隔离区,这么长时间音讯全无,你们看呢?”
候冕放下茶杯慢条斯理的说到:
“师傅,前几天国家处置了一位常委,革除一切职务赋闲在家,就因为他的儿子闯入隔离区,想要捞出一个出国演出归来的小明星,上面的态度不言而喻,谁要是破坏了隔离的传染源,国家可不会饶了哪一个的。”
裴儒风接着说,
“爸爸,华夏人口众多,一旦传染源离开隔离区,死伤那就是数字了,这个责任谁也不好往身上背负啊,说句不好听的,大师兄你别介意,就是你那个妻弟死了,尸体都不会让你们见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