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颇为感慨的说起这些皇帝,“真的是花样翻新,开国的那一位疼爱自己的太子,怕其他的皇子威胁,便打发的远远的,但是太子命短,留下个小皇孙便死了,这老皇帝便费心的教育自己的孙子,还传了位,等到他一死,儿子便从封地回来篡位。”
宫鲤以前都待在海岛对这些事情倒是没注意,听起来还很新鲜,便当做故事一样。
“篡位得来的皇位不是应该更珍惜,这大逆不道的罪名都担上了,随意糟蹋不是可惜,真是搞不懂这些人。”
墨崖,将她因为坐没坐相皱起来的衣服拉平,说道:“龙子气运与常人又不同,杀人一千自损八百,篡位弑主也是损阴德的事情,虽然勉强做了皇帝,也不是那国运昌盛的运势,所以代代衰微也正常,也说明这篡位的皇子不是什么正经手段。”
“哦?什么法子还能改了这命数,若是真有那但凡是个妃子给自己的孩子改改,不都可以争一争,那样可不就天下大乱了。”
“这岂能儿戏,又不是人人有那个机缘,只是天地认主,还是能者居之,龙生九子,子子不同,命数会自行淘汰那些劣者。”
这次就连天香都不解起来,比宫鲤先一步问出口,“那么那些混匀的皇帝是怎么产生的,他们怎么没有被淘汰掉。”
“世事变迁,这一世的便该渡这劫难。”
宫鲤也随着点点头,看来这世间的事很难说出个所以然来,自有它运行的规律。
强行改变其中的某一个缓解,是可以在某个时候改变些趋势,但是前进的河流始终目标明确,不会因为小小的分支而有变化。
就好比之前驾崩的皇帝,虽然占了个皇帝的身子,却压不住那龙气,便一生碌碌无为。
于家国天下都没做出一点贡献,死的时候还有人欢迎鼓舞,严柏卿上位虽然在朝廷权利纷争中是个意外之笔,但是也算的上大势所趋。
“严柏卿这皇帝命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总感觉又南无出没的地方,这事儿就不那么简单,现在甚至怀疑他当初出现在海岛的溶洞里到底是我爷爷将他放进去,还是南无将他放进去的,绕了一大圈,看来所有的事从一开始就已经被算计好了。”
清风道:“也是,我们当时出现在祭灵族的百年祭上,也是因为偶然之间遇上了武家的族长,说是一同前往,当时也没曾想真能找到你,现在这么一看,当时怎么会那般巧,他就找上门来。”
宫鲤点点头,又看了看天香,“你当时可有遇到哪些奇怪的事?”
“要说这些称得上莫名其妙的偶然,那边是遇上黑小子,当时他声称我母亲是她母亲的远房表妹,一表千里的表妹,但还是将我带回黑家,之后镖遇上了那个老鼠精,跟着他许久,然后才机缘巧合下救了你们。”
再看看,初九、灵海、南宫野甚至是曲流,这些人出现在她的生活里就好比被人特意安排好的一般。
就连墨崖他们之前也说过,是因为南海出现龙脉异动才赶过去。
这个异动是人为还是天灾,现在看来也不好说了。
墨崖皱眉看着众人,“他究竟想把我们聚在一起,达到什么目的。”
按说他们几个人天南海北的粗略看下爱并没有什么交集。
若是细细的捋一捋,“清风、明月、南宫野还有我尚且算是同族之人,那初九、天香还有小海,都是巫师寨的人,和我们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如今还牵扯的半鬼人,曲清、曲流也是之前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这些都快落灰,没落到人们都差不多忘记的族人凑在一起又能成什么大事?”
宫鲤掰着手指,最后自嘲道“难道是三个臭皮匠,要顶一个大圣人不成。”
墨崖笑了一下,然后说道:“也许答案就在桃源村这里,从现在的迹象来看,你的目的便是他的一个必要的步骤,所以他能留着你的性命,让你完成这件事,或许桃源村只有你可以找到入口,那一天便是与南无正是见面的时候。”
“呵,这倒是个坐享其成的好法子,等到咱们前脚打开桃源村的门,后脚他就会跟过来,抢走里面对他有用的东西,这个狡猾卑鄙无耻的老东西。”
宫鲤如今与清风学的,满嘴的词汇,一旦生气起来便往出蹦。
墨崖起初没在意,现如今见她好端端、水灵灵一个小姑娘,一脚踩着凳子上,那蛮横的样子实在有些过头,便皱眉看向了清风。
他正在一旁附和着宫鲤的话,一同将那南无骂了个狗血喷头。
一时间,墨崖甚至感觉到了一种为父者的悲哀,稍有疏忽,自己捧在手心里的人,便稀里糊涂的跟着别人学了一身的坏毛病。
当下便沉沉的看着宫鲤,直到她似有所感的转过头来,看着墨崖严肃的表情,不知所措。
怎么了,我干了什么,说了什么……
宫鲤暗自嘀咕,也没觉得自己有说什么不妥的话,南无扮作和尚招摇撞骗,本就是个实打实的混球,她还想搜刮点词来解恨。
墨崖这是做什么一脸凶相。
“怎么了……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骂他。”
墨崖嘴角不受控制的动了一下,原来这丫头是觉得自己骂的起劲没有带他一起,觉得冷落了他?
站起身,长臂一揽将宫鲤拘在怀里,墨崖脸色不好的看着清风,“疯言疯语每个正相,你要把她教成个野蛮的丫头么,随便张口就动粗,越来越没分寸。”
然后看着旁边的初九,“看好他,别让他再把那两个教坏。”
说完便拉着宫鲤回了屋子。
留下明月几人看着清风也是一脸的鄙视。
“哎?我招谁惹谁了,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宫鲤那臭丫头嘴巴本来就毒,东听一句西听一句,记性又好,以前也没见他当回事,现在这是干什么,真要做爹了……”
天香看了他一眼,“人都走了,你在这里叽歪什么,下次注意些便好,宫鲤如今总是要闯到前面替我们吵架,以前我也挺自信自己的嘴巴厉害,现在看她颇有些青出于蓝的架势,娇蛮?我倒是觉得挺符合她那个小模样的,跟一只炸毛的猫儿一样。”
宫鲤如今却是要炸毛了,她被墨崖按在腿上,手脚扑腾,屁股上被打。
“我就是背地里说了他几句怎么了,为什么还要挨打,你这个坏人!”
墨崖见她倒似没骂自己“混球”之类的粗话,心里稍定,看来还有的挽救。
便说道:“你这般样子和那些山野村妇有何区别,动辄粗话连篇,行坐一点都不规矩,以后怎么去做首领难道要你的族人都大着嗓门吵架,懒懒散散没个章法?”
宫鲤头朝下,被墨崖斥责觉得也有些道理,便老实的伸手扣着他的靴子,整个人放松的耷拉着。
“怎么不说话。”
“我想吐,你压着我的肠胃了。”
墨崖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才将她扶起来,确实脸色憋得有点红,眼睛里还泪汪汪的,也不知道是委屈的,还是怎么样。
不过这副可怜相确实让墨崖心里依然,也竟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出手有些重,正琢磨着是不是说句好话安慰一下。
便被憋着嘴的宫鲤扑在了怀里。
……
这是什么情况,令主有些不解。
☆、第二百六十五章 你归我了
女孩儿的心思总是瞬息万变,尤其这女孩还被令主大人当做孩子养。
所以越加的娇气来了,这不,也就是说了几句重话便哭了起来。
宫鲤自己其实也很不解自己的委屈的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的,就是想嚎啕大哭一顿,毫无理由,屁股上有那么一点点的疼,但这都不是重点,说到底她其实是感动更贴切。
墨崖,那是什么人呢?
目下无尘,不被世俗牵绊的人,他在世间行走那么久,类似于神一般的存在,本来那么的出尘,如今却遇上了自己,就那么心甘情愿的扛起了这个包袱。
受伤、受辱、厮杀还要去挣钱。
什么事情都经历了,好似活生生被拉下了神坛,成了个东奔西走的凡人模样。
她这一哭,心里是对墨崖的疼惜、惭愧、还有难以掩藏的喜欢。
开始还好只是抽泣,随着墨崖将她揽住,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说了句“疼吗”,之后哭的更是难以抑制。
多久了呢,也就是爷爷在的时候,会在自己从树上摔下来,或者与大奖局疯跑的时候摔个狗啃泥,爷爷就会拍拍她的背,问句“疼吗”。
“疼了,爷爷给丫头吹吹,不疼咯,回去咱们吃鸡腿,吃小凉菜……”
视线一转,又是墨崖第一次出现的时候,如天人般美的惊人。第一次笑开了,天地失色。
第一次将自己的手牵起,冰凉凉的温度,却很沉稳,好似这个天下只要有他便不会有危险,执子之手……怕是就这般,安心信赖。
墨崖被宫鲤的哭声,震得有些头昏,他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哭起来,力量这般大,而且越来越凶,似乎要哭到断气。
让他有些胆颤心惊,宫鲤哭的时候会一边压抑着自己不要哭太大声,一边又哽咽的难以自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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