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妧根本不知哪里得罪了他。
“自然是有事找你。”她在他对面坐下来,道。
“有事?”惊蛰勾了勾嘴角,看着她。
白小妧把一张签好字的空白支票放到他面前:“价格随便你填,只要你的信息值得上这个价。”
惊蛰轻笑一声,把支票推了回去:“如果我不想接你的生意呢?”
白小妧微微吃惊:“为什么?”
“这可不是你做生意的怪有态度。”
惊蛰:“我只是不想跟你做生意而已。”
白小妧终于肯定,刚刚并未是自己的错觉,他真的在生自己的气。
可他为何无缘无故的要生气?仔细回忆,她并未有哪里得罪他才对!
“难不成你想砸自己的招牌?”白小妧幽幽笑着,眉眼间竟是娇俏,还时不时冲他眨眨眼睛。
若是以往,惊蛰也就缴械投降,不再与她为难,气也消了大半。
可今时不同往日,惊蛰半点消气的意思都没有。
白小妧心中微微惊讶,也懒得再在他情绪上浪费时间,只淡淡问他:“这生意,你当真不做?”
惊蛰:“我向来说一不二。”
白小妧:“你不怕我拆了你房子。”
惊蛰终于怒气暴发:“白小妧,你最好适可而止,否则我不介意把你从这里扔出去。”
白小妧脾气本来就变得暴躁,之前她一直在控制着。
此时终于控制不住,猛地站起来,一脚踢翻了面前的茶几:“惊蛰你是不是有病啊,你有火气,有怒气,只管说出来啊,这样阴阳怪气的算什么!”
惊蛰一双碧绿竖瞳生生瞪得通红,他的愤怒要直接将白小妧烧化一般。
“白小妧,你还装什么装,若不是你……”他说到此处,猛地停下,想到哥哥离开时千叮咛万嘱咐,不可泄露他的行踪,又只得把话重新咽回肚子里。
“不是我?不是我什么,你倒是说啊。”白小妧冲过去,把惊蛰推倒在沙发时在,揪着他的衣领大声质问。
惊蛰瞪着眼,抿着唇,生生把头扭到一边。
白小妧捏着他的脸颊,愤怒地大吼:“你怎么不说了?”随着她情绪的激动,身体也随之起了变化,又冲突着欲变回原形去。
惊蛰惊讶地看着她:“你……这是怎么了?”
身体难受得很,她不想要他同情,一把推开他滚到一旁,把自己蜷成一团:“不要你管。”她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身体,才没有变回去。
惊蛰震惊地看着她。
几年不见,没想到她竟然……变成了这副样子。
白小妧好不容易控制住身体,满头大汗地站起来:“这笔生意你若是不想做,我也不勉强你。”说着,踩着虚弱摇晃的步子就往外走。
惊蛰拉住她。
白小妧甩开他:“你想干嘛。”她的脾气,越来越暴了。
惊蛰:“你怎么会变成这样?”碧绿幽瞳中满是担心。
“要你管。”白小妧急赤白脸的对他,却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偷偷抿了抿唇角。
这个惊蛰还真是‘撩起不看,讨着看’。
“好了,你想知道什么,我尽可能的帮你查。”
白小妧歪着头:“真的?”
惊蛰:“真的。”她都变成这样了,他还有什么理由拒绝?不忍心看着她自己去冒险。
白小妧把一张纸条递给他:“这个研究所。”
惊蛰慢慢笑了起来。
白小妧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惊蛰:“原来你对它一无所知。”
“难道我应该知道什么吗?”
原本还堵在惊蛰胸口的怒气,全部消失掉了:“被蒙在鼓里做棋子的感觉,好受吗?”
“棋子?”之前王静婉也说过相同的话,这让她越发生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惊蛰淡笑,绿幽幽的眸子里闪着光:“这种事,你还是回家问问你的男朋友吧。”
“我知道他跟这家研究所有联系,你想借此作什么文章?”从她一进来,惊蛰就对自己充满敌意,她有必要怀疑一下他是不是在故意挑拔离间。
惊蛰笑道:“所以,你还是回家好好问问你的男友,不是更好吗?”
白小妧抿着唇,眉头紧锁。
她知道,无论自己再怎么追问,惊蛰都不会再说。
“惊蛰,希望你没有搞鬼,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惊蛰靠在沙发里:“随时恭候。”
白小妧拉开房门便出去了。
调酒师还候在门口,见她出来,便转身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
白小妧神色阴沉,一边往回走一边在想惊蛰的话,这个研究所,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她猛地回忆起昨夜她所看的视频,夏宝被绑在一张床.上,还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还有……
所有事情,越想越让人心惊胆颤。
☆、第一百一十九章:熟悉身影【修】
白小妧脚下突然一歪,身体朝前扑去。
调酒师忙将她扶住,才没摔得难看。
白小妧站稳之后,推开男人,抬头挺胸地大步往前走。
冯阳杰见她神情不对,心里就猛地咯噔一下,担心地问:“白小妧,你没事吧。”拉着她在吧台前坐下。
她一连灌了好几杯烈酒,嗓子被呛得火辣辣的疼,眼中布满水气,小脸染上红晕,握着酒杯的手亦在颤抖。
冯阳杰握住她的手,担心地问:“你到底怎么了?刚刚进去,是不是被欺负了,我这就去给你报仇。”冲动地就要往里冲。
白小妧抓住他,眉头锁得死紧,摇头:“我没事,你让我冷静冷静。”
酒吧里迷乱的光线,热情似火纠缠在一起的男女,还有震耳欲聋的淫靡音乐,不管是哪一样,都像一只大锤,一下一下,狠狠擂着她的心脏。
那个密不透风的房间里,满满当当关着的,全是妖。
那个研究所,他们在用妖做实验。
心脏猛地一下揪起,夏宝也是被抓去那里,用来当做实验品!
可怜的夏宝,不知在里面受了多少折磨!
而厉景颜其实是早就知道自己是妖,所以才一步步接近自己,顺藤摸瓜找出更多的妖来吗?
惊蛰与王静婉所说的棋子、利用,所指的就是这个吧!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嗡嗡直响,掏出来一看,是厉景颜打来的。
把手机往吧台上一扔,便再不理会。
冯阳杰看着上面显示的名字,眉头皱得死紧,却并未多说出一个字。
白小妧把酒杯往前一推,对调酒师说:“给我来一瓶你们这儿最烈的酒。”
调酒师迟疑地看了白小妧一眼,冯阳杰朝他猛使眼色,让他不要给。
他只好说:“对不起小姐,我们这儿的烈酒已经卖完了。”
白小妧一巴掌拍在吧台上:“没有酒,你们还开什么酒吧。”
调酒师正为难时,一个男人出现在白小妧身后,对调酒师说:“把酒给她。”
站在白小妧身后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经过乔装改扮,看上去跟正常人无疑的惊蛰。
调酒师如获得大赦,立即拿了一瓶浓度最高的伏特加给白小妧。
冯阳杰担心白小妧,出声阻止:“我说过酒不要。”
白小妧却已经动作利落地把酒开了,猛灌一大口。
烈酒刮得嗓子疼,疼得她湿了眼眶。
她眨了眨眼,想把眼中湿气逼回去,却反而适得其反,湿气越积越多,成了水珠马上就要滚出来。
她害怕地又将眼睛瞪大了一些,被泪水晕染过的视线,越发模糊不清。
冯阳杰还在身后与惊蛰争执,可她的视线中,却出现了一个熟悉身影。
她抱着酒瓶就追了出去。
那是夏宝。
即使只是一个侧脸,但她也能认出来,那是夏宝!
夏宝还活着!
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女人,给她一种似乎相识的感觉。
她急匆匆地追出去,一路上撞到了很多人,引来一片漫骂。
她顾不得道歉,一直追到酒吧外面。
人来人往的酒吧门口,哪里还有夏宝的身影。
怎么会跟丢了呢?
她急得四处张望,仍一无所获。
她抱紧了手中的酒瓶子,泪水还是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冯阳杰匆匆追出来,就见她蹲在马路边,双肩不停颤抖。
他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迟疑了一下,他还是走了过去。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是冯阳杰的味道。
白小妧靠在他怀里,泪水却是怎么也止不住,可她却不让自己哽咽:“我害死了我弟弟。”
冯阳杰想:她莫不是醉糊涂了,她根本没有弟弟。
白小妧:“我真是个傻子。”
冯阳杰像哄小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是你傻,是坏人太聪明了。”
“可是我犯了错,我让他因我而死。”紧紧揪住他的衣裳,指头泛白。
白小妧的手机又在嗡嗡震动,冯阳杰问她:“厉景颜的电话,你要接吗?”
白小妧看了一眼手机,抹干了眼泪,摇头:“我不想接。”
冯阳杰无奈叹息:“那好吧。”便直接将电话挂断,然后关了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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