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上当也就算了,是没有防备,但第二次,第三次,甚至第十次上当!那就是真的蠢了!
不过我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蠢的,有时候不是自己不聪明,而是敌人太狡猾。
走了一会儿,我和朵朵又来到了那家十分冷清的图书馆,今天是上班日,图书馆里的人就更少了,一路上都没有看到几个。
仗着昨天来过一次的关系,我们直奔前台,表示想要见吴馆长。
前台对我们也没有丝毫怀疑,点了点头去通知了。
我和朵朵站在站在外面等待,一边观察整个图书馆的格局,这里的藏书室围成了一个圈,之中央是天窗和楼梯。
现在正值中午,太阳的光线从天窗照射进来,不用开灯,里面也十分明亮,只不过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
“朵朵,你看那里。”
我指着昨天我昏倒的藏书室,那里的位置并不靠后,但光线却像是在那里被阻隔了一样,整个房间仿佛笼罩在一片黑雾中,带着一种阴森的气氛。
我仔细想了想,昨天我们进到那里的时候,里面似乎也一个人都没有。因为我很少会来图书馆,所以昨天并没有察觉异常,但今天看了看其他藏书室的样子,却觉得有些不同。
普通的藏书室,里面就算冷清得没有读者,也会有一个专门的前台,负责处理这个藏书室的分类,有时候还要解决别人的疑问,但是那天我和朵朵进去的那个房间,明显连前台都没有。
这也太奇怪了。
朵朵听我分析了一遍,也觉得有些奇怪,俗话说反常必妖,想起昨天吴馆长的反应,难道他早就知道这个房间有问题,才会特意不安排前台的?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那个前台已经回来了。
“两位小姐,我带你们进去吧……”说到一半,她突然瞪大了眼睛,表情变得惊讶。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发现她正瞪着我手中黑色袋子,袋子的外面正挂着一条黑色光亮的尾巴,一看就是蛇尾。
黑蟒怎么出来了?
我急中生智,迅速伸手抓住了露出的蛇尾巴,摇晃了几下。“这是我给宝宝买的玩具蛇,她从小就喜欢这个……”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肚子,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大女儿,已经五岁了。”
前台的表情才终于正常了一些。“抱歉,因为那条蛇尾巴太过逼真了。”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跟在她身后朝吴馆长的办公室走去。
等和她拉开了几步的距离,我才低下头小声朝袋子里问:“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尾巴露出来了?”
黑蟒微微抬起头看着我:“这里有很重的怨气,抱歉。”
怨气?难道是那些被杀掉的人?
“没事,待会儿我没叫你们,你们千万不要出来,不然会被人送进动物园的。”
我警告了一声,将他塞进袋子里,一抬头看到朵朵正一脸惊悚地看着我。
我立即对她笑了一下。“怎么样?摸起来很舒服的,你要不要来试试?”
朵朵浑身抖了抖。“不要。”
吴馆长的脸色看上去比昨天还要不好,一看到我们进来还是站起来迎接。
“我知道你们一定会回来的,这事儿只能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吴馆长叹了一口气,转头对那个前台道:“出去吧,不要来打扰我们。”
办公室的门再次被关上,我和朵朵对视了一眼,劈头就问:“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昨天回去查了一些资料,这里似乎发生了一起很严重的命案。”
吴馆长并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干脆地点了点头,扯开嘴唇露出一丝苦笑。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你昨天昏迷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三十年前的惨案。”
我点了点头,吴馆长脸色出现了一丝波动,好不容易才平复下来,深深叹了一口气。
“没错,这里在三十年前确实发生过一场骇人听闻的杀人案,那时候这里这里并不叫永宁路,而是叫黄泉路。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不吉利的名字,这里经常会发生不好的事情,有时候是命案,有时候是小偷小摸。不过最让人震惊的,还是那次在博乐书店发生的十三个人惨死的案件。那天是在傍晚,在书店中的店员连同客人,全部被人残忍地用电锯杀害,据说当时警察为了将满地散落的尸体拼凑起来,足足用了一个星期,当时惨烈的情况可想而知。”
办公室里十分安静,只有吴馆长悲戚的声音在缓缓讲述着。似乎是以前的回忆太过恐怖,他不得不停下来缓和了一下情绪,过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但是因为没有一个人证,找不到任何线索,这样大规模的杀人根本找不到凶手,最后这个案子成了悬案。后来黄泉路被改成了永宁路,那家书店也被拆了,在几年前,那片地方又被盖成了现在的图书馆,那天你们去的地方,刚好就是博乐书店以前的地方。”
“三十年过去了,但死去的人,那些被困在原地的鬼魂似乎还不愿意离开,按照警方的推测,那个疯狂的杀人犯应该正当壮年,这么说,他现在还有可能活在世上。从图书馆建成的时候,只要是在那个房间停留过的人,都是做一个可怕的噩梦,梦到自己变成了当年书店中的人,被可怕的凶手追杀,那是里面的鬼魂为了找人帮他们寻找真凶。”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齐悦不来收了这些鬼魂,是因为她们惨死,只要心愿不能完成,就会一辈子滞留在人世间。
那惨死的十三个人,要不是亲眼看见,绝对不能体会,这样死去,怎么可能不怨不恨?
☆、215 寻找凶手
215 寻找凶手
办公室里安静得可怕,所有人都被这场案件的惨烈程度震惊,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吴馆长继续苦笑着说道:“本来我每隔一段时间向齐悦先生购买黄符,就是为了镇压住里面的鬼魂,没想到你们会刚好在那个时候闯进去。很抱歉,让你们牵扯进来,”
我叹了一口气,知道吴馆长自己心里也有苦衷。
“没关系,不过这么多年来,都没有人找到凶手吗?”
吴馆长摇了摇头。“以前都找不到,过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找到?只不过那些鬼混的怨念实在太强大了,齐悦先生曾经说过,如果强行祛除,可能会造成不好的后果,所以只能用符纸镇压。”
“可是这样的话,再过几年,等到那个凶手死了,他们也能自己去投胎了吧?”朵朵突然说道,她的表情也十分沉重。
我微微摇了摇头,解释道:“不行,她们希望的是那个凶手受到惩罚,而不是那个凶手逍遥法外几十年之后寿终正寝,要是凶手在真的自己死了,这些鬼魂可能永远也不可能消失了。”
“那……那怎么办?难道我们要去帮他们找凶手?”
我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说完,我直接转过头对吴馆长道:“能让我们再次看看那个房间吗?”
吴馆长诧异地看着我:“可是昨天你才……难道你不怕?”
“没事,这次我带了秘密武器,我只是在门口查探一下就好了。”
我提着手中的袋子站起来,朝朵朵努了努嘴,让她一起过来。
上楼的时候,朵朵站在我身边小声地问我:“唱儿,你真的要找那个凶手?不是我不愿意帮他们,而是已经过去三十年了,别说那个凶手早就已经离开了x市,就算是他一直待在这里,可x市这么多人,你要怎么找?这么多警察都找不到,你要怎么办?”
我揉了揉额头,朵朵的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我是亲自经历过那些事情的,当那个提着电锯的杀人狂追着我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汗毛倒起,我经历的只不过是一段记忆,但那十三个人是真真切切的死了!
“我也不知道,希望黑蟒和甲岩能给我们带来一些好消息。”
刚才黑蟒离着这么远就能感觉到怨气,不知道能不能和里面的鬼魂交流,最好能从他们口中得到一些信息。
到了那个房间,里面开着几盏灯,但那些灯光像是被什么东西阻隔了一样,房间里还是弥漫着黑暗。
周围没有人,我直接将袋子放在了地上,让甲岩和黑蟒爬了出来。吴馆长看了虽然有些惊讶,但也没有叫出声来,毕竟已经和鬼魂和齐悦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就算再奇怪的事情也能接受了。
我低下头,小声地对甲岩和黑蟒道:“你们看看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同。”
黑蟒抬起头看了看。“刚才我感觉到的怨气就是传出来的,但是现在一看,好像又被什么东西挡住了。”
我想了想,转头问吴馆长:“你把齐悦的黄符贴在什么地方了?”
吴馆长一愣,指了指对面的墙壁,墙壁上似乎有一个小门,上面还挂着一把锁。
“贴在外面的人,会让过来的读者觉得好奇,有人还会动手撕了,所以干脆锁起来了。”
我伸出手。“钥匙给我。”
“你要做什么?”
“怨气和鬼魂都被黄符封住了,暂时把黄符撕掉,我们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
吴馆长脸色瞬间发白,摇了摇头。“不行,要是死了黄符,你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