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少女身躯柔软芳香,触感真实而火热,就这么生生的撞进怀中,云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借此卸去一部分力道,害怕因此撞疼了安然。
“然然?”声音轻柔,透着一股小心翼翼,仿佛大声一点,就会惊醒一场美梦,怀中的人儿会瞬间散去。
安然听着,莫名鼻头微酸,“烈,是我。我回来了!”
云烈没有回答。
“烈?”安然不明所以的仰头,下一刻腰身却被人狠狠的一箍,力道十足。
唇被吻封缄,缠绵而热烈……
“然然……安然……安然……”一声声相思刻骨,一声声的小心温柔,在唇与唇的相触中传递。
那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不敢置信,那种仿若得到了全世界的满足和爱恋,让安然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这是她爱的,也一心一意爱着她的男人啊……是安好的呢……
安然颤抖着回应着云烈,娇小的身体依偎在后者修长矫健的身形,无比的契合。
情到浓时,根本无法自制。
云烈的头颅从安然的唇上离开,向下移动。
安然的衣襟被拉开,脖颈上,锁骨上,都被烙上一点点的红色印记,印在白皙的肌肤上,仿佛雪地上绽放的红梅,漂亮得不可思议,透着淡淡的靡色。
少女的面色红润,因为情动,肌肤的光泽都带上了隐隐的粉红,衬着身上的红梅烙印更加艳美!
空气中飘荡着低低的喘息和细碎的呻吟,云烈身上的黑玄金衣半褪,露出纯色的里衣,灰白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洒在安然身上,如银色的瀑布。
银,黑,白,红……这些色调融在一起,视觉上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靡艳之感。
不够!不够!
恨不能将这个人纳入自己身体,只有这样才能证明,她是鲜活的,真实存在的!
云烈喉头滚动了一下,喘息着从安然胸前抬头,墨色的双眸紧紧的盯着她两颊上的绯红,向来沉冷威煞的眸光,此时只有痴迷:“然然……”
“嗯?”少女双眼迷离,低低的回应有些破碎,听得人心中说不出的荡漾。
裳袍已经褪至两臂,露出的肩头小巧圆润,再往下,****微挺,随着她不经意的动作而微微一晃,纤腰不及一握,每一寸,都透着一种难言的极致诱惑!
青涩而致命!
云烈眸光一暗,再也克制不住自己想要的欲望。
可是这里不行!
这里不行!
云烈心中躁动而疯狂,一挥手,唰的一下,两人所处的场景就从后山直接移回了云烈的寝殿。
宽敞的大殿中,最中央的一张大床足以容纳五个人同时躺在上面,床是由极品灵玉打造,随着人的体温而变化,冬不凉夏不热。
安然被云烈圈护着,压上玉床,身体触上的刹那,迷迷糊糊的理智就回神了。
“烈……”她仰着头,看着俯身在自己上方的男人。
“嗯?”云烈俯低身体,厚重的黑金玄衣被褪下丢在一旁,里衣勾勒出的身体线条说不出的强健有力,每一寸都宛如上天铸造的,极致的完美。
里衣的襟口处,露出的肌肤结实劲瘦,随着他俯身下来,银灰色的长发飘荡着铺陈在玉床上,安然只看了一眼,就觉得无法呼吸了。
不自觉的,她伸手,勾上云烈的脖颈,触手的温度火热而滚烫,仿佛会灼人!
“烈,你真好看……”安然勾唇微笑,掌心轻轻摩挲着云烈的脸庞,勾勒着他的轮廓,宣示一般的道,“你是我的了!”
“不。”云烈的目光炽烈,因为安然抚摸的动作,喉头滚动着,几乎要控制不了心底的兽,“现在还不是。”
“怎么不是……啊!”没有料到云烈会否认,安然还没来得及说话,就感觉一个肿胀火热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隐秘而羞耻的入口处。
终于明白云烈话中的意思,安然的面色刹那红霞满天。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衣服已经被脱了个精光。
正文 第384章 欢情下
“呼……”云烈呼出的气息非常炽热,声音微喘低糜,性感至极,“然然……可以吗?”
忍着体内沸腾的,无法宣泄的冲动,云烈紧紧的抵着安然,十分的难受,却不肯就这样进入。
细密的汗水沁满他的额头,顺着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落下,滴在安然身上,令她不自觉的颤了颤。
“然然……”云烈的声音哑得几乎辨别不清,他微微的眯着眸子,喉咙一下又一下的滚动着,用尽了全力的控制自己,控制着体内暴烈嘶吼的兽。
他爱身下的少女,很爱很爱,爱到宁愿委屈自己。
无法放任自己的冲动,哪怕心里渴望到疼,也没办法不顾忌她的感受……
安然心中感动得不行,却又窘得发慌,你说你要就要吧,你还问我可不可以!你让我怎么回答啊?!
微微撇开头,安然不自然的道,“随……随便啊!”
说话的同时,她都感觉到自己双颊滚烫的热度,都能赶上焰九身上炽热的火焰了!
偏偏某个不解风情的人还听不懂!
“那……是可以?”因为隐忍得太痛苦,云烈每说一个字,都非常艰难。火热的呼吸喷在安然颈侧,令后者心中跟猫抓似的。
“嗯?”最后那个上翘的尾音,性感得令人都忍不住了。
“砰!”安然一个翻身,将云烈反压在身下,喘息了一下,她咬牙道,“可以可以!这样说可以了吗?”
说罢她看向身下的云烈,人一下就愣住了。
银发铺陈在玉床上,男子的面色俊美威煞,身材每一处都完美到了极点,仿佛天之玉石铸造而成,强健有力,肌理分明,白色的肌肤不是那种纯粹的白色,带着玉石的冷硬光泽。
这种白和安然的不一样,就仿佛冰和水本质上的不同。
这个男人……是她的呢……是她一个人的!
而她,也是他的!
“烈……把我变成你的……”不自觉的俯身,轻咬上男子的喉结,安然的声音仿佛罂粟般透着致命的蛊惑。
到这里,云烈哪里还会不明白安然是什么意思!
他的脑子整个轰的一下被狂喜所充斥:他的安然……在渴求他?是这样吗?是吗?
长臂一舒,抚上安然的后脑勺,将人往怀中一按,云烈紧紧的闭了闭眼。
下一刻,他反客为主,抱着安然馨软的身躯一翻,就将人压在了下面,放肆的吻着。
温柔而不失霸道,呵护又强势……
安然被吻得七晕八素,身体软得一塌糊涂,喘息的低吟在空旷的大殿上,说不出的媚人。
双手按着安然的手腕,将后者的双臂拉得直直的,云烈的目光犹若实质的,极富侵略性的,将安然从上到下全都看了个遍。
安然被他看得说不出的羞恼,“看够了没有!”
云烈低沉的笑了起来,“没看够……一百年,二百年……永远都看不够……”
安然还正待回嘴,却在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被巨大的火热猛然抵住时,一下没了声音,身体迅速紧绷。
要……要进去了吗?
她一时口干舌燥,脑子混混沌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迷糊中,听见耳边传来云烈的声音:“然然,叫我。”
耳垂被人轻轻噬咬着,酥麻的感觉一直从耳边蔓延到心底,整个人都软成了水。
“烈……”她低低的叫了一声,明显感觉到私密处的那个火热更加肿大了,却不进入。
“不对。”云烈的喘息更加粗重,显然也要克制不住了,不知道他在隐忍和坚持什么,“再叫。”
不叫烈,要叫什么?
安然的脑子浆糊一样压根就停工了……嗯嗯呐呐了半天,翻来覆去还是那个“烈”字。
最终云烈忍不住了,他重重的喘了口气,俯在安然的耳边,低声道,“叫我夫君!然然,叫我夫君!”
“夫君!”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接收到这句话的刹那,安然就脱口而出。
话出口的刹那,她双眸大睁,身体一下就绷直了。
疼!
云烈侧首以吻堵住她的唇,短暂的停留后,无数纾解的欲望迫使他不顾一切的动了起来。
寝殿内,粗重的喘息混合着浅浅的呻吟,玉床上纠缠的两个身形一个高大,一个娇小,一个俊美,一个倾城。
青丝缠着银发,一对的白玉无瑕。
撞击,迎合……
血色从安然的身下流出,那丝丝缕缕的殷红,代表着少女到女人的完全蜕变。
不知什么时候,安然双手挣脱了云烈的钳制,紧紧的搂着他精瘦的腰身,双颊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就像一尾鱼,回归了属于她的大海,随着波涛前进。
她终于完全的属于他了!
激情仿佛无穷无尽,安然不知道自己承受了多久,云烈的寝殿内的光线始终是昏黄的,不知道时间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