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工于心计的女子扫了其他姐妹一眼:“莫非,怎么相公喜欢小受?”
:“不可!”
一人慌止住她及众人:“嘘,咱静观其变。”忸怩作态。
浅何十非无奈,看着这一车不知从哪里跑来的人,也无可奈何。毕竟他只是岚裳国一个编外的中将,这里的地盘是岚裳国的下任继承人岚大将军的。闹事也不好。
身后一人急跑过来,指着这一群人:“这些是岚将军赏给姑娘的。”
然后荆邪又有些疑惑:“你家将军知道我喜欢女人?”
马车,轿中一轿子的人都觉得呕,这一弱受小白模样的公子,一发声竟然是个女的,还是女同?
可惜了,她家岚大将军,岚大太子爷那么好,那么帅,她们怎么就想不开,来勾引这女娃娃呢!
浅何也随众人目光看她,她这是,在为自己开脱,然后顺水推舟,拒绝岚大将军这番好意?
可是荆邪不顺水推舟,而直接来了个落井下石:“我全收了。”
浅何黑线。
众人亦全部黑线。
荆邪用食指蹭了蹭太阳穴:“不过跟你家将军说,我可养不起,说不定半途会卖掉一个。”
浅何这下喉中的梗一落,笑了出来。这招高明。
来禀告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了,磕磕巴巴着:“姑、姑娘,这,这是~。”
车上,一车厢的美人这下不愿了,当下跳下来愤愤的离去。
荆邪摸了摸头脑,有些遗憾。想去拦,但总觉得不适合,而且她也真养不起。
浅何便扶着她,抿着嘴笑。
车上时,浅何想夸她高明,荆邪皱了皱眉头,有些后悔:“早知道,我就不说那话了,拐回去,卖掉两个,还能换点钱作为你这几天照顾我的报酬呢!”
浅何:“所以,你觉得我做这些,你都是要还的?”
荆邪很理所当然的点头:“大师兄说了,有欠有还,我不想欠你什么。”
:“噢!”
拉长了音,浅何别过头去,再也不想看她。
原来,他的东西,她用着就这么不安心。
眸中有些隐隐火星。
回到曼陀山庄后,荆邪居住在一个偏僻的小院中,曼陀山庄是塞外第一大庄,产业方面以刺绣为主,庄内女子居多,男子多用刀,女子会银丝暗器。
荆邪在一个小院里,住着也好,穷奇猫不愿离开主人,跟楚蕴一起走了,浅何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跟她有仇似的,送了两个打扫庭院的丫鬟,但都是哑巴。
院子内有一个书房,有很多闲书。书房里还有一盘闲棋。正在闲敲棋子时,外面突然有来客。
一个女子走进,柔柔弱弱,腰细,身子板又极瘦。乍一眼看去,就像一顶着绝世容颜的枯树枝。
荆邪觉得有情况,当下在桌子前坐好,把棋盘也摆好。
来人在对面一坐:“听说庄里来了客人,浅画正好过来看看。”
荆邪:“写信的那位?”
指尖捏着棋子,就是那位以死相逼让浅何拒婚,又给她写信说他们是青梅竹马,生死挈阔的那位?
浅画低着头,从怀中拿一样东西,看不出善恶。唇角还挂着抹笑:“送你。”
荆邪只看一眼,并未接过,陌生人的东西,楚蕴警告过她,不接。
浅画:“哥哥说,他一直喜欢你小时候的样子,他是看着你长到七岁的,浅画跟姑娘一样,哥哥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一直长到十七岁。哥哥曾将姑娘的小时候画成一本画册,难道你不想看看吗?”
荆邪接过那一包东西,摁在桌子上,并不打开,而是眸光警惕:“你就来跟我说这句话?”
浅画:“难道姑娘以为呢?”
随后立刻猛然站起,浅画:“姑娘把浅画想成什么样子了?”
荆邪:“白莲花。”
荆邪动了动嘴角,吐出。
不知何时,也跟某人学的这么直白、毒舌。
浅画应该是有些气,但是眸光流转,喉咙咕隆一下,是有一颗药丸咽下去,就听见她口中说:“对不起!”
哐当一下,荆邪觉得自己要炸了,赶紧拿开自己摁在那包东西上的手。
目光阴狠的盯着那人,可那人好死不死的靠着那门旁,欲倒不倒,这书房门窄,正拦在出口的位置。
见她捂着胸口,骨瘦如柴,似在隐忍着什么,额前都冒着冷汗。
荆邪不敢碰她,这是一个计谋,冲外面喊,这只是一个偏僻的小院,她是客人,而面前这人是曼陀山庄的二小姐,是主人。
万一叫来的是这位小姐事前安排的人怎么办?
而且,荆邪也不习惯于没事大嚷嚷,眨了眨眸子,冷看她:“我跟浅何没关系。”
浅画扶着门框,身子更往下,捂着胸口、压抑着。
荆邪眉头紧皱了又皱,想起楚蕴留下的那药,早晨浅何给她一颗硬要她吃下,她没吃,此刻便拿了出来,直接塞进那女子嘴里。
浅画瞪大了眸子看她,隐忍着不吞下,荆邪捏着她的下巴,用功力对着喉咙一顺。
逼着她吞下。
良久,浅画额头的冷汗也退了。手捂着胸口,但似乎也没那么痛了。
荆邪退到桌旁圆凳上,坐下。
手指不经意间,又碰到那包东西,一吓,立马收回。
浅画扶着门旁,唇角阴阴的笑,养母告诉过她,这世间的情事,就在乎一个狠字。
一根银刺,几乎是针尖般细小,从袖口飞出,荆邪只觉得指尖痒了下,也没在意。就听那女子一句:“多谢!”
第九十四章 一局棋,究原委
正午时,浅何过来给她送饭时,注意到她指尖,左手中指有点暗沉,便就刻意问了下,荆邪瞧了一眼:“哦,应该是不小心被桌子上的刺给扎了下。”
浅何:“那桌子上,怎么会有刺?”
荆邪:“你的桌子,我怎么知道?”
浅何抿嘴,打开盒子,又拿出一颗药,死活逼着她,看她亲眼咽下去。相谈不欢,荆邪是刻意逼着他,免得惹事,被他妹妹猜疑又陷害。
浅何,脸色白了又白,毕竟是岚裳人,有些大男子脾气,一甩袖,走的也决然,但是也不甘,有些怀疑自己究竟是哪点又惹她了?
下午,处理了些庄内的事,又跑去看她闲敲棋子,手中还握着一本书。
荆邪抬眼,把乱伸的腿赶紧收了收,一本正经的坐直身子看书。
浅何走到对面,坐下:“下棋?”
荆邪:“不会。”
浅何:“那我教你。”
荆邪:“不乐意学。”
浅何:“这里是我家~!”
荆邪吸了口气,无奈的便陪他下。
棋子,若下的入神了,最能静心。
浅何看她慢慢的放松下来,一头乌黑的发丝松松束起,月白亚麻衣,休闲,最是家居的衣裳,勾唇一笑,是无限的儒雅,指尖捏着枚棋子,作犹豫不决状。
浅何:“上午来人了?”
荆邪点头,手里捏着一颗白子正琢磨着,他这一步走完,她下一步要走哪一步。
浅何:“是浅画?”
棋子突然一抖,落下。
荆邪慌忙捂住自己的嘴,轻咳了下:“我不知道是谁。”
浅何低下了眸子,扫向棋盘,毫不客气的将她的白子吃去一大半。
荆邪怒瞪着他,带着冷冽的杀气:“你公报私仇?”
说完,白子一落,亦杀他一片黑子。
浅何动了一颗棋,轻闭了一只眼,错过绝好的进攻机会,故意出错一步。
声音依旧温润、浪静:“是浅画来过?”
这下荆邪坐立不安了,身板挺直:“我没有要伤她,她自己突然蹲下的。”
浅何更好奇了,目光深究。
荆邪有些警惕的要去抹身上的匕首,身子有些往后缩,将事情一一讲完。
浅何却突然笑了起来,走近,摁上她的匕首:“这几天不要出去,我会管好她的。”
荆邪:“你不怪我?”
浅何:“说明了,就不怪。若是说不明白,那个情景,若是没有那颗药,你保准被陷害。”
然后又把装药的盒子,连剩下的药都给了她。
浅何:“以后小心点,浅画是我母亲妹妹的孩子,跟我同父,但是她不知道,只觉得她是被收养的,生性多疑,在府中没有安全感。”
荆邪:“所以,她才不把你当哥哥,而是当做喜欢的人?”
浅何轻咳了下:“她是我妹妹,她只是觉得日后我要娶亲就不会疼她了,所以对所有漂亮的女子也都严加提防。”
荆邪皱了下眉头,这样的女子:“那你们不管管啊?”
荆邪:“说点道理也行啊!”
浅何垂下了头,抿唇摇了摇:“她体弱多病,大夫说活不到十八岁,所以能忍,我们就都惯着她。”
荆邪也垂下了头,叹了口气。
夜晚,吹了灯,刚准备睡时,突然院子里有敲门声。
荆邪推开门,走出去,可那人已经信步推了通往庭院的门,走了进来。
楚蕴手执一柄风云扇,肩上没有猫。
荆邪左看右看:“穷奇(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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