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中轻轻捏了捏,放在嘴里品味。
露出一赞赏的笑容:“味道不错。”
青唯:“……”
——喂喂,死烧鸡,你不知道这啥寓意你就吃了,你就吃了不怕中毒啊死烧鸡!
还说味道不错!
靠!
靠靠靠!
中途强势插入:玄二是亲妈!是亲妈是亲妈是亲妈!]
七七、七巧两人笑眯眯的再度对望一眼,“谢姑爷/谢凤君大人。”随后两人笑着退下了。
紧接着,一身着白色长衫,颇有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捻须而来。
他走到两人跟前,色眯眯地打量几眼,又摇了摇头。
翘起一手漂亮的兰花指,指着凤鸠道:“哎呀你呀你,虽说补肾的没少吃,但也不能如此耗费青春,耗费‘精’力啊!
大晚上的,悠着点!啊?!
真是的……”
凤鸠:“……医仙,本仙君没有……”
医仙瞪了他一眼,兰花指翘得更高了,指指点点道:“哟呵,还不想承认呐!还害羞呐!还以为是当初那只童子鸡呐!”
凤鸠:“……”
其实,他也有些无辜。他跟这只臭狐狸,真的……真的……
“老夫也不怕实话跟你们说!
昨夜凤君夫人的叫声,别说梧桐台了,就连远处的凤仁宫都听得到!
深更半夜了……唉……”说着,医仙叹了口气,仿佛在回望他逝去的青春。
凤鸠:“……”
他扭了扭纤细的腰身,再度捏起兰花指捻了捻须子,“行了,扭捏甚么,不就男人那点事儿吗。回去老夫再给你开几个‘强身健体’的药方子。
保准你夜夜笙歌都不乏累!嘿嘿嘿……”
以前,这医仙说话多少还会委婉点,现在说的连遮拦之意都没了。
青唯重重地埋下头,想着昨夜其实只是故意想整凤鸠,谁知道这声音传遍了……
她……
她……老脸往哪儿搁哇!
“你、别东看西看,没错就是你!”医仙指向青唯。
青唯眨了眨眼,难不成凤鸠补肾也跟她有关?
医仙点点头,“没错!就是你!”
青唯囧:“……”
他走向前,拉起青唯的手,闭上眼就摁住脉络沉思道:“看着脉象活蹦乱跳的,可精神了,不像个女儿,倒像是男人家的脉络。
老夫给你开几个调养身心的方子,回去后务必按时服用!日后生男生女,想生就生!嘿嘿嘿……”
——生男生女?
她完全没有从了这死烧鸡的打算好吗?
虽说仙界风气开放,但这跨越物种的恋爱,从基因上来说,是很难有好结果的好伐!
☆、494.第494章 早生贵子:多子多福(3)
青唯擦了擦额间虚汗,从未有一日觉得这医仙有今日这般难缠。
“那、那个……医仙大人呐,我其实不用这些……”
“——哎!别说你不用啊!”医仙连忙就堵住了青唯的话,“凤君都在调理身子,发愤图强,凤君夫人肚子若不争气点,岂不是白费了凤君苦心了吗?”
“再说了……
你们这儿都那么久了,肚子里还没有气色,诚心摔老夫‘医仙’的饭碗不是?!”
看着医仙老头子脸上又红又绿,青唯也不好出言打断。
其实,她很想吐槽:
你就是个寻常大夫,不是妇产科的……
但直接说,青唯怕这医仙来一句,‘你还不愿给仙桐林开枝散叶?多少女仙巴不得给凤君生孩子呢!’
然后她就彻底无言以对了。
于是,她只有讪笑着点头,“好好好,知道了知道了。”
医仙听闻青唯答应了,一张老脸上的面色稍作缓和,甩了甩拂尘,翘着兰花指,“知晓就好。”
青唯翻了翻白眼,望去凤鸠,而凤鸠面色凝固。
她拉了拉他的衣袖,伏在耳旁低声询问道:“你这么多万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凤鸠斜睨过眸子,全然不作答。
‘想让本仙君救你?没门。’
——靠!
他还记那****踢他下体的仇哇,这只死烧鸡!
……
于是,在仙桐林的小仙们眼里,青唯跟凤鸠就像是一对融洽的夫妻,跟外界的谣言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们呢,作为小仙就遵守本职,乐呵乐呵的伺候两人,让他们“早、生、贵、子!”
青唯看着在眼前来来去去忙碌之人,心里燃起万般同情。
她真想把小池、七七、七巧拦住,告诉他们:
“晚上的‘叫声’纯粹是跟凤鸠这死烧鸡打麻将,谁输了就谁负责‘叫’而已,你们别多想!”
可是……她瞧着他们每天往她腹部瞧的关切的神情,她就默默的,闭上了嘴。
她闭嘴就闭嘴吧。
忽而觉得腰身很疼,仔细想想,难道是腰也落枕了?
这么想着她揉了揉,再揉了揉。
七七与七巧的面色更红了。
青唯甚至都能清楚的听到两人交头接耳的声音,“我就说咱们凤君大人‘活’好吧。瞧瞧,祖宗都受不了啦……”
青唯:“……”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她定会把这两个不中用的丫头扔青丘湖淹死!!!
——东海龙宫——
龙王还未来得及出手,凤鸠便携着青唯逃了。
底下的深海仙卫连忙赶来,跪下请命道:“龙王大人,是否要小仙追去?”
龙王挤了挤眼珠子,将心底的愤怒压抑住,拂袖:“一群废物!若真是有能耐,方才出事时人去哪儿了!
废物、都是废物!”
仙桐林与东海虽说从来都是相安无事,但也绝谈不上什么交情。
但在青丘嫡长女与仙桐林联姻,而这边,次嫡女与东海联姻,两家没有交情,也变得有‘交情’了。
他龙王敖严虽说是觉得丢脸十分不忿,但凤鸠逃了便是逃了,他若追上去,就是明摆着与仙桐林树敌!
打起仗来,两家难说输赢,可这看起来,他并不占理。
☆、495.第495章 深海龙宫:鱼水之欢
打起仗来,两家难说输赢,可这看起来,他并不占理。
于是只有压着愤怒,望向躺在地面上,面庞淤青的青葵。
“阿葵,这次让你委屈了。”
不用猜也知晓陆墨离为了这只小妖精出的手。真搞不懂,都是两姐妹有什么会闹得如此厉害。
虽说这青唯他是素来不喜,但也不觉得青唯是惹是生非之人,但怕这长得美丽的女子,也是块毒!
青葵抚了抚面颊,指腹触碰的一瞬,还是有些疼痛。
毕竟仙体,这张面皮已经在逐渐恢复当中。她扯了扯嘴角,勉强起身谢道:“多谢父王,儿媳无碍。”
敖严冷冷地应了声,“无碍便好,儿啊。”
“——儿臣在!”陆墨离半跪着听令。
敖严瞥了青葵一眼,道不清语气,“照顾好青葵仙子,这面皮可别毁了。别忘了,下月初七的婚宴!”
下月初七的婚宴……上次青丘与仙桐林办得有多大,他敖严就要更盛大的!
陆墨离俯首:“——是!”
待敖严离去后,陆墨离连忙将青葵抱在怀中,往宣岚宫走去。
青葵躺在他的怀中,体质羸弱,气息漂浮不定,但他清楚的明白,她还清醒着。所以,更是把她在怀里紧紧相拥。
“抱、抱歉,让墨离你为难了……”青葵垂下眼睑,面色伤悲。
陆墨离叹了叹,望着四周的水晶栈道,心中情绪莫名。
她心爱的女子被他人揍成这般模样,他能不气,他能不恨吗?
“——无碍,都过去了。你且放心,从今往后,本公子再也不会让青唯踏进龙宫一步!包括婚宴!”
他说得这般铿锵,说得这般坚强,不由得让青葵心里一紧。
——若是姐姐不来,那她这婚礼是做给谁看的?
想着,青葵突然攥紧了陆墨离的衣襟,悲悲切切道:“姐姐虽然对妹妹这般,但归根结底,都是姐妹。
若妹妹成婚时姐姐不在,阿葵……
阿葵心里也难安。”
“小葵……”
他的脚步一顿,垂头望向在他怀里虚弱的女子,她半垂着眸子,面上还有不少淤青未恢复,发丝也因之前之事而有些凌乱。
但是她一双杏眸狐眼,温驯且魅惑,仿佛在极为清纯之地的一捧甘露,让人饮用后甘之若饴,愿意沉浸在此。
她从来都是这般单纯的看待事物,哪怕今天——
今日青唯作为亲姐姐这样对她,胆大包天的在龙宫行使,她都包容着!
陆墨离想着,心中一叹,将她搂得更紧,“既然你说好,那便好罢。不过,小葵别怕,有本公子在,没人会欺负你。”
仙生漫长,仙生亦是短暂,若是能在这么短暂且又漫长的时光遇到知心之人,那么死亦无憾了吧。
青葵莞尔一笑,“墨离哥哥,你可真好。”
“嗯……不待你好,又能待谁好呢?”说着,他将青葵缓缓地放在软榻上。
望着她那倾国倾城的容颜,心中忍不住有些躁动开来,浑身充血。
似乎……
饥渴了。
青葵躺在上边,注视着陆墨离一点一滴的变化,蓦然一笑。将饥渴之人缓缓推开,“不可以喔,墨离哥哥,阿葵是伤者呢。”
是伤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