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们及时发现,恐怕我婆婆她就这样窒息的去了,我们没有办法还专门带她去医院的神经科看了的,可是她只要一到白天就完全记不起晚上所干的事情。而且她的性格也越来越奇怪,脾气变得十分的暴躁。
我们曾经想过把她锁在屋子里面,可是根本就没有用,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门砸出一个窟窿来,最后没有办法,我们只能任由她去了,她现在三天两头都不回家,每次回家都是来要钱,不过这梦游的次数倒是越来越少了,我们不敢让她在家里面,但是又不忍心将她送到精神病院去,听说那个地方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
我鄙夷道,你们现在放任她的行为又有多好吗?她一个小女生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
中年妇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这都是没有办法啊,我们根本就不敢让她一个人在家里面,所以,你们真的能够帮帮我们吗?
原来这是季蕴自己插手管的闲事,我就说他怎么突然要这夫妻的家里干什么,原来是因为这样,不过这个小女孩确实有点反常,难不成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吗?
季蕴想了想,道,你女儿住那一间房?方便给我们看看吗?
中年妇女一边摸着眼泪一边道,可以,你们跟着我来吧,就是这间屋子。
这屋子靠近大厅,门显然是刚刚换上不久的,之前的门估计是被那小女孩全部给砸坏了吧!进了这屋子,发现里面的摆设乱做了一团,本来干净的白色墙壁上被画满了各种五颜六色的涂鸦,床上的衣服扔得到处都是。
这个屋子完全就没有让人能够下脚的地方,这中年妇女进了屋子之后十分的不好意思,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她不让我们收拾她的屋子,不然回来的时候她又要大发脾气,我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季蕴随意的扫了几眼,然后淡定的问道,她手上的那个洋娃娃是她自己买的吗?还是别人送的?
中年妇女想了想,道,好像是有人送给她的,她喜欢得不要命,一直抱着那个洋娃娃,不管上什么地方都是,我也觉得奇怪,因为她半夜老是和那个洋娃娃说话。吓得我有一次想把那个洋娃娃给她烧掉了,结果等我转过身去就发现那个洋娃娃不见了,而小雅知道之后对我大吵大闹的,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开始夜不归宿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外面到底干些什么。
季蕴听完这中年妇女的叙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出了这房间,我迟疑的说道,你说这件事情是不是和那个洋娃娃有关,我觉得多半是什么脏东西附身在那洋娃娃的身上了,你觉得呢?不过我也只知道人才可以附身,没有想到洋娃娃也可以。
季蕴却伸手敲了敲的我的脑袋,噗嗤一声笑道,如果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洋娃娃也就罢了,但是我看这个娃娃身上充满的邪气,这邪气和阴气不一样,阴气一般是鬼魂身上所携带的,而邪气,则是另一种物质,可以直接的影响人的神经思维。和鬼魂用磁场制造的幻觉是一样的。
季蕴转头问那个中年妇女说道,你女儿一般什么时候回来?你能找到她吗?无论如何今天一定要把她带回家,我知道怎么治你女儿了。
而季蕴顺便向那中年妇女要了一根平常缝衣服的绣花针。
那中年妇女听到季蕴这么说,表情将信将疑,不过管不管用得试试才知道,那东西要真是在那洋娃娃身上,也就好办了,在人的身体里面那才难办!
其余的话季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我拉到了角落一边,轻声嘱咐道,待会那个小女孩回家之后,你就故意逗她生气,越生气越好,最好是让她抓狂。
我白了一眼季蕴,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只好敷衍的说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怕的是不用我去逗,人家直接进门就会抓狂,不信你的等着瞧。
不知道那个中年妇女打电话和她的女儿说了什么,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虚掩的大门就被人一脚给踹开了,那个在饭店里面见到的非主流女孩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结果看到我们,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出现在我的家里面,快给我滚出去。
我耸了耸肩,看着季蕴,无言的说道,看吧,不用我去招惹,她自动就要发毛。
季蕴朝着她走了过去,那个小女孩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季蕴伸出手,似乎表现出了一副要摸这个女孩脑袋的动作。我在一旁打望,看着季蕴去惹毛那个女孩,但是没有想到女孩却一动不动,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激动得跳脚。
就在这时季蕴手中的银光一闪,他从那中年妇女哪里要到的一根绣花针派上了用场,一下子刺入了那小女孩的眉心,这一刺那小女孩顿时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季蕴的手已经收了回来。
而她白皙的额头上则是出现了一滴黑色的鲜血,小女孩木愣愣的看着我们,然后突然白眼一翻就瘫软了下去,一下子摔在了地上。
季蕴可不像对我一样那么怜香惜玉,还是中年妇女发现之后赶紧的把自家的女儿从地上扶了起来,然后慌张道,怎么回事?大师,我家孩子没有事情吧,她怎么会突然晕过去了。
季蕴勉强的扯了扯唇角,然后顺势捡起了一同掉落在地上的那个洋娃娃,一把将那洋娃娃扔给了我,淡淡的对那中年妇女道,你女儿没有事情,不过是被邪气入体了,我刚才取了她的眉心血一滴,那邪气已经散去了,她现在没有事情,多熬一点大骨汤给她补一补,对了别忘记给老人家送去。
第四卷:死镇怨事 第287章:诅咒之术
季蕴接着说道,将你女儿的房间和老人家的房间换一换,正对着大门口的卧室容易吸引精怪,小女孩阴气重很容易就惹上脏东西,你们夫妻最好将主卧移到你女儿的房间,靠你们夫妻的阳气镇压,放心吧,你女儿没有事情了,按照我说的去做,要不到一个月老人家的病也会好了。
说完季蕴拉着我就往外走,我僵硬着半响没有反应过来,感情这样就完事了?也太简单了吧,不过没有等我问话季蕴突然摊开了他白皙的手掌,露出了他掌心上面的一根染血的绣花针,这根针漆黑无比,像是被火烧了一样,那本来染血的尖端直接侵染到了整根针上。
我皱着眉头,这根针不就是刚才季蕴刺那小女孩眉心血的吗?怎么会变成黑色?
季蕴拽着我没有说话,直到出了那一栋公寓,我的怀里依旧抱着那个小女孩的洋娃娃,季蕴不是说问题出在养娃娃的身上吗?为什么最后只是取了那小女孩的鲜血呢?
结果季蕴默默的拉着我来到了一处的即将要拆迁的废弃房屋下面,从我的手里面接过了那个诡异的洋娃娃,突然用手中那根漆黑的绣花针刺入了那洋娃娃的眼睛之中。
我万万没有想到本来还是一个死物的洋娃娃,居然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本来木偶一样的四肢居然开始剧烈的扭动起来,更可怕的是它的双眼居然源源不断的流出了鲜血。
季蕴一把将那洋娃娃摔在了地上,嘴里怒喝道,孽畜,还需要我动手吗?
那洋娃娃摔在地上之后里面突然冒出了一缕青烟,这青烟渐渐的幻化成为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东西,这个东西弓着背头上只有稀疏的几根白发,它一直眼眶在流这鲜血,另一只完好的眼睛一直死死的在瞪着我们。
张着嘴巴,叽叽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是季蕴听完居然冷笑道,果然是邪物,到了现在还想诅咒!
话音刚落季蕴就大步跨了上前,我在背后看得心惊胆战的,就怕季蕴不小心出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个东西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本事,估计也只是附身在洋娃娃里面的一个怨灵,季蕴上前一步,伸手一拍直接就按在了那东西的秃顶脑袋上面,那东西只来得惨叫一声,就烟消云散了。
只剩下地上躺着的一个流着鲜血的洋娃娃。
季蕴皱了皱眉头,看了这地上的洋娃娃半天没有说话,我赶紧跑上前,奇怪道,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啊?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杀伤力啊!
季蕴看了我一眼,一边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个打火机,一边说道,这东西是诅咒的产物,是最低级的怨灵,这个洋娃娃就是它寄宿的地方,它靠着经常与人类待在一起吸取精气,然后影响人的行为。那个小女孩半夜梦游恐怕就是它给害得,这东西害人不浅,但是道行浅薄,一般遇到懂行的人都能够收拾。
说着季蕴就蹲下*身一把撕开了洋娃娃的身子,从这洋娃娃的身体里面却找到了一张纸条,这纸条上面写着。
王小雅,十五岁,还有一些生辰八字和出生年月,最后这纸条的后面还包着一束头发。
我和季蕴大眼瞪小眼,季蕴毫不犹豫的点开打火机将这个洋娃娃给烧掉了,就这火焰燃烧起来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那个了无生机的娃娃在挣扎,那剩下的一只血红色的眼珠子死死的盯着我的方向,手臂在扑腾得朝着我爬了过来。只不过这火势凶猛很快就将那个洋娃娃直接给烧没了。
季蕴拥着我的肩膀后退了几步,淡定的解释道,这是一种流传已久的诅咒之术,用要被施术的人生辰八字,和贴身之物,只不过我看这个容纳诅咒的洋娃娃倒是像有人故意施过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