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咳了两声,正色讲道:“现在我炼制的鱼丹,足够火麟族吃几十年了,所以现在暂时不炼了。而我也想离开这里了,没想到在这里待了一年多。”
“食方,我早让你去查看阵法,你有眉目了吗?”
“大人,这座阵法我已经查看过,非常的强大,而且手法有些熟悉,似乎是妖帝所为。”食方皱了皱眉头,就看向了大长老。
卢小鼎这一年都没关注这事,只是交给了食方去查看,火麟族完全扯不清楚阵法的事,全由食方到处游走查看,试图看出这是什么阵法来。
现在听到和妖帝有关,她也看向了大长老,“妖帝给你们关在这里的呀,这是犯了多大的罪,你们帮人族炼武器了吧?”
“大人,没有这回事。”妖族和人族有不共戴天之仇,谁会给他们炼制武器啊大长老赶快讲道:“我们被关在这里时,族中还有不少长辈,这阵法的事他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轮到我这里的时候,只是教了我一个法术,说是总有天可以凭着这个法术带着族人出去。”
“可到现在,也没有用这个法术的机会。整个地界每个地方,之前的长老们已经顺着使用过了,根本就没有效果。”
提到这个法术,大长老只有苦笑和无奈,为了用这个法术打开阵法,在他之前的长老们都是妖力耗光而死的。
他们日复一日的在这块土地上使用这个法术,效果半点也没有,连点蛛丝马迹都没出现,活生生把自己耗死。
本来大长老也应该这样于的,可轮到他的时候,剩下的族人没一个有能力学这个法术。如果他也死了,族人可就真出不去了。
所以,他就没去这样于,一直守着这个法术等着。
再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还能去什么地方试这个法术,几乎每寸土地都试过了。就连岩浆和火山中,都有人下去过,半点效果也没有。
这时,食方插嘴讲道:“那是因为你们没找到阵眼或是生门,所以法术没有用。”
大长老一听,猛然看着他,“天妖大人的意思是,你找到阵眼或是生门了“是的,我已经找到了。”食方淡淡的笑了笑,花了近一年的时间,他终于找到了生门。
“快快带我过去,我要马上把生门打开。”大长老激动万分,连手都颤抖起来,要不是这一年天天吃不少鱼丹,他当场就能了心愿归天。
食方没动,只是平静的说:“带你去也没用,生门确实在那,但是却被另外一个禁制给锁住了。”
“什么”大长老不解的看着他,这是什么意思?
卢小鼎则讲道:“妖帝好闲啊,已经弄了个大法阵,还教了他们开门的法术,于嘛还要把生门禁住?”
食方看了眼卢小鼎,怎么可以这样说妖帝啊。
“不是,根据我的观察,生门上的禁制非常阴毒,不像是妖族的手笔。但是却对妖帝的法阵非常的相称,相生相伴一般。如果不是对妖族很熟,对妖帝比较熟的人,是不可能把禁制弄得如此好。可手法却又完全不是妖族的,这就让人奇怪了。”
大长老才不想管,上万年前到底是谁把火麟族给关在这里,他只想马上带着人出去。于是就急冲冲的说:“天妖大人,这生门上的禁制能解掉吗?”
看着满怀希望的大长老,食方斩钉截铁的说:“能。”
“太好了。”众人一听马上松了口气,还担心弄不掉呢。
没想到的是,食方却话音一转,“可我现在弄不掉,这里的条件太差了。
众人顿时无语的看着他,话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还搞什么大喘气草包昏迷的时候还是在龟城,现在出来连一柱香的时间也没有,完全听不懂这些人在说什么。
别说听懂了,连四周为什么有这么多化形的妖族,这个又热又闷一点也不舒服的地方,到底是哪里也不知道。
反正他就听懂了一个意思,就是大家走不了了。
听不懂就不用听,他抱着手一脸狂傲的表情,打量着众人,只等着早点谈完散伙后去和卢小鼎好好的聊聊。
“食方,到底要什么条件?”卢小鼎想早点办完事走,扔下他们不管就走的话,又觉得他们太可怜了。
食方往旁边走几步,指着远处一座火山讲道:“生门就在那座山脚下,那口满是蓝色火焰的炎泉中。想要破开生门,就得下到炎泉之中,可温度太高根本下不去。”
“蓝炎泉是生门”大长老震惊的讲道:“那口泉就算是我们下去,也会瞬间被烧成灰烬,对我们来说那就是禁地。”
“不过就算是如此,也有两位长辈去那用过法术,一人当初就化为了灰,另一人成功的使出了法术,却一点效果也没有。”
食方摆摆手说:“当然,得下到里面才行,但那禁制弄出了蓝色的火焰,所以下不去。”
“不能降温吗?”卢小鼎很头大的问道。
“能,不过时间长,而且只有一个人做得到。”食方目光看向了草包,似笑非笑的讲道。
“嗯?”草包茫然的抬头看着他,和他的目光对上后,脸上的神情顿时变成了狞笑。
他下巴一抬,顿时满脸不屑的说:“怎么,想请大爷帮忙?那就求我吧。也许我心情一好,就出手帮你们了。”
食方看着大长老就笑道:“你看,这才是最大的麻烦。”
第一百一十五章 希望种子
草包好不容易抓到了机会,虽然不明白众人想于嘛,但是能让食方求自己,那就再好不过了。
他把最狂妄的姿态都拿了出来,单手叉腰抖着腿,挑衅的看着食方。
“想要我帮忙,就来求我,不然大爷我可一点也不会心动的。”
食方怎么可能去求他,自然是不理他,而是和卢小鼎讲道:“那禁制我琢磨了一个多月,发现它是利用岩浆的热度,把它们集中起来提高温度。只要能把周围的热降低,这个禁制收集起来的火焰也会降下去。”
“这里连温泉都没有,拿什么来降温,难道你们会冰类法术?”卢小鼎可是在这里住了一年多,到现在就没喝过一口水,全靠丹药撑着。
除了岩浆之外,那些树木中也没有水份,似乎也是靠热量来活下来。结出来的果子,一个个就和炭差不多,根本就无法食用。
不过也就是这样,卢小鼎还弄了不少存放在食方那,想要以后试试炼成丹药。服用不了,还能用来阴人呢。
现在食方提议要降温,那可就难了。
食方指着草包说:“有他就行了,我把他已经算在计划内了。”
“他能做什么?”卢小鼎根本就没想问一下草包的意见,她很自觉的认为,草包就是自己的东西。
让他去开个禁制,应该是不会拒绝,或是直接不能拒绝。
“这里会如此的热,主要的原因就是那个禁制,毁掉了所有的绿色植物。就算以前有,后来也因为温度太高而死亡,只剩下大长老手中那株。”食方解释起来。
“此地如果充满了绿色植物,就会对禁制产生反效果,那时禁制就会松动了。而这件事非草包不可,他身上有的是种子。”
草包一听,捂住裤裆骂道:“臭家伙,竟然想打我子孙的主意,谁同意你擅作主张想动我的种子”
种子?
卢小鼎愣了一下,往他腿的地方看了几眼,好奇的说:“就是会长出树藤的那些东西吗?原来是存放在那啊。”
“怎么了只准你们妖兽生,还不准灵草生长呀”草包不满的骂道,什么意思嘛。
卢小鼎很久以前,就觉得草包的树藤很奇怪了,随时都会从土里面钻出来,平时也没看到他拖在身上,都不知道是哪来的。
于是,她好奇的走到他旁边,盯着他的裤裆问道:“你是怎么把种子拿出来?”
草包把用灵气化出的腰带松了松,双手拉着裤腰认真的讲道:“这个很简单,平日只要吃了血肉,我就可以产生种子。要用的时候,就这样……”
说着,他就把裤腰拉得更大,想要示范给卢小鼎看一回。
“怎么弄的,我很好奇啊”卢小鼎把头伸了过去,眼睛使劲往裤裆中看,就怕错过了什么。
都还没看清楚,草包就被食方从背后踹了一脚,脸朝下就砸在了地上。
草包转过身愤怒的骂道:“食方,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也不看看你在做什么,下流”食方咬牙切齿的讲道,都顾不上形象了。
“莫名其妙,我给小鼎看种子关你什么事而且不是你先说想要我的种子,现在又不准我拿出来,你疯了呀”草包觉得他就是个疯子,整天装疯卖傻有病一样的。
卢小鼎也站在草包这边,不服气的说:“对啊,食方你于嘛踢草包”
食方看着这两个大白痴,目光在满腹不满的草包脸上看看,又瞧着理直气壮,觉得他做错事的卢小鼎。
最后,他无语的讲道:“大人,男女授受不亲,这个你应该知道。人族门派应该有教德品,你总不会忘了吧。”
“啊?”卢小鼎愣愣的看着他,明明长着张如同少年的脸,现在竟然说出如此好笑的事来。
她捂住嘴,斜眼看着他讲道:“食方,原来你的想法这么下流啊。”
这情况怎么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