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收回有些惋惜的神色,他冷冷道:“这是她咎由自取!”与此同时招呼了冲进来的其他杀手将铃音的尸体抬出去程峰握着拳头还跪在原地,这就是他的性格,他永远也无法做到像陈焕那般敢于挑战、勇猛不惧,陈焕可以为铃音反抗组织甚至提要求离开,而他,他却什么也不敢做也不会去做,他只会墨守成规的守在铃音身边,他以为守护便是他给铃音最好的爱。他不知,任何一个人,没有义务去透过你冷漠的表象看清你温柔的本质!你若不说出来不让你爱的那个人明白你爱她,光凭着猜是得不到爱的。
程峰比陈焕、铃音都早入行却渐渐被他们二人超越,尤其是陈焕,他嫉妒过怨恨过却从不曾去争取,他像只缩在壳里的乌龟,缓步爬行与他们的距离越拉越远。
铃音死了,他爱的人死了,那个他拼命想守护的女人,至今他还认为是陈焕的鲁莽害死了她。
他能做的竟是不让铃音与陈焕的尸体埋在一起!何时他也变得如此小气。生她随陈焕,那死她该留在他身边吧,于是在众人无暇顾及那两人尸体的时候,他竟偷出铃音的尸体抬回了自己家里,他生平杀过无数的人,一具死尸怕什么,何况她是他爱的女人。
当灵叔将自己所见所闻全都一一禀报给秦炎时,秦炎只是喝了口杯中冒着热气的绿茶淡淡道:“铃音的魂魄呢?”
“下落不明。”灵叔回道。
秦炎面无表情的脸总算微微动了动神色:“这是什么意思?”
陈焕早已被地府的人带走,铃音她是自杀的便回不了地府所以铃音想见陈焕是见不到的如此只能去她生前熟悉的地方,于是灵叔去了她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找她却都没找到。
“老奴是怀疑有人想利用铃音的魂魄。”
听着似乎有点意思秦炎的脸上反倒露出一抹邪笑:“看来事情变得更有趣了。”
“少爷,此事不简单。”
“越是不简单才越是有趣,对了,紫幽那边有什么行动?”
“他被引到了国外一时半会还回不来,想来应该是去找二少爷去了。”
秦炎听到二少爷三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些:“给他去烦上一阵子也好。”顿了顿似是想到了什么:“看来白一一时半会回不了别墅,文旭实在是太过急功近利却反而适得其反。”
“那~要不要老奴去把白小姐找回来?”
秦炎想了想却摆摆手:“我没感应到她受到什么危险看来是被文旭蒙在鼓里请了去,无碍。倒是铃音魂魄失踪的事我更敢兴趣,有谁能从您的眼皮子底下带走一缕孤魂?我很想知道。”
灵叔略有不安却还是陷入苦思之中,他亦是一头乱麻毫无头绪。
“对了,闵翔天女儿结婚邀请了少爷,少爷您看~”
“入乡随俗,既然请了那就去吧。”秦炎从沙发上站起身来,那日白一应该也会去,既然现在见不到,到时候再见也不迟,只是她可别被惊喜到才是,想到此处他的嘴角竟不由自主的浮现一抹笑意,他留在这里真的只是因为有趣?那些事那些人难道不都是因为与白一有关联才变得有趣?他向来无需顾虑什么,只是他身边的灵叔不得不多顾虑许多。
第一百零一章
文旭已经开始让设计师为白一订制婚纱了,她已经与世隔绝好一阵子,原是无论她存在与否都是无人关切的,毕竟凡尘俗人何其多,她算什么!
这世间她谁都靠不上,唯一可以求的也只有自己。
今日文旭守着她在花园散步,累了两人便坐下歇息,文旭已经忘了白一是什么时候开始便不会对他笑了,但那又如何,她还在他身边就好。
“我要去参加闵瑶的婚礼。”这是她这些日子第一次主动开口与他说话,她知道要想离开这里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她终于肯开口对他说话了,他忙不迭的答应着:“好,只要你不生气了,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一起。”
白一瞧着他略显激动的神情心里有的只是冷而疏远的盘算,何时她的心计与冷漠也会对他使用?
冯化吉被幕老爷子的鬼魂缠的害怕了,况且他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便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回家去找出他私下保存下来的关于文氏集团利用他陷害幕老爷且吞并幕氏的证据!他知道这些证据也许还不足以告倒文旭但他冯化吉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灵叔曾暗中指引他要找到宋白杨才能将证据交出,可因为铃音与陈焕之事便没有护送到底。于是冯化吉回到家去拿完证据便去警局随意找了个人报案自首。
有基础证据冯化吉很快便被拘留,至于调查文旭,那小警察还需与上级商量商量,毕竟材料数据也可能会造假且对方还牵扯文氏集团,在C市谁不知道文氏集团,黑白两道都会给点面子,要动这块蛋糕可不是小事!于是冯化吉没扳倒别人反而先把自己弄进了看守所,不过这样也好,他以为无论在哪里都没有在看守所安全。曾听净尘说起过,孤魂野鬼面对充满威严的官府衙门还是不敢轻举妄动的。所以以前他每次出入公检法系统时绝不会佩戴鬼牌,因为那样会损伤小鬼的法力对他的运势也会有所影响。如今他不信幕老爷还敢进这里来取他性命不成!
婚礼的热闹程度依着闵翔天在圈内的知名度就可想而知,只是众人都不曾想,鼎鼎大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秦炎秦少爷也会出席他女儿的婚礼。更令众人想不到的是。凭着秦炎在商界的手段大家还以为他是个经验老道饱经风霜七老八十的老者,只今日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他竟还是位二十五六的俊朗小伙,但那双深邃而洞悉一切的鹰眼竟刺目的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锋芒竟能把如今同样青年才俊赫赫有名的文氏集团接班人文家少公子文少给比了下去。
因为白一要借此机会逃走,所以她一再强调不许文旭跟她太近。若是愿意他完全可以装作不认识她。
“为什么?你迟早都会成为我的妻子又何必害怕曝光在世人面前,何况我就是希望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属于我的。”出门前文旭不满而又霸道的抱怨。
白一很想反驳他的用词可她此刻必须忍辱负重,只好浅浅淡笑:“你知道我向来不喜欢这些的。”
文旭还欲声明什么却瞧见白一的脸色开始有些不悦,他也不想他们之间好不容易缓和的气氛又因为此等小事而搞砸,于是忍气答应了,但又不放心的加了句:“那你必须同意让岳洋跟着。”岳洋是文旭的秘书,他可是个精明的人。
他了解她,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他的心思,派岳洋跟着无非是想监视她,可这样也比让他亲自跟着来的自在。何况那种婚礼现场对于他们这些生意人来说,除了应酬一片跟随的还有那随处可见的闪光灯,她可不想成为别人眼里的星星点点,哪怕是一点对此刻‘心怀鬼胎’的她也是绝无益处的。
所以,当秦炎与文旭狭路相逢时,白一正在后台瞧着一脸喜庆的新娘神思着该如何趁机逃走。
“白一,我该谢谢你。”闵瑶穿着洁白的婚纱泪中带笑的站在她面前。
白一抬眼望向她时才懂的,原是人这一辈子最美的时刻便是她身着喜服成为妻子的那日,那种由内而外的喜庆与美好是人生无论哪一时刻都无法替代的。也许闵瑶还以为她嫁了一个她不喜欢的人,但白一看得出。闵瑶对那男子是有男女之爱的,而且她很肯定那男子一定会好好珍惜与爱护闵瑶,因为从白一进屋到现在,那男子眼中便从未装下任何人除了闵瑶。那种怜惜与宠爱只怕此生再无他人对她如此。由此她选择了他日后一定会幸福下去。
也许闵瑶所记怀的是当年青春懵懂的美好,亦或者是那懵懂中所犯下的冲动错误,那种伤疤让她念念不忘,便是以为自己对文旭还心存爱慕吧。
白一知道她谢的是文旭的事,只好尴尬耸肩:“祝你幸福。”
闵瑶微微一怔随即释怀一笑:“你也是。”
在闵瑶眼里,白一似乎隐隐带着忧伤。那种忧伤与她今日的欢喜形成了极大反差,她不明白白一为何总是面有一抹淡淡愁绪与冷漠疏远的神情,许是与生俱来,许是~闵瑶不想多想,毕竟文旭那般出色的人物定会给她幸福。
度假山庄的草坪上挤满了前来道喜的宾客。
只是在这一抹喜庆的天空上染了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阴霾。
服务生打扮的单传书举着手中装有果汁的托盘冷眼盯着站在台上风光无限的闵翔天,今日,在她女儿的婚礼上,他可是要送他们一份大大的贺礼。
秦炎微微蹙眉,因为他感应到白一将有生命危险,如此他倒是很清晰的知道原来白一也来了婚礼现场。他就说嘛,白一说过她会来参加闵瑶的婚礼,况且文旭也出现了,她怎可能不在。
面带口罩的瘦弱清洁工,轻轻推开房门,从门缝里偷窥着房间里呆着的众人,那里面有她此生最恨的两个女人,白一!闵瑶!凭什么她们都活的如此幸福而她偏偏变得如此不幸!
看了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了,白一缓缓起身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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