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似乎是在半睡半醒中听到天王在大声叫喊,这叫喊把娘娘惊得差点和天王一样魂飞天外了,只差一点。
“你怎么哪天王?”娘娘忙起身来到天王打滚的地方,问天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娘娘,我,我站不起来了……”天王宙斯此时如果把自己完全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站立起来,那他的形像就成了一个倒写的卜字(卜),这在娘娘面前当然是两个羞死一双。
(你这表崽这样写小说,非驮骂不可。吊儿郎当的艺术,卖不到钱饿死自己看你还拿什么去吊儿郎当?老实点写,你这表崽。[这是我爷爷在教我!]表字本来有女字边,网站会驮骂。)
“你是得了急症?快要死了?!”娘娘被天王的突然尖叫怕得脸色发白,出了事怎么交得了上帝的差。
这还真不是一件小事,娘娘也曾听说过天王宙斯是上帝的内亲,有说是外甥,有说是侄儿,也有说是私生子。这事从逻辑推理来看完全靠谱,从穆阿迈尔.卡扎菲的独裁思想来看那就更加靠谱得不能再靠谱了。
一个管天上,一个管天中间,称其父与子关系,肯定不是空穴来风。
“不是娘娘……”天王急得两手紧抱双腿,活像一只被打残的狗一样卷曲着弯在地上。
“你刚才说你要喝水,你是不是喝了有毒水,在肚子痛?”娘娘看天王一直在地上勾着腰,完全是一个闹肚子痛的姿势。
“不是啊娘娘,我喝得是鹿血。”天王闹了好半天才把话说清楚了。
娘娘一听说天王喝得是鹿血,心里虽然缓解了是喝得毒水的害怕,但又让娘娘想到另外一个也是可怕的可怕了,那就是在这无人烟的地方,何处去寻找得到一个女人?这娘娘完全清楚,一个正常的男人,喝了鹿血那种春心会是何等的疯狂?再加上天王又是男人中的男人,此时他的血液正在在集中在往一个方向拥挤着跑去,就像长水一样,已经开始漫堤了,如果不马上开闸泻洪,集中在一个地方放出,只在一眨眼之间就是会堤溃万里不可收拾。
听天王说是喝了鹿血,娘娘都几乎快要被气疯了,心里直骂天王是鬼变的,是无知到还不如三岁的小孩:你这不是鬼吗,坑爷,你只要稍为有一点懂事你就应当知道鹿血是正常男人喝不得的毒药,它比驴血要强出一万倍,坑人,坑人二十四庙……。
娘娘被气得心里都乱套了,她开始把自己向着高处飘去,以目视周围看看有没有一个该死的女人从这里经过?
我们的娘娘真是一个幻想家,伟大的非洲草原,万里荒野的辽阔沙漠,不要说是女人,就是女鬼也不会傻到往那无人烟的地方去。
母牛也行,娘娘心里想。然而,世界就是用来让人类兜圈子的,有些东西你要不用的时候,它却在你的脚下弄得走起路来还要让开它,但当你要用时,你却傻眼了,气得用头去撞墙还是寻找不到。
此时娘娘又不敢飞得离天王太远,因为时间到了非常时刻,现在正是七七四十八天,还只有一天的时间。这一天的时间是何等的精贵,就像是一天只有一次的航班,从莫斯科飞往纽约,大约是18000公里。天啊,娘娘心都急得发烧。
有一句话不知是怎么说来着?是孝不为耻吗?就是有一些鬼事里,完全出自于无奈的客观,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就毫无羞耻可言,世界上的是与非,都是与利与害来衡量的。如果善良会给人民带来害处,那就不是善良。比如商纣王与妲己的故事,斩掉是善良还是不斩是善良。
娘娘在万丈高空掐指一算,可说是心急如焚,顿时老泪纵横。他想到天体的运转,他想到大地的生机,他看清天王卷缩在地上的影子,把眼睛一闭,直接往下降……
娘娘在空中梳妆,这就如同第二次世界大战,希特勒本是最高指挥官,无奈手下的人都死光了,最后决定胜负只能是自己了,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就算全身捆绑炸弹也在所不惜。鬼要你去当这个头子,鬼要你去引起世界大战,你以为这是好玩?
娘娘此时就是希特勒的心,为自己的权位殉职。这也就是说,世界上没有办不到的事,只是还没有被逼到这个绝境。
娘娘心想,干脆就在空中化化妆,把自己再嫁出去一次……(未完待续)
204宙斯对包拯说嫦娥是柴B
“天王大人,久行了!”包拯跪在天王宙斯面前,一直在等待着天王魂魄归身,以此把自己当做天王保身卫士。
“天王大人,等待天王魂魄归来!”恺撒大帝也装得鬼样个,假惺惺有点怕天王似的跟着包拯也跪下迎接天王宙斯的身体醒来。
“哦,啊呀!”天王宙斯两手摆了摆,意思是要他们两个先滚在一边,滚远些,暂时让他一个人呆一会儿,先让他一个人在庙里戒戒羞。
当然,天王宙斯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在干了什么来着?裤子裤子湿得无头脑,整个身体骨子等散了架似的,全身没有一点劲儿,就像冬眠刚刚醒来的蛇,最少得去先寻找一点儿水喝,让全身的血液先流畅起来。
不管是人还是神,都有碰到让自己感到很蒙羞的时候,比如出去被人欺负了,而且又只有自己一个人晓得,(当场被好多人晓得还好些,反正暴光了,一次性克制住了就过去了。)但肯定会被别人晓得与传开,那就低着头回家,把自己关起来戒戒羞,这时就真的最怕鬼敲门了。
这种事情不但女孩子偶然性会碰到,男孩子有时也会碰到,(被人打了被人抢了等等,难道你还嫌自己蝉得不够,去到处喊叫自己吃亏了,怕别人从小长到大还没有学会撇嘴,?什么,你要对朋友说去扳本?你是嫌这个天还没有塌下来你就不舒服?你认为世界上真的有本扳吗?非也。最好的例子是,岳云一锤打死了金蝉子,银蝉子哭喊着要为哥哥报仇,你这不是现蝉还不选个时日吗?收兵才是上策。)反正人的一生总是到处充满着不确定因素。当我们碰到鬼的时候。唯一的办法就是把门关起来,最少得戒羞三天,饿死是命,不死就全当是一次减肥。
包拯和恺撒两只鬼都抚着鼻子跑出嫦娥庙,躲在小树丛下偷着乐。这种乐也是可怜的乐。两只鬼都几乎被呛得要死,因为如果是落在下级官神,那哈哈大笑就真过瘾。
“讨饭,讨饭,讨饭!”一个老妇人又来到嫦娥庙门前乞讨了。
此时天王宙斯正面壁而坐,听到门前有声音在乞讨。微微侧脸一看,羞得满脸通红,快速把自己的头勾得像神仙打鸡一样,全身发软,四肢无力。头勾到地上。
本来完全可以是不认得,因为时间好紧,娘娘忘记了卸妆,把自己当露水夫妻的原形还现着。
看来还真是世界上的一切事情都不能急,一急就露马。娘娘就是因为急着把天王宙斯快点送回到嫦娥庙,忘记了自己这张老脸还是被化妆化得妖精似的,因为人已半老,所以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你要是带着上百万现金跨省提货。一急就丢包,撤你狗昨。
“讨饭,讨饭。讨饭!”娘娘还是不知其所以然地在叫喊声着,她想得到真实的反馈情况,意思就是要见到包拯或者恺撒大帝,自己亲手把天王交给他们手中,自己就好放心回家了差。的确,天王宙斯这一次失魂。如同得了一场大病,在某些方面娘娘有话要告诉包拯或者恺撒大帝。
然而天王宙斯此时心里却烦得露卵。心里在默默地骂着:你这瘟老妈里还不快点死之走,明知看到人家已经坐在墙下面墙思过。你还不放心,还要你管?
娘娘还真像是一个多情的母亲,用现在的话说就是什么鬼辣妈来着吧,是因为这种女人好泼辣吗?真的,一个棉羊似的女人,你让她能管教出好孩子吗?非也。小孩子,懒是天性,调皮捣蛋又是天性,你这当妈的不泼辣一点,你还想他成才,能在大众中混口饭吃就算烧高香了。就算智慧是天生的,你还得灌注他情商,它比智商更重要。
“讨饭,讨饭,讨饭!”娘娘这一次把脖子扯得更长一些,心想这两个小差狗都死哪里去了?
“老奶奶,老奶奶!这里没有吃饭的人,我们都是神仙,不食人间烟火。哪来的饭讨?”包拯躲在小树下被笑得七死八活,听到有人在门口乞讨,就快速地从小树下爬了出来。
“不认得了?我是算命的,这个丢魂的鬼不是我给他画的符吗?去看看醒来了没有。”讨饭婆说。
听她这么一说,包拯差点直接笑死过去,因为这老太婆脸上画得简直就是一只花蝴蝶。这才让包拯想到在照妖镜中看到的就是这个货,因为同时还知道这就是娘娘,落在谁谁敢不笑得半死?就同现在把整个过程都在录像带中看了一个遍。
“老奶奶你要进去看一下吗?”包拯问。
“当然,我还得把我画的符收走。来,拉我一把!”娘娘还装,把人都笑得半死了。
因为这嫦娥庙有些年头了,水土流失把里外相差好远了,一般老年人是上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