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冷眸斜过:“取你性命就如踩死一只蝼蚁一般,既然你那么想死那本护法就成全你。”
南宫墨眼眸带上凉意,从池水中跃出,洁白的里衣竟不沾半点水珠,江馨月睁大眼珠在心底说道:好强大的内力,这真是一个普通的凡人吗?
“妖魔两界素来与人界不相干涉,本王实在不明白魔尊是何意?”
幻玉收回手里的剑,抬起下巴:“只要王爷将地煞交出来,魔尊定可保人界生生世世平安,一把剑与天下人相比孰轻孰重王爷好好掂量掂量。”
地煞,为什么都是冲这把剑来的?
“不过就是一把破铜烂铁,也用得着魔尊如此费尽心机?”
“既然在王爷眼中不过破铜烂铁,倒不如用来交换天下人岂不是两全其美?”
地煞是一把灵剑,威力无人可挡,倘若到了穆漓歌手中,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南宫墨,不要给她。”见幻玉要动手,江馨月连忙翻身爬起,溜进南宫墨怀里,貌似这里挺安全的。
南宫墨低头瞅上她攀在自己手臂上的小手,眼中闪过某些不知名的情愫。
☆、第五十八章:闪一边去
幻玉阴冷地勾起唇角,召唤出近十余小妖,“杀。”
看得出个个都是高手,那她就不奉陪了,江馨月推开南宫墨:“他们要宰的人是你,那我就先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南宫墨到真希望她走,免得在这里还让他分心。
“谁都不许走。”幻玉掌心击出一团火。
江馨月虽侧身夺过,头发还是被烤焦了一缕,她顿时火冒三丈:“好你个丑女人,居然敢烤焦我的头发?”
“你给我闪一边去。”南宫墨把她拉到身后,顺势抽出挂在墙上的佩剑劈开攻上前的小妖。
幻玉爆发出自己的妖力,也攻向南宫墨。
原本江馨月还想着要不要出手相助什么的,现在才知道那是想多了,南宫墨站在原地脚步都不曾动一下,这十多小妖却没法靠近他的身体。
见幻玉袭击,南宫墨用剑划破自己的手心,染上血的一把剑犹如着魔一般,闪着红色的雾气,震开了身边的所有小妖。而幻玉也被剑气所伤,后退了足足三米跪倒在地,方才还苍诳的众妖也在剑气下灰飞烟灭。
江馨月微微张着嘴,难道这就是那为神医楚扬口中的地煞?
幻玉捂着腹部上的伤口,吐出几口血后眸中带着惊艳,似乎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伤,“地煞,呵呵,原来这就是地煞。”本以为他会如珍宝一样藏起来,却不知道南宫墨只是随便挂在墙上,这样一来恐怕没有人会去理会这把不起眼的剑吧?
地煞若是出鞘,见血才可收回,亲眼目睹这一幕,她也着实惊艳了一把。
幻玉化为青烟飞走,江馨月也懒得去追。
南宫墨一手执剑一手放在身后,眉宇之间流荡着胜利的神采,着实有一番俊逸出尘,器宇不凡的气度。
江馨月迈着步子过去,站在他身边,“刚才那招真厉害,有空了一定要教教我,还有这把剑看上去还挺厉害的。”
普通女子见到幻玉化身为妖,身边又出现一群小妖时,定会惊吓的躲起来。而这个女人却还一副很有兴趣的样子,他真的越来越猜不透了。
“没礼貌,跟你说话呢!”
冷睨了她一眼,南宫墨收起剑走出这间房,而江馨月也只是讪讪一笑,继续跟在南宫墨身边。
“看到了吧,我就说有杀手你还不信。”被点穴后像群木头似的几人只能眨着眼睛,到底是个什么意思也不明白。
“凌空点穴,看来爱妃的武功见涨啊。”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嘴脸,江馨月微怔,似乎自己又暴露了不该暴露的东西。他居然能看出是凌空点穴,那么今后再不可小看他这个人了。
见她表情变化,南宫墨敛眸暗笑,抬起手摸上她的脑袋:“怎么又不说话了?”
江馨月避开他的触摸,无意间却瞟见他指缝间流淌的一抹鲜红,觉得刺眼无比:“你流血了。”
“区区小伤何足大惊小怪的。”
“也对,反正疼的又不是我,关我屁事。”她45度角望着夜空。
听闻这边传来动静,值夜的侍卫齐齐赶来,见到有杀手后顿时低下头抱拳:“属下来迟,请王爷处置。”
南宫墨没有说话,只是目光安静地扫过眼前这一帮人,而后,淡漠着开口道:“全都押到地下监牢,明天给本王一个结果,倒时再处置你们也不迟。”
☆、第五十九章:无法无天
他身上那股子贵气还真不是普通人能够装得出来的,江馨月挠挠头发,在风中打了个冷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还湿答答的。
管家收到消息也急急赶来,见自家王爷受伤,将气转向一旁的女子:“说,你对王爷做了什么?”
呼,今晚真是好大的月亮啊,她继续仰望星空。
南宫墨微抬手:“与她无关。”
江馨月朝老管家吐吐舌头,她才不屑对他做什么呢。
管家气的吹胡子瞪眼。
“主子,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小若几乎都将王府找了一个遍,听到这里出事便赶过来看看。
南宫墨没有理会江馨月,转头对小若冰冷说道:“今晚的事情本王不想再看到第二次。”
小若点头:“奴婢明白。”
江馨月听的云里雾里,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她重重打了几个喷嚏。
“带王妃回去。”
“不用,本姑娘自己认识路。”真不知道自己是在撒什么气,反正就是心里老不舒服了。
一路无言,大步跨着终于回到小院子里,连鞋子都没脱直接扑上床。或许是上天故意在捉弄她,在她扑上床的那一刻这床居然猛然塌了。
江馨月没有任何准备,被吓得不清,想爬起来的时候顿感腹部一阵撕扯的痛,伸手一触温热的液体沾了一手。她有些害怕和无措,受伤了从来都是师父和大师兄在旁照顾,如今就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办?
小若脚步不如她的快,等赶来的时候只见王妃裹着被子直接打了地铺,再看那床榻此刻一片狼藉。她以为是王妃不高兴了拿床出气,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冬日的清晨,空气格外清新,南宫墨散着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她的院子门口。见小若拄着下巴坐在门口,出于疑惑提步迈了进去。
“奴婢给王爷请安。”
“这都什么时辰了,王妃呢?”
小若咬着唇:“回王爷的话,主子此刻还在熟睡。”
连他这个王爷都起了,这个小丫头居然敢睡到日上三竿,真是无法无天了。
“砰……”门被踢开。
大老远的就感受到他的气息了,江馨月非但没有回过头来看,还卷着被子将脑袋盖住,来个眼不见为净。大概是动静太大,扯动了伤口,疼的她龇牙咧嘴。
南宫墨扫过倒塌的木床,将视线放到地上,“起来……”
“……”起你妹,老子要睡到何时,你也要管?
“本王说话从不过三,马上给本王起来。”他语气中带着愤怒,但是自己为什么要愤怒?
小若走过去蹲在江馨月身边:“主子,你就起来回王爷一句话吧!”
“让他滚,老子不想见他。”
听她的声音中似带微弱,而且仔细一闻居然还有一股血腥的味道。南宫墨的眉峰聚拢,很是嫌弃地扯掉她的被子,嗓子眼里的怒气还没发出就被眼前一幕怔住。
小若吓得捂住唇,“主子,你……你没事吧?”
“让太医立马到本王房间。”南宫墨小心翼翼地抱起她,声音僵硬中夹着担忧:“什么时候受伤的,为什么不告诉本王?”
此刻,江馨月只觉得委屈的不行,明明是他对自己不好的,她哪敢找他?冷漠地抓住他的手甩开:“这是我自己的事,不用你管。”
☆、第六十章:温柔陷阱
南宫墨眼眸一暗,点了她的穴道,“若是今天本王不发现,你想失血而死吗?”
江馨月讲不了话也动不了,只好恶狠狠地瞪着他,仿佛想用眼神当利剑穿过他的身体。
“微臣参见王爷。”太医早已候在门口。
“少废话,给她看看。”南宫墨抱着她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江馨月只知道很疼,要是能开口说话一定大骂这个太医,丫是不是跟南宫墨一伙的,下手就不能轻一点吗?她好歹是个女的啊。
小若在一旁看的揪心,主子受伤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都不知道呢?
太医擦擦脸上的汗珠,不是包扎弄的,而是被南宫墨的眼神给吓的。“王爷,这位姑娘已经没有大碍了。”
“是什么什么东西所伤?”
“回王爷,微臣所看应当是木头所伤。”
江馨月羞愧地闭上眼睛,她是不会告诉他们昨晚发生什么事的。
“退下吧!”屏退所有人,南宫墨一步一步走过去,坐在她身边,解开她的穴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哼。”她重重的哼了一声,就躺着开始装尸体。
“你在怪本王没有及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