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如果他想的话,其实动用他勾魂的能力就能够轻松将她带走。可一旦动用勾魂就可能触发她身体内部一种外来的力量,从而引导她的力量暴走失控,那股莫名的力量掩藏的很深,让他无法探知清楚,能够激发出西西自身潜在力量的一小部分,却不能让她自由的操控,仿佛会即刻入魔,并不源自于她纯粹的力量。琅千叶偶然发现西西的独特和,却无法探知到西西的真实实力,这让他很不甘心,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动用勾魂。可是释放他原本的力量,在西西没有成功诱导出潜在力量时,稍有不慎,他可能就会毁掉眼前这个他如此感兴趣的人类。
不过此刻听着他的话,倒是激发了他心底的战斗*。琅千叶的眸中闪过一丝狠戾,扣住她脚腕的那只手只是微微一动,西西的身子就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红梓臣眼看着她的身影犹如一道劲风破空,想也没想就扔掉了手中的那根不知所谓的长棍,迎着她坠落的方向跑了过去。他还没等做好准备,西西的身子就撞了过来,两人滚做一团,一并滑出了地面很远,强韧的灰尘弥漫了四周的空气。
西西并没有觉得有多么的疼痛,毕竟还有人为她做软垫,可是她刚刚被琅千叶抓过的那个脚踝处疼痛的仿佛已经骨裂了一般。她抬起头,灰尘渐渐散去时,瞳孔睁大,正见琅千叶仿佛在她视野中发大的笑容,冰冷渗透到她的四肢百骸,正在急速朝她射来。她下意识的想要起身,然而脚踝的痛让她再一次跌坐在地上,她狠狠地推了推身后的红梓臣,“你快点跑!”
红梓臣的神情有些诡异,他仿佛定格在了原地,失去了意识一般。瞳孔之中闪过了一道锐利的蓝光,他一手抬起,拦过了西西的腰间。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际,西西清晰的看到琅千叶到了近前时的模样,而那本该承受的痛楚却根本没有如期而至。她只是豁然睁眼的功夫,见到的便是琅千叶所处的面前的地面深陷,升腾起烟尘,遮挡住他偏头看过来的冷酷目光。
西西低头,看到红梓臣置于她腰间的手,心久久不能恢复平静。
刚刚,都发生了什么?她眼见着红梓臣仿佛是失了魂一般,瞳孔之中闪过蓝辉,继而带着她在琅千叶的手下逃脱!
瞬移?亦或是空间传送?红梓臣怎么会有这种惊人的能力,同时在一瞬间爆发!她怔愣之际,察觉到盘在她腰间的手无力的滑了下去,紧接着她肩头砸下了一个沉重的脑袋,她有些惊慌的回头,红梓臣就这样栽倒在了地上。
“喂!红梓臣!你醒醒!”西西有些惊慌失措的蹲下身子,拼命的摇晃着他的肩膀,可是他依旧紧闭着眸子,浓密的眼睫落下,仿佛蝶翼合并。
“琅千叶,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没想到,我们竟然还会是以这种方式见面……不过,我很不爽你如此对她诶!”
漫不经心的话语声传来,让她的身子一僵,缓缓的朝声音的发源地转过头去。
琅千叶冷笑着,抬眼对上窗边逆光伫立的人,散落的光辉都仿佛只成了他单调的陪衬,“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吗?呵呵……说出来吓死你诶!我是她前男友呢……”
☆、No.183杀他的心情
琅千叶冷笑着,抬眼对上窗边逆光伫立的人,散落的光辉都仿佛只成了他单调的陪衬,“你和她什么关系?”
“我吗?呵呵……说出来吓死你诶!我是她前男友呢……”
听完这句话之后,西西不能再保持冷静了。她猛然转过身,本来托着红梓臣下坠的身子,结果手一松,他的脑袋刚要磕到地上,就被西西及时捞住了衣领子,还不忘朝花宫野崎怒吼道:“谁说你丫的是我前男友啦!”
花宫野崎笑得格外狡黠,“虽然只有短暂的三天,不过那也无法磨灭我和你光辉的情感经历。”
靠,西西忍住要骂娘的冲动,内心之中千万匹草泥马在奔腾着,激荡的她快要呕吐。她手臂用力的提了提红梓臣的衣领,让他昏厥后无力的身子向上一点,同时身子凑近他,能够让他作为依靠,也不至于让自己的手臂过于酸痛了。
“你跑来做什么?”西西扫视了四周却并没有发觉到蓝卿颜的踪影,他不是一直负责跟踪他花宫野崎的吗?
花宫野崎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慵懒的微笑带着一点妖媚,“他早都已经疲于追踪我了,至于他身旁的那个人,恐怕玲美一个人就够他受得了。”
西西从来都有些不理解,蓝家毕竟算是猎人五大家族,为什么有好多事情,却都要蓝卿颜和沉舟亲力亲为……不过眼下显然不是考量这件事情的好时机,西西抬眸正对上花宫野崎那双漂亮的狭长眼眸,此刻正闪烁着晶莹的光彩。“花宫野崎,你来这里来,不是来看热闹的吧?如果不是帮我的话,你最好还是赶紧滚蛋。”
他一向脸皮厚,从来都不在乎西西的‘恶语相向’,甚至有的时候还挺喜欢的,他从逆光处缓缓的走了出来。进入到结界区域的中央,如黄金分割完美的雕塑般矗立,唇缓缓的牵起,带过一道轻浅的弧度。“西西,如果我说,这一次我是站在他这一面的,你会怎么做?”
西西猛然一惊,恍然回想起他刚刚出现时,琅千叶见到他并不诧异的表情,她独独只纠结于花宫野崎的那句话,却忽略了他的回答,是源自于琅千叶的提问。
她的唇张了张,许久才出声。“什么意思?”
花宫野崎敛了笑,瞳孔中出现一种从未有过的冷峻,甚至让她一时感到陌生,“西西,我不希望伤害你。我只是希望带他走……”
她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紧紧地攥起,“你早就和他认识?”
“对。”他毫不犹豫的应道。
西西咬了咬牙,缓缓的吐气,“不管他做了什么,你都会和他站在同一阵线吗?”
花宫野崎在西西的注视下,竟然有了一种想要逃脱的感觉,他与她锋利的目光微微交错。低垂着眼帘,声线低沉,“是。”
西西忍不住笑出声来,将那把弹夹早已经空了的袖珍手枪平直的举了起来,毅然的道:“那么,下一次。我们再见到的时候,就不再是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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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宫野崎不知道是怎么走出那里的,他的脑袋里有些浑浑噩噩,耳边却不断回响着西西冰凉的话——“那么下一次,我们再见到的时候。就不再是朋友了。”
不再是朋友了吗?
他的唇角动了动,竟生出一点悲凉。
甚至在几天以前,他还在为她在这个充满神秘异国里,寻找到了属于自己珍贵的友谊,让原本就枯燥的生活里,在不断寻找的难耐里,找到一点点亮内心的乐趣。
可是,如今,这一切都毁在了他的手里,就像是清晨时分的泡沫。
琅千叶的眸始终是冷的,此时却捎带了一点玩味,缓步到花宫野崎的身侧时,突然开口道:“你和她很熟?”
“或许吧……不过从今天开始,不再是了。”
琅千叶冷笑一声,“你这次来中国,是打着什么幌子?”
“神社派我作为洽谈代表,提前了收购日期。我来是负责收取猎人协会最新研制出来的防御武器的。”他面无表情的开口。
“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神社的人一定都没有发觉到我的存在吧?”琅千叶的眸中盈满笑意,却带着凛冽的锋芒。
花宫野崎回头正对上他的眸子,视线擦过时,双双瞳孔之中都迸发出一点寒光,“从你在美国开始逐渐苏醒时,我就已经察觉到了。所以我才力争到了此次来中国作为洽谈代表的机会,为的就是把你秘密安全带回国。如果神社知道了这件事情,你认为,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生活在这里吗?酒吞童子……”
琅千叶绽放的笑意勾魂夺魄,近乎喃喃自语:“是啊!谁会想到千年以前已经被杀的酒吞童子,不过是肉身尽毁,无法复原。灵魂寄居在人类的体内,时代轮回,沉睡了太久,直到再次复苏。呵呵,我忽然,有种想看好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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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到补习班,而是往家走,西西有些吃力的半背着红梓臣,毕竟这个大男生有一米八几的个头,相对于她而言,实在是太过沉重了。纵使她平常力气再大,再和琅千叶僵持了那么久,也耗费了不少的体力,这会儿根本就是体力透支,全靠着一股精神在支撑着,向前迈着步子,汗水从额间聚集,随后汇聚成水流一般,流淌进了脖颈里,打湿了衣领。
西西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想要再尽全力的向前面迈出一小步时,膝盖一软,再也无力支撑,就和红梓臣一同向前栽倒下去。
恰逢这时一只手接过了她肩膀上扛着的红梓臣的手臂,西西感觉后背一轻,紧接着脸颊贴近一处温暖的胸膛,泛着熟悉的气息。让她有些沉迷。
“飞羽……”她抬起脑袋,因为疲惫声音不大,而此时又仿佛带了一点软软的撒娇声,让飞羽的心底仿佛烟花一般绚烂开来。
他有些疼惜的扶起西西。“老婆,你怎么弄得这么狼狈啊?遇到了什么事情吗?”他一头肩膀处还被无意识的红梓臣倚着,他转了半个身,将他被在身上,一手拉起西西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