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谦有些不解:“那就想办法逼出小魔胎了,对了,到底什么办法?”
久龙嘿嘿一笑:“双修!”
公孙谦觉得久龙很是扯淡,就没有再问下去了。
或多或少公孙谦是有些大男子主意的,如果他没有比陆念强,他就不会和陆念在一起。
你要问他喜欢陆念吗?他的回答也是肯定的,自家看守了多年的媳妇儿,不喜欢她,还喜欢谁。
公孙谦毅然决然的拒绝,居然会导致某一天回来的时候,看到了陆韬和陆念二人相拥在了一块儿……
公孙谦觉得很是荒唐,陆韬也觉得很疯狂,他一向是知道公孙谦喜欢陆念的,可是刚才为什么不自觉地吻了陆念。
陆念在那一刹那看着公孙谦远去的那一刻,就崩溃了,其实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她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控制不了自己,她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公孙谦难道没有发现吗?
她不是在吻她的哥哥,她是杀了他啊!!
陆念是很喜欢公孙谦,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从什么时候滋长起来,只是疯狂到什么地步呢?
她觉得即使再不理智,再疯狂失去控制的情况下,她连陆韬都有可能伤害,但就是不可能伤害公孙谦。
公孙谦这么一走,她觉得世界都有坍塌了。
公孙谦也只是负气出走,却没有想到这一走,会惹出很大的麻烦。
会彻底的失去了陆念,也会彻底和好友陆韬绝交了……
因为那一日,他遇上了前所未有的一个强敌,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刚刚少年出山的司马恒轩。
公孙谦就算是有着久龙的扶持,天才和废材之间的区别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够拉近的。
司马恒轩意识到公孙谦身上有魔气才动手的。
以他的想法认为自己金丹期的修为对上公孙谦不过是筑基期的修为,根本完全性的碾压,没有想到公孙谦在他的手底下居然撑过了几招。就在公孙谦准备动用梵天境的时候。
陆念冲杀了过来,先天魔胎爆发的时候,是可以不顾一切的。
司马恒轩本不畏惧这个女魔头,但是她不要命的打法让他有些顾忌。
更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陆念对公孙谦说的会是:“如果你不喜欢小魔胎,那么我就把它摧毁!”
她的打算是和司马恒轩同归于尽!
“不!”公孙谦喊出的时候,陆念应该是清醒的,她还含着笑,可是眉眼之中未尝没有恨意,为什么他就是不相信她?
司马恒轩以为自己死定了。
公孙谦打出了梵天境……
其实那一次过后,谁都没有出事,死的只有陆念,连小魔胎都保持着完好。
她最后一刻还是善念抑制恶念?
司马恒轩平生劲敌第一次如此狼狈,就是被陆念压制的很惨,所以在最后一刻陆念放手的时候,他都没有想到会是如此轻易地避过了。
所以他欠陆念一份情,对于妖魔的看法好像也不像以前那么纯粹了!
公孙谦却是相信陆念不会死的,因为久龙说了,她让自己身陨前一部分的意识是存在了小魔胎之中。
那么,他只要重新的寻找小魔胎的主人就好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只是意难平!
从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公孙谦便知道她是真的回来了。
“阿念!”
看着那白衣飘飘的身形,此刻,像极了来自于地府鬼蜮中的杀神一样。
披头散发,脚踏凌波三式,出手的速度极快己恨。
一爪长空,好像连空气都被凭空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血痕一样,等闲人若是就此被抓到,肯定连撕心裂肺。
忘尘以脚踏凌波之势,身形犹如鬼魅,一次次地躲避了。
手中的逆道呜咽,好似声声悲鸣,被困于剑鞘之中,不得出鞘。
他还在等待,眼前的女子长相,身形和月痕无一不像,甚至连沉渊都是平静的待于她的身边。
她分明就是月痕!
然而,她的心思狠辣,举止几近妖魔,对于沉渊又无法掌控,又分明不是。
他不想要伤她,只需要她把月痕交出。
陆念看着忘尘格外的恼怒,此人的步伐于她相同,若是他执意不战,她几乎对他无可奈何。不过她如今掌握着小魔胎,既然他不动手,就不怪她狠心了。
几乎是一个意念之下,小魔胎直接冲了出来,成就无数的魔气,一下子围困在了忘尘的身上,魔气缭绕,随时都有可能将他吞没。
司马恒轩手中的弓箭搭地紧紧,斩妖除魔的信念在他的心中不断地回荡,但二十年前的场景让他日夜不敢忘怀,平生只此一败,几乎让他意念崩溃。
公孙谦的脑海之中掠过无数的场景,银炼的声音在梵天境中回荡,“你去救她啊,为什么不去救?那丫头被魔控制了!”
公孙谦想起了很久之前,阿念的魔胎被他温养在了天竺之内的圣水日以继日的感化,他希望能够完全洗去魔性,换以阿念一个新的生命。
直到有一天。他外出历练的时候,无意中救下了一个被妖兽抓伤的小女孩,其实面目已经全非,他以抹容改识之法改变了她的容貌和她的记忆。给了她一个全新的生命。
而后又把小魔胎寄放在了她的体内……
是不是那个时候他就做错了。
为了阿念,他几乎没有把她的生命看的很重,之所以靠近她也是希望有一天阿念会醒来。
可是为什么此刻,他没有感到任何的狂喜呢?
在阿念的内心最深处,月痕几乎跟随着她的足迹,把那往事一幕幕都看了过去。
她冷眼旁观,好似心平静如水,然而紧握的双拳却昭示内心的极为不平静,而后还有小魔胎之后放在天竺温养,又进入她的体内之后。她一切都明白了。
原来,她不是魔女。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普通人,是他一步步的把这一切带入到了她的世界。
而她却一直地把他当做了自己最为信任的一个人,为了他,她不顾一切就冲进了妖兽丛林。冒险上昆仑想取云母胎,得到的灵元果却把最好给了他,自己拿的也只是增加十年寿元的那一个……
原来以为他们之间的情谊,比道侣要深,比朋友要真,比亲人还要亲。
可这一切,却只是她的一厢情愿。
有什么比遭遇自己最信任之人的背叛更让人痛苦不堪的了。再重的伤口也会有愈合的一天,但心灵上的伤是永远都愈合不了。
清醒过来之后,她竟发现自己的人生一下子失去了目标,她原来什么都不是,没有小魔胎她也不是魔女,也不会让人喊打喊杀。或许此刻不过是哪个地方安安静静地修炼着,纵使辛苦那也充实。
回忆一遍遍的袭来,她直接口念《无上心经》,竟没觉得太难过的地方。
其实最难过的时候,是在一下子将真相拨开以后的那一瞬间。感觉天地坍塌了。
不过修真之人,本来道心坚硬,又加上数次生死徘徊,在心魔境前遭遇大的变故,此刻她将心事尘封。
外边的打斗愈加趋于白热化。
银炼索性从梵天境中打出,运转了绝世的妖功,弹指间整座城市灰飞烟灭。
打斗的结果是,三败俱伤。
小魔胎重新回到了体内,感觉奄奄一息,身体又重新回到了她的掌控之内,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次被夺走,身体禁受不住掌控,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过讨厌了。
“忘尘师兄,我们走。”她看到了忘尘的血液源源不断的流了出来,魔气入体,伤的很重,还好他的体内还有琉璃珠。她以青木不断地为其疗伤。
“阿痕。”公孙谦和司马恒轩走近。
月痕只冷冷一笑,她傻了才会十五月圆之夜代她去和分神期的修士拼命。
看到她这样的冷酷的神情,他的心中不由得一滞,果然她什么都知道了。
然而此刻,天际上涌过了一股绝对的威压,渐渐地压制了过来,三大门派,四大帝国十大世家的人同时出现了。
紫衫道君,青阳道君,无空道君,三名分神期的修士,就像是三尊不可撼动的神明,弹指间,有着让这一片天地崩倾的威能。
“魔女几个刚才就是狗咬狗,相互争斗来着。”
“是啊,还得整个城市人数死伤过半,我适才还感觉到了极强的妖气,魔女果然是和妖魔勾结。”
四大帝国和十大世家的几个化神期的修士吧适才的事儿都禀报了三个道君。
紫衫道君目光如炬,一下子扫射了过来,好像想要穿透月痕的识海一样,就是如此高强的威压之下,才会让人产生不出任何反抗的心理!
分神期的修士果然厉害!
月痕此刻不但是小魔胎受损,整个身体因为和银炼忘尘的打斗或多或少都受了不少的伤害,但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够让这些看出端倪,再加上公孙谦欺瞒一事儿,让她感到了极致的屈辱和恨意。她不表现出来并不代表心中完全没有这些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