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生气了,平时觉得很寒冷的练功房,此刻一点都不觉得寒意,她气冲冲的看了他一眼,“不来就不来,有什么好稀罕的!你以后也不要逼着我练功,我才不要练什么破功!”
说完,她转头气呼呼的走了。
阎王立于原地,并没有去追她,也不知她怎么就跟着自己来到了这里,而自己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回眸看了一眼身后早已紧闭没有一丝缝隙的地宫大门,他沉吟良久,难道说,真的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上天已经替他做了选择?
司盛楠气呼呼的跑开以后,还是觉得心情很不爽!就算是地府圣器,也不至于脸臭成那样吧!她不过是看一看而已都不行!
小气鬼!小气鬼!她一边哼着,一边将脚下的石子重重的踢了出去。
没踢两颗,就听到一声“嗷嗷”的惨叫声,顿时吓了一跳。
“什么人!”紧接着,就听到忿忿的声音,很是愤怒的样子。
糟糕,难道不小心又闯祸了?!她脑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不过紧接着又想,反正地府里也没谁她招惹不起的了,爱咋咋地吧!
这样想着,干脆拍了拍手,她往声音的方向走了两步,感觉还挺耳熟的。
那嗷嗷的惨叫变成了呜咽声,似乎有点委屈,还有点可怜兮兮的。只不过,好像不是人在哭!
怎么回事?!心里嘀咕着,还没走近,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身子藏匿在树丛中,一时想着是不是干脆装不在。
这世道……
他们的属相一定是犯冲,不然的话为什么每次见面都是各种不顺!这一下好,上一次的梁子还没解开,估计看到是她,二郎神非得把她吃了不可!
可不,一脸怒气冲冲四下寻觅的正是二郎神,而偎在他脚边呜咽的是那条倒霉悲催的哮天犬!
本来哮天犬很得意的跟在主人的身旁,之前受磨砺,在地府几次转世,最后一次被司盛楠整治得够惨,现在好容易恢复了,正是回来耀武扬威的,结果没成想,头昂的太高了,而且那石子来的太过突然,它根本没防备,正好打中了脑袋顶,平白多出来一个包,高高的耸着,好不难看!
二郎神愤怒之余也觉得很惊讶,凭哮天犬的资质,能这么轻易打中它的非泛泛之辈,可是,地府中除了那个低微的死魂,数百年从来没人敢跟他叫板,这世道果然是乱了!
此事慎言,不可为外人道!
更新时间:2013-12-12 1:55:20 本章字数:6519
就算司盛楠再后知后觉,看到二郎神那暴怒的脸,也知道大事不妙,蹑手蹑脚的想要走开,孰料,脚步刚迈出去,就感到脖子后一股强劲的冷风袭来,下意识的想要闪避,脚步往边上挪了挪。
二郎神伸手抓了个空,顿时一愣,本来他是一击必中的,根本没想到在这地府之中会抓空,看了看自己的手,再看那身形已经大有脚底抹油开溜的表示,立刻毫不迟疑的再追了上去。
司盛楠哪里敢回头看,只是知道马不停蹄的跑,先离开案发现场再说。
只不过,第一次能躲开,第二次还是被揪了个正着——
那边委屈不已的哮天犬一见到伤害自己的罪魁祸首,那还不两眼通红,呜呜低鸣着扑了上来,她被二郎神抓住了肩膀,一反身看到好大一张狗嘴扑将上来,想都来不及想,一拳出去正中下颚攴。
呜呜……哮天犬登时落地,这下连低鸣都变成了哽咽了。
“哮天犬!”二郎神猛一转头,吃惊不小,再瞪向元凶,更是惊讶,“是你?!”
她一看躲不过去了,只能讪讪的笑,“嘿,可不又是我,真巧哈!逦”
顿时,二郎神也颇有一种无奈的气结,没想到居然又是她,还真是冤家路窄,最重要的是,他现在还真不好动她!离休显然把这女人看的很重,如果在他的地盘上动了这个女人,万一他真的翻脸,事情就不好办了!
所以,虽然他气恼不已,却还是一甩手将她扔了出去,“晦气!”
说完,他从地上一把捞起已经奄奄一息的哮天犬,很是心疼的抱在怀中,大步往阎王殿的方向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她吐了吐舌头,总算是逃过一劫,他能放过自己倒是真的挺意外的,不过不管怎么说,总比被抓去问罪的好。
想来,从东海一别,也有好一段日子没有看到这二郎神了,不知道他此次来是为了什么,只不过,本能的觉得,他这次来没什么好事。
他很明显是去找阎王了,可是……自己要不要去看看呢?
立在原地想了半天,刚跟阎王闹翻,想起他那张臭脸和冷冰冰的语气,她就觉得很是不爽,而且这么不幸又一次招惹了二郎神,好不容易他没跟自己计较,难不成送上丨门让他欺负?
想来想去,自己都没有回去的必要,不过……真的是很好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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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神一路不曾停留,步伐匆匆,更是气冲冲的。晦气!真是晦气,他就没想到,刚进地府没多久就又遇到那个低微的死魂,而且又一次伤了他的爱犬,哮天犬死气沉沉的在他的怀里哼唧两声,惹得他更是一阵心烦。
不由得低头看它,怒斥道,“孽畜!一个低微的死魂你都应付不了,还有脸跟我委屈!”
被他这样一骂,就算身上再痛,哮天犬也不敢吭声了,只能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样子。
看看它那样吧,也着实可怜,二郎神摇了摇头,只抱紧了一些,仰头看了看阎王殿三个大字,径直走了进去。
显然,阎王已经察觉了有人到来,在正殿等候了,看到是他时,似乎也有点意外,起身相迎,“二郎神有些日子没来了,真是有失远迎!”
二郎神重重的哼了一声,“若是情非得已,我真是这辈子不想再踏入你这地府!”
扬了扬眉,看出他一脸的怒气,目光再投向他怀中默不作声的哮天犬,一眼就看出不对劲的地方,“这是……”
“还不是你那个宝贝女人!”他忿忿道,“已经是第二次了!本尊这次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但是,事不过三,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绝不轻饶!”
阎王有一点意外,伸手抚了一把哮天犬的下巴,立刻引得它哼着,皱了皱眉道,“脱臼了!”,说着,手下稍微动了动,只听一声哀嚎,然后倒是将脱臼的地方装上了,不过,他还是有点难以置信,“是盛楠伤的?”
“不是她还有谁!”二郎神回答道,接着睨了他一眼,“我抓包当场,绝对不是诬陷她,你不用怀疑!”
“我不是这个意思!”阎王摆了摆手,转身去擦了一把手上的污渍,心底觉得有点惊讶。
司盛楠第一次伤到哮天犬,是因为那时的哮天犬还很弱,也同样只是魂体,误打误撞的伤了它,可是……现在的哮天犬是神犬,又是那么的强壮,岂是普通的人说伤就伤的,看来,她最近修为的长进,真的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啊!
“坐!”他一扬手,对二郎神示意道,“不知今番前来,所为何事!”
摸了摸,发现哮天犬已经好了不少,他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在另一侧坐了下来,开始谈正事。
“离休,今日我来,与你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可为外人道!”他一脸的严肃,阎王愣了愣,然后道,“你且说来!”
“上一次,地结松动的事,是你亲自去解决的,紫苑府神兽,你也打过交道了!”他喝了口茶,不疾不徐的说。
阎王点了点头,“前两日缘浅来说过,不是再过几日,就要重新选新的镇守神兽了吗?”
二郎神颔首,“是不错,但是你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么?”
“不是向阳间学习新的思潮么?”他想了想,然后回应道。
摇摇头,二郎神看着他道,“这三界的情形,你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五百年前那一战,经历过的人,莫不知晓魔尊的实力,若不是……”
他顿了一下,然后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道,“总之,那一战胜的很侥幸,若是魔尊卷土重来,只怕……”
“那也只能扛一场硬仗了!”他面色未变,似乎等这一刻等了很久了。
二郎神看着他,“离休,或许你觉得现在你的实力可以与魔尊相抗衡,但是你在精进,魔尊同样也是,谁也不知道,现在的魔尊到底有多可怕!还有,最近的各种反常都仿佛在暗示,不太平的日子就要来了!”
阎王端起茶盏掩住冷笑,“是么?天庭终于也有所察觉了?所以,是玉帝谴你来的?”“离休,你也不必讥讽,天庭什么情况你也是了解的,大多是些老一代,早没了什么战斗力和雄心壮志,玉帝也是万般无奈。如果他真的不上心,又何必把这些事情都交给你!”二郎神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侧首,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他轻轻的将它拨了开去,“这意思,是把所有的事都推脱到我身上了,是么?这样的关怀我还真吃不消,不妨交给二郎神你,你这么能干,想必一定能做得好!”
看着被他拨开的手,二郎神面上一哂,“离休,话不要这么说,难道说,三界就算真的乱了,你也打算不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