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不自量力了!”
一声声嚣张跋扈的冷哼此起彼伏。
焰火魔兽们脚下的速度越来越迅猛!
他们一边向前冲去,一边张了张嘴,瓢盆大口中的火舌准确无误地对准火箭头,准备强势地将那些箭头消灭在半空中。
☆、引火自焚
可——
“怎么回事?”
“啊啊啊……我的身体着火了……”
只见,当一道道比人间火苗更猛烈的三味真火从它们的口中喷出时,火苗被东南风吹偏了些许方向,紧接着的一瞬间,他们的身体就像干材撞上了烈火,猛然被烈焰包裹住!
引火□□!
“啊啊啊……”
一声声惊天地的哭嚎在城楼下响起。
战事还刚刚一开始,焰火魔兽们已经乱了阵脚。
一只只本身通红的焰火魔兽这会儿就像是一个个汹汹燃烧的火炉,一股股被烧焦的浓烟从它们的身上袅袅升起,他们单薄的皮毛受不了那么灼烈的高温,魔兽们有的在地上打滚,有的扭着头追着尾巴转圈圈,丑态百现,只为了扑灭身上该死的烈火。
然而,烈火汹汹,它们越是想扑灭它,那火确是烧得旺……
“哈哈!活烤魔兽!有意思!太子殿下这招妙啊!”
不费一兵一卒就轻易地将敌人打得溃不成军,萧肃激动地连连鼓掌。
国师和蓝一鸣默契地对视一眼,眸中的信息瞬间交换,在萧肃和士兵们诧异中,他们的身体腾然从城门上飞下,两手平举,金鸡独立,风度翩翩地停留在魔兽头头的头顶上空。
感受着下空的灼烫火焰,蓝一鸣居高临下,冷声问,“焰火魔兽,服不服输?”
“不服!该死的人类!”
焰火魔兽的头头狰狞着一张冒火的脸,呲嘴獠牙地仰着头,气势依然桀骜不驯,“愚蠢的人类,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你们等着!”
说着,它果断率领部下逃脱。
“是吗?”蓝一鸣的神色一凛,身上斗气大盛!
在火红色斗气中的他冷酷而肃杀,“可惜,你们没有机会了!”
话音刚落,火红斗气和国师发出来的绿色斗气汇合成了一道强烈的聚光,一条长长的咒语缠绕在聚光的周围,向一条勇猛的火龙凌厉地向逃奔的魔兽群攻去,在焰火魔兽睁大的瞳孔中——嘭的一声巨响!
蓝一鸣和国师两道颀长的身影快如闪电的飞回了城楼的同时,黄泥土大地一阵剧烈的摇晃。
尘埃弥漫,蒙了人们的视线。
鬼哭狼嗥的魔兽声没有了,世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等到浓浓的尘埃消散,士兵们再往城门下看去——
只见,辽阔的苍茫大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具具焦灼的尸体。
一只只三脚焰火魔兽狰狞着一张张不甘的脸,到死,它们也不明白它们的身上为什么会骤然起火。
蓝一鸣面无表情地看着城门下一幕,前来挑衅的焰火魔兽全军覆没,他们的大战告诫!
“哈哈!我们赢了!”
士兵们兴奋地拥抱,欢呼声响彻云霄。
萧肃激动地拍着掌,他和魔兽作战时屡屡战败,还以为东冥国马上就成了魔兽的天下呢,没想到……
“太子殿下,您太厉害了!”
“……”蓝一鸣扬唇,“这多亏了国师提醒本宫!”
众人脸上难掩喜悦,国师却皱着眉头面对城楼下默不作声。
☆、哄哄他
众人脸上难掩喜悦,国师却皱着眉头面对城楼下默不作声。
“国师,怎么了?”萧肃不解地问,“大战告诫,我们理应高兴才对!”
“唉……自作孽,不可活啊!”
国师幽幽地叹了口气,慢慢地离开了城楼。
“太子殿下,这……”
萧肃疑惑地指着国师的背影,“国师怎么了?”
“国师慈悲心肠,见不得杀生,今日在我们手下丧命的魔兽数量之多,他感到内疚了吧!”
蓝一鸣冷冷地瞟了一眼城楼,对于城楼下惨绝人寰的一幕,不加议论。
凡事,因果报应轮回,他深知此理。
他也知道用磷粉来让焰火魔兽们引火□□的做法很残忍,但,事急从权,在战场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谁也怨不得谁。
长长的衣袖一甩,他冷然转身离开。
……
诺大的书房里,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弥漫。
这里也着火了吗?
当然不是!
只是,某人的心中烈火那个燃烧啊燃烧!
“一群没用的废物!”
赤焰气恼地将手中的奏折丢到了地上,心中因为黎可人而压抑的怒气在见到这篇战败的奏折之后彻底的怒了!
“该死!之前你不是信誓旦旦说夺下五尧镇指日可待吗?现在居然告诉我整整一万只魔兽就在一日之间让那些人活烤了!”
而且对方还是在不费一兵一卒的情况下。
这样一败涂地的战事史上仅有,恐怕早已在六界传得沸沸扬扬了!
今后,他魔尊蛇君的颜面何在?
青岩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俨然对赤焰的盛怒很是无奈。
若在平日里,战败了就再寻找机会,魔尊就算是生气了也不会这么严重,今日这样,是为何?
“青岩,你马上到五尧镇上去看看情况,我要知道具体战败的原因。”
“是!”
赤红的眸子冷冷地扫过青岩离开的影子,他的拳头握了又握!
……
黎可人躺在桃花树下惬意地翻看着医书。突然,一道急切的叫声打断了她的思路。
“姐姐……姐姐……”
原来是怜儿那叽叽喳喳的麻雀女来了。
黎可人放下医书,无奈地看着她,“怜儿,你怎么每次来都是喳喳呼呼的,又发生‘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她故意加重“惊天动地”这四个字的语气。
每次,这丫头来了总是会说一些在黎可人看来小事一桩但在那小妞看来确是惊天动地的芝麻绿豆事儿。
怜儿瞪着一双大眼睛,诧异地嚷嚷,“原来姐姐你知道啊?那你怎么有心情还坐在这里?”
“呃?我坐在这里不对?”
“当然不对了!你看,赤焰表哥都心情不好了,你怎么可以这么悠闲地坐在这里呢?”
怜儿嘟着嘴,不满地看着黎可人。
黎可人的唇角一抽,那人的心情不好和她有关系?
貌似有关系的是另有其人吧!
清咳了一声,她问怜儿,“你知道他为什么心情不好吗?”
“不知道。”怜儿摇头,“但是,姐姐,表哥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你去哄哄他嘛!”
☆、绿帽子
“不知道。”怜儿摇头,“但是,姐姐,表哥最在乎的人就是你了,你去哄哄他嘛!”
“我才不要!”
黎可人果断地摇头,想起之前他那态度!哼哼!
那家伙是在和储秀殿的女人堵气,关她什么事啊?
本来还想帮他们和解的,但,那货不领情,她能怎么样?
款款拿起放在书桌上的医书,黎可人准备继续两耳不闻窗外事。
可,某人不肯如她的意。
“哎呀!姐姐!你这么可以这样?”
怜儿生气地夺过医书,对她很失望,她替赤焰不值,“我表哥平时是怎么对你的啊?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他那么小心翼翼地对你千依百顺,你就这么回报他的?”
“他心情不好你也不管!你……你太无情了!”
“啊?”黎可人被指责得一愣一愣的!
好吧,她承认,赤焰对她是挺好的,可是,有怜儿说的这么夸张吗?
再说了,人家可是有妻室的人,她这样说多暧昧啊!让人误会了多不好!
黎可人的秀眉皱了皱,很是郁闷地看着怜儿,“行了怜儿,你这话可不能乱说,要是让储秀殿那位听了得多伤心啊!”
“储、储秀殿?”
怜儿错愕,魔尊宠可人姐姐,和太后有关系么?
没想,黎可人却重重地点了头。
她拉着怜儿坐了下来,圆溜溜地大眼睛环顾了四周一圈,见这里没有什么人,她这才凑到了怜儿的耳边小声问,“怜儿你告诉我,储秀殿的那位和赤焰之间是怎么了?他们是不是有误……”
“嘘……”
还没有说完的话被怜儿圆润的小手给捂住了!
怜儿惊慌地张大眼睛,神秘兮兮地向四处张望了一下,这才后怕地对黎可人说,“嘘!姐姐,这个问题以后你别问了,会死人的!”
“……”死人?被捂着嘴巴的黎可人眨巴眨巴眼睛,示意怜儿把手挪开。
怜儿放开了手,郑重其事的说,“姐姐,那是表哥的心结,是禁忌,谁也不能提的,你以后也千万不要再问了。”
“哦,难怪呢……”
“难怪什么?”
“难道我早上去了储秀殿那家伙就不高兴了!”
黎可人耸耸肩,看来他们的心结很深哪!
难道那个女人给赤焰带了绿帽子?
“咳咳……”黎可人被自己的想法呛了一下,瞧瞧,她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赤焰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也戴了绿帽,那让天下的男人情何以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