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神话马甲支配提瓦特 强推完结+番外 (识怜霜煌)
系统顿了顿。
几秒钟之后,它给出了答案。
【一时三刻化为血水,一刻钟之内不会造成任何不可逆的伤害。】
栗茸点了点头,又把系统按回去了。
反手继续屏蔽上:)
反正她没有任何一点把系统彻底当工具用的愧疚感。
反正坏事也是对方先做的。
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对归终说:“我想我应该有想法了。”
百分之百可成功——只要现在的浮舍还没有钻进地下空间去。
归终对此并不奇怪。
毕竟是小鱼嘛,拿出什么东西来都是不奇怪的,先前许多次,不也都是她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将问题彻底解决了吗?
栗茸简单将自己的想法说了一番,然后问若陀:“现在先去试一下吗?”
经由归终点头,最后他们在天衡山上完成了这次测试,再次回到玉京台时,归终的脸上焦急的神情已经基本消失了。
“小鱼,你还真是璃月的福星。”
她笑着说,将栗茸抱到自己的膝盖上坐着,用脸颊蹭了蹭她的。
若陀对此意见很大。
“归终,你应该让给我来抱。”
是他女儿,不是归终的。
归终摆摆手:“你可算了吧,你的肌肉可太硬了,小鱼坐上去不一定舒服呢。”
小姑娘肯定更喜欢和香香软软的大姐姐贴贴,对不对?
对上若陀探寻的目光,栗茸选择了逃避。
她……
她不太敢说自己确实是这么想的。
咳咳。
归终对若陀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若陀:“……”
归终抱着栗茸处理完了璃月的一众应对方案,随后也没有休息,而是开始着手给其他六国撰写书信,提醒神明离开之后的那些国度中目前的执掌者,一定要认真面对这一场将至的灾难。
至于更多的,归终放下笔,揉了揉高强度作业之后发酸的手腕。
她也就只能做到这里了。
其余的,便是那些国家自己的事情了。
她和璃月,都没有那个心力,一帮到底。
栗茸看得出她的疲惫,她抬手,轻轻将归终皱起的眉心抹平。
“我困啦,”她以自己为借口,“归终姐姐我们一起休息一会儿吧,关灯好不好?”
说着就靠进了归终的怀里,顺便闭上眼睛。
怀里的小姑娘啊……
归终的眉眼变得非常非常温柔。
是整个璃月的小棉袄呢。
她轻轻在栗茸的额角印下一个亲吻,随后将她往怀里又拢了拢,让她睡得更舒服一点,随后一道法术熄灭了灯火,自己也朝着椅背上靠过去,闭上眼睛。
深夜,加班到第九天的归终,终于也有了片刻的休息。
第83章 玉净瓶二合一10
魈做了个梦。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做过梦了。
尤其是, 这个梦不算很好。
虽然说不上噩梦,但在服用过冉遗血, 影响意识的业障也被清理之后, 哪怕算不上噩梦、只是过程让他不怎么舒服的梦也没有再做过。
这是第一个。
梦中,他一个人站在望舒客栈的高处,荻花洲的风很冷, 银月凌空,月色同样清冷如冰。
浮舍不在,弥怒不在, 应达和伐难……
所有人都不在。
梦里的他很清楚,除了浮舍之外,其余的人, 都已经因为业障走火入魔,或自相残杀而死。
浮舍,只有浮舍, 下落不明。
因此他向帝君恳请,去层岩巨渊,传出有夜叉踪迹的地方调查往事。
途中风险不必言说,他醒来的时候,稍稍看着掌心出了一会儿神。
他不知道梦里的自己是怎么看到五百年前浮舍牺牲的画面,但他确实知道了:
浮舍牺牲在了层岩巨渊深处,业障让他失去了记忆, 混混沌沌, 只知道自己是为璃月而战的夜叉。
直到回光返照的瞬间,他才想起自己的往昔, 想起他自己的名字。
虽说是梦, 但其实非常真实……毕竟, 如果那是一个没有小鱼的世界,魈想,命运的走向大概就是这样的。
业障啊,业障缠身的那些年,虽然因为栗茸的馈赠,身为仙众夜叉也不会做噩梦,但仍然会被影响,只能凭借心性强行压下。
那么多年的苦厄积压……终于无法再与之抗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魈是在生死边缘都晃过很多次的人,这样一个梦虽然会对他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冲击,但要是说让他久久不能会神,那就大可不必了。
那个没有栗茸在的世界,很真实,结局也确实充满了孤独的味道。
夜叉在一些瞬间,是能够知晓天命的。
魈心想:或许,对于小鱼而言,这就是她看到过的“未来”。
难怪昨天晚上她一直没有在自己在场的时候说起层岩巨渊的情况,原来是因为担心浮舍的结局被他知道。
少年仙人想到这里,嘴角稍稍往上翘了一点。
梦境中失去浮舍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但梦醒之后,那种感觉便和心脏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牛皮纸似的,知晓,却很难再感同身受了。
毕竟……
他活动了一下因为靠着树干而睡到僵硬的脖子。
现在的世界,是一个有小鱼的世界啊。
这个梦,就随它去吧。
魈想,他最多因为这个梦,对浮舍稍微客气一点。
但,浮舍此人素来是个大事上可靠,平时却时不时要犯贱,不犯贱的话皮痒的家伙。
估计……客气也持续不了多久。
最多一个星期,他就又会回到提着和璞鸢追着浮舍打的状态了。
*
浮舍并不知道自己的风评在魈那边已经彻底崩坏了。
他在两天前,服从归终的调派,从璃月港出发前往层岩巨渊。
队伍里有俩来自术士世家的兄弟,哥哥叫伯阳,弟弟叫戎昭,都挺沉稳的,于是也都继弥怒之后,成为了浮舍那种大大咧咧性格的受害者。
伯阳:“不是,夜叉兄弟,就你这四条胳膊的,你说啥我都不能信你的本名叫金鹏啊!”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四周将这段对话听得一清二楚的千岩军将士甚至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毕竟,忍笑是很辛苦的嘛,要用牙齿死死地咬住口腔内部的软肉,整个口腔还在随着面部肌肉颤抖,就……大家在打仗方面是专业的,如果说到种田,那更是血脉中流传着天赋异禀的因子,但忍笑呢,就连训练都没有过。
所以不管多好笑,总归都是会笑出来的。
浮舍用上一排右边的胳膊挠挠头,将原本就有些蓬乱,还硬质朝着天空扎去的头发挠得更乱如鸟窝,努力做出一副“我很可信”的样子。
他甚至还想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那啥,伯阳啊,你听我解释嗷。”
浮舍上排的左手竖起一根手指。
“首先,有没有一种可能,我爹是只鸟,而我娘有四只手臂,在我出生之前,我爹娘都觉得我会随我爹。”
他眨眨眼,努力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然而,我出生之后他们才发现,原来我随我娘。”
因为这一番论断过于精彩,所以周边把浮舍说话当单口相声听的千岩军纷纷开始鼓掌。
“牛啊!”
“夜叉兄弟,说得有道理啊!”
伯阳:“……”
戎昭:“……”
这俩兄弟对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本正经胡说八道”这八个字。
虽然说得有理有据,但他们就是不信。
呵,这位为人豪爽的夜叉兄弟相处起来很舒服是不假,但这个扯皮啊,他张口就来,脸皮厚得啊,那就像是在原本的脸上又贴了一层岩龙蜥的皮似的。
当然,这种听起来有些冒犯的话,他们是不会说出口的。
哪怕这位夜叉兄弟看起来也是完全不会在意的样子。
从璃月港走到层岩巨渊,再从层岩巨渊的入口深入到驻守点,一路上大概要走过两天的路程——人多嘛,而且一日三餐也不能都吃干粮,璃月人骨子里是有一点对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追求的,或许这也是从帝君身上学来的讲究,所以一日三餐里面,在当前这种算不得紧急的情况下,至少也要有一顿是明火挖灶埋锅做饭的吧?
甚至做红烧肉的还要先炒个糖色呢!
当然,这会儿才是早晨,距离起床开始行军还没多久呢,啃干粮也算是啃了个饱,当然不会有人有着无底之胃,说这会儿就想要准备中午打个野鸡回来拔毛煮柴火鸡配麦饼之类的话。
这会儿呢,主要的问题是路上的无聊。
所以话题可以飞快地变换,从浮舍这位始终不肯透露非“金鹏”姓名的夜叉大哥,到浮舍这四条手臂到底要怎么用武器。
“是四只手用不同的武器吗?那也太厉害了!”
“真的不会感觉脑子转不过来吗?”
“能不能请问一下,夜叉兄弟,有四条手臂是一种什么感受啊?”
……
浮舍身处问题中心,似乎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状态,抬着头,半眯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