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银往旁边撇头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果真见到他一脸的尴尬之色。
被说成灾星什么的,恐怕没有正常人会乐意吧……
“目暮警官。”毛利小五郎咳嗽了几声,一本正经地回答,“我这是哪里有案件哪里就有我毛利小五郎,这种表现代表的是我被神明眷顾了,才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吉利……唉,目暮警官你别走啊,我话还没有说完!”
目暮警官表示,他对你背后发牢骚却被你当场抓包,赶紧跑路才是正事。
所以只留下原地一脸憋屈的毛利小五郎很是委屈:“黑泽,我真的那么像灾星吗?”
“不,毛利先生是敢于挑战生命的恶果、人性的扭曲的名侦探。”黑泽银一本正经地摇了摇头。
没错,敢于挑战生命的恶果,然而每次都挑战失败;敢于挑战人性的扭曲,因为他证明了就算是挡箭牌也能活出精彩,闯出和自己的能力不相符合的名号。
黑泽银的话中有话,可惜毛利小五郎听不出来,还在原地乐得喜笑颜开。
这时候原本在一旁默不作声的白鸟警官忽然走了过来,还对着毛利小五郎微微一笑:“在我看来,毛利先生并不是一位被神明眷顾的名侦探,你自己就是神明吧。”
他的笑容别具意味,让毛利小五郎一头雾水,不明所以地看过去。
白鸟警官嘴角的弧度似乎上扬得更厉害了,似笑非笑地吐出两个字:“死神。”
这不还是说他走到哪死到哪是一个厄运之人吗?毛利小五郎的嘴角抽了抽,刚想要说话反驳白鸟任三郎的观点,结果后者摆摆手干脆利落地走了,气得他牙痒痒。
“白鸟警官的性格还是那么冲啊。”高木警官站在毛利小五郎的身后感叹。
“人家倒是觉得白鸟哥哥这种性格挺可爱的。”木村十六掩嘴笑出声来,但是眼角的余光瞥见毛利小五郎满脸不爽的表情,却是微微一笑,走到毛利先生的旁边娇笑,“您好,人家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木村十六,请多指教。”
“请多指教呀,十六小姐。”沉迷美色的男版园子——毛利小五郎顿时眼前一亮,立马和木村十六伸手握了握,“没想到警视厅还有这么漂亮的女警官呀,真是有点后悔我那么早就辞去了警官的工作不干。”
“是吗?那人家貌似要称呼您为前辈了呢!”十六忍不住笑了笑,很快就娇滴滴地对毛利小五郎欠身,“毛利前辈,真是久仰久仰,以后人家这么称呼你没问题吧?”
“当然。”毛利小五郎色眯眯地盯着十六笑出声来。
“咳咳。”黑泽银越不对劲,到了现在更是忍不住重重地咳嗽出声,以示警告,“那个,毛利先生,我虽然很不愿意打扰你们两个认识,但是,现在,命案要紧。”他义正言辞,表现得很严重。
话既然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毛利小五郎也不得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十六的手,做了一个绅士的引领动作:“那么,木村小姐,请吧。”
“谢谢毛利前辈。”一声过后,十六就笑靥如花地跟毛利小五郎聊得欢快,一边交谈一边兴奋跃雀地离开。
黑泽银在背后看着他们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黑泽先生,你不跟上去?”高木涉诧异地看着脚步生根在甲板上的黑泽银,刚刚踏出的脚步不由自主地锁了回来,转过身,颇有关切地说道,“吹夜风太多会感冒的。”
“喔……我找路。”黑泽银随意地敷衍了一句,就转过身,径自找了一个方位快步离开。
……
警察到来,想必案件很快就会被疏离出各种各样的线索以便于破解,黑泽银在客厅等待也乐得清闲。
前提是他真的到过客厅了。
“万恶的有钱人!这游艇没事造那么大干什么?走廊竟然还左右对称,一模一样,我根本分不清楚到底哪一条是通往客厅的道路好不好?”站在某一处不知名的角落的黑泽银忍不住抱头,幽怨地蹲下来在原地画着圈圈。
实在是太过分了啦!这对于方向感分外弱的他简直是无时无刻的酷刑!快来人救救他!
“请问,黑泽先生,你没有什么事情吧?”(未完待续。)
第259章 所谓钢笔不好疑
世界是很奇妙的,同样是充满了希望之色的。
黑泽银的心头刚刚冒出那个想法,身后就响起了那一声音。
他眨了眨眼,顺势地看过去,就见到浦思青兰和香坂夏美站在附近,关切之色显而易见。
啊,问个路都能碰到美女什么的,实在是太幸福了有木有。
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刚才不是刚刚发生了案件吗?她们应该都会待在客厅里才对……
摇了摇头,黑泽银不再多想,毕竟现在自个儿都有磨难,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担心其他?
所以他立马站起身,面带苦笑地看着浦思青兰和香坂夏美,如实相诉:“我迷路了,麻烦带个路。”
“迷、迷路?”浦思青兰一脸愕然,“游艇虽然很大,但是也不至于到晕头转向的地步吧?是因为十四岁父亲和十九岁母亲的关系,让小孩子没有方向感吗?”
黑泽银的嘴角显而易见的抽搐起来。
都说了他的身体原因跟他的父母没有关系啦!
拜托你们这些人别总是揪着这个喋喋不休就是不放手好不好!
而且强调十四岁父亲和十九岁母亲和小孩子没有方向感有什么关系?
这种情况不是应该说方向感太好才酿成了他这个大错……等等,他在想什么鬼?这种话会教坏小孩子的!
见黑泽银的表情有逐渐向锅底发展的黑色,香坂夏美连忙出来打圆场:“好了啦,青兰,黑泽先生可能仅仅是方向感不太好,这种时候我们应该热心帮忙才对。”
“嗯,也是。”浦思青兰微微颔首,就对黑泽银露出一个抱歉的神情,“对不起,我刚才有点冒冒然了,你不会生我的气吧?如果可以的话,把你想要去的地方告诉我们,我们带你去如何?”
“这真是太感激了!”黑泽银感动得热泪盈眶,“我想要去客厅坐坐,吹吹风,养养精神,可是找不到路,你们能告诉我位置吗?”
真是的,偌大的游艇竟然连一个休息的地方都找不到,怎么能这样呢?
所以说没地方休息的游艇根本不需要造的那么大好不好!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休息的地方……么?
黑泽银眨了眨眼,忽然意识其实自个儿的房间不也是可以休息的吗?
而且比起客厅,卧室更具有独立性,沙发什么的比起床铺,柔软度还是少了一点儿的。
于是下一秒——啊啊啊!他先前走过自个儿的房间门口而不入!还傻傻的去找客厅逛到了甲板上!现在还未了找客厅迷路,这不是舍近求远的白痴行为吗?
不不不,一定是灰原在房间里休息占了位置,他不好意思进去才会下意识这么行动。
黑泽银在心底安慰自己,结果一眨眼之后,就看到浦思青兰和香坂夏美用一种怪异的目光看他,顿时微微一愣,颇有些不知所措:“怎么了?”
好像,有点不对劲?不,是很不对劲才对!
时间仿佛是过了一秒钟,又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浦思青兰才紧盯着黑泽银悠悠地开口:“这里就是客厅。”
一边说话,她一边往旁边让出道路,印入眼帘的房间宽阔豪气,沙发上还坐着铃木史郎慢悠悠地品位。
hat?黑泽银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豆豆眼。
“黑泽先生。”香坂夏美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们在走廊的时候遇到了社长和西野先生,得知了寒川先生被杀的消息,就担心受怕地跟到客厅这里来休息,结果看到到黑泽先生一直蹲在墙角,”就过来问问,没想到……”
她捂住嘴,颇有些忍俊不禁地笑出声音来。
黑泽银差点没找一个地缝直接钻进去了。
好吧,他算是理解灰原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了,他的路痴……真的是到了惨绝人寰精神衰弱的地步。
“不行了,我真的得休息一阵子了。”黑泽银捂着脸掩饰眼底的郁闷,摇摇晃晃地就要往客厅走去,见到他这副模样,原本还有些幸灾乐祸的两人都是微微一愣,尤其是浦思青兰,一伸手就扶住了他,“你没事情吧?”
黑泽银现在连推开她的力气都没有,就摇了摇头:“不,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能不晕吗?自个儿的丢脸程度都快飞出外太空了,竟然在客厅的角落问客厅在哪里,这滋味,也是酸爽至极。
所以黑泽银是心安理得地享受浦思青兰的服务,任凭后者将自己扶到了沙发上,就道了一声“谢谢”。
“不用客气。”浦思青兰微笑着摆了摆手,“毕竟你是需要特殊照顾的人,以后得多加小心,可别在犯病了。你应该晕血吧?晕血还在命案现场乱晃什么的,这可是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的表现。”
“黑泽先生晕血吗?”香坂夏美先是微微一愣,而后也是对黑泽银轻声提醒,“那么你可要好好注意身体,别让父母担心,毕竟听铃木会长说,遗体满身血淋淋,就算身体没问题的人都会觉得恐怖,何谈黑泽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