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我靠马甲成为红黑端水大师 完结+番外 (姬子牙)
二井:“也不是一味严格啦,比如,大部分时候,他都按照健康食谱为瞳小姐准备一日三餐的,但也会依她的要求,备上一大罐糖果。”
“枡山瞳小姐呢?依你来看,她对这种对待感受如何?”白鸟问。
——会有不满吗?
“感受?很好吧。”二井不知道警察先生在问什么,有点迷茫。
“两个人没有出现过冲突吗?”
“没有。”二井果断地摇了摇头,“从没有过,至少,我从没见过。”
担心对方不信似的,二井又道:“他们感情很好的!不只是朗内尔先生对大小姐很好,大小姐也对他很好的。她会在他回来很晚的时候等他回家,圣诞节还会和他一起去教堂,而那甚至都不是她的信仰!”
风见听见上司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不明所以地偷瞄了一眼,只见到对方抿得紧紧的薄唇。
另一处。
唐泽管家尽管冷着一张脸,还是不情不愿地回答了关于自家大小姐贴身执事的问话。
“自从他来到小姐身边,确实认真而负责,只要是和大小姐相关的事务,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事无巨细,他都会去做。”
粗着嗓子的目暮警部:“感觉没什么个人生活啊!而且,您不也是枡山家的管家?”
“我主要负责老宅的宅邸事务。”唐泽管家很想瞪人,最后还是忍住了,口吻严肃,“如果您在暗示对方没有获得适当的回报的话,我要说,您的想法是错误的。”
“他的工作所得的回报是巨大的。”
接下来,目暮警部听着唐泽管家婉转地表达了,别看只是贴身执事,朗内尔在许多枡山集团的事务上都是有实权的,他是唯一有资格动用枡山瞳私人印信的那个人。
这无疑是极大的信任。
至于两个人的相处。
唐泽:“没有过任何纠纷。”
即使一开始对于这种外来人不满,唐泽也必须承认,对方和大小姐的默契无人能敌。
“大小姐的交代,他从没理解错过。”
喝了一罐饮料,短暂休息过回归的二井:“……他们还会共享衣物和饰品呢!”
“哈?”
白鸟警官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二井这才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忙解释道:“有些应急的场合啦!朗先生会把衣服直接给大小姐穿,他们也戴过同样的东西……哎!总之就是关系很好!他还会为大小姐弹钢琴!”
钢琴?
风见立即想到昨晚的事情,转脸对长官道:“昨天她弹奏的钢琴曲,莫非和这位管家有关吗?”
金发男人没有言语。
唐泽管家:“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朗内尔不可能跟此事有关。他去欧洲是很早之前就有的安排。”
目暮警官:“多早?”
“至少一个月以前。”
二井也赞同了这个说法。
“对,有次我还听小姐提起来了。”
不久后,佐藤警官隔着门上的玻璃窗挥了挥手。
目暮警部从询问唐泽的房间里走出来,问:“怎么样?”
“出入境管理部门的传真回来了,那位朗内尔.卡罗卡的出境记录存在。”佐藤道,“早于受害者最后一次被监控拍到的时间。”
“那他就确实没有嫌疑了。”
目暮警官思考了一会,道,“正好,重点转向和受害者的交集吧。”
白鸟按着耳机,听完了新的进展。
他向对面的二井笑笑:“我们来谈谈安室先生吧?”
“啊……”
女孩这一声感叹里有着明显的为难。
“怎么了?”
“我对他了解不像朗先生那么多诶。”二井道,“再说了,他真的……还有大小姐……”一时间,伤心,担忧,迷茫,轮流出现在女仆小姐的脸上。
“我们正是为了真相而来的,不是吗?”白鸟安慰她,“所有人都在努力找到事实的真正面貌,警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好吧。”二井做了个深呼吸,“你要问什么?”
“最开始。”
“哪个最开始?”二井道,“是这样,在我还没去枡山家工作的时候,安室先生好像就当过大小姐的家庭教师了。”
“你问我哪一年?”
唐泽管家捏了捏眼镜下的鼻梁,皱纹深刻。
“好像是大小姐……十五岁那年吧。”老人道,“我还真不清楚详情。那是一次短期的邀约,是朗内尔找的人。当时,小姐有公务需要去美国,多少会耽误一些学习时间。我想是也正因为这样,才找了临时家教。她那时回到霓虹,也不过两三年,平时又由于特殊原因,去学校不多,有些科目表现不太理想……”
“[社会]和[国语]。”安室透道。
风见裕也头顶冒出问号。
什么和什么?
这一日,多个地点同时展开审讯,他感觉不止眼睛和耳朵忙不过来,脑袋也忙不过来了。
乍一听上司的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长官今天总算没再摆弄什么物件了,但是架势比昨日更像课程讨论了。他甚至戴了一副金丝眼镜,模样显出几分文雅。面前标有她名字的档案呈扇状散开,平整的打印字句旁是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手写字,遒劲隽秀。
接下来,这两个中学科目名也出现在了她那一年的资料旁。
可是,写这些的意义在哪?
风见还没问出口,只见一个问号又落在了纸上。
——那一年她还是个孩子。
安室透想。
身量不足,稚气未脱,甚至因此和另一个小孩子玩得很好。
他清楚地记得,她含着泪光,恳求玛克救救她的朋友的模样……
指下的笔尖承受了过重的力道,在白纸上落下刺眼的墨痕。
——从那时候就开始了。从她慌乱局促的哭音,到“不擅长”的两门科目,到底其中有多少真,多少假?
眉眼不受控制地皱起,他又强迫自己松开。
那时,他是抽离在外的。
他也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一方面在思考有没有办法解救那个名为泽田弘树的小天才,一方面,也没忘记出手试探玛克和他的little earner之间是怎样一种感情……当然,关于这个话题,他一度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可是,很显然,刚刚听到的那些发言,充分证明了他的结论有多么的荒谬和可笑,以为的真实与假象位置调转,而所谓正确的视角……
停。
得打住了。
想想那一年的“抽离”。
现在,他正需要那样的状态。
第261章 人生擅长的保留曲目
“在日程里空出来的时间, 他会给我补课,主要是历史和语言方面。”
关于同一个话题,枡山瞳这样道。
高木听着耳机里的指示, 小心地问道:“那段时间,你对他观感怎么样?”
“他是个很好的老师。知识丰富, 讲课水平也不错。”女孩道,“他还很负责,我记得,他甚至自掏腰包买了许多教辅资料。”
厚厚的一沓练习册在思维宫殿里被复刻。
系统:“您当时不是被气得立马就想跟组织举报他吗?”
“怎么会呢?”
枡山瞳假装失忆。
“我怎么会做出那么粗暴的行为?”
高木:“你的课业这么繁重吗?”
心肠柔软的警官最先想到反而是这点。已知, 一个才读中学的少女要为了公司事务出国,在外出差工作的时候还要学习,不能享受空余时间的休息时光。
“还好吧。”枡山瞳道, “我还能应付得来。”
“所以, 那时候你没讨厌他?”
“为什么会讨厌?”女孩的绿眼睛闪了闪。
“强迫小孩子做不喜欢的事情。”高木说得理所应当, “大部分孩子都会讨厌这样的大人吧。”
“不是哦。”女孩说,“你看,警官, 虽然我那时候国语和社会成绩不太好,但我也到了能够区分该做的事与想做的事的年纪了。”
——“该做的事”与“想做的事”吗?
安室透垂下眼睫。
“……再说他还带我出去玩了呢。”
她的唇角微微弯起, 像被勾起了回忆里的甜蜜, “出门观光。”
安室透记得那场旅行,地点是波士顿有名的“自由之路”。
那时, 他以为她是正处在困境里的孩子,自身就没有选择, 却还在同情另一个孩子, 并为他的自由付出了极大的努力——辛多拉公司被做空了。并且接下来的日子里, 如他料想中的一样, 这家公司退市,进而破产,最终,无论是芯片还是算法等资产都被组织纳入囊中。
也正是那时候,他见到了她令人惊艳的手段,偏黑暗面的攻击性,对她的才华与敏锐留下了深刻印象。
自此,他无比确认她只是“家族与组织有关的枡山瞳”。
这一切都是假的吗?
他定了定神,落笔,用书写迫使自己专注于思考。
这一出戏,的确在他,也就是在[波本]面前树立起[枡山瞳]的形象,再加上她的年纪,谁也不会将如此鲜活的少女与组织里心思深沉的新秀联系到一起。从这点看,她形象的塑造无疑是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