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福尔摩斯家的华生小姐 完结+番外 (一墨倾星)
“啊,雷斯垂德给我们看的通缉令上那个!一年前枪杀了店员,抢了珠宝店那个!”华生医生叫了起来。
“原来您有第二个身份,啊,这就难怪了。您的化妆技术也不错,听说您抢劫前是先应聘了店员,做足了准备。那张画像可红您现在这张脸完全不一样。”福尔摩斯先生打量对方道:“除了眼睛的凶狠,尤其是眉毛,您居然做了修剪。”
“原来去年你说要去伦敦出一个月差是这么回事吗?乔治!”伊芙小姐捂住胸口,她抬起头。
“可你为什么要接近我呢。”
乔治·波顿哼了一声,没有吭声,正如他前面所说的一样,他打定注意不会在律师来之前开口。
“为了那些红宝石。”保罗·杜兰说:“一直有传闻说宝石没有沉,而是您父亲把宝石藏起来了。”
“这不可能。”
“没错,是不可能。因为宝石全在我这里。”法国青年点点头。
“什么?为什么会在你这里。你又是谁!”伊芙小姐用手帕擦干眼泪问。
“这批宝石是我父亲的货物。”他沉声道:“其实,当时我父亲也在船上。而且作为宝石的主人作为靶子先被那些强盗杀害了。”
“但是当时的大副,现在的船长先生没有因为货主被杀,船长背叛就放弃自己的责任,他抢出了大部分的红宝石,和活下来的船员上了救生艇,最终交付给了我的母亲。他这种高尚的行为挽救了我们孤儿寡母,让失去父亲的我们避免了破产。”
“我父亲去采购这批红宝石的时候可是带走了几乎所有资金。”
“所以这就是菲利普船长不仅仅没有因此而失去前程,还可以当上船长的原因?”厄休拉明白了:“但是那些强盗恨死他了吧!”
“是的,所以我才会在这里,理查德才会在这里。”法国青年点点头。
“那些余孽想要冒充我们的身份来接近船长,进行报复。可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们也做好了准备。正如您们所说的一样,这艘船的确是一个舞台,一个放出诱饵,吸引这些恶魔前来自投罗网的舞台。”
“所以死去的大副是……”
“一个当时的海盗,组织者之一,不知道怎么弄到了正式身份,一个月前来应聘的,虽然这么多年过去了,可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他。”船长说:“他自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但是那股罪恶的臭味,根本掩饰不住。”
“安妮·戴纳小姐和纽特夫人呢?”厄休拉问。
“这两个人应该是母女,纽特夫人是当时唯一的女海盗,我记忆深刻。没想到她们两个架势那么大,还搞了一个活动,拉了一群人来。”
见众人看过去,纽特夫人极其粗鲁地呲了下牙,但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动到她们身后的理查德·卡兹曼的左轮威胁下安静了。
“船长看情况乱七八糟地干脆也安排我们演了起来,以免暴露宝石主人的身份。”
“那两个理查德是怎么回事。”
“一个是冒充我的堂兄,一个是我的真堂兄。”法国青年说:“我其实叫保罗·卡兹曼。”
“双胞胎?”厄休拉冷不丁问。
“啊!这您也知道,没错双胞胎。”保罗·卡兹曼惊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他抹了抹眼角的眼泪:“福尔摩斯,有一个这么聪明的恋人可不好对付哦。”
几分钟后,船总算进了港,在汽笛声后,苏格兰场的警察上了船,经过和福尔摩斯先生的交流,他们逮捕了乔治·波顿和纽特夫人母女。以及,自投罗网,为宝石而来的那些通缉犯们。
可以说收获满满,一年的业绩都有了。
“所以那个假的理查德不是船长先生杀的了。”借着阳伞的遮挡,厄休拉没有形象地趴在桌子上侧头看艾瑞克。
“内讧罢了。因为船长的诱导和保罗他们投放的宝石,她们发现了宝石就在船上,而不是在海底。那个假理查德提议要告诉其他人,但是纽特夫人她们不愿意,想要独吞,然后就下手了。”
“大副也是?”
“没错,阴差阳错吧。要不是卡兹曼小姐在甲板顶层数宝石,然后失手掉了一个,刚刚好掉到华生医生的咖啡里。而华生医生和你又决定在晚宴上公布出去,她们的计划可能就不是这样了。”
“她们不知道大副也是为宝石而来,但是她们想要通过他来得知货仓与行李情况。”
“所以迷药其实是让对方放弃警惕好套话用的?”厄休拉黑线。
“总之,这个投毒行为导致了理查德·卡兹曼先生的吓人试探行为变成了催命符。”
“不过,你放心这种曲折的奇妙的故事一定会打动陪审团,让他们站在卡兹曼先生一家那边的。”艾瑞克翻了一页书说。“陪审团一向是双刃剑的存在,好在这次它是好的一面。”
“说起来,这本书是从哪里来的。”厄休拉坐直身子盯着侦探先生手上那本书的封面,上面的用烫金字明明白白的写着《菲比小姐的冒险》。
“杜班小先生,啊,也就是卡兹曼小姐下船前送我的,说让我好好了解你的内心世界,以免被你抛弃。”
“等一下,你告诉他们我们两个本来就是……”厄休拉打断他。
“本来就是什么?”小福尔摩斯合住书笑道。
“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女巫小姐立马抬头望天。
确实很好,在女巫小姐脚旁,影怪猫懒洋洋的翻了个身,他已经可以看到远方那颗代表他们的世界的星了。
第100章
当克诺珀斯(opus)这颗与埃及古城同名的南船座亮星出现在天际的时候,他们已经距离此次旅途的目的地不远了。
福尔摩斯先生自案件结束后就玩起了自闭,厄休拉看着他抱着一叠大裁的书写纸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除了餐厅与健身房以外,别想在别的地方看见他的身影。
厄休拉也有学有样,并且非常有理有据,在开始付诸行动的第一天她就向艾瑞克声称,这是因为作家和女巫都是需要昼伏夜出的生物,这种来自职业天性神秘的力量让她不得不这么做。
然后,她就开始了白天也不出门,反而晚上大半夜会跑到甲板上观星。
“你不是说过依靠几亿光年外的星光,去占卜人类短短几十年的未来是相当不靠谱的事情吗?”小福尔摩斯看着少女裹着一张毯子,以一种普通人看来非常危险,马上要摇摇欲坠的姿态坐在栏杆上。
“咦,我有说我是在看星相占卜吗?”厄休拉缓慢地侧过身看着明显对她这种生活状态抱着不赞成目光的艾瑞克。
“你是这样说的。”他点点头:“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
“就在晚饭结束后,你亲口对胡克那家伙说的,让他不要随随便便上甲板闲逛,影响你的灵感。”艾瑞克翻上栏杆,坐到了她旁边说,还顺手帮厄休拉拉了一下从头发上滑落的毯子,重新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来,亲爱的,告诉我,是什么需要你隔离他。”
“我以为作为一个侦探应该善用自己的推理能力,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
两个人对视一眼,小福尔摩斯先笑了。
“推理是可以得出大部分事实,也可以推测出其他人内心的想法。而侦探本来就是一种推测人性的职业,我的职业习惯加我对你的关注会让我忍不住去分析你的每个表情,分析你的每一个想法,可就算这样,我还是想听你说。”
“来确认自己推理的准确?”
“不不不,你可不能这样想,我亲爱的厄休拉,发现自己准确地了解你的想法之后,比起推理成功的成就感,更多的是幸福感才对。”
“真没有成就感吗?”厄休拉眯眼。
“好吧,有那么一点点。”年轻的侦探举手投降。
厄休拉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她有些忧郁地抬起头看着南船座中的领航星,开口了:“他也是为异星而来的?”
“那家伙自己说的?他一向喜欢如此,在别别人眼里很重要的信息,恨不得藏得严严实实的,可他不同,他最喜欢公开秘密了,让别人去烦恼,去寻找,最后被他截胡,才是他的乐趣所在。”艾瑞克没有意外地点点头。
“一切消息对他而言,只是何时抛出的鱼饵罢了。这样看来……”他非常肯定的语气问道:“他求你帮忙了”
“没错,他想让我试试能不能看到异星的动态,而我当然要做出非常感兴趣的样子了去插一手了。”厄休拉说:“毕竟谁又对异星不感兴趣呢?”
“是这样没错。”艾瑞克说:“所以作为拿到第一手消息,被阿瓦隆派出的斥候角色的我,会被很多奇怪的人骚扰。”
厄休拉深深叹了口气:“你这个语气怎么还有点愉快。”
“因为他们想知道消息总不能白白知道吧。”小福尔摩斯在海风中晃着腿说:“我们开得可是可为妖精的侦探事务所,可不是什么慈善机构,何况上次绿衣女士已经为他们打了收费标准的样。”
他调皮地眨眨眼:“异星线索的收费标准总不能比她的更低吧,这种影响世界线发展的力量,值得我们卖一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