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当亡国公主了[综漫] 完结+番外 (苍天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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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大人,请您给佐保姬通报一声。”浅草参着急的站在帐篷不远处和好不容易喊出来的杀生丸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新研究出来的药物得到了相反的结果,不仅没有救助到病人,反而还将他们的症状加重甚至变异了。即使现在再使用土医的方子,也无济于事。
医疗忍术能做的也只有延缓而已,除了来找佐保姬,浅草参别无他法。
“现在她即使去了,也没有任何作用。”杀生丸出来只说了这一句,就又进去了。
浅草参因为这句话愣住,因为自己配方出错而焦急的心情稍稍冷静下来,想起此时的佐保姬刚刚治疗完两个重症病人,离开时连走都走不动,现在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恢复如初。
他愤怒的扯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能总是依赖佐保姬。
更何况佐保姬才十岁而已,怎么可以将这么大的担子都压在她的身上?再不济也有药之族的血继界限,但这个是佐保姬严令禁止使用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违抗佐保姬的命令。
药方……药方照道理说,是不会出错的。会不会是熬煮的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浅草参想到了这一可能,立刻跑到了准备药材的地方去确认。
总要先搞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恶化的。
在他神色匆匆赶过去时,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躲在树后偷偷看着这里的动静,被水无月发现给揪了出来。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水无月冷漠的问。
“我、我们做什么要你这个忍者管?”佐田信慌乱了一瞬间,但马上又理直气壮起来,他站在其他武士的前面,抬头挺胸,似乎是不相信水无月能将他如何。
水无月看着佐田信肆无忌惮的模样,眼睛微微眯起,“浅草大人,还请等一等。这里有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可能需要您问一下。昨夜我也有看到他们鬼鬼祟祟的出没在临时搭建的药仓那里,不知道在做什么。”
“你说什么?!”浅草参气势汹汹的走过来。
佐田信这几人,这才彻底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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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梦吗?
媛子愣怔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万花筒写轮眼?」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自己,正在樱树下跟宇智波斑说话,「斑好厉害,是怎么开启的啊?」
「我和泉奈为了更强大的力量……」
是了,有印象了。媛子想一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一切发生,当时的宇智波斑为了在这场战争中获得决定性的力量,和自己的弟弟泉奈分别对自己重要的至亲之人下了手。
虽然是对即将死去的亲人,还是对方要求的,但是……那时候的自己怎么都无法理解。
自己也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对宇智波斑有了隔阂。
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为了追求力量伤害至亲之人的行为,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
这或许就是她跟斑分歧的开始吧。
「……不痛苦吗?」媛子抬头看着宇智波斑的眼睛,用手抚了上去,「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当时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原本会觉得无法下手,但真正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下手了反而觉得很轻松。」
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想法呢?面对这样轻松的说出了这种话的斑。
是觉得恐惧?还是厌恶?
媛子没有看到后来的事情,她被杀生丸叫醒了。
醒来时她仍然有些恍惚,因为知道了宇智波斑的身份,所以才会又做关于他的梦吗?当时的自己是什么感受,到现在几乎已经全部忘记了。
毕竟,漫长的无止境的轮回,她真的无法将每一份记忆都记得那么清楚。
现在,还有眼前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
媛子的神色认真起来。
与此同时宇智波斑也做了一个怪异的梦。
梦里的他在因为战争而受了重伤的父亲的要求下杀了他。
在这之后和弟弟泉奈掌握了宇智波一族。
同时,他也梦见了雪之国的公主,佐保姬。
「原本会觉得无法下手,但真正那一刻来临的时候,……下手了反而觉得很轻松。」不受控制的说出这些话,斑觉得自己的灵魂就像是被禁锢在一个木偶里一样。
一言一行皆非本意,所视所听皆不由己。
面前更加成熟一些的佐保姬的手缓缓拂过自己的双眼,脸上浮现了怜爱的情绪,「难过的时候,随时都来找我吧。我会陪在斑的身边,你不是一个人。」
「我知道,」这样一位公主,听到这样的事情的时候,难道不会对他产生厌恶吗?无论什么理由,毕竟是对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手,亲手杀了他。宇智波斑透过‘自己’的双眼注视着媛子,听见自己温柔的说:「我来找你了。」
「如果那个时候,我在斑的身边就好了。」佐保姬难过的皱起了眉,忧愁浮上了她的面容,「这么强大的力量,会有副作用吗?」
「……不会,没有副作用。可不要小看我啊。」宇智波斑看着因为他的谎言而重新绽放笑靥的佐保姬,……可能稍稍的能够理解自己撒谎的原因,没有人会想让这样一位公主因为自己而难过的。
…………
……
一直到醒来的时候,宇智波斑的心口都仍然在为梦里最后见到的笑容而跳动。
作者有话要说: 媛子在游戏里的每一天都是时间,七八个周目下来,其实已经有几十年了……
她以为自己当时很讨厌那样的斑,其实她在那会非常心疼斑,并且让他觉得难过的时候随时来找她
剧情到这里大家应该都猜得差不多了吧_(:з」∠)_
第22章
听到水无月说的话,浅草参怒气冲冲的转身回来,他心里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样不知轻重的人,竟然会对药仓动手。
至于水无月撒谎这回事,他想也没有想,毕竟这对他一点好处都没。而且如果是药物出了问题,只要去找残渣确认一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佐田武士,你们昨天都做了些什么?”浅草参沉着脸问。
水无月面无表情的站在他的身边。
“你空口白牙的说一句,就以为会有人相信你吗?”佐田信不屑的看着水无月,“不过是个忍者,佐保姬高看你几眼,就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大人物了?污蔑我佐田家的罪名,是你能够承受的吗!”
佐田信一起的几个武士纷纷嚷了起来:“就是就是,不过是个下三滥的忍者,就算是佐保姬来了也不会相信你的。而且,说不定是你自己做了什么,故意诬陷给我们呢!”
“诬陷什么?”
正当佐田信狡辩的时候,杀生丸掀开帐篷先走出来,媛子在他后面出来的时机恰到好处。
听到熟悉的声音,佐田信咽了口口水,缓慢的转过身去,见到佐保姬站在他身后的模样,下意识的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佐保姬……”
他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态度不对,但是什么都来不及了。
“水无月,带他下去好好问问。”
媛子彻底被激怒了,她之前一直没有管这几人,即使他们不配合大家的行动也仍然让人提供了住所给他们,但此时佐田信的所作所为到了她的底线。
他们竟然敢动药仓,难道他们不知道这会导致多少本来有机会活着的人死去吗?
媛子对浅草参说:“可以看出被动了什么手脚吗?”
浅草参看向已经被水无月制服的几人说:“可以,但是需要一点时间。如果能直接从他们口中知道会快许多。”
“那你就跟水无月一起去。”
“是!”
“在这里等着也不是办法……我要进去看看具体情况。”正好现在浅草参也不在,没有人会来罗里吧嗦的劝告她一堆。
她随便指了一位眼熟的浅草一族的人带路,一边路上了解情况。
因为新药方的缘故,本来以为能够好转的村民现在都恶化了,给媛子带路的是一位女性忍者,此刻眼眶还泛着微红:“佐保姬大人,请您救救我哥哥吧。”
“你哥哥?”媛子转过头去诧异的看她。
“是的。”女性忍者抹了把眼泪,“我哥哥是昨天被感染的医疗忍者,有个的病的村民不知道怎么的自己跑出了屋子,非要住在安排给哥哥的屋子里。然后咳了哥哥一身的血和口水……哥哥当时正在准备休息,身上一点防护都没做。”
媛子这才知道医疗忍者为什么会被感染的原因,“这件事为什么浅草参没有告诉我?”
“请您不要误会浅草大人。是哥哥不让我们如实汇报的,只是……只是哥哥试用了新药,现在也恶化了,比有些村民的情况还要严重一些……”
女性忍者急急忙忙的为浅草参辩解:“浅草大人并不知道真相,哥哥为了避免医疗忍者对村民们有抵触,连是谁闯进的他屋子都不愿意说。只是他也服用了新的药方,现在恶化了,我才忍不住跟您说的。”
“带我过去吧。”
听到这样离谱的感染,媛子也觉得啼笑皆非。无论是患者的行为还是医疗忍者的忍让,都让她感到了以前从未曾感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