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利嫂说:“哎哟,你别傻,结婚需要怎么成熟?你们成年了呀!像我们家的条件,不能说是全台湾的一流有钱人,但是生活还是无忧的,你放心吧。”
湘琴笑道:“伯母,我和直树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没有谈恋爱……”
“他都抱你了,我知道的啦!像在乡下,父母那一辈结婚前也没有像现在的年轻人一样,都是要家人推一把。像我们直树这种性格,就是这样呀,但是我敢保证,你们结婚后呢,直树一定会是一心一意的好丈夫的。他有多喜欢你,别人不知道,我这个当妈妈的怎么会不知道……”
瓦特!
湘琴说:“我……我去看看直树。”
没有道理让她一个人面对这样复杂的情况呀!
湘琴溜回楼上去了,在三个大人眼里这是一个好征兆。
江直树正在二楼的玩具室里打着足球台玩具,少年模样十分淡漠清冷,他的动作手速却很利落,不一会儿,台上的足球就进了门。
湘琴走到他面前,深吸了一口气,说:“你也太不负责任了一点吧,留我一个人面对那些事。”
江直树仍径自继续下一个球,半晌他才淡淡说了一句:“你想怎么样?”
“你该和伯母他们说清楚。”
“我没说吗?”
“他们本就有误会,你那样一句有什么用呀?你该强烈抗议,摆事实、讲道理,说服他们。”
江直树淡淡勾了勾嘴角,说:“你那么能耐,你怎么不做?”
“我做了呀,但是我的说服力不够。”
江直树说:“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让我去激烈的反对,我成为伤长辈心的不懂事儿女,我成为让人责怪的那一个,然后还要看着你以受害者的身份得到所有人的理解和同情。”
湘琴要反对也不能行为太过激烈,那会打破她珍惜的亲情。就算她不和江直树“组团合伙学习生活”,阿利夫妻也是她很珍视的家人。所以,她是希望江直树男人一点,去为婚姻自由冲烽陷阵,自己等待结果就好了。
湘琴的心思被揭开,心虚地说:“我……怎么会是那种人呢……”
江直树忽抬起头,眼中带着一抹讥讽:“那你自我感觉良好地以为自己是哪种人?是一个负责任、敢承担的人?你觉得我不是,那么你是吗?”
湘琴摊开双手:“我就是!我怎么不是了?”
江直树不屑地翻翻白眼,湘琴愠道:“臭小子,我告诉你,我忍你很久了。我尊重你,但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江直树说:“你有底线吗?我没有见过这种东西。”
湘琴怒道:“你不管,我也不管了!到时你当了我的童养夫,你别哭!”
见她离去,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湘琴转过身来,眼前一暗,唇上一阵温软。他捧住她的脸,这个吻却不像他的人冷漠到骨子里,带着少年才有的热情。
阿利嫂正到了门口,看到了哥哥霸气的那一手,不禁满是少女心捧着脸,眼中冒着心心,又躲了起来。
她握着拳头,心道:果然,我的想法是正确的!哎呀,太幸福了,哥哥和湘琴要结婚了。湘琴还骗她说没有恋爱,她就知道他们恋爱了。
阿利嫂兴冲冲的下楼去,不打扰他们了,并且要防止别人现在上楼来。
江直树松开她的唇,湘琴还有点档机。
江直树:“童养夫?”
湘琴学AB瞪眼:“你吻了我。”
“看到你很陶醉的样子。”
“不是……你又吻了我!你为什么要吻我?”
“你很喜欢的样子。”
“我哪里喜欢了?你不要搞笑,不能这么玩的!”
江直树羞恼,又堵住她的唇,这一回他抱住了她,湘琴因为他的亲吻,少年人荷尔蒙作祟,满脸通红。
她推开了他,震惊地看着他,在这种场合,他是不是应该说点什么,不管是承认还是推诿。
但他松开了抱她的手,悠然转身,离开了玩具室。
这就完了?
他们的大学甄试进行的很顺利,湘琴虽然不知道原剧剧情,但是她穿来之后更会生活,她身体要比原主要好许多,并且对于养生饮食是有些心得的,这时没有突发急症。
两天的考试很顺利,江直树也是成竹在胸,轻松上阵,轻松出考场。
考完试后,过了十几天,成绩就出来了。
江直树终于无愧于天才称号,这下该是闻名全台湾了,以满分这样的逆天成绩荣登全台第一。而不得不说这一世江直树的先天条件太有优势了,湘琴有本尊凌菲和前生李沧海的积累,数学还是减了两分。她是偏农医方向的考试,江直树也选了这个方向。:
第42章 闷骚和明骚齐上
湘琴考了全台第三名, 震惊了许多人,湘琴自己也算满意, 因为就算是凌菲当年高考也是没有在全省考出这样的名次的。
家中三个大人得知成绩简直喜出望外。
面试上江直树是没有问题, 但是湘琴高三前的校内成绩不好, 未免是一个变数。
于是, 她还是需要好好写一写读书计划和人生规划,这样方便校面试官对她留下好印象。台湾大学面试是需要这些东西作参考的。
考试之后, 湘琴去乡下呆了几天,又任性地自己网上报名两岸交流会,去大陆玩了十天, 此事也跌了袁、江两家人的下巴。
阿利嫂非常惋惜江直树不能一起去, 但是他们知道时报名已经截止了。这种交流会,并不用出多少钱, 但是会有主办方的甄选,大陆那边都有热情招待的,湘琴因此交到了不少两岸的朋友,觉得太值得了, 拍了很多照片回来。
也因此,将大学学习规划书的事情耽搁了。
她写了一个上午,反复修改精简,还要准备英文版, 听说可能会有英文面试。
中午的时候阿利嫂喊她吃饭,她摸了摸肚子,也实在是饿了, 匆匆跑下楼去。洗了手,就不客气地上桌了。
阿利嫂已经摆好了饭菜,忽看看湘琴,说:“湘琴,你戴眼镜了?”
湘琴一愣,忙摘下眼镜,说:“我忘了摘了,我有一点点近镜。还有这个眼镜有点防辐射的,我长时间对着电脑嘛。”
阿利嫂说:“哎呀,你不要这么紧张,你那么棒,一定会被录取的!”
湘琴轻轻一笑:“借你吉言了。”
阿利嫂握着手,满脸少女一样的笑,说:“我真的是太期待了!”
湘琴还不以为意笑了笑,江直树却目光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
湘琴的面试的时候才觉得很庆幸,因为所准备的东西,差不多都用上了。包括学习规划和人生计划、对台湾清华的种种了解和准备,这些差不多都有用。有限面试时间里她谈了自己所了解的清华校友榜样成就,还有对其校风校训信口引用和理解。
她英语口语还是有点中国口音,不是完全的英音美音,但是除非是国外长大的,普通出身的国人英语能这么流利已经是优秀的了,她也赢得了名列前矛的分数。
结束面试后,出了面试大楼外,发现江直树已经早一步结束面试了,正站在一棵树下望着校园风景发呆。
这里是新竹,他们是坐捷运来这里面试,两人都是台北来的,又住在一起,当然是一起来并且一起回家去。
“你顺利吗?”
“你说呢?”
湘琴想想他的开挂智商,又不禁吐嘈:“你有那样的成绩,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有问题吧。”
“走吧。”
他当先走去,湘琴还是有些扭捏。原主是不太聪明,但是她不会这样头脑简单。
江直树是默认被命运之神操纵的状态了吧,默认两人的关系。
连来新竹,两人都被订了一间房。
因为离学校近的宾馆昨天并不好订,这房是阿利嫂提前帮忙订的,她爱脑补神助攻,当然是只给订了一间。虽然订的标间里有两张床,但到底是男女有别。
出了校园,他们上了一辆公交车,离宾馆有三站,此时也是人多的时候,两人站在人群里,湘琴发现他虽然沉默不语,站的位置方向很巧妙,刚好将她和人群隔开。
闷骚的少年,还有这样细腻的心思,湘琴也暗暗好笑。
到站时,他还是护了她下车。
回到宾馆收拾行礼,湘琴的手机却响了起来,阿利嫂打来的,说是让他们在新竹玩一天再回去,声称家里没有人,都回乡下去了。
“那裕树呢?他不是要上学的吗?”
“我让他去同学家借住一天。总之,玩得开心一点,先熟悉环境吧。”
阿利嫂满意地挂了电话,忽然又想到一个问题:他们要上大学,湘琴怀孕了怎么办?
这事儿和女孩子说多不好意思,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江直树,也不多说其它,只说“玩的开心,当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不忙怀孕”就挂了。
湘琴看到江直树显然俊脸一僵,暗想:伯母不知又和他说了什么。
“他们居然让裕树去同学家借住,裕树肯定不高兴。”
“唔。”
“要不……我们回去?”
“要是回去,他们会不会准备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