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实力就算了, 脾气还这么杠。”
秦寻真万分唏嘘:“不愿深入基层为人民服务, 连表面功夫也不做全。难怪家里的亲爹没把‘皇位’传给他。”
“老年人不都那样么?”秦寻真抖着纸,“瞧着当哥哥的那么能干,自然会偏心小儿子。在明知生父比较照顾弟弟的情况下, 还不学着委婉和示弱,成天跟爹杠到底,这让爹怎么想?”
“亲爹年纪大了,是时候选继承人了。”
“一抬眼,大儿子浑身带刺;一垂眸,小儿子开朗体贴。人心都是肉长的,选了因陀罗,换成我,我也要思考一下这货能给我养老送终吗?”
“别小看‘养老送终’这个词的威力,这是老年人最执着的东西。”
“因陀罗没给六道仙人安全感啊……最后,当然是弟弟阿修罗上了位。”
“这上位就上位吧,看看因陀罗这顿骚操作,啧。”
“修炼大成,开着大招来找弟弟决斗,还连着自己的亲爹一起揍……打坏花花草草,掀飞无数建筑,还伤人无数。”
“狠起来连自己都坑。”
“是个‘狼火’啊。”
因陀罗之杠,堪比杀生丸。
秦寻真相信这俩要是有缘遇上,要么变成心心相惜的杠精朋友,要么变成你死我活的互怼损友。
再加上这俩都有个弟弟……
等等,为什么又是一对兄弟?
她在异世界逮了那么多气运之子,为什么都是哥哥和弟弟?
秦寻真不禁陷入了沉思。
只是,她没出神多久,就被谈话引回了注意力。
一期一振蹙眉道:“既然那一位性子如此刚烈,要是一心不愿当审神者,我们也拦不住他。可放他回去,等同于破坏历史;不放他回去,等同于与他结仇。”
“两难啊……”
药研补充道:“他所受的伤很重,起码得养三年。但是,我们的本丸灵力充沛,他又是个聪明人,就算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也已开始琢磨灵力的修行了。”
“我亲眼所见,他只是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就自行学会了灵力的运行和释放。”
“哪怕,只是一点点……”
药研冷静分析道:“我原以为他得躺半个月,没想到只是一周,就能下床走动了。等他学会了用灵力温养身体,连药物也拖不住他。”
“神之后裔,自然会有方法重回原来的世界。”
“必须在他找到方法前,让他打消回去的念头。不知你们有什么方法?”
方法?
其实,并不需要什么方法。
本丸中的刀剑,只要是刀派的兄长,就明白因陀罗到底所求为何。
说到底,不过是对弟弟的意难平罢了。
髭切轻笑道:“那一位的一生,从头至尾只有两个人的影子。一是生父,二是弟弟。”
“他对生父是失望,对弟弟却是……迁怒。”
髭切摩挲着阿修罗的资料,意味深长:“这两位从没有矛盾和仇恨,甚至还是血脉相连的兄弟,之所以走到决斗的地步,只是因为生父的一个决定。”
“那一位如果执着地想要回去,难道不是因为自己的弟弟吗?”
“如果,能把对方的弟弟带来这里,先说服他接手一个本丸……当哥哥的会怎么想?”
“他会想着先‘解决’了这个愚蠢的弟弟,再去找生父算账。”
髭切:“这样一来,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药研深以为然,并率先离席退走。算算时间,那一位该醒了。是时候端着药去“看望”因陀罗,再探探他对阿修罗的口风了。
药研转道去厨房端药,大广间内依旧忙碌不息。
比起髭切的“弟弟牵引论”,三日月的馊主意可谓是蔫坏了。
“不知诸位注意了吗?”三日月轻笑,指着上头的画像,“这一家三口的长相……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话音一落,众刃忍不住定睛一看。
这一看不打紧,仔细分辨起来才发现,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笑面青江:“长相与区别……”
龟甲贞宗:“‘哥哥’是双眼皮,生父和‘弟弟’是单眼皮?”
加州清光:“‘哥哥’皮肤很白,生父和‘弟弟’都是蜜色。”
小狐丸:“‘哥哥’有一张瓜子脸呢,对于男性来讲,还真是过分得秀气。”
石切丸颔首:“是啊,生父和‘弟弟’的脸型都比较坚毅,轮廓分明。”
伴随着一层层的深入剖析,众刃的心头不禁升起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莺丸:“‘哥哥’的外形条件,比生父和‘弟弟’好太多了。”
烛台切:“难道他之所以失去了继承资格,是因为长得太好看,不够威武吗?”
鹤丸瞅着画像很久,再结合众刃所说,忽然灵光一现,抓住了一个要点:“会不会……不是亲生的?”
秦寻真:……
众刃:……
鹤丸我跟你讲,你的想法真的很危……该死得有道理啊!
因陀罗帅裂苍穹、聪明绝顶、成就非凡,就算杠,怎么就杠到了连忍宗都不能继承的地步呢?
因陀罗武力卓绝、天生领袖、贵气四溢,就算杠,怎么就杠到了被所有人众叛亲离的地步呢?
但,如果因陀罗不是亲生的……
哦,那似乎一切都说得通了呢!
三日月勾唇浅笑,再接再厉:“在那一位的时代,很注重血脉的正统性。如果药研的‘招弟’计划失败,我们不妨给他输送点歪理。”
“当然,破坏他们父子三人关系什么的……我们毕竟也不是什么魔鬼。”
三日月弯起眼:“所以,可以采取一个折中的方法。”
髭切:“什么方法?”
“不是还有……佐助吗?”半个真名,三日月还是有胆喊出口的,“我们不妨来回忆一番佐助的长相。”
“瓜子脸、双眼皮、皮肤白,长得很俊。”
“像谁呢?”
“像因……像那一位!”
三日月一肚子黑水晃荡:“如此相像的两人,还都是那位神灵亲口承认的子嗣。”
“为什么不让他们认个亲呢?”
“有了新的弟弟,还是个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孩子。”
“他舍得离开么?”
秦寻真:……
众刃:……
骚不过,骚不过,完全骚不过啊!
……
却说另一头,药研对阿修罗表示了好奇,还想着见一见他。
因陀罗本是一声冷笑想着拒绝,可发苦的舌头告诉他:不,你不想==
半晌后,因陀罗才说道:“难道你觉得,我如今的状态是阿修罗的对手?还能将他带来?”
药研叹道:“兄弟之间沟通的方式有很多,您却选择了最糟糕的一种。”
因陀罗嗤笑,没说什么。
药研道:“为何不选择用书信呢?”
“您能理解兄弟之间的羁绊吗?”药研继续道,“您重伤濒死,对他失望。怎知他出手过重之后,不会后悔。”
因陀罗:“与我何干!”
“有。”药研笃定道,“如果我伤害了自己的哥哥,我的哥哥更因我而死……我也会死去,即使活着,也活不了多久。”
“没有人能在痛苦和悔恨中度过一辈子。”
“您的弟弟,也不过是普通人。”
药研:“一纸书信,敢与我作赌吗,大人?”
因陀罗不语。
“我赌他放不下您。”药研道,“即使隔着遥远的时空和千山万水,他也一定会来到您的身边。”
因陀罗:“要是你输了呢?”
药研:“如果我输了,给您喝药后送蜜饯。”
因陀罗:“呵!”区区蜜饯就想打发我!
药研:“您不喜欢蜜饯吗?哦,好的,那没有了。”
因陀罗:……
药研收拾药碗,淡定道:“不知您的弟弟喜欢甜食吗?他要是来了,我会提前给你们准备一些。”
因陀罗:“……纸笔给我。”
药研微笑:“您真是个坦率的人啊。”
因陀罗:……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要遇上这么个魔鬼?!
俗话说得好,命运这个小婊贝,总是喜欢给人投放各种意外。这头的因陀罗艰难地握起笔写字,那头的药研尽心竭力地熬出浓郁的苦汁。
三日月想着怎么给佐助做思想工作,秦寻真着手处理现世的“保镖”事业。
事儿堆得又多又杂,一旦开始就很难分心。
可就在这时候,趁着忍校放假休息,假装修炼的佐助和假装散步的鸣人再次偷溜到小河边,在暗部的重重监视下“艰难”会面。
鸣人:“佐助,九喇嘛告诉我,这里有很多……暗部?”
佐助:“无所谓,他们早知道我们会消失一段时间。”
“诶?”鸣人瞪大眼。
佐助瞪回去:“白痴吊车尾!”
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罗盘,往里输送着灵力:“佐助,明天来师父的本丸找我玩吧!”
佐助:“我要修炼。”
鸣人:“我跟你一起啊!”
佐助:“谁要跟你一起!”
鸣人:“九喇嘛说,他知道宇智波一族不少忍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