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政泯惊讶的回头“是吗?那真的很不错。”对知识的敬畏是人类的本能,喜欢看书的孩子,对叔叔辈的人来说,好感度又增加了不少。
带着哥哥简单的晃悠一圈,河证宇刚从玄关提着,之前在饭店打包好的食物,放在厨房的洗手台上,玄关传来有人推门的声音,探头叫了一声“恩雅?”
“证宇,是我,惠绣姐。”金惠绣打开鞋柜,拿出一个水蓝色的拖鞋换上,抬头看到黄政泯走过来,笑道“政泯,好久不见啊。”她和黄政泯结束了‘YMCA棒球队’的宣传期之后,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去给暗杀站台的时候。
河证宇从吧台里走出来,看着她说“姐,正好你来了,我还在厨房找盘子呢。”酒的位置他大概清楚,锅碗瓢盆,他是真不知道。
“看来惠绣比你更熟悉一点。”黄政泯看了眼金惠绣脚上的拖鞋,主人之一到了。
都是认识的人,也没有什么不能说的,金惠绣爽朗的笑道“我当然比证宇熟悉一点,他看着也不像会在厨房打转的人。”朝河证宇走过去,问道“要盘子做什么?”
“我们带了吃的来,恩雅本来在和亚仁吃宵夜,还没吃就被叫过来了。”河证宇跟着她走到厨房,在黄政泯面前的自如样,到了金惠绣这里,才变得像个客人。
金惠绣打开食物的包装看了一眼,确定份量,从拐角的柜子里,拿出几个碗碟放进去,边弄手上的活,边招呼“投影仪下面的柜子里,有不少零食,都拿出来吧,等下不是要来不少人么。”
“你也不问找你干什么,先待客了啊,我要是不知道,还以为是来你家做客的呢。”同岁亲故黄政泯荒唐的按照她的指使,去柜子里拿零食出来,确实不少,都塞满了,这个倒是挺像小姑娘的。
食物装盘,70年生的金惠绣,熟门熟路的使唤78年生的河证宇“证宇,去储藏室把案桌搬出来,我弄好了。”
河证宇答应一声,去找案桌。高恩雅家,除了吧台有6个长腿的,酒吧常见的高脚椅,餐厅的桌子有配套的四把椅子之外,就没有其他凳子了。来玩的人,一般都是把案桌放在客厅摆酒,随意的坐在地毯上,5个墙角的懒人沙发,反倒没多大用处。
按照哥哥姐姐们的说法,席地而坐挺好的,喝醉了还能顺势躺在地上。河证宇选择来这里,一是私密性没有比家更安全的地方;二来,今天也不都是亲近的人,聊的事情也比较麻烦,有个放松点的环境,比较好说话,也容易熟悉起来。
黄政泯身边放着一托盘的零食,盘腿坐在地毯上,看着两人忙忙碌碌,门口的可视电话响了。金惠绣走过去,看了一眼惊讶的回头看着黄政泯“你说的还有很多人,其中一个是正花姐?”按下开门按钮,招呼还在忙的河证宇“先过来,正花姐到了。”69年生,89年出道的严正花年龄是全场最大的。对02年出道的河正宇来说,也是大前辈。
严证花进门的时候,看到一排三人站在玄关,等候检阅,无语的望着站在中间的金惠绣“前辈,这是干什么呢。”其他两人也就算了,这位95年就出道了,比她还早四年呢。
“教导后辈们做人的道理。”金惠绣笑眯眯的说道,按出道年限交朋友的话,90年出道的黄政民还坐什么亲故。
和严证花合作过19禁作品的黄政民,‘胆子’非常大的开口“不要为老不尊啊。”
“你说谁老呢,大叔?”金惠绣从鞋柜里拿出白色拖鞋,递给严正花,回头瞟了同岁大叔一眼,看着恭敬站在旁边的河正宇笑笑。
“是你呢,大婶。”同岁大叔毫不在意的怼回去。
严证花换好鞋子,亲昵的拍拍河证宇的肩膀“别理那两个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玩花样。姐姐和你玩啊。”
“姐,你别调戏小朋友。”金惠绣对着忙内河证宇笑笑。
调戏小朋友的姐姐回头看她“前辈,我们就别按年龄了,何况相差都不到十岁,算什么小朋友啊。”又拍了一下快四十岁忙内的胳膊“平时有在锻炼吧?我们没超过十岁吧?你几几年生?”肌肉真不错。
“没有,前辈。我是78年生。健身也会做一点”走到哪都是前辈的硬汉河证宇,在两个老姐姐面前,是只缩起利抓,翻开肚皮,有粉红色肉垫,任人□□的家猫。
等大姐大严正花盘腿坐在案桌旁边,看着金惠绣一盘盘端过来的菜,想起当初在片场的样子,年纪大了,就容易怀念过往,还很容易和人唠叨,对着身边的黄政泯说“时间过的真快,我和金惠绣合作妈妈的时候,还是11年的事情呢,转眼四年都过去了。”
“我们拍舞后的时间,不也差不多么。”没有接受到姐姐在感慨什么的黄政泯,拆起台来,毫不手软。
金惠绣带着弟弟把食物都放好,看着今天的邀约人,黄政泯问道“还有多少人?这些够么?”
“加上恩雅,还有五个,应该都快到了,来之前电话问过,都在附近。”河证宇跪坐在严证花旁边,递给前辈一杯橙汁。人没到到齐,开酒不像样。
严证花笑着接过“放松点,这马上就是酒桌了,还这么板正,喝的不开心。”偏头问黄政泯“怎么这么晚,突然把我们都聚过来了?还约在家里?约白天多好。”她作为一个高龄女演员,接到电话的时候,都打算睡觉了,随便打扰美容觉,很伤皮肤的。
“确实有点事,等人到齐了再说。我凌晨五点四十的飞机出国,下次回来要到20号之后了。今天是凑巧大家都有时间,就约上了,省的我要单独见面。不过这不是我家。”黄政泯回道。
听到这话的严正花,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眼器具齐全的吧台,不确定的问“是私人酒吧?”看起来不像啊,谁在酒吧放那么小的餐桌,总不会专门留给工作人员吃饭吧。
从进门就忙忙碌碌的金惠绣,终于闲了下来,打开窗户,熟门熟路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粉红色的草莓烟灰缸,站在窗边叼着烟笑道“你猜~”
“总不会是你家吧?”严证花指着满墙的书“什么时候有了这个爱好?”黄政泯应该不会约她和金惠绣到河证宇家,金惠绣这样子,好像对这里很熟悉。
黄政泯在旁边嗤笑“确实不是她家,这里是高恩雅的家。”
“高恩雅xi?”严证花有些诧异“怎么会约在。。”
说到一半又来人了。金惠绣灭掉刚抽两口的烟,走到门口,看了眼可视电话的屏幕,疑惑道“孙贤週xi?”按下开门键,本来对今晚聚会当来玩的金惠绣,现在有点兴趣了,回头看向黄政泯“你是打算做件大事啊,说吧,还有谁会到?”
“还有几个,我们就到齐了,到时候,不用我说,你就知道。”黄政泯老神在在的卖关子。
孙贤週进门,先看到的是一排人墙。邀请他的河证宇站在边角,先弯腰和前辈们打招呼,然后被邀请到里面,看着案桌,自然的坐在地上,和前辈们寒暄。
相比刚才家居的气氛,现在变得比较像是要聊事情的样子了,因为两边都比较拘谨。91年出道孙贤週虽然对在场的三人来说是后辈,但是,这位后辈65年生,全场年龄最大。
“您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叫哥怎么样?话说的短一点,大家聊起来,也比较方便。” 黄政泯试探着开口,都老大不小了,相处起来也没有那么客套的必要。
“那不是我占便宜么,当然好了。”孙贤週笑道,看看这桌上的人,这局可能不是河证宇组的。
严证花跟着笑出声,调侃自己“我这把年纪,看见谁都想叫偶巴。”
“也是,我一般出去都被人家叫大叔,其实还是偶巴好听。”孙贤週赞同的点头,金惠绣和黄政泯一脸感同身受。
依旧是忙内的河证宇,说出最近的流行语“长得帅的,都是偶巴。”
“没错,没错。长得帅的,都是偶巴。”严证花哈哈大笑,对着河证宇称赞“你就是一直被叫偶巴的人,不像政泯,刚出道就是叔叔辈。”
躺枪的黄政泯,也没反驳,跟着笑起来“我这张脸,也是有很多人喜欢的。”
“那是当然的,对着你,大家优越感多强啊。”金惠绣笑着说。
一场玩笑过去,缓和了一下气场,顺便搞定了称呼问题,严证花想起刚才的话题“对了,刚才说这是高恩雅xi的家,那她人在哪?”客人都到这么多了,主人怎么不出现。
“恩雅的家?”孙贤週询问的看着河证宇。
河证宇在边上点头“对,这里是恩雅的家。”
“这里是只有我不认识主人么?”严证花看了一圈,都是直接叫名字的关系“小姑娘交游广阔啊,怎么认识的?”
河证宇刚要回答,金云珍到了,又是一阵问好行礼,整理称呼,这位和在场的人都不熟悉,是黄政泯邀请的人,他也是和金允珍和国际市场之后,才和这位熟悉起来。
金允珍这两年主要在国外活动。因为出演美剧‘情妇’,被锅内媒体大肆报道过。在年轻人里,人气大升。小朋友们不了解的是,10岁就移民的金允珍,一直都活跃在美国的话剧舞台上多年,97年才回韩国出道,理论上说,回美国,只是做回本来的位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