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是我已经感冒了。”
这又是什么讯息呢?
第211章 有仇必报
是要博得我的关心吗?窗外已接连出现两个摔倒了的人了,而总是等不及我冲出门去,一个是被别人架走了,一个是年轻点的自己爬起来扶着墙走的,因为我的中间不仅是只隔着一扇窗户,出了我的房门还有几间房的距离我才能跨过出大门的门,这是个玻璃重重的玻璃宫,而我就在这类似透明的墙体里被禁锢着。
除了隔窗想心事,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安芬他们总有他们寻乐的方式,可以在电脑前尽情边舞边歌,我刚刚又看到一个手里拿着手机耳上套着耳机的在我的房门前又摔倒了,爬起来后回头望见我还冲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笑容在这冰天雪地里还甚是灿烂,十**的年纪,像傲雪寒梅,风雪挡不住她的花期。
有群里来回转发的群公告:环卫处已开始全面撒融雪剂,预防路面结冰,提醒大家一定不要把路上雪弄到脸上,对眼睛有伤害。请家长们告诉孩子玩雪的时候可千万别把雪往对方脸上撒,特别是马路边的雪,雪里有融雪剂,对眼睛有危害!接力下去,让更多的人知道。有孩子的一定要注意!
许叶枫来信息说是他在家睡觉没去上班,其实他具体干什么,那是我一直不知道的,好像我也从未问过,不是疏于关心,只是他干的似乎也是我从未涉足过的领域,我若问了,他再“对牛弹琴”般地解释一通,怕是我只会给他落下笑柄的。
我就说,“睡觉还能聊天啊?”
他说,“醒了啊。”
我说,“既是不舒服就多休息吧。”
他就发来个“哼”的表情,然后谈话就在此中止了,我很忙,突然翻到一个很想看的视频,只是当我想打开时,安芬过来了,说是该吃饭了。
出了门,寒气就扑面而来了,刚到门口,我就几乎打了个趔趄,才想起刚才两个不幸中枪的人,再接着几个人都像在冰冻上玩滑板车似的,特别是安芬每欲跌倒的尖叫声让人总以为是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人命案似的,而每逢郁沛走向她想把她扶住时,她又说自己行,不让郁沛靠近,不知她是不是一直以为这样就可以有接近卜瑾的机会,只是有些几乎定型的事情她还不能接受,也许不到最后,谁都不甘心吧。
可是郁沛还是忘了群里的公告,不一会就与安芬玩起了砸雪球的游戏,初始,安芬还有些气恼,因为那些雪球有许多是落进了她的脖子里,而她今天又恰好穿着极浅灰色的衣服,与白色没有什么两异,后来可能被打中的次数多了,便恼羞成怒地回击,砸出的球都像是拼尽了全力,可惜她扔出的球往往刚落到郁沛的身上就散了,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而郁沛砸过来的球则能让她感觉很痛很痛,从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喊叫就能听得出来也看得出来,安芬在吃过几次亏后转头央我给她整雪球,看她一双红爪子,我也有些不忍心了,这里比较偏,应该是环卫处遗忘或是顾及不到的地方吧,我也实在不好扫她的兴,便初时只是做做样子慢慢腾腾地给她整了两个,可她怎么能觉得过瘾,不停地催我快点,还要多用力,让球结实,说是那样才能让郁沛鬼哭狼嚎,郁沛则大笑着,来吧,来吧,我让你们全上。
卜瑾本是饶有兴味地观看,这时听到这话也来了兴致,对郁沛说,“这话可是你说的啊?”
郁沛还没来得及说是开玩笑,一个雪球已滚落在他的脖子里,安芬兴奋地大叫,“哼,还敢挑衅我们大神,也不睁大眼瞅瞅,我们大神是谁,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郁沛也顾不上掸落那些雪球的残余,打不过就开始选择逃跑,安芬手里一边拿着一个跟着追,一边还不忘嘱咐我,“芮姐,快啊,帮我多准备几个,要大,要结实。”
我大声地回敬她,“你还以为你用包身工的啊?还大而结实。”
安芬回头一手拿着一个雪球还不忘把两球碰在一起,作成双手合十的祈祷样,“拜托了,姐,你是我的亲姐,好不好?”
我说,“可是你要对付的可是我的亲密同事,让我如何帮你?”
郁沛远远听见了,还大喊道,“还是芮姐厚道啊。”
安芬,“向理不向人啊,可是他先惹我的啊,芮姐,你要做个公证的。”
卜瑾又改为慢悠悠地看热闹了,雪还在不紧不慢地下着,前面又有个人滑倒了,不过都摔得不重,都像重心不稳地在冰上滑行,而我们几个特别是跑着的安芬都似重心不稳般地,不时地就会来上一跤,有一次,我还险些把腰拧上了,然后又改为极慢地行走,心想这要是一伤,还不让许叶枫给笑死,因为他上午说他感冒时我不但没怎么安慰他,还险些说他是活该了。记得他在校时可是有仇必报的,如今怕是也改变不了多少,据我长期经验及在世苟活这么久的经历,一个人的性情怕是至死都不会改变的。
提到这个“死”字,不免觉得有些晦气,在这大雪纷飞的天气里,又不免迷信地在地上吐出一口唾沫,算是把刚才的话给湮灭了,不过有些事大概也不是我的一厢情愿所能左右的。
安芬在前面不停地喊,“快啊,芮姐,此仇不报非君子。”
我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急什么啊?”
安芬,“你不知道啊,他是兔子原型,今天让他跑了,来日就寻他不着了。”
我说,“你这用的是文言文啊,还是急得话都不知怎么说了?”
安芬,“总之,你快点就好。”
我已够快的了,好不好,只是雪太冷,我总得搓搓手才好干活啊,而且没人发工资啊,再因为环卫处撒的那些什么金豆子让我皮肤过敏了,那可能得不偿失了,好在我自认不是那种过敏类的,否则给我发钱我也不干这吃累不讨好的苦差事,郁沛不还得记我的仇啊?
第212章 买的不如租的
太阳终于出来了,在近11:00的时候,群里转发:我滴个乖乖发呆发呆这天气,能出来见面的都是生死之交,能出来工作的都是亡命之徒,能出来约会的绝对都是真爱!!太阳还叫太阳吗?那就是冰箱里的灯......都说风像妈妈的手,温柔的抚摸着我们。今天的风就像后妈的手,大嘴巴子往死里扇啊!据最新科学研究证明,冷能使人变的年轻!不信你现在到外边站会儿试试,不管你多大岁数,都冻得跟孙子似的偷笑偷笑偷笑偷笑
庆幸的是晚上我是睡在自家的床上的,那个爽啊,与旅馆完全是两个样的感觉,是郁沛听了他妈的临时招唤打车回家的,然后我们是附带的,开车的人是个老司机,昨天下午及晚上路上还是能看到车的,倘若是今天上午想打的是连门儿都没有的,都说是雪后寒,今天是一面阳光普照,一面窗外滴滴答答地像是雨落个不停,那是房顶雪化的声音,也许冷还在明天,但今天已是小寒了,还没出二九。
安芬临时有事,让我给她去照相馆拿照片,听着很近,走了却很远很远,原来是她已跑过两遍了,才得知她原是隔了一天后的晚上,即下雪前来过一趟了,那时天正阴深深的,风也是阴深深地刮,不过那时不过是戴个帽子包严实了就行了,听说她上午来过,好几次都险些摔倒,这不下午换成我了,结果我就见有美团的骑着个车光看后轮转硬是爬不上个小坡,等我走到跟前想推他后座一把的时候,他才挪了上去,天是越发地冷了些,好在上午安芬是打过电话了,照片倒是顺利地取来了。
本来我是有一身事的,许多事还没有开始,家务事还是排在后面的,刚出照相馆的门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其实陌生的只是号码,一开口我就知道是谁了,原来是商铺群里原先一个很是有领导风范的人在向我倾诉,说是我的那个他他他的很是过分了,在给别人扛大旗,还打压她,具体什么情况我是不知道的,只是通过她的描述我倒能想像得出,她让我说说他,我冷笑,那是我能做得了主的吗?我能说得了他吗?
犹如我到了自己花钱买的铺位前一样,那营业员坐那里跟个大爷似的,只说是她的老板不在家,与我同去的业主向她要她老板的号码,她还说老板的号码那是不能给的,这还是能回应一两句的,我前天晚上路过特意上去看看时,她见我一人根本就不抬头。
人多本是势众的,自从让政府给了个下马威,能聚起来的人是越来越少了,有的干脆都一句话也不说了,看戏的是越来越多,都在朝后缩,而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租户乐得看热闹,说不定还在偷着笑,巴不得是业主们与开发商是两败俱伤,而他们照样挣他们的钱,分文不交。
安芬还说,“哎,芮姐,当初你要是买的住房,也不会留下这个后遗症吧?”
我说,“可是谁有那前后眼啊?”
安芬叹了口气,“要等我买房不知猴年马月了。”
“人家都说中国人就是想不开,我算了一下,买房真是不如租房。”我说,“你看如果你花100万买套房,精装修一年也租不了2万,即使在最繁华地段,空调、热水器、太阳能、电视、洗衣机、抽油烟机、床什么的都齐全也可能超2万,但也仅限于此了,可是如果你把钱就是放在小牛在线里,一分的利你算下,一万一年是1200的利,100万是不是就是1200后面再加两个零,即12万,租出去一年只能收回个零头,且收的租金还不是纯利润,一年下来墙还不知会成啥样了,而且家具电器类的坏了还得自家修,这么算下类,除了各样磨损费连一万都得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