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果真捞到了一个,各人基本上都吃足了一个鸡,我的受冷落的心顿时也热呼起来了,原来没有谁要故意冷落我,只不过是我自己自怨自艾罢了,小鸡的味道确实是不同凡响,与煤气炖出的完两个样,里面加的粉丝味道也是棒棒的,后来上的米饭我就几乎没动筷子,大家都欣欣然于那土锅旁边的锅贴了,品味让我一下回到了童年时光,那时每逢放晚学,妈妈会在炒菜锅的旁边抹上一层预先和好的面,其实是本来图省事的做法,这样一锅烧开,饼也有了,菜也有了,而且饼里有菜汁的香味,后来就于不知不觉间流传成一道难得的美味了。而且城里的锅一般都很小,炒完菜,锅边就没什么位置了,这样的饼就很难吃到了,又楼下都是不远处就有摊位专门卖饼的,谁还想再费事做着吃啊,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手里,这样的手艺怕是要失传了,除非是专门开饭店或专干这个专业的,不然一般的饭店也是见不到的。
当卜瑾问艾瑶味道怎么样时,安芬也瞪大着眼睛瞅着艾瑶,看看她有什么高见。
艾瑶只腼腆地笑笑,”很好啊。“
安芬紧绷的神经立时松懈下去,”我还以为艾瑶姐会说出什么高深莫测的一连串形容词的。“
我就拿了一块饼塞在安芬的嘴里,”还以为的仙女姐姐来首诗的是吧?“
安芬就手舞足蹈地,”知我者真是莫若我的芮姐啊,怎么知道的呢?“
我们就都笑,”就脑里那点花花谁看不透猜不透啊?“
这时郁沛才想起吃到现在还没有酒,那如何行?可是白酒容易醉,我们的酒量都不怎么样的,可是啤酒还没听说有谁醉过的,我便建议还是啤酒吧,安芬也说好,还说啤酒一向就有养颜美容的功效,很快店老板就在郁沛的招呼下送来了两箱的啤酒,郁沛就给大家每人发了两瓶,说是谁都不许代酒,可是发过才想起艾瑶的特殊,艾瑶对酒精是过敏的,卜瑾与郁沛便都不让她喝,艾瑶却抢过一瓶说是明天就2018年了,而今天是2017年的最后一天了,没有酒怎么可以,非要喝一瓶,这样的气氛如果谁不喝酒那才是不能融入我们这个大家庭的,不好受的不是喝酒的人而是被特殊照顾不喝酒的,酒场上历来如此,有些身不由己的事往往都是受周边环境烘托的,并没有谁逼着。
结果我们又成了一群江湖好汉,每人举着个瓶子对嘴吹,郁沛嫌不过瘾,叫过服务员把音响打开,还把窗帘拉上,灯光也调成了特效,一切都朦朦胧胧起来,是纵横江湖(《侠客行》电视剧片头曲)-彝人制造
纵马江湖道今生任逍遥
英雄不为红颜折腰
豪情比天高一身冷傲骨
天地来打造剑荡群魔鬼神惊男儿正侠少
手握残阳沥血剑心有冷月凝霜刀
绝顶一览众山小男儿世间走一遭
手握残阳沥血剑心有冷月凝霜刀
绝顶一览众山小男儿世间走一遭
纵马江湖道今生任逍遥
英雄不为红颜折腰
豪情比天高一身冷傲骨
天地来打造剑荡群魔鬼神惊男儿正侠少
手握残阳沥血剑心有冷月凝霜刀
绝顶一览众山小男儿世间走一遭
手握残阳沥血剑心有冷月凝霜刀
后来,我们也许都喝得有些高了,先是都跟着歌曲小声地哼着,慢慢地就有人开始大声地唱,不知是郁沛开的头,还是卜瑾起的头,就连艾瑶也站起来,还拿起了话筒大声地唱。
这样的情景不由得让我想起了舒畅,那时他也就坐在我的边上,手里也像卜瑾现在这样拿着话筒忘情地唱着的,只是他的手是落在我的头发上,而不是像如今卜瑾是把手搭在艾瑶的肩上的,这个生活里爱情里都是宠儿的人。
只是当记忆被翻炒后,让人只能看到上面的烟雾而再也无法看清里面真实的内幕了,我却在这样的回忆里徘徊又徘徊。
第204章 三生三世
33.34是这个元旦我收到的最大的红包,最初来的时候居然是封面输着“十里桃花”的字样,心想正是二九的天气,哪里来的十里桃花呢?点开就是这个33.34的红包,对数字我还是不甚敏感,百度才知是“三生三世”。
18.18也收到了一个,是一个久不联系的都要在记忆中消失了的人,是一路发发发的祝福语,仅凭数额来讲,也算是不一般了。
过了很久,对方才问我接到红包是否高兴,我才想起我是忘记回复了,便说先不说三生三世还是一生一世,能维持十年就是奇迹了,对方就说住在我的心里也是不止十年了呢?是吗?很久以前的事情实在是没法清算了。
不说,也有人猜得出这是谁的红包,当然是许叶枫,只是为什么我没有那种激动或是欣喜若狂的感觉呢?或者至今对他我还是不明真意吧?他是舒畅派来试探我的吗?如果是,这件事该有多可怕,没人在强迫我该如何抉择,可是我却不知是该向前还是退后,退后也许是大概不可能的了,对他我不是一直在慢慢地接爱吗?从坐上他的车到接受他不大不小一个个的红包开始。时间久了,怕是自己也说不清我是在他身上想寻找舒畅的身影还是在慢慢向他靠近了。
而他,是否婚配了,熟识人几个同学里似乎也是没人知情的,我也不好贸然去打听,我最想知道的他是否是舒畅的密探,可是除了他两人谁又会知道实情呢?这许叶枫现在对我来说倒是像个谜一样的人了,只是是福是祸还不是我能拿捏得准的。
昨晚安芬还问我要守岁吗?我说春节我也没有这习惯呢,联欢晚会都是第二天在电脑上再搜着看的,即便是以前的电视也是要重复到差不多元宵节的时候的呢,不是不想看,只是似乎有的等待里有的只是最终的落寞,我怕在深夜里看到曲终人散的一幕,那将会是一种没来由的伤感,是一个没有长期孤单过的人所不能体会得到的。
可是,我却真在深夜里起来了,好像是冻醒的,看到串串把被子又蹬到了一边,帮她盖过,去洗手间时顺便看了看多少点,一看本是差一分到12:00的显示,转眼就到正点上了,本来我是没有这半夜起来看时间的习惯的,还不是因为是元旦?而且外面恰到好处的响起了鞭炮声,也许还有烟花吧,只是没有陪我一起看烟花的人,所有的美好在我眼里似乎就都只是徒劳了,只是看来还真有守夜的人了。
但我却清醒地知道,从那一刻开始,我、卜瑾、索欣都已整整30岁了,而所有的人都逃无可逃地增长了一岁,不管愿不愿意。
索欣?我记得她的愿望是在30岁前把自己嫁掉的,也不是没有相中她的人,为什么迟迟没有接到她结婚的消息呢?按说我们还没有彻底地脱离我们原先上班的地点,对内务是渐次陌生并不奇怪,可是对婚嫁这类的大事应该不是不想听就能不知道的,特别像她这样已步入大龄的青年,会有各式各样的免费渠道替其传播着,那也不是她本人所能决定的事。
见她的同学会偶尔在她柜台前趴着,但并不见他们出来在人前成双入对地,到底索欣在顾忌着什么呢?还是她心底里还是对某人是有所期待的?还是知道一旦她步入婚姻的殿堂,那她所有的期待值都会降为零或是负数?她的小舞伴是听说已提前回了北京的,也果真不出我当初那个小舞伴的所料,只是索欣对他只是觉得是值得一博的,索欣只不过是以为那是一项在外人看来净赚不赔的生意,因为他娇好的面容以及甚是年轻的面孔,至于真爱什么的大概也不是索欣所真心索骥的。
卜瑾与她“藕断丝连”着,也不过是我们的怂恿,但人跳来跳去,最终都逃不脱最终的初心,从卜瑾约请索欣进餐的那晚我们其实都看得出,这一次索欣是又跳进来了,而人想在自己陷入的感情漩涡里再次爬出又岂非易事?
昨天安芬还似有意无意地跟我讲,“呵,索大主任要请我们吃饭呢,说奇怪不奇怪?”
我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不也是请过她的吗?”上次虽是卜瑾出的面,可花的可是老共的钱,当然也有我们的份了。
安芬嘻嘻地笑着,“哎,以为她是想请的咱们啊?”
我就故意问,“什么意思啊?她想请谁直说好了。”
安芬,“直说?哪也得有理由啊?而我们就是最好的借口啊。”
我说,“我们?难作陪衬吃上她的饭也很不错啊?”
安芬就抽了抽鼻子,“反正我不想去,不想看到她那副假惺惺的嘴脸。”
我说,“那怎么知道她要请我们吃饭的?”
安芬就示意我噤声,趁他们走得远了一点附在我的耳边,“我看大神的手机放在座位上闪了一现,们都出去了,我就好奇点了一下。”
我说,“哦?那卜瑾的回答呢?他怎么说?”
安芬,“那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后来们都回来了,我也就没有知道的机会了。而且我也不能擅自做主替大神回复了,不然他还不得把我杀了啊,偷看一下就够罪不可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