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还是装什么都不记得了比较好。
但是明显日向宁次不这么想,当他第n+10086次有意无意的出现在我周围的时候,我不得不放弃说服自己他只是偶然经过。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AB你就是懒这三年也不能这么涮我们玩吧,好家活您老甩手不画了我们的日子还得过么不是?我们的生活就算不是精彩纷呈乱七八糟起码不会每天都面对同一张脸吧?
我现在严重怀疑我等不到鸣人回来就得疯掉……
「你起晚了,加训两小时。」
日向宁次……
「快点,B级任务。」
日、向、宁、次……
「陪我修行。」
日、向、宁、次。
「打扫完了去洗绷带。」
日、向、宁、次!!!
修行、任务、回家,就是睡觉前打个哈欠都能用余光看见他从我窗边飘过。
天哪!这个充满了日向宁次的世界。
终于,在他又一次淡定的以「换绷带」为由路过我时,我忍无可忍的把他拦了下来。
“日向宁次,咱们谈谈。”
日向宁次停下脚步,眉梢一挑。有意思,她终于忍不住了?
“谈什么?”谈恋爱么?
我揉揉眉心:“你不用再刻意在我面前转来转去了……别否认,我相信就算你有轻微洁癖也不至于一天换十五次绷带。”我顿了顿,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不记得我是为什么晕过去了,也不知道自那以后每次咱俩一起训练的时候日向府那普天同庆的气氛是怎么回事,我只想说一句话,我在训练中受伤或者脑震荡完全不怪你。”
“训练?受伤?脑震荡?”一句话让宁次只觉得看见了南墙在向自己招手,也预料到自己未来的下半生不会活的很长,所以他反复不停的警告自己,一定要冷静,无论天天说了什么就当她什么都没说。
可是我完全没鸟他,继续说了下去:“所以你们并不需要感到愧疚并过分关注我,这让我很不自在。而且我觉得租金实在太高,我再住下去真心还不起,所以我想……”
“你要走。”日向宁次定定的注视着我,淡淡的说。他并没有疑问,而是完全陈述,他的白眸直视着我的眼睛,但我在里面没有看出任何情绪。 我舔舔嘴唇,垂下眸子躲开他的眼神:“是。”
日向宁次沉默了几秒。我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完全不敢看他。我只知道如果再在这里住下去,我一定会控制不住自己,喜欢上他,然后最终和我妈妈一样,因为家世差异过大被遍体鳞伤的抛弃。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我都要怀疑他不会回答我了,日向宁次才冷淡的开口:“可以。”
我一惊,下意识抬眸望向他,他的眼眸中一片平静无波,却似乎在那片白色的最深处藏了一丝落寞与苦涩,控制着不泄露漫延出来。
“随时都可以。”他看着我,轻轻的重复道。
我的心倏然便如同在海水中浸泡了三天三夜一般,苦涩而胀痛。我别过脑袋错开他的眼神,努力的扬了扬唇角:“谢谢。”
日向宁次无意识的摇了摇头,薄唇微张:“你若想……”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没再往下说,而是转了话锋,“准备什么时候走?”
“十分钟以后。”我怕我再呆下去会被宁次看似面无表情实则复杂晦涩的神色虐哭。
“好,明天别忘训练。”他补充道,转身出了门。
我也回过身,开始收拾本就不多的行李。
我不知道的是,日向宁次拐过转角,抬手结印开了白眼。
因为只给了自己十分钟,团子头收拾东西的速度很快,就如同要出去执行紧急任务。
唉……本来抱着她会开窍的想法想和她谈谈,谁知道这小妮子的第一反应居然是逃跑,还是越远越好。
你需要空间,时间,我都能给,只希望你想明白以后能不要再逃避。
大不了就是多等一会儿,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差别。
只是……
「你若想回来,也随时都可以。」
最终,他还是没能把这话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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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离开了日向家呢,真是神清气爽……个p啊!为毛心情那么沉重TAT
我就搞不明白了,宁次那么一双雪白雪白白的跟纸似的的眼睛到底是怎么传达出那么复杂汹涌的情绪的?改天我去买个美瞳戴上试试看怎样才能这么深入人心好啦!
……他的那个眼神在我脑海回放了无数遍萦绕不去,几乎影响到我的正常生活。
不行!Stop!呀灭爹!别胡思乱想了,还是先解决住宿问题比较好……
我正在纠结,忽然感到眼前黑了一瞬间,就那么短短一刹那,几乎快不可察,灰影略略一闪便来到了我身后。我没做太大的反应,因为我知道,这样的速度只有龟田家的人拥有。
“小鳖?”
“天天,你现在打算去哪?”深归对我一如既往的关心中多了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自从中忍考试结束,他就一直很颓废,完全不复往日的痞气,我想大概是因为公主的缘故。
我不奇怪他知道我住在日向府也不奇怪一离开就撞见他,毕竟像龟田深归这样每天绕木叶无数圈的家伙想知道什么消息都很容易。 我转过身子冲他摊了摊手,老实道:“我还没想好。”
“那来我家吧。”深归的眸子终于难得的闪了闪,随即又有些赌气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嘟囔道,“我哥说故事还没讲完。”
他不提我都要忘了,龟田深翎的「摘叶飞花皆可当查克拉刀使」我还没完全学会,而《凤跖王道》也还没讲完,倒是难得他还记得。
可是,我还是怕他,当时是因为就我们两个人不得不共处,现在……
“现在如何?”一个声音轻描淡写的戳破了我心中所想,我脖子一缩,僵硬的转过头,那人一身高贵妖孽的紫色衣衫傲然立于房上,足尖点地,身姿挺拔,唇角隐有笑意,狠戾矜贵一如初见。 也包括这看破人心且令人胆寒的本事。 我嘴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心虚着打哈哈:“龟田上忍,这么巧啊。”
“是很巧。”他的眸中满是鄙夷与戏谑,语气中有隐约的压迫感,“你还没回答我呢,现在如何?”
“现在入住龟田家……”我正色,正要大义凛然的说完,他眉梢一挑那句到口的拒绝就自动调整到狗腿模式,“是我天天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哈哈哈!”
……这是人类求生的本能,不是我怕死,真的。
“如此甚好。”龟田深翎很是满意,对着小鳖随意道,“带她回去。”
“是。” 龟田家的速度总是快的惊人,即使带着个人也完全不在话下,我和小鳖很快回到了龟田家。在注意到客房早就收拾完毕后我在心里默默的咬手绢了,这是早就预料到我要来的节奏啊?怎么总觉得羊入虎口了嘤嘤嘤。
而且龟田深翎的态度总觉得不太对,那个杀气似乎比往日还要多些,笑容也比平日更精致完美恰到好处些,可这样更加可怕,总觉得有什么事情将要发生。
果不其然,我进门后没多久,龟田深翎便面无表情的把一个档案卷轴扔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随即笑意盈然的开口——
“告诉我,你和宇智波鼬是什么关系?”
第76章 第七十四章
我的目光在他那写着「我要把你做掉哦」的表情以及他扔在桌上的档案袋前逡巡了几秒,随即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个……你希望我怎么回答?”
龟田深翎:“……”
其实她根本是想问怎么答会比较不容易死吧?
“我回了木叶以后,在暗部中认真查了近些年所有资料,发现了一些事情。”龟田深翎阴森森的哼笑一声,各种高贵冷艳讥讽嘲弄,“天天小姐的生活还真是丰富多彩。”
“过奖过奖。”我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摸了摸后脑勺。
龟田深翎:“……”
这……真是……神回复。
小鳖终于看不过去了:“哥,其实天天她……”
“闭嘴,否则家法处置。”龟田深翎凤眸一眯,杀气迸发。小鳖不由自主的一抖落入我眼中,化作浓浓的不忿。我是不知道龟田家家法到底是啥情况啦,但是这样欺负自己弟弟也太过分了。在见识过黄鼠狼这种「中国好哥哥」之后再看看龟田深翎,不管他长得多帅都觉得其面目可憎。
“你就不能对你弟好点吗?”我忍不住打抱不平。
龟田深翎冷冷一笑:“需要我对他好的人,小掣一个就够了。”
……差点忘了这货和白凤一样都是除了自家小受别的皆可不管的人。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瞥了眼小鳖后毅然决然的道:“暗部里的资料应该是全部了,我解释的很清楚,你再问也不会问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