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了“大不了一死”后,我明确注意到笑面青江看我的目光更加尊敬了。
“我懂了……主上。”笑面青江认真说道,随后他便回到了付丧神中,和他们宣布了临时更改的决定。
接下来的行事还是很顺利的——倘若忽略掉我们所面对的一切未知前程的话。时间的紧迫感敲打着每个人的心脏,我只带了小乌丸一起,这是我第一次来到他们战斗的世界,但也容不得我有多少感慨。我通过【门】后便直接用魂契联系了他们让他们强制回城,不过在找山姥切国广那里出了点问题,我和小乌丸直接掉进了战场里,把山姥切国广他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了小乌丸这一生力军后作战任务解决的很快,我自己还出手砍了个短刀,时间溯行军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要弱一些。
这一系列事情之花费了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当天下午全员便在【门】前汇合了。
——难免有所迟疑。
我将付丧神们挨个看过去,真的有点惘然的心痛。我突然发觉我对他们深感抱歉——以一个人类的立场来说。人类利用他们来维护历史……不,利用他们来确保政府权威,而且直接过河拆桥,毫无人性……。人性这个词似乎是人类专用的,但那人类往往却又是最没人性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次我和山姥切国广分开时他还吻了我,但这次我们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话,在这时候我承担不起这样的感情来,我知道。……事实上,我已经快哭了。
不需要这样。我一遍遍告诉自己。要怀揣希望,会变好的,如果连继续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那活着也就没有任何价值了——至少对自己而言。
就好像以前和大学同学想做一些事,有人会推脱算了吧,感觉不太可能做成,大家都是普通人。而我的想法是,你连承认自己不是普通人的勇气都没,你也注定一辈子就是个普通人了。
有些人只是活着,仅仅是维持着生存这个状态而已。
我不想说我是个多么伟大多么厉害的人,如果我足够厉害估摸着一人一刀杀上时之政府了,而不是带着付丧神们一起逃跑。1
“主上。”一期一振开口,“我们……”
“不要说。”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很平静地说道,“这些话留着,等我们到那个世界汇合了后再慢慢告诉我。”
“好。”一期一振点头。
“主上……”加州清光似乎有很多话要说,但他最后说出来的只是一句,“很开心能遇到您。” 擅长给主上撒娇的加州清光,此时居然说的这么简单。这让我有些不安。
接着我开启了【门】,设定坐标,付丧神们依次走入,其中歌仙兼定由小乌丸抱着。
而后下一秒,庞大的神力从契约里涌了进来。
付丧神们迅速消失在了【门】内,我在原地站着,不一会儿浑身都是汗水。我意识到,刚刚离开的付丧神几乎把一半力量都传给了我。
我沉默了几秒,在几秒钟我想了很多事,然后我闭上眼,调动神力封上【门】,而后在它即将关闭的刹那踏入了【门】中。
-本丸篇结束。
-死神篇正式开始。
——
我不想说我是个多么伟大多么厉害的人,如果我足够厉害估摸着一人一刀杀上时之政府了,而不是带着付丧神们一起逃跑。1
眼下有两个坑待选,一个是齐神妹妹的坑,齐神妹妹的坑吐槽搞笑向女主食肉系最后一番波折后兄嫁了……
另一个是《最强审神者是阴阳师》的坑,女主武力max,扛着巴形薙刀打遍无敌手。男主酒吞或者巴形……不知道该开哪个,犹豫中……大家给我个建议?来来来投个票先~
我意识到,刚刚离开的付丧神几乎把一半力量都传给了我。2
他们这个决定是在“我注意到一些付丧神们交流了一下眼神”这里时做的。
——
谢谢你们!
第92章 虚圈
我在这里走了很久很久, 这里的天空永远是黑色的, 没有星星, 只有一弯冷月。地面上全部是白色的沙砾,我原本真以为那是普通白色沙子的,可当我砍掉一个从沙堆里钻出来的怪物的脑袋后, 看到了怪物的身体化为一模一样的白色沙子的景象。
这时, 我才知道那不是狭义上的沙子,而是广义上的……骨灰?
妈蛋。
我为什么在这里, 这还要从三个月前说起。
三个月前我踏入了【门】,迎接我的并不是我想象中稳定的通道,甚至于我走了一半后就差点被时空乱流给gg掉。如果不是刀子精们给我的神力, 我想这文已经可以标完结了。看起来和另一个遥远世界连接通道, 比我想象的要困难得多。
打个比方, 就好像我和付丧神们骑着电动车去另一个城市, 尽管这个电动车的电瓶只能支持着我们从家里前往学校,但我们偏要作死着往另个城市跑。现在的情况是付丧神们把电瓶里的电分了我一半, 我和他们在途中失散了。
但这还不足以概括全部的情况。
全部的情况还应该加上如下描述:付丧神们骑到一半没电了,他们可以用脚蹬着电动车人工走。但是我快到那个城市后电动车因为行驶时间过长坏掉了,所以连用脚蹬的机会都没了。我指的是, 时空通道崩溃了。
我落到了离那个世界比较近的时空缝隙, 我想他们应该成功去了那个世界, 但是现在他们会是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
手腕上三日月宗近的刀纹还是黑色的,但锁骨上山姥切国广的刀纹却已经黯淡下来了, 我尽可能不去想这背后的含义,我要去那个世界,我要找到他,找到他们,这是我现在的唯一想法。
幸亏在此之前我好好操练了一番剑道,所以眼下在时空缝隙中滋生的那些怪物我勉强能对付得了。不仅有时间溯行军,还有一些其他奇奇怪怪的东西,我甚至见到了电影里出现的异形,我当时吓尿了,幸亏时空缝隙里没有不准随地大小便一说……等等,作为一个女主角这么oo真的没关系吗?!
咳。言归正传。
接着我碰到了一个暗堕付丧神,在他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手腕上的刀纹开始剧烈的发烫,我若有所悟。于是,在他举起刀的时候我没有逃跑,而是冲着那个满是骨刺的怪物叫了一声——“三日月宗近!”
对方显然楞了一下,他表面的黑色光芒快速褪去,接着露出我记忆中的绝世容颜来。我一下子挺兴奋地跑过去拽着他的……一根骨刺,然后说道,“啊!居然真的是你!”
三日月宗近看着我,他表情有些迷惑,接着他用触手将我直接绑着吊了起来。
“卧卧卧卧槽你干嘛一见面这是要触手play了吗这样不好真的……”
结果让我失望(……)的是他没那么做,而是用带着黑色手套的手指捏起我的手腕,仔细端详了一番,而后说道,“怪不得我对你没有杀意,原来你身上有三日月宗近的魂契啊。”
这句话让我愣了好几秒,接着我的心凉了下来。
对方的确是个暗堕的三日月宗近,可又不是只有我的三日月宗近暗堕了……这可能只是个偶遇,我活下来的唯一原因是我的三日月宗近给了我这个魂契。
“可是……”我稍微有些不死心,“你真的不是我的三日月宗近吗?他也暗堕了。”
三日月宗近摇了摇头,“我没有从前的记忆。”
于是我重新被唤起了希望,“那你也可能是我的三日月呀!”
三日月宗近“哈哈哈”了起来,他的“哈哈哈”还是和记忆之中的那样一般难听(……)。然后他说道,“无论你是不是我的前主,这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我已经选择了暗堕,尽管我现在不知道我当初暗堕的原因,但这意味着我们缘分已尽啊。”
他的话语非常豁达,豁达到令难过的地步。
而我想了想,说道,“但我们又重新相遇了啊,说不定这是命运让我们再续前缘。”
“再续前缘?”三日月宗近凝神思考了片刻,接着再次用触手卷起我的身体将我吊到半空中,“您是指触手play吗?”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噎死,“噗——我刚刚是随口的真不好意思三明!我错了!嗷!”
“我倒觉得很有趣呢。哈哈哈。”
不愧是暗堕的三明,够黑_(:3∠)_
所幸的是他没有真的那么做,而我坐在地上认认真真地思考着。
“您在想什么?”他问道。
“我在想怎么诱拐你和我一起走。”我老老实实地回答。
三日月宗近又笑了起来,“您想到了吗?”
“你觉得我怎样才能打动你啊。”我又老老实实地问道。和三明耍心眼我是永远都成功不了的,毕竟三明那个家伙心脏上都是眼……等等,这句话接近灵异小说了吧?=__=。
“能打动我的事很多啊。”三日月宗近说道。
“看似很多,但我觉得其实你对什么都不在意啊。没有记忆就意味着没有羁绊……该怎么说,曾经我的三日月宗近为我做过很多事,最后也为了本丸和我暗堕了,所以我想补偿他,或者说补偿你……毕竟你们都是三日月宗近,而且我还是觉得你就是他。”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