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说出来了吗?”德拉科冷笑著,灰色的眼睛绽放著阴鸷的光茫。
“我说了些什么?我说的只是一个假设性答案。”贝尔淡淡地说,“你会受伤也不能怪人,要怪的只能怪自己的技不…”如人两字还没说出口,猛地被人揍了一拳。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名攻击者,久久也没法反应过来。
“梅林啊,是温妮…”哈利感觉自己在发梦,他居然看到温妮揍了贝尔一拳,还把他给揍出血了。
“温妮爱因斯坦?”伍德认得这个小女生,二年级的拉文克劳。
“妳打我?”贝尔吐出嘴裡的血,伸手擦了擦嘴角上的血迹,不可置信地瞪著温妮。
温妮把唇抿成一条水平线,什么话也没说,仰著头看著贝尔,心裡的怒意此刻稍微纾解了一下,书上说的果然没错,揍人虽痛,但揍的是你讨厌的人,心裡会更痛快。
贝尔愤怒地向温妮走近,那模样就像要把她给生吞一样。
德拉科回过神后,第一时间就冲到温妮面前,把她拉在自己的后面,凶狠地瞪著贝尔,用著听得让人毛骨悚然的阴冷语调︰“你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永远没法在英国待下去。”
贝尔顿了一顿,愤怒让他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见状,哈利他们赶紧把他给拉开,伍德什至挡在他的面前,不停告诉他要冷静。
为免贝尔作出蠢事,哈利他们赶紧拉著贝尔离开,朝格莱芬多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在格莱芬多那群人都离开后,德拉科转过身,看著仰著头的温妮,避开那双水蓝色的眼睛,收敛所有情绪︰“妳赶快回去。”
说完,便越过温妮,大步朝斯莱特林的更衣室的方向走去。
然而,衣角上顿时传来一股拉力,把他给拽停了,转过身,看著攥著他袍子的温妮,嘴唇抿得紧紧的,事实上他的情绪已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他只是谒力在压抑著不把脾气发出来,他让温妮离开是害怕自己会受不住作出一些不可挽回的蠢事。
“去医疗室。”温妮的语气很强硬,她早就注意到德拉科那颤抖的右手,一定伤到了骨骼。
“放手。”德拉科耐下性子,用力把自己的袍子给拉回来,但温妮很顽固地不愿鬆手。
肯特他们你眼看我眼,谁也没有发出一吭声。
“妳想怎样?”德拉科最后还是忍不住,流露出一直压抑的怒意和不甘,以至于他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凶恶。
“去医疗室。”
“不用!”
“去医疗室。”
“我都说不用,妳没听见吗!”
温妮见和德拉科谈不拢,直接抽出魔杖,指向他,发出清冷的声线,“通通石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于是,弗林特他们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著温妮带著漂浮在半空的德拉科离开这裡,离开前只落下一句︰“我把他带到医疗室。”
“哦…好…”众人齐声说道,没有人阻止,也没有人跟上。
“我第一次觉得温妮爱因斯坦是如此的正。”目送著两人的身影,肯特感叹地说。
“是的,简直正到不行。”蒙塔点头附和著。
“没想到她内裡是一个如此火辣的女生。”柏林拨了一下头髮。
“不过我有点好奇,德拉科压得了她吗?”肯特看向自家队长弗林特问道。
“我认为不行,他现在明显就是被压的状态。”没等弗林特回应,柏林就插了这句。
“我突然觉得德拉科很可怜。”蒙塔眼带同情地说。
庞弗雷夫人正在配药,她握著药瓶,一转身就看到了温妮以及漂浮在半空的德拉科,表情瞬间呆滞了。
“抱歉,打扰了,庞弗雷夫人。”温妮语气平静地说,淡然地把德拉科轻轻放在病床上。
“咒立停。”说完,温妮收回魔杖。
终于可以动的德拉科此时又气又羞耻,把脸深深埋在枕头裡,攥著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包的像一个蚕宝宝一样。
“他怎么了?”庞弗雷夫人看著德拉科,狐疑地问道。
“他在害羞,没事的。”温妮淡定地收回视线,看著庞弗雷夫人,缓缓开口,“他的右手被鬼飞球击中,像是伤到了骨骼。”
庞弗雷夫人顿了顿,猛地想起了今天的比赛,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噢,梅林,是魁地奇比赛!”
“是的。”温妮说。
庞弗雷夫人走到病床边,苦口婆心地对著眼前的蚕宝宝说话︰“马尔福同学,受伤并非什么羞耻的事,坐起,让我看看你的伤势。”
温妮稍微走近,她听不到德拉科在说什么,只听到庞弗雷夫人碎碎唸著︰“好好好,我现在就拉上帘子,真是的,一个大男生,有什么好忸怩的。”
温妮止住脚步,帘子被拉上,只露出了一条小小的隙缝,恰巧可以看到德拉科的脸。
苍白的尖脸因愤怒和羞怒而染上了淡淡的粉红,本来梳得高高的髮丝垂了下来,流海贴住了额头,可能是察觉到她的视线,灰色的眼睛生气地瞪了过来,接著他的薄唇又动了动,庞弗雷夫人把最后那道隙缝也拉上了。
不知为什么,温妮突然觉得这样的德拉科居然有点可爱。
作者有话要说: 温妮好帅>///<
面对温妮,小龙帅不过一秒,哈哈哈!
☆、第一百二十章 失控
第一百二十章 失控
庞弗雷夫人拉开帘子,抱著绷带缓缓走出来,嘴裡还碎碎唸著︰“真是的,我就和邓布利多说过应该取消魁地奇这种危险的比赛,每一次都有学生受伤…”
温妮走上前,庞弗雷夫人对她点了点头,凝重地说︰“他断了两根骨头,起码半月才能恢复过来,这阵子让他尽量别乱动。”
温妮点头,在庞弗雷夫人离开后,她才朝德拉科的病床走去,拉开帘子,映入眼帘的就是德拉科面无表情低著头的模样,他右手已经被包扎好,固定在胸前,背脊塞了一个枕头,正半躺在床上。
拉开椅子,坐下,她什么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望著德拉科的右手。
德拉科此时不想见人,特别是温妮,正想让她回去时,眼余间突然瞄到了她那微红的右手关节,顿时怔了怔,意识到那时刚才揍了贝尔一拳而造成的,他抓起温妮的手,也不知道该气谁,总之就气冲冲地说︰地说︰“妳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蠢货,揍人一拳还能把自己弄伤!”
温妮睨著德拉科小心翼翼地触碰著她的手,灰色的眼睛紧紧的盯著每一根手指,薄唇抿得紧紧的,那专注的神情让她挪不开视线。
确保每根手指都没有伤到骨头,德拉科放下那只柔软的小手,不容拒绝地说道︰“出去找庞弗雷夫人处理好妳的右手,然后回去拉文克劳。”
温妮没有听从德拉科的话去做,反而问道︰“你生气,是因为输掉比赛?”
德拉科脸色瞬间刷白,用力收紧著左手拳头,愤怒以及羞耻感直卷而来,彷彿要把他拖进旋涡裡一样,他想不顾一切的去咆哮,没有人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从看到波特手上拿著金色飞贼开始,他的情绪就已经到了临界点,特别是在温妮出现后,脑海裡不断忆起早上他说要赢的画面,那时的决心有多大,现在就有多羞辱,他感觉自己很没用,明明投放了这么多时间去练习,到最后还是输了。
他不想让她看到自己如此窝囊,如此难看的表情,更不想像失败者一样冲著她大吼。
“抱歉。”清冷的语调响起。
德拉科怔了一怔,他的左手被紧紧握住,这时他才反应过来抱歉两字是出自温妮的嘴裡。
他微微启唇,正想说些什么之际,薄唇猛地被一片柔软给堵住,灰色的眼睛兀然瞪大,浑身一抖,失了神地看著离他连几公分也没有的脸。
望进那双水蓝色的大眼睛,他顿时有种置身于大海的感觉,他细细地看著对方每一根眼睫毛,又长又弯,惹得他的心一阵骚/痒,像是羽毛滑过一样。
这是温妮第一次主动吻他,他被吓到了,直到温妮的唇要离开时,他才反应过来,反应敏捷地捂著她的反脑勺,用力把她的唇再次朝自己的唇压下,这次不再是唇贴唇这么简单。
德拉科用力吸/吮著那片柔软的唇瓣,时不时用舌/尖挑/拨著,企图勾出一道隙/缝,他带著无比的耐性,终于等到女孩微微启唇,呼吸一/重,舌/尖轻巧地撬/开唇齿,用力缠住那柔/软的小舌。
“唔…”温妮讶然地瞪大了眼睛,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双手抵在德拉科灼热的胸膛前,用力想把他给推开,但又想到他那受伤的左手,一时之间,她犹豫了起来。
德拉科的吻萦/绕著一股狂暴/的气息,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席卷她的口/腔,舌尖灵活地舔/过每一寸位置,她被吻得晕乎乎,快要喘不过气,只感觉自己的身子凌空,被换了个姿势,以跨/坐的形式坐到了德拉科的腿上。
一股危机感涌上心头,她按著德拉科的脸,用力把他给推开,新鲜的空气顿时充沛了起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水蓝色的眼眸被蒙上了一片雾气,脸颊染上淡淡的粉红,胸口处用力地起伏著,那模样看在德拉科眼裡,脑海只有四个字,惹人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