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商会的拍马场,也甚少……罕见。
想来这七彩的长条条是什么不得了的灵宝吧!!
刚那妮子也说了,见过大当家的。
“小苏,老头是谁,既然你想插手此事,就随你。”
想到那个天纵英才的女人,墨轩辕眉宇间的迟疑之色尽数褪去眼中流转欣赏之色。
灵虚子本欲上前的,但是被墨轩辕一把扯下。
“小二,我们是修道之人,镇定!!切勿急躁。”
能得到那位的提点,想来对于夺舍的事应当十分有把握。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出来献丑了。
实在话,先祖留下的还魂针……,玄妙莫测,即便他在上耗费了诸多心血,也只是蹭到了点皮毛。
根本没把握救出小二的弟子。
现在由小五的弟子出手,他就放心了。
灵虚子看着两人传音交流,耳边隆隆作响的雷劫,急在心底。
奈何,自己拿天道无法。
“谨记,掌门教诲。”
退在一旁,承担起了疏散宗门 其他子弟的杂活。
“宗主有令,凡是剑宗弟子,全部撤离无定山!!”
对面山头的墨初桐见状只得慢慢凑近苏念禾等人的位置。
让其他人撤离,她就变得异常显眼。
看着陆陆续续离开的人,雷云下的沐知鱼也格外暴躁。
这贱女人,又想对她做什么?
仔细将近期发生的事在识海中过了一遍,沐知鱼苍白的小脸上愈发透明。
终究还是小看了这小小蝼蚁!
这般快就发现了么?!
“苏师姐,远比你强上千百倍!你永远不如她。”
就在沐知鱼目眦欲裂的时候,木舒醒来了。
瞧着她熟悉的几个身影,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
哥哥,我一定会再次见到你的。
今后,还要再精进她的心智,这次被着缕孤魂上身还是因为这两月修为停滞不前,险些生出心魔。
“木舒?”
沐知鱼将手上的剑柄在手臂上狠狠划开一道口子。
千算万算,还是让这个傀儡魂成了心腹大患。
不知怎么的,这木舒的魂她难以融合,这才……
雷云下。
女子趴在一片泥泞上,姣好的面容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
“别想了,你哥哥可不是来看你的,身为修士,你不难察觉木庭对你的厌烦。”
被困识海深处,还在奋力挣扎的女孩灵体微微一僵。
沐知鱼见其动摇,口中说出的话更是直击木舒内心深处。
“真是可怜,那日在洞府外,你哥哥早早便发现我的存在了,你猜,他为什么帮我?”
“木舒,你 不知道吧,这段时间,木庭刻意避开你醒着的……”
只有除去这魂体,她才能正真的重生。
当下,就是最好的时机。
这天雷看似凶险,实际上只有她知道,身上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小伤,根本都不致命。
脸上的斑痕,是她为了让几个老不死的放松警惕拧出来的。
“至于,你的苏师姐,日后我会慢慢除掉她的。”
沐知鱼眼里闪过一丝诡异的光。
那个女人,不杀全因她身上皆是宝,能为她所用。
苏念禾只是一介没脑子的莽夫而已,怎么配得上这般好的仙骨。
“好了,时间到了,该送你上路。”
话哈妹说完,沐知鱼的眼眸徒然放大,薄唇紧抿。
“苏念禾,你怎么会……”
她怎么敢的?
这可是天劫,她就不怕死吗?
“会,我就是进来了。”
要是早知道这天雷堪比挠痒,她就不带上避雷针,白瞎了这好东西。
想想就心痛。
等九九下次偷渡抽奖都不知道要多久。
“哎呀呀! 沐小师妹该不会是在等墨师姐来救你吧?”
被戳穿了心事,女子恼羞成怒。
费力打出的灵力皆被轻松瓦解。
“别想了,她根本就不会来,墨老看着呢!她又怎么会公然将自己放在台面上。”
“锁定,沐知鱼,魂体出窍!!”
苏念禾摩挲着手上五彩炫光的键盘。
【目标,已锁定!】
【请主人确认】
「是 !! 」
这繁杂的手续,还真是麻烦。
要不是这是救人的唯一方法,她才不会开诚布公的把东西展示在大伙面前。
多没脸呐!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远带来了喜和爱……”
众修士:“……”
好喜庆的仙乐,就是他们欣赏不来。
随着最后一道天雷打在苏念禾和木舒二人身上,一切都结束了。
雷云略有散开的迹象。
光线斑驳,照在女孩脸上有中说不出的美。
“苏师姐,……我回来了。”
难不成,会彻底消失在天地之间!
这当然是她心中最期盼的事,但是直觉告诉她,应该没那么简单。
木舒的眼神此刻前所未有的清明,终究还是小师姐救下了她。
女孩的余光停留在被冰封的哥哥身上,仅存的对家人的眷恋不见了。
在踏上修真路之前,她本只是无忧无虑的孩童,无意间得高人指点,走上了这条路。
因为割舍不下亲情,求了人间的师傅,助哥哥修炼。
木庭确实有灵根,但是跟她的变异灵根比较,显得资质平庸。
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为不能保护妹妹而感到自责。
当然了,这只是木舒看到的。
为了让哥哥今后的道路更加宽敞,几岁的小女娃娃携着男孩跋山涉水去了凡人口中的仙人的世界。
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几年,她还是整日里过的提心吊胆。
再后来,她决心拜入宗门,寻求庇护。
考虑再三,放弃了其他的大宗门。
如果进去任何门派,以她的灵根资质,是一定会被收入门下的。
那哥哥呢?
只能在外门当个普通的杂役?
在打听了很长的日子,最终选择了评风差到极点的剑宗。
至于评价,只不过是某些人在依照各个宗教实力夸大其词列下的。
进入剑宗后。
二师傅对她极好,灵石和法器自然不缺。
她便拿来赠与木庭了。
无论什么,功法心得,还是资源,她处处紧着哥哥。
到最后,在木庭心里居然不如一个将她夺舍的邪修吗?
现在看来,她的努力在哥哥眼里都是自我感动。
在原地好好调息了一下,顺带将灵雨给吸收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结丹的灵雨似乎比苏师姐几人的都要多!!
兴许是,老天爷对她得天独厚的恩赐?
木舒猜错了。
这灵雨其实是给沐知鱼的。
谁也没料想到,苏念禾能轻易溜达进别的修士的雷劫之下,还随手救了被附身的她。
“哥?”
木舒还是第一次觉得叫眼前人是件格外别扭的事。
那是跟她朝夕相处了十几年的人啊!
“居然是你,木舒!!你怎么没死?”
木庭的表情逐渐癫狂,狰狞的面孔是她从未见过的。
“为什么?”
他们才是家人不是 吗?
两年前,那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在爬问心路的时候,还承若要护她一辈子。
“木舒,别以为施舍给我一点蝇头小利,我就会像一条狗一样摇尾乞怜,我木庭这辈子从来都没有妹妹。”
“我亲妹妹在襁褓中早早夭折了,你只不过是我捡来的……” 一条狗
“啪——”
苏念禾也不管沐知鱼的魂体了。
这话说的,她一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了。
“啧啧!这是看到你家妹子的天赋眼红了?不至于吧!!好男儿顶天立地,你居然如此善妒……”
“要不,老娘送你去凡间的皇宫?你去争宠,就算不是皇后,也能混个贵妃当当,到时候,真龙天子为你狂,百家大成为你痴……”
将富贵花开牌的键盘收进空间戒指,她上去就是一顿骂。
这货也太不识好歹了。
人家妹妹都不介意养他个废物,居然得了便宜还卖乖、收了钱反来骂娘。
她记得木庭好像是三灵根吧!
中规中矩,怎么到现在还停留在练气八层?
这几年,他享用的资源皆是木舒的……
江心月:“……”
不愧是她家师妹,嘴巴就是毒。
她可太爱了! !
她素来沉默寡言的,不善交际,这嘴皮子,可得多学学!!
“真是给你脸了,大男人还要弱女子来赡养……”
苏念禾火力全开,对着渣男好一顿输出。
木舒活动了下筋骨,僵硬的身子好一阵才缓过来。
这具身子被那人占据了那么久,现在总算是回来了。
还好,师傅和苏师姐看出了端倪,并乐意伸手拉她一把。
多年的情谊,终究还是不得……
抹去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泪,木舒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坚定。
“哥,这事我最后一次这般喊你了,今后我木舒不再欠你什么。”
看着对面的女孩,木庭愣了愣。
心中闪过一丝异常,脑子随即又被一腔恨意充斥着。
“谁稀罕?要是没我,你怎么有缘仙途,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木舒身躯一怔。
原来,她的好大哥心中竟是这样想她的。
当初,倒不如在世俗界做个无拘无束的凡人。
“砰——”
一声巨响。
只见被冻成狗的木庭在一阵外力下,径直在半空旋转跳跃了三个圈,然后脸部肌肉朝下,砸在平整石子堆上。
苏念禾目光闪过一抹似有若无的冷意。
这真真就是活该!
“我灵虚子的乖徒岂能是你这种人指点的,如此心性也难怪筑基不成。”
他说怎么前些日子宝贝徒弟在问筑基丹的事,原来是为了这不成器的哥哥。
“押下去,外门弟子木庭勾结邪修,欲害宗门亲串弟子,实在是罪无可恕。”
“木乘风,你可曾真心把我当过妹妹?”
木舒看着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男子,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
“……,从未。”
男子的眸子快速闪过什么,下一刻又变得决绝。
也许,在没觉醒记忆以前,他心中还有木舒。
但是,苏念禾是他所爱之人的前世仇敌。
舒舒,又是他倾慕已久放入人儿的替身。
一时间,他难以抉择。
在亲自听见沐知鱼喊他的名字,那一瞬,他心中仅有的良知泯灭了。
果断选择了自己上辈子索求无果的幸福。
木乘风????
苏念禾满脑子问号。
原来如此,竟是这样。
这人是天道爸爸给女主安排的舔狗!!
原著中,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木乘风。
想来,就是眼前的这木庭。
至于,他她会遗漏,大抵也是因为多了个木舒的关系。
书中没记载木舒这个天赋俱佳的弟子……
在心中细细推敲后,苏念禾骂了句娘。
这人就是个白眼狼,出卖了剑宗,导致全员弟子集体升天的元凶。
还好,早早被他们揪出来了。
要是等到剧本后期,她可能也难逃厄运。
“九九,你就了当的告诉我,这小世界一共有多少重生、穿越的bug?”
他奶奶的。
一两个,也就罢了。
开局便是地狱杀,没完没了。
“小主人,您知道的。我从小就被打下神坛没,至今连副躯体都没能塑造,……”
“多少,报个数。”
苏念禾不想跟狐狸扯犊子。
“不造!!!”
斩钉截铁的腔调。
看来是啥都不懂。
“不过,人家现在可以帮你查找女主的下落呦。”
女子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满脸狐疑的看着对面求夸奖的三尾。
“在哪??”
【叮咚!正在搜寻,开启天眼模式!】
九九将一股未知能量注入了她的体内。
苏念禾有如醍醐灌顶,天灵盖都是清明的。
【检测到不明魂体在宿主附近,且不怀好意。】
张望了下四周,什么东西都没得。
就在苏念禾以为系统机制出现卡顿故障的时候,她转身了。
在身后的沐知鱼宛若电影中的怨鬼一样,朝她扑来。
淡淡斜了一眼那如熄灭的枯烛灯魂体,苏念禾吐出两字。
“小晚子,到你大展身手的的时候了。”
鹤桑晚从衣袖中探出脑门,视线对上沐知鱼逐渐涣散的瞳孔。
心下一喜。
“念念,女主她活不了多久了,灵体上的气运呈现黑灰色的,……”
即便是有寻宝鼠辨认修士命数的神通,她依旧不敢大意。
死而复生什么的,是修真副本中最常见的。
万一,这女人命硬死不了,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苏师姐,今天的事还要多谢你。”
木舒上前行了个大礼,就差抱着苏念禾的脚踝喊妈妈。
“不必介怀,举手之劳。”
适才哭唧唧的女孩,双瞳边上的泪痕消失殆尽,眸子里满是兴奋。
用灵力将木舒拖起,她马上用尽全身的半数力量追捕那个几乎失去意识的光球团。
“啵——”
伴随着拂面的轻风,沐知鱼的身躯一点点被瓦解在虚空中。
当然,一切皆在不言中。
墨轩辕虽能察觉到苏念禾手上的小动作,但并未阻止。
在一旁装作没事人的墨初桐眼底的凉意一闪而逝。
真是个废物,居然就这样让苏念禾一个小丫头给收拾了。
还自称是上界的神子,可笑至极!
说到底,还是她亲自动手。
“苏师妹,不知刚刚手上拿着的是什么法器?还有,师没竟然能在雷劫中自由穿梭……”
女人有意放慢了说话的速度,让在场的人有时间将目光转向她。
“墨师姐,修士的法器是每个修士的秘密,不得轻易泄漏,身为长者,您不会不知道这规矩?”
江心月挑挑眉。
就知道这人爱来事。
也不知掌门大人到底偏爱她哪一点?
尖酸刻薄、小家子气,剑宗随便拉出个人,品德都强上墨初桐百倍。
“桐桐。”
墨轩辕眼底快速闪过一丝打量。
怎么才出去几年,他从小养大的孩子就变了?
从前她不拘泥于世,喜爱自在广阔的天,他也非常欣赏这样洒脱的性子。
正因如此,才起了将她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念头。
现在看来,盛怀景似乎更适合。
那娃子无论是心性,还是修炼都远超过被 他捧在掌心的墨初桐。
“墨老头,别那么小气嘛!是你说的,剑修要大气,不拘小节,相信苏师妹也不回是个 小气的人,对吧?”
先前看到的那个东西,看起来不像是这个世界的。
难不成,苏念禾同样有着跟她相同的遭遇。
但是,这又说不通。
初次见面,她便是以真面目示人的。
那人在瞧见她的第一面,毫无波澜。
如果是重生的,她必定能发现一点端倪。
也许,是因为她回来改变了原来事情的轨迹。
瞅沐知鱼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上一世,那般张扬跋扈的女人,如今落下了魂飞魄散的下场。
“不好意思啊,墨师姐您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苏念禾从来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不大方的。”
师傅傅说的,女子为人不要过于张扬,一旦有人挑衅,就算是修为低下,也要记得反击。
其他人:“……”
不愧是我苏,当真是一点面子不给宗主大孙女留。
“这样啊,那今日算是我实失礼了,改日必定登门拜谢。”
“师姐,您的身份何等高贵,登门就算了,我这窄门小户的,难登大雅!”
听闻这话,在一旁的墨轩辕很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得得得,她苏念禾难登大雅?
那其他人呢?
算什么?世俗界的寒门子弟吗?
两人一来一回,谁也不落下风。
随着时间的推移,苏念禾的话语权还是略占上风。
在回怼墨初桐的同时,她无不庆幸,自己没因为初来乍到而荒废了修炼,甚至一度超越了原来的她。
“今日,是我冒昧了。”
墨初桐余光注意到墨轩辕眸中的幽光,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是暗暗骂了个遍。
老不死的,果然还是站在别人那边。
无论是当下,还是曾经。
刚刚也是她操之过急,才没能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师姐知道就好! ”
苏念禾毫不客气道。
现在的她,可是背倚大佬的女人。
别人轻易招惹不得。
鹤桑晚:“……”
纯纯无了个大语,我亲爱的主人呐,人家也没说罩着您。
九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小主人,以我和一一的交情,有什么事,它一定不会不管的。”
小狐狸卖力讨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