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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婚:在年代文里多福多子又多寿(贫穷的三七呀!)


“很疼吗?”
周楠似乎想起什么,开口问道。
隐晦松了一口气的叶平安把目光瞥向别处道:
“不疼。”
周楠也跟着松了口气,一脸还好的表情。
“那就好,这个药消炎的时候据说特别疼,等药水穿透肌肤到达细胞底层的时候,疼痛会成倍增加,大约就是女人生孩子的疼痛程度吧。”
她每说一个字,叶平安觉得刚才的疼痛似乎又重来了一次。
这种疼痛不似他中弹或者被刺刀划伤那种大开大合的感觉。
而是绵绵密密的,感觉额头上的每一毛孔和血肉都在粉碎重长。
时时刻刻都折磨的人牙根发痒。
若不是他忍耐强于常人,估计和周胜利那个小崽子的反应差不多。
周楠回屋拿出一把铜柄包裹的镜子递给叶平安。
“你瞅瞅。”
叶平安刚要接过镜子,就听外面极其喧闹起来。
一个头上还沾着杂草的女人一马当先,衣衫上满是血迹,大声喊道:
“楠丫,平安,快,胜利背上划了好大的口子。。。”
周楠愣神的工夫,叶平安已经出了院子。
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反抱着周胜利,小崽子露出来的背从上至下血肉翻飞。
不停往外渗出的血把那军人的双手都染红了,身后的路上被鲜血滴落的星星点点。
大妮几个小崽子面无血色,可能是第一次见这么血腥的场面 。
“从崖坡上滚下来的时候被尖锐的石头划破大口子,三大娘说老太太之前存的有止血的药,先送这边来,三大爷马上就到。”
说话的人语气急促,条理清晰。
他话音刚落,一个六十岁左右的黑发老头背着药篓子,被几个孩子拉拉扯扯的朝这边来了。
三大爷原名温久之,是村子里的医生。
村里一共八个大爷,他是唯一一个外姓排辈的老头。
三大爷以往是药香胡同周家济仁堂的坐堂大夫。
带着家里老小随老太太一同搬过来的。
医术如何村子里人没有其他人对比,也不知是好是坏,总归两百来户,上千口人头疼脑热,断腿生娃,都归他们家管。
但凡是三大爷说治不了的,村里人也不会把人往外面送。
早年有新搬来的一户人家不信邪,家里的娘们儿得了重病。
三大爷看完后,连药都没开,只说好好养着,想吃什么给吃什么,三个月后欢欢喜喜的送走就行。
他们外嫁的闺女知道后,跑到三大爷门前闹了一圈。
说他是害人的庸医,不顾家里的父亲和几个兄弟的反对,非要拉着自己还算精神的老娘去山外面的西医院打什么特效针。
结果打完针,人当天就不行了,往回送的时候,在死在了半路上。
从此这个闺女再也没回过娘家,而三大爷在村里人的形象更加高大神秘了几分。
周胜利刚被放在床上,三大爷人还没进到门口,就听见一阵惨绝人寰的尖叫。
吓的老人腿都软了几下,抬眼望去,正是叶平安和周楠。
叶平安双腿双手固定住周胜利的身体,露出狰狞的伤口。
鲜红的血瞬间把他的身上都染红了。
周楠丝毫没有犹豫,取了干净的棉布浸满了刚才提取的药汁,在渗血的伤口上按了下去。
昏昏沉沉的周胜利只觉得脑子里被细小的针不停的扎着。
原本麻木的疼痛正清晰的入侵着他的背部的每一寸皮肉。
只想想大吼大叫才能缓解这种略微熟悉的折磨。
三大爷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人,刚准备斥责两人“胡闹”鼻腔里就在浓烈的血腥味里嗅到了缕缕药香。
“这是止血药?”
”不对,不对,还有消炎药,有车前子,三七。。。”
周老太太的止血药是他和老伙计亲手炮制的,可不是这个味道啊。
他有些疑惑,但并不耽误他给周胜利号脉。
手搭在小崽子瘦弱的胳膊上,他的面色就微微一变。
微微叹息一声,同时觉得四叔公真是命苦,好不容易带回一个男丁,这怕是要保不住了。
叶平安把疼晕过去的周胜利轻轻的放在床上。
大约十多分钟,血不在往外渗出,周楠细细的把周胜利伤口里的东西挑出来。
三大爷凑近一看,这血竟然止住了,他眼睛瞪得老大,
“平安,这是你从部队带回来的新药?”
叶平安此刻也在震惊中,只是他一向面无表情惯了,旁人并没有察觉出来。
脑子里闪过的是周楠的那句随口之言,“只要不把人砍成两半,都可以把血止住。。。”
他以为小丫头只是随口说说,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三大爷见周楠清理伤口的手法十分专业,心中略微疑惑。
若是全村谁见过周楠的次数最多,那就是非他们夫妻莫属了。
小丫头当年出生是他和他媳妇儿一起守着的,想到当年,他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楠丫,你翻你娘嫁妆里的医书了?”三大爷满脸慈祥,说话都轻了三分。
周楠在三大爷出现的时候,脑子里已经有了关于他在原身记忆里的片段。
她点头腼腆道:“平日里没事儿就翻几页。”
三大爷恍然,想到自己当年安慰病床上老太太的话。
“这丫头不是个傻的,有句话叫大智若愚,等到一定的年纪自然就会开窍了。”
周楠把伤口清理包扎好了后,三大爷才再次给趴在床上的周胜利号脉。
“不可能!”
六十多老头了,快速起身的时候,硬是把旁边的实木凳子给绊倒了。

守在门外的人见三大爷失态的模样,皆都抹起了眼泪。
刚过来的四叔公,身体摇晃了好几下,被抱着周胜利过来的军人周桂平扶住了。
他浑浊的双眼满是通红。
“温老三,我家胜利怎么了?”这个一辈子都在白发送黑发的老人颤抖的开口。
三大爷一看四叔公这模样,也顾不得惊奇周胜利的情况,连忙过来扶人。
“四叔喂,您先坐着,我再确认一下,你家胜利吉人自有天相,大体是没事儿了。”
四叔公脸上并没有多少惊喜,面色灰白道:
“别安慰老汉,我受得住。”
三大爷也没有磨叽 ,又过去细细的给周胜利摸了脉,目光在他背上的药包停留良久。
周楠见四叔公状态不对,连忙过来道:
“太爷,胜利血止住了,人没事儿了。养个一个多月,又是一个调皮的小崽子。”
四叔公见周楠的表情认真,又听到血止住了,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周楠对着门外的春妮招手,“妮儿。”
春妮和好几个孩子眼眶都红着,表情萎靡,可见是吓得不轻,见楠丫姐对自己笑。
累积的害怕和委屈一股脑的全部都变成眼泪和哭嚎了。
在一群小崽子的你一言我一语中,大家总算弄明白了。
小崽子们蜂拥而出后,按例去了山脚下常常玩乐的地方探索。
“胜利拿出了两个五香茶叶蛋,说这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鸡蛋。”
“董大龙不服气,说周胜利是没爹没妈的穷酸,连个破鸡蛋都说好吃。”
“胜利说这是楠丫做了一天一夜出来的,费了功夫的。”
“董大龙非说自己姐夫从北平府带的桃酥好吃,两个人吵了起来,然后就决定让我们品尝打分。”
“最后我们投票,一致认为鸡蛋好吃。”
主要是胜利给每人一小块鸡蛋,而董大龙只让他们舔一口桃酥。
只是闻着香甜,但根本吃不出什么味儿来。
“董大龙不服气,就和他的狗腿子们说楠丫姐是资本家的傻子小姐,根本不可能做饭。”
“胜利不服气,我们就打了起来,然后董大龙就把胜利推下崖坡了。”
春妮儿和几个孩子把事情讲的清楚明白。
周楠看着几个孩子身上有不同的伤口。
其中四个光着上半身的小崽子高矮不一的站在那个头发有些蓬乱的妇人身后。
那妇人听他们讲完后,抬手就要去扯略高一些的男孩儿耳朵,结果被他灵活的躲过去了。
余下几个一哄而散,只余下一个小的跌跌撞撞跑不快,被她娘按在膝盖上在屁股上打了几巴掌。
“你大爷的,老娘都说了今儿个你爹回来,别特娘的打架,老娘的话都当耳边风到了嘛!”
说话的人一口地道的北平腔,说道又快又急,打的又响又亮。
旁边的军人似乎习惯了这女人的彪悍,连忙道:
“王桂花同志!注意下形象和地点!”
王桂花本来张嘴想反驳,但一看屋子里的情况,顿时松开要撇嘴哭的小崽子。
“去去去,别给老娘干嚎,麻溜儿边去!看着心烦。”
小崽子一获得自由,立马跌跌撞撞去找自己的几个哥哥,奶声奶气地指责他们不仗义。
四叔公和三大爷守在周胜利的床边,把叶平安给挤了出来。
他身上血染的地方颇多,因为穿的是背心,胳膊和手臂上也都是,不知道还以为是他负伤了。
叶平安走过来看着这对夫妻两人,开口喊道:
“桂平,秋花嫂子。”
本来大大咧咧的王秋红略显局促的答应了,而穿着军装的周桂平却笑哈哈道:
“你小子还是和当年一样,我比你大,叫一声哥怎么了?”
叶平安看着这个自小和自己不一样的同伴平安归来,心中也颇为激动,但他面上不显。
斜睨了周桂平一眼,“周参谋这是要以权压人了。”
可能是周胜利脱离危险了,也可能是见到数十年不见的战友了。
叶平安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少有的调侃。
周桂平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
“我一个副团级别的参谋,怎么能和你比。”
叶平安从兜里拿出烟,两人往门外走去。
“在北平的时候,我去看了柱子,这小子混的越发出息了,我还记得当初咱们走的时候,他扯着你的衣服说,哥,带上我,背我一起打倭寇!”
周桂平是柱子的大哥,和柱子不一样,周桂平是个读书的好苗子,也肯吃苦上进。
当初父母说柱子腿脚不好,提前给他寻个出路,就送到村里五大爷家的学堂读书。
结果柱子没学好,周桂平这个陪读的大哥读书识字却比别人都快。
村里人常说,如果世道不变,周家庄还得再出一个举人老爷。
前一个,正是教书的五大爷。
因为读书识字,到了部队后和叶平安走了不同的路。
十多年了也不过在会战的时候打过一个照面,此刻两人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王秋花看着两人出去了,才松了口气。
“哎妹子,你不怕你家男人,他给人的感觉,真特娘得吓人。”
周楠一时不擦,肩膀就被王秋花给撞了一下。
好在她现在是武力小趴菜,脚底抓地,才没让柔弱的小身板被撞到。
“他很好!不吓人的。”周楠维护道。
王秋花啧啧两声,“哎呦,这就是我们家周桂平说的亲人眼里出细丝儿吧!”
周楠歪头,有些呆呆地看她,可把王秋花给稀罕坏了。
“还是小闺女好,软软的,又乖又可爱,可惜老娘一溜儿成了四个讨债的。。。”
这个时候她家老大大喜从门口弹出脑袋。
“妈你不是说儿子最好嘛!当牛马使唤不心疼。”
二喜也从哥哥头底下探出来,“皮实好打。”
三喜紧跟着在后面,“挣钱都归你。”
四喜吸了吸鼻涕,奶声奶气地开口,“娶媳妇儿伺候你。”
若是旁人早就脸红了,王秋花却叉腰笑的欢快,“行行行,记得就行,一边玩去吧。”
四个孩子哄闹的走开了,恰好这个时候,门口又来了一群人。
二大爷夫妻打头走在前面,身后跟着董家三口人。
“哎呦!作孽哦,小孩子不懂事儿,打打闹闹怎么就出人命了啊。”
董大娘进了院子就跪在地上哭嚎,声音大得震天响。
二大爷脸阴沉的可以滴出水来。

他们刚在路边要送走闺女和外孙,孙友成一直扭着脖子往回看。
周广梅想着昨夜鬼鬼祟祟跑回来的儿子,心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瞅什么瞅,白天夜里的都还没看够。”
孙友成挠头嘿嘿笑着不说话。
二大爷看不过去,“年轻人感情好又不是丢人的事儿,你当年不也是。。。”
他想到当年闺女耍浑的时候,又瞅着瞪着眼睛看他的外孙,顿时转移话题。
“回去好好干,现在新社会了,日子总归是好起来了,你能干些,你妈也没那么辛苦了。”
孙友成嘴甜,连忙答应,眼中却闪过一丝不以为意。
二大爷又吩咐自己的长孙道:
“你去姑姑家好好上学,争取多读书,以后像你平安叔和桂平叔一样当军官。”
这边正吩咐呢,就看见董家一家四口逃命一样的追了过来。
“她婆婆,等一等。”
董大娘老远就扯开嗓子喊,生怕人走了一般。
走近了之后,二大爷一家人愣住,董家人满身狼狈不说,每个人身上都沾有血迹。
董大娘立马朝周广梅抹眼泪道:
“她婆婆,我家大龙从山上滚下来了,回家就吐了两口血,您行行好儿,给带到城里瞧一瞧。”
董大娘说完用胳膊肘怼了怼身后低头不语的女儿。
董凤仙咬了咬嘴唇,抬头的时候眼中也含着泪,羞愧道:
“婶婶,友成,麻烦你们了。”
孙友成本来没正眼看董大龙的,可看着昨夜和自己温存的姑娘充满信任的看着自己,脑子一热就开口道:
“娘,带着大龙去看看吧,咯血可是大毛病,弄不好要人命的。”
周广梅看着自己色迷心窍的儿子,没好气道:
“你也知道咯血是大毛病,咱们是要翻山越岭的,要是出来什么问题,你能担待。”
孙友成听到老娘是真发火了,顿时低头不语了。
董老蔫扯着大山就跪在村长等人的面前。
“村长,亲家母,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救救他啊。”
他说着说着身体就颤抖的抽搐,这是羊癫风犯了。
一阵忙乱后,在二大爷的做主下,让自己大儿子背着董小龙,随着大闺女一起先上镇子。
结果刚回到村里,就看见人群都往老太太家涌来。
拉住人一问,才知道四叔公家的胜利从崖坡上滚下来,人快不行了。
因为人太多,他也就没注意董家一家人的异常。
过来的路上,看着一路的血迹,二大爷心中一个咯噔。
这闹不好,可是真要出人命的。
走着走着就发现董家一家人没有跟上来。
尤其是董家的娘们儿,往日有这种事儿,可是和苍蝇闻到大粪一样。
如今竟然畏畏缩缩的往自己家里去。
二大爷脑子本来就灵活,想到董大龙的模样,灵光一闪。
“董贵!”
气急之下,直接叫了董老蔫的大名。
本就心惊胆怕的董老蔫此刻身体微微颤抖,董家母女两人也都低头不说话。
村长有什么不明白了,吼道:
“董大龙都十一岁了,胜利才几岁,怎么下的了手啊。”
董大娘虽然听到胜利快不行了,心中害怕。
可一想着反正儿子已经去了北平府,心中畏惧少了几分,十分复杂。
“她亲家爷,胜利虽然只有七岁,可这孩子和他爹一样,阴着呢,干。。。”
她一句话没说完,就见村长气的胸口起伏,怒火中烧道:
“混账东西,胜利最好没事儿,要是有事儿,这个村子你们是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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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家大龙也被打的吐血了,送到北平去看医生了喂,医药费不知要花多少啊。。。”
周楠冷眼看着唱念做打的董大娘,第一次没有觉得有趣,而是厌烦。
“你家大龙要死了吗?”周楠问。
董大娘一听,哭声一顿。
“哎呦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自小没了娘,嫁个男人是个病秧子,好不容易拉扯大一对儿女,让人打吐血了。。。”
屋子里的二大爷从三大爷和四叔公得知胜利并无大碍,刚松口气,就听到董大娘的哭嚎,脸都绿了。
要不是董家大姑娘确实一表人才,自己外孙也非她不娶,这样的亲家他是不要的。
“娘,你快别这样。咱们先问问胜利什么情况啊。”
董凤仙目光落在门口,黑脸的三位老人依次站在那里,连忙去拉她娘。
“他能怎么样,你弟弟有没打他,自己滚下上坡,磕磕碰碰最多伤了皮肉,哪像你弟弟被人打的吐血了啊。”
大喜叉腰挺着胸膛喊道:
“你瞎说,没有人打董大龙,他把周胜利推下山坡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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