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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赎文但与黑化男主互演(酒酿汤圆W)


“玩忽职守,欺压同修,还有啊……”陆晏禾顿了顿,唤道,“今辞。”
“是,师尊。”谢今辞上前行礼,而后开口。
“岩沂村,据此地三百里,属此百六十四序观峰台所辖之境。”
“今日律戒阁前往,发现岩沂村已遭魔祸,全村三百五十六口尽殁,验明尸首,身死已逾五日有余。”
“魔祸既发,巡守弟子竟无人察其异,亦不知所踪。然观峰台日日报备册录,皆书——岩沂村,无虞。”
“律戒阁弟子距岩沂村百里外乾城寻得巡守弟子,现已擒归,等候处置。”
此言一出,聚集于此的修士面容无不骇然,那几个身着观峰台服饰,原属神霄宗的弟子被推了上来,脸色无不惊恐,其中一人连滚带爬的跑到庞荣锡身边,拽住了他的衣角。
“台主,台主!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滚!!”庞荣锡面容死灰,转向那弟子,眼中痛恨,“是你们值守不尽责,现下还在攀扯我!”
“仙尊,仙尊……”庞荣锡还想挣扎开口,却被禁言咒封住了嘴。
“放心,待你们宗主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解释。”陆晏禾淡淡道:“拖下去。”
待将庞荣锡一干人等拖下去后,陆晏禾抬头望了一圈在场被全数召来的观峰台弟子,与她视线相触,皆是一脸惶惑地低下头。
“律戒阁弟子接管此处,审查结束之前,任何人不得出入。”
“若有违者,以通魔之嫌,就地斩杀。”
“是。”谢今辞道。
谢今辞领命正欲退下,却见着陆晏禾身后的房中一少年走了出来,动作随之一顿。
季云徵从房间走出,对谢今辞看来的视线对上。
四目相对,季云徵感受到谢今辞目光下移,而后落在了自己的唇上。
那唇上,此时清晰的残留着一抹咬破的伤痕。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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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他是……?”瞧见突兀出现的季云徵,谢今辞明显愣了愣。
陆晏禾回头瞥了眼身后的季云徵,答道,“先前魔族手上救下的,岩沂村人。”
她的话音落下,在场另外二人皆微微变了脸色。
为防止二十多年前魔族潜入界中的灾祸重演,边界坐落的城镇与村落都被要求编户入籍,人口及信息都整理在册,归集于观峰台。
依谢今辞方才当着观峰台在场众人所言,岩沂村五日前已遭魔祸,全村三百五十六口尽殁,真身验明,又哪里凭空蹦出来的活人?
谢今辞双眉蹙起,“师尊,有关岩沂村魔祸之事,可否容弟子将他带下去细细询问?”
他并未直言季云徵身份存疑,毕竟近年来,因各种缘由隐而不报入籍的边民亦不在少数。
可无籍可对,便有魔族乔装假扮之嫌。
“不去。”
陆晏禾尚未接话,身旁的季云徵抱胸站立,面色冷然地拒绝道。
“今夜所见,连这些被捧至天上的仙门世家中都有令人不齿的腌臜之事。”
他自然知道谢知意是何意,毫不掩饰眼中的排斥道,“难保我今日与仙君走后,转头便被扣上通魔的罪名。”
“哎。”系统眼见这一幕,在陆晏禾识海中翻滚,哀叹道,“宿主,我这下是真确定了男主他是上个版本的了。”
“原本的小白花男主才不会脑子转那么快,还能这样倒打一耙,我的小白花男主啊——”
陆晏禾毫不留情地用神识戳了戳将那滚来滚去的丧气白鼬,“知道他是上个版本的,这么重大的运行BUG还不快点反馈解决?”
“早就反馈了!”系统立刻辩解道,“只是不知为何主系统一直没有回应……”它的声音越来越小。
“仙尊。”
季云徵偏头,眸中似带着几分执拗,苍白的脸色唇色淡而白,嘴角轻抿,低低唤了声陆晏禾,引得陆晏禾看向他。
“我不愿和别人走,是您救了我,在这里,我只信您。”
少年伸出手想要牵住陆晏禾的衣角,动作中显露出几分小心翼翼,似乎怕极了她会嫌弃自己,与刚才冰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判若两人。
陆晏禾垂头察觉到季云徵的动作,没等他接近,衣袖一挥,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顺道朝他身上施了个清洁术。
清洁术落下,将有些风尘的季云徵身上捯饬了个干干净净。
“呼。”陆晏禾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心道。
好险,差点就让他碰着。
这是她在外三月带的那堆粗布衣外唯一穿得舒心的衣物,不能脏了。
系统呆住,“宿主,你这……”
即便没说话,这表现的嫌弃是不是太明显了?!
季云徵:“……”
季云徵原本动作僵在原地,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神情,随即听到另一道声音不疾不徐响起。
“师尊素来喜洁,不惯与旁人多加触碰,小公子见谅。”
谢今辞站在原地,眉眼温润,唇角带着一丝谦和的笑意,向他致歉。
“至于其他,公子大可宽心,律戒阁道律昭昭,必不使无辜者蒙冤。”
季云徵嘴角扬起,毫无温度地回道:“仙君所言甚是,可我幼时也曾听过一俗语,叫做灯下藏黑,加之今夜种种,难免多想。”
还藏黑,现下这里最黑的正是季云徵他自己。
陆晏禾暗暗腹诽,却也有些不解。
照理,即便是已早入魔的季云徵,也不应当对谢今辞有如此大的敌意。
原书剧情中,陆晏禾为隐瞒季云徵身份,每月逼他饮下自己的血,加之季云徵原本的半身仙脉,无人勘破过他的身份,自也不惧如今区区验身。
只要验不出是魔,又有陆晏禾亲眼见证,说破天也不过是不曾入籍的黑户。
莫不是原书谢今辞多次阻挠他杀了自己,迁怒了?
“你服下的那几颗保命药就是我这徒弟给的。”陆晏禾选择开口,打断这家伙继续拱火,“论起来,他还算是你的半个救命恩人。”
季云徵见陆晏禾神色冷淡下来,面色不虞地将口中的话咽了下去。
他当然知道。
谢今辞是陆晏禾的亲传弟子,少时拜入她门下修习剑道,后挂名青华峰乌骨衣门下另修医道。
这般双道同修,旁人只道是贪多嚼不烂,然谢今辞天赋卓绝也足够刻苦,两道现在皆已修至半化境,远超同宗弟子。
陆晏禾随身带的天材地宝,灵丹妙药,几近有七八成是她那徒弟给的。
季云徵只觉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半分眼光都没分给谢今辞,只道:“我只认亲手救我的,若仙尊那时不愿施以援手,我也断无活路可言。”
见他这般和八头高马也拉不回的倔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少年对陆晏禾救命之恩由衷感激呢。
呵,有就有鬼了。
陆晏禾不欲与他计较,正准备先将这里暂放,交代谢今辞处理今晚之事,就听得一道熟悉的女声自不远处响起。
“好你个小六,寻你半天也不见踪影,在这里偷闲,找我来是准备转手把这一破烂摊子甩我头上吗?”
下一刻,身着一袭红衣长裙的女子闪身落于陆晏禾视线之中,女子青丝垂腰,唇若点朱,眼尾上挑处,琥珀色的瞳孔蓄满了不满之绪。
“自己不在便也罢了了,扯着你徒弟在这里是要做甚……”
她嘴上的话絮絮叨叨,却在看到季云徵时微微顿了顿,眉毛挑了挑。
“这谁?”
红影瞬间现于季云徵身前,季云徵皱眉方后退半步,被那女子利落地抬手钳制住了右手,生生止住了继续后退的动作。
“躲什么?我还能吃了你?”
“等等,你这小子身上怎么有那么浓的小六气息?”
她皱眉审视,待视线落在季云徵的唇上,像是了然了什么,嘴角一扯,偏头看向陆晏禾,眼神揶揄道。
“哟,这莫不是你出去三个月找的小相好?”
陆晏禾:“……”
季云徵:“……”
谢今辞:“……”
来人的这句话,似是从诡异的角度戳中了在场三人的痛处般,一时间纷纷沉默下来。
陆晏禾没有动作,只是瞥眼看着大咧咧出现的女子,鼻间微动,皱眉道。
“乌四,既然喝酒了,就别乱跑说胡话了。”
这女子不是别人,正是玄清宗六大长老之一,长居青华峰药门,元婴医修乌骨衣。
虽说是赫赫有名的医修,乌骨衣在外的作风同那些一板一眼的医修那是毫不相关,常年身着鲜艳惹眼,行处留香,更有嗜酒之好。
因排列第四,陆晏禾不客气时总喜欢叫她乌四。
果然,乌骨衣闻言当即哈了一声,柳眉倒竖,长臂将陆晏禾往怀里拦,手立时朝着陆晏禾的耳朵作势拧去。
“陆小六,你当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什么乌四乌四的,说多少遍了,要叫四姐!”
“好好好,四姐四姐。”陆晏禾有些敷衍回应她,而又解释道,“只是让他喝了点我的血。”
说完,陆晏禾隐去了不能说的,将遇见季云徵之事简单交代了出来。
“你见他被魔族所伤,担心他被魔血污染,所以喂了自己的血?”乌骨衣纳罕地看着季云徵,仿佛在看什么稀奇的怪物。
“依你所言他当时重伤情况,即便有护心回灵丹,能承受你元婴修为的血,还真是个厉害的小家伙啊。”
乌骨衣边说边上下打量了一翻季云徵,眼中难得多出了些兴致,推了推陆晏禾问道:“他叫什么来着?看着是个好苗子,若是身份没问题,我收了如何?”
陆晏禾一顿,意识到自己从遇见季云徵之后,似乎并未主动询问他的名字,说了反倒不对。
“怎么?陆小六,你救了别人,不会连他的名字都没问吧,哈哈哈……”乌骨衣见陆晏禾如此神情,顿时放肆地笑了开来。
“季云徵。”
季云徵主动报上姓名,眸光不动,“仙尊与我萍水相逢,又救我于危难,理当是我主动报上姓名。”
“况且,”季云徵补充道,“我亦不知仙尊名讳。”
装,接着装。陆晏禾心道。
季云徵哪里不知道她是谁,就那时蹦个不停的黑化值,若是那毁天灭地的本尊在场,怕不是见到的第一眼就能拍死她了。
“她啊,陆晏禾。”乌骨衣抢先一步替陆晏禾开了口,随即啧了一声。
“我说季小子,你光顾着问她名字,是真没听到我说的还是故意漏下的?”
面对乌骨衣直白的发问,季云徵,或者说是珈容云徵心中莫名涌起股烦躁感。
不比前世他自醒来便在玄清宗,如今提前苏醒,却多了这些莫名的变数,更让他琢磨不准的是陆晏禾的态度。
她体内的元婴急需用他的血来滋养,她饮过自己的血,不可能不知晓此事,但是她现在……
不,不可能,陆晏禾只是表面如此,她必定会带自己走。
这厢乌骨衣见季云徵微凝的神色,也不恼,而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转头朝陆晏禾道。
“小六,说到底人还是你救的,我若收他,你可有意见啊?”
陆晏禾扫了一眼季云徵,拂开乌骨衣搭在她肩上的手,朝着谢今辞的方向走去,头也不回道。
“随你,四姐既如此喜欢他,我自然没有意见。”
开口毫不迟疑,字字清晰。
季云徵呼吸一滞,脑中突然有了片刻的空白,明晃晃的事实就这样赤裸裸的摆在他的面前。
陆晏禾好像……不要他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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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辞,走了。”
陆晏禾走过谢今辞身旁,开口唤道,而后长袖一拂,衣袂翻飞足尖轻点,身形如惊鸿掠起,化作流光倏忽朝远处掠去。
“是,师尊。”
谢今辞领命回应,朝着乌骨衣拱手行了礼后,视线极快地扫过季云徵后收回,佩剑洛归出鞘,御剑随陆晏禾而去。
待那二人离去,因灵力荡开的草木簌簌声慢慢沉寂下来,四野重归静谧,只余其间零落的几声夜虫低鸣,时断时续。
“这陆小六可是越来越没规矩了,待回去可要好好告她一状,让掌门师兄关她些时日禁闭才好。”
乌骨衣挑了挑眉,自言自语道,眼角的余光轻飘飘落在约有四尺之隔的季云徵身上。
少年站在屋檐下,身影似凝固在屋内的阴影中,眼睛直勾勾地朝前望着,盯在陆晏禾方才消失的那处虚空,瞳孔中似盛着未化的积雪,眼底冷而空。
他一动不动,任由跨入屋檐下的月光将身后的影子拉长,像尊被遗忘于角落的石像。
瞧着他的这副某样,乌骨衣不由得又笑了:
“小子,你现在的模样倒是真像极了十多年前我见到的某人,连这副眼巴巴的样子都是一样一样的。”
少年喉结滚动,似勉强被这句话唤回了些注意:“谁?”
“你方才才见过他呢,就小六那徒弟,谢今辞。”乌骨衣回忆起了什么,咂嘴道:“那孩子我是真喜欢,天赋高还肯吃苦,待人接物也是周全,论谁养这么个徒弟今后都是享福的命。”
“只是可惜啊,他也倔得很。”乌骨衣遗憾道。
“自打被陆小六从死人堆里面捞出来,那双眼睛就跟钉在她身上似的,只认定了想要拜她门下,被拒绝不知多少次,生生当了两年外门弟子,门中其他长老看不下去,主动开口要收他。”
“你猜这么着,他礼数周到,好言好气地将人给送了出去,一问,嘿,竟是他拒绝了。”
仿佛回想见当时那人的窘态,乌骨衣忍俊不禁,又唏嘘道。
“若非后来掌门开口,不知他还要再等几年。”
“这便也罢了,后来他有意另修医道,找至我面前,却言明只从道,不拜师,说是此生只拜一师,若有其他要求任凭我提,只拜师这一条不可。”
季云徵:“……”
无论是前世还是这世,自他见到谢今辞时他便已是陆晏禾的徒弟,从前他也并未从别人口中得知这些往事。
“多谢您提醒。”季云徵垂眸道,“我并无高攀仙尊之意。”
陆晏禾如今对他的态度,季云徵觉得自己似乎连做她炉鼎的机会都渺茫。
眼底郁色翻涌,他的眸中划过几分讥讽。
他是堂堂魔尊,是珈容云徵,而不是那什么都不懂的少年季云徵,解开身上那剩下的十道枷锁恢复修为的方法未必只有靠近陆晏禾做她炉鼎这一条路。
上赶着做采补的炉鼎,呵,他还不至于如此下贱。
但他也不准备拜乌骨衣为师,医修并不是他想选之道。
浓郁的香气突然逼近,乌骨衣唇角勾起弧度,像是暗夜中徐徐绽放的曼陀罗,白齿微露,慢条斯理碾过下唇,语调像是淬了毒的蜜糖。
“季小子,可别看不起医修啊,医修能救你命,也可以随时要了你命。”
“真等哪日你有想救下的人却束手无策之时,可别光哭鼻子了。”
“您多虑了。”季云徵面无表情答道,“不会有这么一日的。”
真能让他做到如此的,只有母亲,但这一世,她也早已不在。
乌骨衣看着季云徵冷峻的侧脸,笑着伸手将肩上碎发朝后撩去,雪白颈间的银链随着动作轻轻颤动。
“小子,今后的事,还是别那么早下决断的为好啊。”
“好啦,看出来你对当我徒弟没兴趣喽,最后你的去留还得等这里之事结束再说。”
“我好心,先带你找一处休息之所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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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衣领着季云徵在观峰台七拐八拐挑挑练练,终于在某处弟子房中停下,朝着季云徵扬了扬下颚。
“就这处吧,瞧着干净些,先前那些弟子今晚想必是都回不来了,我也没空陪你,你且进去凑合一晚。”
说完,随着她拂袖的动作,那房门便朝里敞了开来。
观峰台集众家之力所筑,所派弟子也都是宗门内佼佼者,自然不会亏待,每个弟子房都是单独开辟。
此处的弟子房干净利落,檐下寸土不见杂色,连细碎的青藓也绝无踪迹,石板缝透干净中透着青白。
季云徵一路跟在乌骨衣身后,被乌骨衣领着闲逛,听她喋喋不休的话,身上那浓郁的脂粉香味更是熏得他连最后的耐心也都告罄。
见乌骨衣终于选定了一处,便也随她的意思,走了进去。
入眼一片漆黑,果然无人。
季云徵正准备仔细打量时,突然蹙眉察觉到什么,飞速转身,身后门扉已“砰”地合拢,其上符文如活蛇般蜿蜒亮起。
暗光流转处,禁制已成。
门外,乌骨衣愉悦的笑声响起。
“这个房间的主人啊,我依稀记得好像是叫纪禾,纪禾是谁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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