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科学家快穿之一起搞事业！(凉拌豆腐皮)

“沈妄。一个能让你重新发光的导演。”沈妄咧嘴一笑，露出森森白牙。“当然，前提是你得自带盒饭。”
顾琛沉默地看着她，又看看她怀里的泡面。眼神复杂。
【宿主，你的‘忽悠’技能有待提升。】007点评，【建议加点‘真诚’滤镜。】
“闭嘴，我在进行‘非正常人类’吸引力测试。”沈妄在脑子里回怼。
顾琛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我凭什么信你？”
沈妄指了指他手里的面包屑：“就凭你现在，只能喂鸽子。而我，”她拍了拍怀里的泡面，“至少有口热乎的。跟我干，说不定能喂自己。”
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带着点疯劲儿：“总比在这儿，等着被人遗忘强吧？顾影帝？”
顾琛捏面包屑的手指，微微一顿。
另一边，沈妄租的破仓库兼工作室里，气氛凝重。
一个扎着丸子头、戴着厚眼镜的姑娘，正对着破电脑屏幕疯狂输出。
键盘敲得噼啪响，嘴里还念念有词：
“垃圾！这拍的什么玩意儿？逻辑呢？智商呢？被狗吃了吗？！编剧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吧！气死老娘了！”
她是林小雨，一个在编剧论坛以“喷遍天下无敌手”著称的暴躁键盘侠。
沈妄推门进来，后面跟着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的顾琛。
“哟，林编，又在进行‘网络净化’呢？”沈妄把泡面往桌上一扔。
林小雨猛地回头，眼镜片上寒光一闪：“沈导？你回来的正好！快看这个新上的烂剧！简直是对人类智商的侮辱！”
她指着屏幕上某个霸道总裁壁咚的片段，气得脸通红。
沈妄扫了一眼，淡定道：“哦，这个啊。从行为学分析，这属于典型的‘无效亲密距离入侵’，只会激发防御机制，成功率低于5%。”
林小雨：“……？” 她在说啥？
顾琛默默找了个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角落站着，继续当他的背景板老干部。
沈妄没理会林小雨的懵逼，从一堆废纸里精准抽出一份打印稿。
“林编，你那压箱底的宝贝，《咸鱼突刺》剧本，我看了。”
林小雨瞬间警惕：“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别乱动！一个字都不许改！”
沈妄把剧本拍在她面前，指着其中一行：“就这句，‘刺客守则第一条：刺杀前，请先给目标跳支秧歌舞，以示尊重’。神来之笔！”
林小雨一愣，火气消了一半，狐疑地看着沈妄：“你……真觉得好？”
“当然！”沈妄眼神发亮，带着点科学怪人的狂热，“这种反逻辑的荒诞，蕴含着颠覆性的喜剧张力！完美！”
林小雨被这突如其来的肯定砸懵了，还有点小感动。多久没人这么欣赏她的“神经病”设定了？
“所以，”沈妄趁热打铁，“跟我干吧！保证原汁原味，把你的‘精髓’发扬光大！”
林小雨看着沈妄真诚（？）的眼神，又看看旁边抱着保温杯、一脸“世界与我无关”的过气影帝，还有桌上那三桶寒酸的泡面……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桌子：“行！老娘干了！但说好，核心剧情一个字不许动！”
“成交！”沈妄伸出手。
林小雨犹豫了一下，还是用力握上去。感觉像是签了份“精神病互助协议”。
【滴！暴躁编剧已捕获。团队智力值（？）上升5点。】007适时播报。
沈妄满意地点头。很好，导演有了，编剧有了，男主（自带盒饭版）也有了。
还差个摄影师。
她带着新招募的两位“大将”，直奔影视城二手器材市场。
市场里吵吵嚷嚷，像个巨大的废品回收站。
在一个堆满旧镜头和三脚架的摊位前，他们找到了目标。
一个瘦高的年轻人，头发有点长，遮住了半张脸。他正局促地抱着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摄像机，被一个满脸横肉的老板指着鼻子骂。
“阿K！跟你说了多少次！这玩意儿就值三百！爱卖不卖！不卖滚蛋！占着茅坑不拉屎！”
叫阿K的年轻人嘴唇翕动，脸憋得通红，半天才挤出几个字：“五…五百…它…它值…”
“值个屁！”老板唾沫横飞，“就你这闷葫芦，拍的东西有人看？赶紧的，三百拿走，别耽误我做生意！”
阿K抱着相机的手紧了紧，指节发白。他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像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
沈妄眯了眯眼，大步走过去。
“老板，”她声音不大，但穿透力极强，“你这红圈镜头，镜片边缘有轻微霉丝，影响成像锐度，尤其弱光环境下，紫边会很明显。马达对焦有轻微迟滞感，拍快速移动物体容易糊片。还有这CMOS……”
沈妄语速飞快，吐出一连串专业术语，精准得像手术刀。
老板被这一套组合拳打懵了，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
阿K猛地抬起头，透过额前的碎发，震惊地看着沈妄。那眼神，像看到了外星同类。
沈妄拿起阿K怀里的那台旧相机，熟练地检查了几下，对老板说：“四百五，我替他付了。再搭你一个自制小玩意儿。”
她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看起来像地摊货的金属小部件，卡在相机底部。“改良版稳定器核心，抵你一百五。”
老板还没从专业打击中缓过神，稀里糊涂就点了头。
沈妄利索地付了钱（用林小雨刚借给她的“启动资金”），把相机塞回还在发愣的阿K手里。
“拿着。以后跟我混。”沈妄言简意赅。
阿K抱着失而复得的相机，看看沈妄，又看看她身后一脸高深莫测的顾琛和还在撸袖子准备跟老板干架的林小雨，结结巴巴：“谢…谢谢…沈…沈导？”
【滴！社恐摄影师捕获成功。团队技术值飙升。】007的电子音带着点小骄傲。
沈妄没理它，目光扫向影视城门口蹲着的一群等活儿的群演。
一个扎着双马尾，脸蛋圆圆的女孩格外显眼。她正眼巴巴地盯着旁边小摊上刚出锅的烤肠，用力咽了咽口水。
肚子咕噜噜的叫声，隔老远都能听见。
“最后一个。”沈妄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径直走过去。
苏晓晓正沉浸在烤肠的致命诱惑里，眼前突然一暗。抬头，看见一个抱着泡面、头发乱飞的女人，身后跟着三个画风迥异的人。
“想吃？”沈妄晃晃手里的泡面桶。
苏晓晓眼睛一亮，用力点头。
沈妄把一桶泡面塞给她，又变出根火腿肠（林小雨友情赞助）。“跟我拍戏，管饭。保证让你红过那个只会瞪眼的流量小花李某某。”
苏晓晓啃火腿肠的动作顿住了，眼睛瞪得溜圆：“真…真的？红过李XX？” 那可是她的“假想敌”！
“我沈妄，从不骗人。”沈妄一脸正气（？）。
苏晓晓看看泡面，看看火腿肠，再看看沈妄身后那个抱着保温杯、帅得有点过分的“大叔”（顾琛），和那个看起来就很厉害的“眼镜姐姐”（林小雨），还有那个低头摆弄相机的“技术哥”（阿K）……
“我干！”苏晓晓三两口吞下火腿肠，豪气干云，“导演！我跟你混了！我叫苏晓晓！”
于是，在影视城门口弥漫的烤肠香气和廉价泡面味道中，沈妄的“咸鱼剧组”正式成立。
成员包括：落魄疯批导演沈妄（自带毒舌AI），过气忧郁影帝顾琛（老干部风），暴躁键盘侠编剧林小雨，社恐技术宅摄影阿K，以及元气笨蛋新人苏晓晓（干饭担当）。
沈妄看着眼前这支“老弱病残萌”俱全的队伍，满意地点点头。
她举起手里最后一桶泡面，权当香槟：“很好！咸鱼剧组，开机大吉！”
林小雨：“剧本呢！先讨论剧本！”
顾琛默默拧开了保温杯。
阿K赶紧低头检查他的“新”相机。
苏晓晓：“导演！晚上管饭吗？还是泡面？”
【滴！宿主，‘捡破烂’组队任务超额完成！团队综合评级：E-（潜力巨大？）。】007的电子音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温馨提示：宿主积分余额，仅剩5点。三桶泡面，没了。】
沈妄：“……”
她看着欢呼（？）的团队成员，再看看空空如也的手。
任务第一步，好像是把导演自己先饿死？

破仓库兼“咸鱼工作室”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
林小雨把《咸鱼突刺》的打印剧本拍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响，震得泡面桶都抖三抖。
“第一场！咸鱼刺客初登场！刺杀目标：菜市场鱼贩老王！”她手指戳着剧本，眼镜片反射出锐利的光，“重点！咸鱼必须从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带着王霸之气，从天而降！”
她环视众人，目光灼灼：“都说说，怎么个降法？”
角落里，顾琛捧着保温杯，慢悠悠吹开浮沫：“按剧本，是‘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精准地糊在老王脸上’。”
老干部一本正经念沙雕台词的样子，很有反差萌。
苏晓晓蹲在地上，对着道具组（其实就是沈妄从二手市场淘来）的一条橡胶咸鱼模型，戳了戳：“林编，咸鱼……它没翅膀啊。怎么飞？”
“用吊威亚啊！笨！”林小雨恨铁不成钢。
阿K抱着他那宝贝旧相机，弱弱举手：“没…没…威亚设备…”
空气瞬间安静。
沈妄顶着一头乱发，从一堆泡面盒里抬起头，眼神像刚通宵做完实验：“威亚？太贵，pass。”
她拿起剧本，指着“完美抛物线”几个字，语气带着科学家的笃定：“抛物线，讲究初速度和角度。我们需要一个……斜坡。”
众人：“？？？”
【宿主，本系统友情提醒，仓库唯一的‘坡’，是门口那个垃圾堆。】007精准吐槽。
“很好！”沈妄打了个响指，“阿K，去把那堆垃圾……艺术化地堆起来，弄个斜坡。要陡，要有气势！”
阿K：“……” 他默默起身，像个被编程的机器人，走向门口垃圾山。
“那咸鱼怎么有‘初速度’？”林小雨叉腰质问。
沈妄的目光，缓缓移向了苏晓晓。
苏晓晓正试图给橡胶咸鱼戴上一顶用易拉罐拉环做的“刺客王冠”，感觉到视线，茫然抬头：“导演？”
沈妄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晓晓啊，你力气大不大？”
五分钟后。
苏晓晓站在仓库门口那个新鲜出炉、散发着复杂气味的“垃圾艺术斜坡”顶端，手里紧紧攥着那条戴了王冠的橡胶咸鱼。
她表情悲壮，仿佛握着的不是咸鱼，而是炸药包。
“导演！真要扔啊？”苏晓晓声音发颤，“这王冠我刚做好！摔坏了咋办？”
斜坡底下，阿K扛着相机，镜头对准上方，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怕被咸鱼砸中。
顾琛站在相对安全的区域，拧开保温杯，淡定补充：“剧本要求，咸鱼要带着‘视死如归’的气势。”
林小雨在下面跳脚：“苏晓晓！用点力！想象你就是那条咸鱼！你要去刺杀老王！老王抢了你老婆吗？对！就那种愤怒！”
沈妄则站在阿K旁边，拿着一个不知道哪儿捡来的破喇叭，开始倒计时：“三！二！一！Action！扔！”
苏晓晓一闭眼，一咬牙，使出吃奶的劲儿，把咸鱼刺客狠狠往前一抡。
橡胶咸鱼脱手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嗯，不怎么完美的弧线。
它歪歪扭扭，王冠掉了，鱼尾还扫到了一只路过的无辜苍蝇。
然后，“啪叽”一声，精准地糊在了正蹲着调试镜头的阿K后脑勺上。
阿K：“！！！” 他整个人僵住，像被点了穴。
世界安静了。
林小雨：“……”
顾琛：“……”
沈妄：“……”
苏晓晓：“啊！我的王冠！阿K哥！你头没事吧？”
阿K慢动作般，伸手把黏在头发上的咸鱼扒拉下来，脸上没什么表情，耳朵却红得快滴血。他默默把咸鱼递给跑下来的苏晓晓，低头继续检查相机镜头。
【滴！物理攻击：咸鱼糊脑。摄影师阿K HP-1，SAN值轻微波动。】007的电子音毫无波澜。
沈妄揉了揉眉心：“抛物线计算失败。空气阻力系数没考虑进去。007，重新建模……”
【建模一次，5积分。宿主余额：0。】007冷酷打断。
沈妄：“……” 贫穷限制了科学发挥。
“导演！这不行！”林小雨抓狂，“咸鱼糊脸是精髓！糊摄影师算怎么回事？老王呢？老王得有个替身啊！”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现场唯一一个看起来比较像“老王”的人——顾琛。
顾琛刚喝进去一口枸杞茶，差点呛到。他放下保温杯，看着那条还在滴答不明液体的橡胶咸鱼，表情一言难尽。
“顾老师，委屈您了。”沈妄语气诚恳，眼神却闪烁着搞科研般的兴奋，“为了艺术！”
顾琛深吸一口气，老干部的修养让他无法拒绝。他默默走到“老王”（一个画着大胡子的纸板）原本的位置，站定，一脸“视死如归”。
“Action！”沈妄再次下令。
苏晓晓再次抡圆了胳膊。这一次，她憋足了劲，小脸通红。
咸鱼刺客再次起飞！这次方向对了！气势……勉强算有吧？
眼看那条橡胶咸鱼带着风声，直扑顾琛那张帅脸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顾琛影帝的本能爆发了。
他身体以一个极其优雅且迅速的侧滑步，精准地……躲开了。
咸鱼“嗖”地擦过他耳畔，再次划破长空，然后“咚”一声，砸在了仓库唯一一扇还算完好的窗户上。
“哗啦——！”
玻璃碎了。
咸鱼刺客英勇地……挂在了窗框上，鱼尾在风中凄凉地晃荡。
苏晓晓：“……”
林小雨：“……”
阿K：“……”
顾琛：“……” 他默默整理了一下衣领，仿佛刚才只是躲开了一片落叶。
沈妄看着那扇破掉的窗户，又看看挂在窗框上随风摇摆的咸鱼，再摸摸空空如也的口袋。
“007，”她语气沉重，“计算一下，换块玻璃要多少钱？”
【滴！根据本地建材市场价格波动及宿主负债率……结论：宿主需要再拍十条土味广告。】007贴心地给出了解决方案。
“导演！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林小雨快疯了，指着窗框上的咸鱼，“它！它挂那了！这镜头怎么接？咸鱼刺杀失败，挂窗示众？！”
沈妄盯着那条咸鱼，眼神越来越亮，突然一拍大腿：“有了！”
众人被她吓了一跳。
“原剧本是糊脸，太直白！”沈妄语速飞快，“改成刺杀失败，咸鱼意外挂在目标窗户上！用鱼眼（道具组，给咸鱼画个眼睛！）死死‘瞪’着目标！制造一种无声的威胁！黑色幽默！更高级！”
林小雨一愣，琢磨了一下：“嘶……好像……有点道理？那种‘我还会回来的’的怨念感？”
顾琛看着那条咸鱼，想象了一下它“瞪”着自己的样子，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阿K默默在拍摄笔记上记下：“NG 2次，获得新镜头：咸鱼挂窗瞪视。”
苏晓晓则欢天喜地跑过去，小心翼翼把“功臣”咸鱼从窗框上解救下来，心疼地拍掉灰，重新戴上王冠：“咸鱼刺客辛苦啦！下次一定成功！”
经费在燃烧（主要是玻璃钱），进度条在龟爬，但奇葩剧组的沙雕日常，才刚刚开始。
【滴！任务资金警报：赤字加剧。请宿主尽快开源，否则下顿泡面……】007的警报声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调调。
沈妄看着一屋子“嗷嗷待哺”的团队成员，还有那条饱经风霜的咸鱼道具，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搞钱！必须立刻！马上！搞钱！
几天后，一个城乡结合部风格的洗浴中心门口。
沈妄穿着唯一一件还算干净的T恤，牛仔裤洗得发白。她身后，站着画风格格不入的团队成员。
顾琛戴着墨镜和鸭舌帽，努力降低存在感，但老干部气质依旧侧漏。
林小雨一脸“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来”的生无可恋。
阿K紧张地抱着相机，恨不得把脸埋进机器里。
苏晓晓则好奇地东张西望，指着门口金光闪闪的“帝王浴都”招牌：“导演，我们拍这个？听起来好厉害！”
“嗯，”沈妄面不改色，“拍个宣传片，给老板洗……呃，提升一下品牌形象。报酬丰厚。”
洗浴中心的赵老板，一个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光头壮汉，挺着啤酒肚迎出来。他上下打量着这支怎么看怎么不靠谱的队伍，尤其目光在顾琛身上停留了几秒，总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沈导是吧？钱按说好的给！”赵老板嗓门洪亮，“我就一个要求！把我这‘帝王浴都’，拍出那个……国际范儿！要大气！要上档次！让人一看就想进来消费！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