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锦蓝被一只大手突然拉开,懵懵的锦蓝转头就看到了摩拉克斯。
他愣愣地:“帝君?”
摩拉克斯没有看他,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然后站在树下,伸手及时地接住了乔兮。
乔兮脸埋在摩拉克斯的怀里,头脑不清醒地说:“好香,想咬一口。”
摩拉克斯:“……”
锦蓝听到这句话后,差点原地乐开花,这就要咬了?
乔兮的头不停地往摩拉克斯怀里钻,最后发现很硬还钻不进去,气愤地抬头撞了一下。
锦蓝憋着笑,他心想:小乔兮这么可爱,帝君你心动得不行了吧?拿头撞你得心口呢,天呐!
乔兮叹了口气,抬起头,去看抱着她的人,脸红扑扑地说:“摩拉克斯,你回来了?”
“回来了?”摩拉克斯轻轻地理着她鬓角的头发。
乔兮笑着,看着摩拉克斯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她又说:“要亲亲。”
摩拉克斯微顿,侧眼看向一旁的锦蓝,锦蓝立马捂住眼睛。
摩拉克斯无奈地轻咳一声,他说:“这有人,带你回去亲。”
锦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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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遇见一些很耗人的事,更新有些晚。明天见
第48章 又走了直到瓜果成熟
彼时夕阳西下,乔兮的竹苑里,摩拉克斯把乔兮放在床上,给她脱掉鞋子和外套,但这姑娘死活不愿意睡觉。
春日的风带着点温和,是一个适合种植的好季节,如果再等一段时间,所有的花都开了,复苏的生命将迎来一生中最热烈的时刻。
乔兮捧着摩拉克斯的脸,嘴巴里还有点淡淡的桃子味,她把嘴唇在摩拉克斯的鼻梁上蹭了蹭,说:“亲吗?”
摩拉克斯摇摇头,他安抚似地顺着乔兮的头发,说:“你先休息。”
乔兮点点头,喝醉的她似乎很听话,便如同一只蜷缩的兔子,窝在自己的被子里。
摩拉克斯见她安分了以后便坐到她的书桌前,默默地看着她。
乔兮背对着摩拉克斯,忽然她说:“摩拉克斯,你这次走了好久。”
摩拉克斯尽管知道她喝醉了,但还是一句话一句话地回应着,他说:“抱歉。”
乔兮哼唧了一声。
摩拉克斯听着这声音笑了一下,他鲜少见人喝醉的样子,在他所见到的那些为数不多的次数里,有的人酒醉后会释放心底不好的一面,有的人会肆意地宣泄着情绪造成困扰。
而乔兮这姑娘,喝醉后除了爬树上呆着,就是在要求得不到满足后哼唧一声。
确实是摩拉克斯没有见过的。
他在乔兮休息的时候翻看她书桌上的东西。
以前他以为这姑娘很喜欢学习,后来他发现这姑娘在学习时只会写一个“解”。
正如他以前所想,万事万物不是非要有一个“解”字。
他存活于世上千百年,也从没想过会在一个平平无奇的日子,同一个十八岁的姑娘在一起。
乔兮书桌上的东西他就基本上都看过了,当摩拉克斯扫过一本本书籍时,忽然注意到一本从没见过的本子。
他以为是留云或者移霄给乔兮的新功课,便拿起来看。
谁知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乔兮日记专用本,谁看谁小狗。
摩拉克斯微微蹙眉,心想这姑娘啥时候开始记日记了?
尽管知道看别人日记是一种不好的行为。但摩拉克斯想,如果自己是一个不怎么细心的人,一定不会注意到日记本上的那几个字,接下来就会将本子打开,知道这姑娘的一些隐秘。
摩拉克斯的手停留在日记本上片刻,而后将它轻轻地塞回了原处,他拿起一本别的书看起来。
直到傍晚与夜晚交织的时刻,当天空被仅存不多的夕阳染成深色又被夜晚的预告所吞噬时,乔兮终于睡醒了。
她揉着眼睛,头脑昏昏沉沉还有些恍惚,印象里,她与锦蓝一起去看了那个奇怪的桥婆婆,又喝了好喝的气泡桃子酒。
乔兮头很疼,胃也不舒服,她知道现在这个世界不会有胃药给她吃,这样的恶心只能自己承受。
她在床上不舒服地晃着头,没一会儿便注意到了一旁的摩拉克斯。
乔兮有些懵,在她的印象里,摩拉克斯已经离开很久了,她也等了他很久,以至于如今这熟悉的背影,让她感觉到陌生。
总不至于还因为醉着酒而沉睡,在梦里吧?
乔兮这样想着。
于是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应声转过头,看着床上刚刚睡醒的女孩,微微笑了一下,他说:“你醒了 ?”
乔兮点点头,随后问:“这不是在做梦吧?”
摩拉克斯:“应该不是。”
乔兮顿了一会儿,脑袋缓慢地思考着,然后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在你在树上扮演野猪的时候。”摩拉克斯看着她说。
春日的夜晚充斥着青草与泥土的味道,风稍微将它们吹散,便散落到每一个角落,凉凉的温度像是给这些普通的味道沾上了特殊的温度,以至于让人每一次经历这些温度的时候,都会想起此刻的清香。
乔兮眨着眼:“啊?”
摩拉克斯微微歪头,“嗯”了一声。
乔兮:“为什么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摩拉克斯:“也许是因为你大量饮酒而断片了。”
说到酒,乔兮倒想起来别的,她问摩拉克斯:“锦蓝呢?”
摩拉克斯:“他回营地了。”
乔兮:“他没醉?”
摩拉克斯:“他看上去酒量比你好。”
乔兮抿抿嘴,心想她这么菜的吗?
乔兮不知不觉又想到了她看过的各种故事的名场面,不禁偷偷地下掀开被子的一角,往里面看去,看到衣服啥的都在,便松了口气。
摩拉克斯皱眉:“你又在想什么?”
乔兮:“我怕我喝醉的时候对你做出了比较过分的事情。”
看摩拉克斯依旧在微微皱眉,她不禁问:“不会真的有吧?”
摩拉克斯说:“没有,你只是一直趴在我的耳边说要亲我。”
乔兮以前听说过一句话叫:喝醉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复盘。
思及此,乔兮皱着眉头思考:“那锦蓝是不是都知道了?”
摩拉克斯回忆着当时的场面,点头。
乔兮叹了口气,她感觉自己要被锦蓝嘲笑了。
乔兮不知道的是,锦蓝不仅不会嘲笑她,还因为这事激动了好久,回去激情创作了好几篇小文章以抒发自己的激动之情。
总之见乔兮没有什么大碍,摩拉克斯便站起来说:“你先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听到他说回去,乔兮不免紧张起来,她问:“你要去哪?”
摩拉克斯:“回我住的地方。”
不知道为什么,乔兮总感觉摩拉克斯这次回来以后,对她冷淡了许多,就比如眼神里,没有过往的那种温柔,反而是多了许多说不上来的冷漠。
乔兮想也许是自己喝酒喝多了的错觉,可想到摩拉克斯迟来了许久,以及对她印象里索吻的拒绝,她总觉得摩拉克斯心里多了许多的事。
可这些事她可以问吗?
明明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还有些亲密的接触,但为什么她心里还是害怕自己过问一些不该过问的东西?
摩拉克斯离开了,夜晚陷入了一片的安静。
乔兮看着天花板,脑袋乱乱的,桥婆婆说的“因果”是个什么东西?
乔兮被迫有种念头,她这个学习很烂的家伙可能拿了类似什么救世主的剧本。
那这也太荒唐了。
乔兮揉着自己脑袋,她把头埋进被子里,却也睡不着,第二天,她被移霄喊醒。
乔兮看着移霄,问:“摩拉克斯呢?”
移霄说:“帝君昨晚回来了片刻,今早又离开了。”
这句话如一道雷鸣劈进乔兮的脑海,第一个闯入她脑海的念头是:摩拉克斯离开时没告诉她。
他们不是约定好的吗?
见乔兮有些心不在焉的,移霄便敲了一下她的头,说:“帝君临走前说你还在休息便不来打扰你,说今后你的修炼要我与留云多多教导,另外这是帝君留给你的信。”
乔兮接过信,她理解摩拉克斯忙,但他这种在的时候一直陪着她,又说走就走,将她重新留给师傅们的感觉,真的很不好。
乔兮把信打开,上面写着:契约于心,不曾忘,勿念。
乔兮看着上面的内容,心里有种说不上来的酸涩。
她把信合上,问移霄:“师傅,摩拉克斯最长的一次战争,打了多久?”
移霄想了想,说:“也不过十年。”
十年……
乔兮没有再说话。
曾经的亲密宛如一场梦,包括他后来短暂的出现也仿佛幻影。
胸口间一直留存着一股槐花的香气,他终究还是没有没有陪她一起摘那些槐花。
从这天开始,乔兮仿佛又回到了当初摩拉克斯不在的日子。
天衡山的花都开了,他没有回来。
天衡山的花败了,他也没有回来。
直到瓜果成熟,摩拉克斯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乔兮跟着两位师傅学习。
空闲的时候就跟锦蓝去山下帮忙。
日子究竟是漫长还是不漫长,她有时候都快分不清了。
这一日,在乔兮帮农户们收完西瓜后,农户分给了她一个,乔兮便抱着西瓜去找锦蓝。
他俩坐在田垄上,锦蓝一拳敲开西瓜,分给乔兮一块,乔兮拿着剑的手顿了顿,她忍不住说:“为什么不用剑切开?”
锦蓝一顿,他说:“习惯了......”
乔兮不再说什么,她把剑收起来,拿起锦蓝分给她的西瓜,看着天边的云霞,啃了起来。
锦蓝说:“你快定型了吧?”
乔兮点点头:“嗯,师傅说我练得很好。”
锦蓝啃了口西瓜,看了看乔兮,欲言又止。
乔兮说:“你直接说就好。”
锦蓝:“我感觉帝君走的这段时间,你像变了个人。”
乔兮说:“哪里变了?”
锦蓝:“你似乎没有以前厌学了。”
乔兮啃着西瓜:“是吗?可能因为他不在的缘故吧。”
锦蓝想安慰乔兮,想了好久,最后说:“其实帝君经常离开,在你来之前,我只见过帝君一次,还是我第一次当千岩军的那一年,你来的这段时间,是帝君停留最久的。”
锦蓝啃了口西瓜继续说:“帝君与我们生命的长度不一样,对时间的感知或许也不同,但我想帝君不会一直让你在这里等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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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结局he,男女主永远在一起。
今天有些忙,更晚了orz。
第49章 委屈一点点抚平
乔兮啃了口西瓜,摇摇头,天边的云霞与西瓜的颜色融为一体,坐在田垄上能闻到夏季傍晚的微风里青苗生长时的气息,乔兮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慢将眼睛睁开。
她站起来,对锦蓝说:“我差不多在秋天定型,现在回去练功了。”
说着她便挥挥手,转身离开,临走前,她自言自语地说了句:“十年就十年,又不是等不起。”
乔兮走了,锦蓝坐在原处啃着剩下的西瓜,心里很不是滋味,作为乔兮的好朋友,见乔兮这样他心里不好受。作为乔兮与帝君的cp粉头子,见他的cp这样心里也不好受。
锦蓝低头看着地上的蚂蚁,仿佛他们不是在田垄上爬,而是在他的心里爬,他叹了口气,掰下一块西瓜,放在蚂蚁的面前。
“蓝?”
在他低头的时候,眼前被一片阴影所覆盖,锦蓝抬起头,桥婆婆背对着夕阳,将为数不多的余光遮挡,她笑眯眯地看着锦蓝,递过来两块热乎乎的饼。
锦蓝接过来,把其中一块揣兜里,准备晚上带给乔兮当夜宵,另一块他打算直接吃。
锦蓝说:“婆婆,你又给我带吃的了。”
桥婆婆笑着:“你这孩子帮我收拾这些田地,我给你再多好吃的都不为过。”
锦蓝点点头,他啃了一口饼,发现是豆沙馅的,他笑着说:“小乔兮就喜欢甜的。”
桥婆婆坐在他的旁边,夕阳西下,夜幕即将笼罩,夏日的晚风仍旧带着些热,远处坐着零星几个纳凉的人,他们手摇蒲扇,时不时从那边传来几声孩子们的吵闹声。
桥婆婆说:“这样宁静的日子真好啊。”
锦蓝点点头:“是帝君他们在外的守护,才有了现在的日子。”
桥婆婆点头,转而说:“蓝也是很好的孩子啊,没有你和你的小队,我们这的村落不知道得多多少麻烦事。”
锦蓝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他说:“我就是做一个后勤兵的本分而已。”
桥婆婆笑得慈祥,她说:“今年的秋天,会有一个好收成,无论是在哪个世界。”
锦蓝眨眨眼,没有听懂桥婆婆的话。
乔兮从田垄回来以后就一直在院子里练剑,现在夏天已经过半,迎来了一年中温度最高的时候,她穿得也很简便,为了方便练功,就穿着一件薄纱上衣和一条麻布织成的长裤子。
她在留云的教导下已经学会了飞踢,可以利用口诀简单地御剑飞行,嗯,如果空中十厘米飞行也算飞的话。
虽然当时留云与移霄一致认为乔兮这只能属于御剑滑行,但乔兮从“飞”的定义到“行”的定义,一个字眼一个字眼地扣,终于让两位师傅认为她这是御剑飞行了。
乔兮很高兴,可高兴之余的她又会想如果摩拉克斯在一定不会让她这样胡来。
还是说,摩拉克斯会听了她这番狡辩,也承认她的御剑飞行。
现在,乔兮把剑放在地上,踩上去,闭着眼掐着诀,剑便载着她往上抬了十公分,乔兮想努努力再抬高一些,但剑纹丝不动。
乔兮遂放弃,她想这把剑还挺有自己的原则呢。
乔兮这样练了一会便调头要驾驶着剑往屋子的方向移动,就在这时,她身后传来院子门被打开的声音,乔兮以为是锦蓝,但当她转过身时,却见到了摩拉克斯。
摩拉克斯应该是刚从战场上回来,战甲还没来得及卸便来她这了,在他的肩头还有少许的灰尘。
这一瞬间,乔兮是有些恍惚的,她歪歪头,站在剑上,看着面前这位几个月前不告别的人。
他们是确定了恋爱关系,可那些在一起的时光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而分开的时间又总是太久,以至于乔兮还没感觉她与摩拉克斯彻底相熟,便被迫地一次次分开。
这让现在的乔兮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眼前的人,心里有种她本应该和他亲近,她也想和他亲近,但又觉得,他们的关系没那么近。
乔兮站在剑上停留的时间太久,最后还是摩拉克斯朝她走来,他停在她的面前,微微笑:“许久未见,已经会御剑飞行了。”
听着他熟悉的声音,看着他熟悉的微笑,在他温和的目光里,好像一切还是和从前一样。
而事实上,他们之间又没发生什么太大的事。
只是分别而已。
只是分别。
乔兮眼眶有点酸,她点点头,说:“你不觉得这是御剑滑行?”
“怎么会呢。”摩拉克斯说。
乔兮听着这话,心里的委屈没有缘由地就爆发了,她哭了:
“他们都说我这不是飞行,可我真的练了好久,摩拉克斯,还是你最好了,你一来就说我是飞行,摩拉克斯,”
她眼睛里充盈着水,声音委屈,继续说:“还是你好。”
摩拉克斯知道她的哭并不是因为御剑飞行还是御剑滑行,她只是委屈为什么他离开时没有告诉亲自告诉她。
摩拉克斯上前一步,拉住乔兮的手往前拽。
乔兮尽管有些懵,但还是尽快地调整步子往前踮了两下,她生怕剑尖扎到摩拉克斯的腿。
她被摩拉克斯一把抱在怀里,能闻到她肩头淡淡的尘土味和一些腥味。
乔兮刚要抬头,就被摩拉克斯用手按下,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头上,闭上眼睛,平静地说:“让我靠一会。”
乔兮小心翼翼:“我怕剑扎到你。”
摩拉克斯微顿,有些无奈,他说:“不会。”
乔兮:“因为你不怕疼吗?”
摩拉克斯很难想象在这种久别重逢的时刻,这姑娘是怎么继续保持她这清奇的脑回路的?
尽管解释会有些破会氛围,但似乎不解释,乔兮就不太能安稳让他抱着。
于是摩拉克斯说:“我有注意到,不会扎到。”
说完这话,他才感觉怀里的姑娘放松了身体。
乔兮由着他抱。
过了片刻,摩拉克斯说:“那天事发突然,只留了一封书信与你,还望见谅。”
他的这句“还望见谅”抚平了乔兮几个月来的委屈,这个拥抱也将乔兮不久前对于摩拉克斯的陌生感悄然打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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