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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共感后在恋综爆红(南有濯音)


她疑惑地睁眼,却在镜子里对上了迟宴玩味的视线。
突然意识到两人现在的姿势像什么,林昼月有些羞恼地咬紧下唇,迟宴却又移开了视线,慢条斯理地将那解放了的拉链往上一提,替她穿好了这件礼服。
他自然地从身后贴近她,从容不迫地扶住她的肩膀,让她直起腰。
面对林昼月眼底的嗔怒,迟宴恍若不觉,只是挑眉托住她的脸,让她转向眼前的镜面。
“宝宝,般配吗?”
一白一红两道身影,立于镜前,若说林昼月这身打扮像是张扬的红玫瑰,美得明艳热烈,而迟宴却好似沉静的一弯新月,圣洁优雅。
林昼月忍不住看着镜子里的两人,只觉得般配到不行。
迟宴勾唇,伸手揽住她的腰,微微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袒露自己的欲望:
“昼月,我想要你。”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立刻就点燃了不得了的火焰,林昼月的心跳一下子跳得飞快。
但她侧过脸去看他的时候,又意识到他没在刻意撩拨自己,他无比认真。林昼月一下子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直球,只能躲避他的视线:“现在不行。”
迟宴轻笑,拥着她轻吻她的脸:“好,现在不做。”
虽然没有深入交流,但简单的吻迟宴还是跟她讨了几个,林昼月看他还算老实,也没拒绝。
结果四下没人,初次心动的两人实在太干柴烈火,很快迟宴就开始不老实了,直接将她锁在镜子前,从眉眼一路往下,吻着她漂亮的锁骨。
“迟!宴!”
林昼月真的恼了,捶了他好几下,迟宴这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很快化妆团队就来了,林昼月一脸幽怨地坐在化妆镜前,一边做着造型一边从镜子里瞪着迟宴;迟宴一脸事不关己的慵懒感,从镜子里看到她凶巴巴的视线,甚至还故意对她眨了眨眼。
林昼月:“……”
她的脸又开始红了,甚至透过粉底都能很明显地被看出来。
两人抵达拍卖会现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拍卖会是晚上八点开始,两人赶到现场是还在展品的预展示环节。林昼月挽着迟宴,作为他的女伴出席,一路上因过分打眼的外貌被投以了无数的注目礼。
有人认出了迟宴,但林昼月很少活跃在这种场合,却也有人认出了她,偶尔有和迟宴相熟的人上来交谈,沟通时不经意提了一嘴他们两人的状况,被迟宴平和地应付过去。
“嗯,我还在追她。今晚闲来无事,她来陪我看看。”
言语间给予了她极大的尊重,来搭话的人都知道影帝从没在这种公开场合带过女伴,听他这么说,也知晓林昼月在迟宴心里的地位并不一般。因此微笑着告辞时,都有意识地和林昼月留了名片。
林昼月皆是大方地回应了,举止谈吐样样得体,配上那一身明媚的礼服,给人留下了不少好印象。
等人群散去,林昼月看着手上好几个制片人的联系方式,将手中的名片垒整齐,又转头对着迟宴笑。
“这下我也是借了你的光啦?”
迟宴勾唇:“他们平时可没那么殷勤,想来还是对你比较好奇。”
有几个人林昼月在其他的场合也见过,但是这种等级的制片人平时也没对她示过好,林昼月托着下巴思索:“这样啊,难道是因为我真的火了?”
“嗯,火了,他们看到了你的潜力,所以已经开始有意识地来接触你了。”
不管迟宴是不是在说好话哄她,总之林昼月也心花怒放。
但她谨记此次来拍卖会的目的,一直等待着那位封回导演的出现,可是眼看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迟宴也没有带她去找人的意思,又不由得抬头,用眼神询问他。
迟宴知道她有些紧张,解释道:“那位导演脾气古怪得很,行踪不定,独独爱艺术。不过拍卖时间临近,他应该快出现了。”
林昼月想起《遗忘相册》的女主谈茵,也是一个对艺术有着独特理解的疯狂艺术家。林昼月把电影主角和导演的习性结合在一起想了一下后,不由得失笑。
迟宴此时却看向一旁,突然皱起了眉。
“昼月,你先逛逛吧。”
林昼月知晓他应当是要处理突发的交际,她不方便在场,便乖顺地点了点头,松开了他的手臂。
这一松迟宴反而又舍不得了,他顿了顿,怕她一个人多想,到底是又拉住了她的手,拉近轻哄:“我很快回来,乖。”
林昼月挑眉,反而觉得这人腻腻歪歪,笑着把他赶走了。
只剩她一人,她便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展示厅。
展示厅一共展出了八张今晚的拍卖品,Kilos的艺术风格独特,整体色调会选择偏冷居多,但又极爱在那寂寥的冷调画面中增添一抹极度张扬明艳的暖色系。林昼月被这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吸引着走向那些画,却在一张独特的画面下驻足。
那幅画叫做《葬礼》。
但林昼月很好奇它为什么要叫《葬礼》。
整张画面没有任何葬礼相关,似乎是海边的沙滩,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躺在涨潮的沙滩上,深色帽子盖住了他的面容,怀中抱着一封信,信上别了一朵鲜艳的红玫瑰。
那朵红玫瑰,正是画面里最夺目的颜色,它开得热烈张扬,却极好地融入进了整张画面里。
林昼月细细品味着整张画面的含义,身边却突然有人停留驻足,与她一起欣赏这件艺术品。
他问出了林昼月的心中所想:“这幅画为什么要叫《葬礼》呢?”
林昼月转头看了看他,那人留着长发,头戴贝雷帽,活活一副老钱风艺术家的打扮。林昼月心想,这人应该跟时川会有共同话题吧。
但听见他这么问,还转过头,用那双忧郁沧桑的眼睛看她的时,林昼月还是给出了自己的回答:“这个男人的妻子,应该死在了这片海里,他在独自为妻子办一场葬礼。”
那人似乎有些兴趣:“怎么看出来这些的呢?”
林昼月简单地说明了想法:“黑色衣服与黑色帽子,普遍是参加葬礼的时候才会穿的吧;画中没有葬礼,也没有墓碑,却给了这片海那么大的一个画面,应该说明他所要祭拜的人应该是葬身在了此处,因此他悲伤地来到海边祭拜。”
“那为何是妻子?”
林昼月指了指男人的手:“他的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怀中的信封上写着‘To my forever love’——致我的一生挚爱,大概率是给妻子的。信封上还有一朵红玫瑰,这应该也是他的妻子生前喜欢的花,不用白玫瑰却用红玫瑰,我觉得这是一场很浪漫的葬礼呢。”
那人道:“我的角度看,这个男人的妻子可能抛弃了他,他绝望地抱着未送出去的情书和玫瑰来到海边,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林昼月却不太同意:“那这场葬礼是给他自己的吗?您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这个故事就不太贴合这个主题了,总要有人祭拜才对。”
那人却笑:“说的也是,大海是坟墓,男人是祭拜者,鲜花和信封是祭品,三种元素齐全了,这才构成葬礼嘛。”
那人又打量了一下林昼月的穿搭,眸中流露出欣赏之色:“你也喜欢Kilos的画?”
“他的用色很大胆,理念也很独特。”林昼月道,“我很欣赏这位大胆的艺术家。”
那人哈哈大笑:“大胆?林昼月小姐,果然对我胃口。”
林昼月有些讶然地看向他:“您认识我?”
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深色的眸子含笑。
“我叫封回,《遗忘相册》的导演。”
林昼月没想到找了很久的封回导演会和她在这个时候偶遇,还与她兴致勃勃地交流起了这些画。
他拉着林昼月看完了Kilos的每一张画,然后发表了自己的见解,还鼓励林昼月和他一起分析,林昼月倒也没有因为他是自己要找的导演就开始奉承,哪怕他们在理解上有分歧,也依旧不卑不亢。
终于鉴赏完最后一幅画,封回依旧没有尽兴,反而兴致勃勃地问她:“你有没有比较喜欢的艺术家?伦勃朗,毕加索,还是梵高?”
至少迟宴说的没错,这位封回导演确实对艺术有着狂热的执着。林昼月也不知道这位导演对自己这么感兴趣是好事还是坏事,但还是认真回答了:“我对这些艺术家没有太明确的偏爱,硬要说的话……倒是很喜欢乔治鲁的一幅画。”
“哦?”
“《灵魂》。”
封回挑眉。
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总之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林昼月便知道是时候该提剧本的事了,笑着道:“封导,其实我很喜欢谈茵这个角色。”
两人对着剧本畅谈许久,在聊到对人物的理解的时候,林昼月可以看到封回的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看她的眼神就像挖掘到了宝藏那般兴高采烈。
等两人回到宴会厅,迟宴已经等候许久,看到两人一起却并不意外,笑着举起了酒杯:“封导。”
他自然地伸出手臂,让林昼月挽住。
封回笑道:“你给我推荐的这个人,确实不错啊。”
“您或许看过她演的电视剧。”迟宴轻晃着红酒杯,语气漫不经心,却能听出一点骄傲出来,“她的演技绝对过关。”
封回直乐:“倒是看过的。我本来也在为谈茵这个角色发愁,演技好的演员不少,但懂艺术的倒是不多,昼月嘛,形象气质都符合,我很满意。”
一场社交过后,拍卖会即将开始,封回匆匆地去了拍卖场准备买下自己看上的画,林昼月和迟宴留在原地,面面相觑。
林昼月忍不住问他:“你是故意走开的?”
“那倒没有,确实遇到了点麻烦事。”
“嗯?”
“我前经纪人,顾承安。”
林昼月眨了眨眼,但见迟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便也没有继续问。
“封导之前正愁找不到有艺术气质的女演员,问我有没有合适的人推荐,我就想到了你。”迟宴低头看她,“如今看来,我的眼光没有错。”
林昼月能感受到迟宴很为她开心与骄傲,不由得也笑了:“艺术气质?万一我没有呢,岂不是很尴尬?”
“你怎么可能没有?你一休假就带着助理和朋友去逛艺术展,我想应该是充满艺术气质的。”
迟宴知晓封回的怪脾气,也清楚林昼月绝对符合封回的要求,这才放心大胆地引荐了林昼月。
他拉起林昼月的手,看着预展厅的画被一个个取下,送往了拍卖场。
“这些画,有你喜欢的吗?”
“要拍来送我吗?家里没地方挂,你送点别的好了。”
“想要什么?”
林昼月想了想,还真掰着手指开始数:“Burberry新款的那个包我还蛮喜欢的,华伦天奴的樱桃耳坠也好看,不过这个系列的手袋和鞋子就算了;百达翡丽有款挺漂亮的表我最近也挺眼馋,不过附近的专柜没有配货,上次给我配了只丑表,说是今年十月份才能给我配上我喜欢的那款……不过有点贵了,三百万,感觉就算配到了也买不起。”
“哦,其实江诗丹顿也……”
林昼月顿了一下,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还挺多,算来算去大幅度超预算,又挂上一个苦瓜脸。
她当明星是不缺钱花,但是也没有那么不缺钱花,品牌方不赞助的时候,她其实还是没那么有钱的。
迟宴却把她想要的东西全都记下了,笑着追问:“还有呢?”
林昼月抬起头:“真的都送我呀?”
迟宴没回答是与不是,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昼月,我在追你。”
他其实还蛮喜欢林昼月对他提要求的。无论是买东西,还是别的什么,这样他有种做男友的义务感。
而且,她数着那些东西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
可爱到不行。
他真的很想立刻满足她的要求,然后看她拿到那些东西时,露出的更可爱的表情。
两人最后还是没参加那场拍卖会,回到房车后,迟宴看着暖光灯下依旧肤白胜雪的林昼月,又难以克制地意动。
林昼月戳着手机,跟经纪人说了封导已经确定把《遗忘相册》的女主给她的事情,余光瞥到迟宴在一旁咽口水的样子,想也不想就回绝:“不行。”
迟宴都还没开口呢,就□□脆地拒绝了,不死心地继续问:“真的不行?”
见他凑得离自己越来越近,手已经托住了她的腰,林昼月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托起他的脸。
“不、行。”
她看着迟宴那张帅脸,落下了无情的两个字。
旋即她起身,就要换下麻烦的礼服长裙。
系统:【^_^】
林昼月一看到这个笑脸就觉得大事不妙,一走神,就突然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迟宴眼疾手快,捞了她一把,避免了摔一跤的惨剧。
但是不捞还好,这一捞就……
林昼月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能精准地摔到那个位置。
迟宴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捞就把她捞到了自己的腿间。
总之两人以一种怪异的姿势,震惊地面面相觑。
然后……林昼月就感受到。
小迟宴起立了。

在事情还没完全失控之前, 林昼月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更衣室走去。
她这次注意提了裙摆,走得又急又稳, 试图甩开迟宴。
可是她忘记了更衣室只有帘子没有门,几乎就是在躲进去的一瞬间,迟宴就猛地掀开帘子闯了进来, 野兽般的眸子紧盯着她, 步步紧逼, 直至她避无可避。
“迟宴……唔!”
话还没说完, 就被按在了镜子上,狠狠接吻。
他的手掌强势地挤进她的掌心,逼迫她与自己十指相扣。因为没了其他事情的束缚, 迟宴便开始肆无忌惮, 从唇瓣一路往下吻,吻过那洁白的脖颈与锁骨。
或舔、或吻、甚至是咬……林昼月总觉得他特别欲.求不满,喘息着拒绝:“迟宴……不要在这里。”
“车上有床。”
“不舒服,我不要。”
林昼月不算保守的人, 但是她不喜欢第一次就在随便的地方,至少床要软吧, 空间要有安全感吧, 还要有套吧……总之像房车就绝对不行!
迟宴看她咬唇看着自己, 态度异常坚决, 不由得继续哄:“真的不要?”
“不要, 我不喜欢这里。”
迟宴“哦”了一声, 又意有所指:“其实我有一处房子, 离这里很近。”
“这么晚了, 该回去了吧?我可不想第二天被媒体报道我俩夜不归宿。”
“而且, ”林昼月顿了顿,强调,“你都没有正式告白。”
迟宴:“……”
正式的告白只能过几天了,但私底下的告白迟宴却能说无数遍。
于是林昼月在他半是诱哄半是勾引的甜言蜜语里又沦陷了,深入交流不行,但是帮忙擦枪林昼月还是接受的。于是林昼月被迟宴抱到腿上,伸手握住了他,但却在动作间看到他迷离的双眼和微微喘息的表情时,又神使鬼差地开口了:
“其实……帮你的话,我也挺舒服的。”
她的樱唇一张一合,吐出虎狼之词。
迟宴一顿,笑得昳丽,故意喘着气道:“细说舒服?”
林昼月想了想,然后手一紧,迟宴闷哼一声,差点交代出来,错愕地看她。
“就刚刚。”林昼月凑近他耳边,“不舒服吗,宝宝?”
蓄意撩拨的后果是差点毁掉那么漂亮的礼服裙。
不知道迟宴哪里学了点东西,总之林昼月很快就付出了代价。
当然迟宴尊重了她的意见,没有把初次浪费在这种地方,而是把她囚禁在自己怀里,一手隐没在漂亮的礼服裙里,一手帮她托着不知从哪找来的时尚杂志,让她边哭边念出上面的内容。
每念错一次,他就会加重惩罚,直到林昼月真的受不了了,眼泪婆娑地求饶道:“迟宴,疼……”
共感是个伟大的发明,因此迟宴才没有被她糊弄过去,而是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哼笑道:“疼?可我怎么觉得很舒服呢,宝宝?”
总之玩够了的两人最后还是回到了小屋。
第二天,节目照常录制。
但不知道是不是所有人都收到了类似的短信:“临近最终告白日,你心动的那个TA,确定了吗?”
毕竟不是所有cp都像“赤月”那样已经明牌,有的人还在犹犹豫豫地暧昧拉扯,比如“天色将晚”。
说起“天色将晚”,前一天关于“羁绊”的约会也是这两人。陈天悠今年20岁,但他17岁那年就在国内的知名选秀综艺当过飞行vocal导师,恰巧秦晚晚就在第二年的同系列选秀综艺里高位出道,因此有过在同一片大厂下吃厂饭的羁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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