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剑英这边,也是赚得钵满盆满的。
她懒得再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去乡镇卖货,日晒雨淋的吃尽苦头。
就在湘南市弄了四个商铺,打通起来,把之前去乡镇卖的日常生活百货,都摆在店里卖。
他们本来是不想带江瑶姑侄俩的。
奈何他们想得简单了。
四个商铺,想要开成小型的百货公司,需要铺不少货。
进货清单整理出来后,发现进货的钱远远不够。
一算账,查到江鹏和剑辉赌博输了一大笔钱,剑英拿了一大笔钱回去给爸妈,爸妈说这些钱是他们的棺材本,说什么都不肯再拿出来给他们去进货用。
加上江瑶姑侄俩要跟他们分之前在乡镇卖货赚的钱。
按照进货单和之前约好的分钱。
可不管他们开口说多少就是多少。
之前张剑英给得少,暗中扣下不少钱,江瑶姑侄俩并不缺他们这些钱,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现在张剑英要掀桌了。
江瑶姑侄俩肯定是要跟他们算清账,把钱都要回来的。
张剑英不仅要把没卖完的货全部还给江瑶姑侄俩,还得倒给她们两万多块钱。
这样一来,他们的百货店可就开不起来了。
耍赖,不给。
江瑶姑侄俩反手就找了侯副局和宗政队长来查他们。
张剑英就不敢了。
只能乖乖妥协,跟江瑶姑侄俩合伙开百货店。
百货店的生意好到爆。赚得钵满盆满的。张剑英仗着自己是管事,想做假账,糊弄江瑶姑侄俩,结果江点点来查账,被她一眼就看了出来。
张剑英百思不得其解,自己明明已经把账本做得很严谨,江点点一个不来常百货店管事的,怎么会看出她在做假账?
江点点冷笑。
“张剑英,就你这小学毕业的水平,也敢在我眼皮底下做假账?我怎么说,也是大专毕业生。要不是我还要做别的生意,要管友谊饭店的生意,这百货店,我也不会让你们来管理。”
贬低了张剑英。
江点点又继续放着白眼数落道,
“我小姑没骂错江鹏,他就是个扶不上墙的窝囊废,给他找个赚钱的活,他都不知道好好珍惜,开了百货店,就不肯再去乡镇卖货了。你只看到城里的百货店赚钱,却不知道烟云涛在乡镇赚了多少钱。你们四个人完全可以兵分两路的。”
最后,江点点警告说,“张剑英,人,不能看不清自己的地位,妄图做超越自己身份的事。你和江鹏若是安分,我和小姑赚钱,自有你们一份。可如果你再三的跟我作对,那就别怨我对你们不留情面了。”
张剑英撇嘴,只好拿出真实的账本。
她知道,江点点现在有了倚仗,已经完全不怕跟他们翻脸了。
就连江点点的父亲,都不偏袒江鹏,她也是没办法,才选择妥协。
回去跟弟弟妹妹一商量,就猜江瑶是不是傍上了侯副局。毕竟之前来敲打他们的人就是侯副局。
张剑云有些不解,“这不能吧。江瑶之前在怀孕,上个月月初生孩子,到现在也才出月子没多久。她不能这么做吧?”
张剑辉却说,“也不一定是江瑶。”
张剑英倒吸一口冷气,“该不会是江点点吧?她不至于吧。她不是喜欢烟梓昭吗?”
张剑辉不屑道,“跟江瑶姑侄俩打交道这么久,你还没看清她们的为人吗?为了往上爬,她们什么都可以牺牲。烟梓昭已经结婚,寻春花那么讨厌她们姑侄俩,怎么可能让江点点进门。既然嫁不了想嫁的人,那用自己换自己想要的,又有何不可?”
“江家有钱,可没有北京做后盾,烟云海说查就查,这一年下来,他们的生意元气大伤,还靠我们去乡镇卖货,才缓和下来。他们现在的重点项目是竹林镇的锰矿生意,以及想建一座大型百货批发市场。”
“这两个大项目,没有湘南市领导的支持,怕是不容易拿下。可我知道,竹林镇的锰矿,已经有了实际性的进展,就是侯副局出的面。侯副局凭什么要帮她们?除了钱,不就是女人咯?”
经过张剑辉一通分析,张剑英信了。
她看了张剑云一眼。
张剑云会议,“姐,你可别再打我的主意。我只想嫁给应秋,裴钰,史书航这种青年才俊,才不会为了你们所谓的事业,就牺牲自己的清白,跟一个年龄比爹娘还大的老男人。你们休想牺牲我的婚姻和清白!”
张剑英和张剑辉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姐弟俩,心里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得想办法,撮合剑云和史书航。
若是撮合不成,只能把剑云的婚事,利用到最大。
应秋,裴钰和史书航这样的人,真看上剑云的几率太低了,只能另辟蹊径。
第二天周日,也已经到了年二十八。
周钦从省城返回湘南市,要接江瑶回和孩子回省城过年。
江瑶却不想回省城。她之前跟婆婆闹得不愉快,回去也是两看生厌。再说,女儿还小,怕路上会着凉生病。
周钦也没有勉强。
他知道,江瑶心里一直介意母亲当年的所作所为,就连她坐月子期间,都不让母亲来照顾她和孩子。虽然,他们对孩子的来源心知肚明,但也都认了。
毕竟,这样能保全他们周家的名声。再说,他也是真心喜欢江瑶的,不然一开始他就知道江瑶并不爱自己,他也不会跟她结婚。几年没孩子,是江瑶受不了母亲的磋磨一再要求离婚,他才忍痛放手。试着跟别人生孩子,结果生不出来,在得知江瑶一直没再婚,他心里甚至是松了口气的。
而江瑶呢。
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心灵好像找到了归属,对烟云海的执念已经降低,仍旧恨着寻春花,但对周钦的依恋加深了。
她想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想跟周钦好好过日子。
周钦返回湘南市,便邀请了蔡雪琴和史书航他们来友谊饭店吃饭。
同行的,还有侯副局、宗政森,以及几个别的领导。
江鹏他们闻讯而来。
就是想要在竹林镇的锰矿,还有批发市场的项目里插一脚。
无论如何,这两个项目一旦投入产出,肯定是能源源不断的赚钱的。他们的百货店,只要有钱,就能做,没有竞争优势,今年能赚钱,明年有多少人入行来抢钱,行情是什么光景,谁都说不定。
所以,他们就是得挤进这两个长期投资的大项目里,才算找到长期赚钱的饭票。
饭局上,大家推杯至盏,聊得好不畅快。
酒过三巡后,史书航感觉身体不适,就在饭店找了个房间休息。没过多久,张剑云就摸了过来。
谁知道,刚进房间,就被人从身后用毛巾捂住了嘴和鼻子,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识。
史书航沉着脸离开房间,没一会儿,就有个喝醉的领导,醉醺醺的摸进房间,正好撞上意识模糊,迷离,觉得浑身发热的张剑云。
张剑云出身农村,长相不如张剑英,但到底是年轻的大姑娘。在城里养尊处优了一阵子,白嫩不少。看着像一朵娇花,这朵花漂不漂亮的不说,到底是一朵花,就自然会有人为她停留,将她采撷。
张剑辉和张剑云以为事成。
把动静闹大,带着江瑶姑侄俩和周钦他们一起去找张剑云,结果在房间里看她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
他们整个人都不好了。
再定睛一看,居然是刚刚在饭局上的人,那人似乎就连侯副局都要礼让三分的,他们又开始欣喜若狂起来。
没了史书航,但给他们三姊妹找了个靠山,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这一局,几乎所有人都很满意,唯一觉得亏的人是张剑云。
张剑云清醒后,就想闹,占了便宜的人冷着脸,“你想闹,就尽管去闹。我好好在房间休息,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我还想问问,是不是你看中我的身份,故意要算计我呢。你跟了我,我不会亏待你。可你若要闹,我会不会被你拉下马这不一定,但我一定能让你们三姊妹在湘南市混不下去。”
丢下这话,这人餍足的离开。
张剑英连忙来劝妹妹认命。
他年纪不是很大,前途无量,跟了他,再给他生个儿子,往后的好福气在等着她呢。日后有他的帮扶,他们三姊妹的未来必然一片坦途。
等他不行了,她还能再找个年轻的男人嫁了,这辈子还有什么不值得的。
要是闹,那可真就什么都没了。
张剑云哭归哭,难受归难受,她心里清楚,他们三姊妹在城里没根基,得罪不起江瑶姑侄俩和这个男人,最后只能哭哭啼啼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
她难受,痛苦。
跑去追问史书航,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史书航冷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早就已经对你言明,我并不喜欢你,希望你识趣,不要再来骚扰我。可你们却不识好歹,居然敢给我加料,想对我用强。你们张家姊妹,都不去打听打听,我史书航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捏的人,就敢这样对我?”
张剑云真的很后悔招惹他。
他们三姊妹跟烟家针尖对锋芒,烟家都没这么残酷的对待过他们。
让他们觉得,在湘南市没根基的史家人会更好对付,结果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
张剑云狠狠的看着史书航,“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糟蹋我啊。这辈子,我不会原谅你的!”
史书航不屑道,“谁在乎?”
“你……”
张剑云倒也没有多爱史书航。
就是看他是香江来的青年才俊,有学识有才华,有能力有本事,长得帅气,身材也高,风度翩翩,器宇不凡,就想着嫁给他罢了。
结果,史书航这样对她,反而让她更不甘心了,把那些许喜欢,化作恨意。
史书航不在乎。
张家姐弟,就是没见识的粗鄙山民。
遇到和善的烟家,优柔寡断的江瑶姑侄俩,才混出点模样,有了点钱,就当全世界都得听自己的,惹到他,算他们倒霉。
张剑云离开后。
助理过来找他:“老板,我找的人,跟踪到牧远舟落单,他今天中午跟高中同学聚餐,喝了点酒,有些踉跄。要不要动手?我担心过年那两天,他会躲在家里不出门。”
史书航没什么表情的说,“做干净点,留他一条命就行。”
四点多。
春花刚忙完一波,正在房间里打盹呢。
就听到外面传来吵闹声。
她惊醒过来,连忙出来看。
是牧母。
牧母哆嗦着手指着寻春花,“寻春花,我知道你们恨远舟跟梓涵分手,你们也没必要找人打断远舟的腿吧!”
牧远舟被人打断腿了?
寻春花下意识就想笑出声来,但她没错过牧母说的话的意思。
牧远舟被打断腿,牧家怀疑是她做的?
“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可别瞎说。现在已经年底,我忙得连眯个眼的时间都没有,怎么会找人去打断牧远舟的腿?我们家云海和梓昭可是治安员,我们不可能做这些违法犯忌的事。”
“再说,我对牧远舟有什么可恨的。他自己眼瞎,跟梓涵分手,我放鞭炮还来不及呢,哪来的恨?你自己儿子过分嚣张,不知道被谁打断腿,你们想赖我,也要拿出证据。不然告你诽谤啊。”
张小梅跟在身后,说,“就是就是。春花是什么身份?你们牧家是什么身份?值得她找人去打断你儿子的腿?”
牧母纠缠不放,“指不定她就是不想远舟再来找梓涵呢?”
“呵。”赛金花笑道,“梓涵漂亮,如今成绩好,光是家属院想追求她的男同志就不少,难道春花挨个去对付?你们牧家算哪根葱,值得春花这样冒险?”
寻春花道,“你要有证据,就去报告治安局,让治安局的人来抓我。你要没证据,就给我闭嘴。不然我真去告你诽谤!我看你儿子腿断了,不跟你一般计较,你可别给我给脸不要脸!”
牧母不甘心,可她没有证据,就是再想把罪名按在寻春花头上,她也没有办法,只能骂骂咧咧的走了。
牧家其余人把牧远舟被打断腿的责任,全都推给牧母。
要不是她搅和,非要远舟跟熊潇潇在一起,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他还是梓涵的男朋友,未来的丈夫,烟家的一切资源,都能供他们烟家使用。
牧母难受得直往肚子里咽苦水。
她冤枉啊。
谁能知道烟家会是如今的局面啊。
她也是建议远舟跟熊潇潇好,又没以死相逼,逼他放弃烟梓涵。
局势好的时候,不说她的功劳。
结果现在一有不好,就赖她头上。
她真的好憋屈啊。
牧远舟的腿断了,心情不好,听着母亲的哭诉,心里更是烦得不行。
既然她不能为自己的选择担责,那当时,又何必干预他跟谁在一起。
要不是她那通电话,他怎么会下定决心跟熊潇潇在一起,还没有去跟梓涵核实烟家的具体情况,就把人给带回湘南市。
母亲害他,这是不争的事实啊。
心里有点怨,但想到这毕竟是自己的母亲,牧远舟也只能深深叹气,并暗中决定,以后再遇到什么大事,他不会再都听母亲的。
春花本来想打盹一下,等晚一些就要忙饭店的活,结果被牧母吵醒,她就没了睡意。
干脆叫上婆婆和边月,带着梓淑几个姐妹,去附近的金饰店买黄金首饰。
黄金首饰的价格比金条要贵一些。
不过还好,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春花带了一大袋钱过来。
给家里的女眷,都买了金项链,手链,手镯,耳环。至于年纪小的梓淇三姐妹、思桐、梓昌、梓昭梓晖梓暄,也有平安扣黄金吊坠。
春花看店里的金饰款式,给云海挑了个款式合适的无事牌。
给云涛买的,则是一枚貔貅吊坠。
大大小小金饰加起来一共有五百多克,花了春花两万多块钱。
出了金饰店。
烟老太不禁感叹,“春花,我这是在做梦吗?”
好多的钱啊。
她这辈子都没想过,有一天她能买这么大的金手镯,感受一把挥金如土的感觉。
春花无语。
“妈,你没做梦呢。现在,我们家的日子,就是这么好过了。”
“哎~”
烟老太叹息着摇头,“有钱的日子,过得可真舒坦啊。早知如此,我该早点让云涛来市里的。哪里还能让云涛离婚,单着身过年啊。”
“马上过年了,您老可别给自己想不痛快的事,云涛结婚的事不着急,他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这倒也是。”
大家回到店里。
寻佑华和吴凤来了。
他们带来了一扇猪肉和羊肉,鸡鸭鸡蛋若干,还有一大袋自己种的棉花。
这是送给他们过年的。
是寻老太养的。
春花心里已经很平静了。
拿起容易。
放下很难。
无论娘在偏袒寻春娇的时候,做了多过分的事,她也没法彻底不认这个娘。
其实她心里明白。
这是割不断的母女关系。
娘一直跟她示好,她心里还是清楚的。
春花收下了寻佑华和吴凤带来的东西。
他们夫妻俩,这才松了口气。
春花招呼他们坐下,喝茶,吃些炒货糖果。
寒暄一番后,吴凤才说,“大姑姐,今年过年,大哥大嫂他们不回来过年了。说是省城生意好,等过完年再回来给爹娘拜年。不过,还是让建军和念荷兄妹俩回来了,中午到的家,他们俩跟寻春娇给了爹娘两百块钱过年钱。”
春花没什么表情的说,“这是赚到不少钱了吧。”
“谁说不是呢。建军和念荷一回来,就一个劲的夸陈文静有多好。啊,对了,前几天,陈文静还生孩子了,是个儿子。寻春娇倒是支棱起来了,在杨家说你只有个孙女,说你的孙辈,就不如她的外孙。”
听到这话,春花都不知道该从哪个方向去吐槽。
看来,当初连生三个女儿,是寻春娇一辈子都走不出的魔怔。
陈文静生儿子,又不是她自己生,生的孩子还跟陈文静的男人姓,她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瞧不起人的?
寻佑华连忙瞪了吴凤一眼。
“大姐,吴凤没别的意思,你别多想。她就是觉得寻春娇的做派上的不台面罢了。”
寻春花淡淡一笑,“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我对梓昭他们的孩子都喜欢,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妇女也顶半边天,生男生女都一样,都是我的孙辈,我一视同仁。”
当然,烟思阳和烟思明这种软弱无能,不务正业,又心思不纯的孽障除外。
看寻春花不像是在说场面话,而是真的稀罕孙女,寻佑华这才放心下来,用眼神示意吴凤别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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