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你好，我被神明杀过(今日止戈)

被某些人挂以高价获利。
穷人的前途跟生命是富人的消费品。
这句话古今通用，时代永恒。
25049：“买卖同罪，你不觉得你也是有罪的吗？”
她从衣服夹层内取出一垃圾袋装着的物件——24枚资格凭证。
是的，她买了。
藏小刀整理菜品，也把这些资格凭证跟自己原有的12枚叠加起来。
35枚了。
也许可以用“反正不是我杀的，也反正有别人买，凭什么怪我？”来反驳。
但没有。
藏小刀：“那咋办，你报警呗，咱们一道死，我烂命一条无所谓，但你是你们僵尸村唯一的希望了，将臣老头他可是断子绝孙，要绝户了啊。”
25049：“.....”
好大一个煤气罐。
藏小刀可不自证清白，她就没这思维，用了那么多次读心术，也从陈广鑫这些人的心声里知道黑市的存在，毕竟这些人早就接触社会资源了，渠道广。
其实陈皎他们也知道，因为黑市是面向人类中高层阶级诞生的，用价格满溢几十甚至上百倍的修真物资去吸血这些中产高产阶级，为了孩子前途，这些人也心甘情愿，颇有当年房地产时代买学区房的疯狂。
不过两边提及的黑市地点有点对不上，陈皎的那个太远了，藏小刀来不及过去，好在陈广鑫就负责她这边片区，知道的是最接近她的交易渠道口，挨着菜市场两公里远，她骑个自行车风驰电掣也就去了。
先去菜市场买菜，顺道解决这些东西。
但在黑市里面打算用这些人的遗留物变强，再去改变现状——你知道舍身炸粪坑的勇气吗？
表态这种心境又显得太黑色正义了。
她早过了那般非黑即白否则刚烈战死的年纪了吧。
所以她拎着菜买卖赃物跟奖励凭证的时候，心境还挺平和。
25049：“何必一直拿我们当敌人，将臣大人说过：清白者清白，同行者众，肮脏者独行。”
她如果是那么一板一眼清白无尘的人，也就当不了六年的卧底了，早在开局三天就被看穿干掉了。
25049其实就是在故意攻心她，随时随地想要PUA她，让她知道自己的罪恶，好彻底坠入将臣那边阵营。
藏小刀也只是听听，
之前伤害清空了，现在搞到了850＋99=279，藏小刀已经打开商城查看接下来能买什么了。
这个指数其实还是很低，在整个商城里面能买的东西不多，依旧是读心术跟含笑半步癫，不过读心术只能升级，那她就需要1000点，重复买没必要，如果是含笑半步癫，倒是可以买，但她不确定《上古》快穿世界里面能不能用毒.....而且她盲猜圭田测试的重点是测天资，而不是手段，基于考核目的，得先把天赋最大限度洗出来。
“还不清楚测天赋是在副本里面测，还是先测了再进副本，如果是后者，那这个天赋的强弱就肯定关联后面副本考核的内容。”
给不给含金量高的副本，全看系统对她天赋的判断，藏小刀是一个胜负心极强的人，嘴上淡泊名利，但排名上决不能有闪失——至少不能输给张齐慎这些狗狗祟祟的手下败将。
所以藏小刀在谋算刘征好处的时候，就是在薅资源积攒底气，好把自身洗练资质搞到最好。
其实她已经有目标了。
不过将臣商城可不是什么神明资源藏宝库，里面就不可能是琳琅满目的天材地宝商场，不可能拥有那些洗练仙果跟洗髓灵液，它一开始就定位为：毒＋僵尸一脉的神通异能。
所以她能兑换什么利于她的资质开发呢？
作为系统本身，25049自己都筛不明白呢。
好在现在25049也看到了她选中的目标——情花毒（一份50点）＋断肠草（一份50点）＋绝情谷断肠崖特产百年老蜂蜜（一份300点）
点数，她还差一些，但藏小刀这选择的三毒套装是出人意料的。
25049：“你怎么想的？金大师给你私设了？还是你终于发现自己是杨过跟小龙女的女儿？”
藏小刀：“啊，你也这么想？以前怎么不早说你暗恋我，怪误会你的。”
25049：“？”
它就知道跟这长期走“耿直”但嘴毒草莽风的卧底没什么好说的。
藏小刀看它吃瘪，自己反而笑了，打理干净后换了衣服，也慢条斯理说：“时代变革么，这些毒的设定肯定是有道理的，其实我图的不是它们的药性，而是因为它们彼此互解，不伤我的性命，而药力又足够强大到让小说里面这两位男女主都对抗不了，说明很刺激根基，最主要它们都是先天的植物，属天然有机，非后天工业毒素，本质上，你们神明体系的那些天材地宝不也是这种东西，只是生物级别更高一些，所以它们一定能刺激修仙所需的三角天赋体，让它被洗练更纯粹。”
“富贵险中求呗。”
“但我也怕死，加那蜂蜜是因为它位列其中，奇怪，蜂蜜一般不是毒，除非是因为它们产自绝情谷断肠崖下面，蜜蜂吸取的花蜜来源于当地，取自自然生态精华，里面肯定夹带了一些情花毒素，所以认定它有毒，但它的生物营养级别又很高.....”
“我就当它们是当地生态的完美结合体了。”
她有自洽的理论，听着很荒诞，又好像很有道理。
25049却突然来了绝杀：“也有可能是因为当年你被将臣大人咬了后，明明有吸血的需求，却不肯吸食你那些战友的血液，就扒地皮挖苔藓吃，其实那些血苔藓也是一种养尸地的产物，有僵尸吸收后才能驱动尸体的阴灵之气，但你怕丢人，所以装作捡你战友的遗物。”
“经验比理论更重要。”
“你的选择没错，我刚刚演算验证了下——这个毒素组合确实能激活你的体质，大概增幅洗练能达到＋858%的效果，但它是一次性叠加的，天赋测试是一般取多次测试中的最高成绩为结果，它用在最后一次，绝对能让你的天赋成绩洗得更好，起码能抵消那些特殊阶级子弟们已经享用的资源优势。”
藏小刀一下子安静了。
她跟将臣那老登死磕那么久都没屈服，如果不是现在他噶了，这狗系统扒拉在她身上，两者共生，她还真不想跟它一起混。
黑历史啊。
“35枚资格凭证，外加可重复使用的＋20%的圭田徽章，一次性使用＋858%效果花草蜂蜜三合一毒素套装。”
“就看最后测试结果了。”
25049：“是的，但前提是你还缺400-279=121点伤害指数，但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从哪薅韭菜？总不会是你隔壁那心比天高的龙凤爹妈吧？”
闭嘴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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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小刀直接把29149闭麦了，把奖励凭证这些都装好，恰好此刻门外有人敲门。
约了一起吃早餐赶考的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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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北巷路边，小矮桌，小板凳。
海鲜肠粉，土豆粉，煎饼果子跟豆浆油条。
早晨的烟火气，日夜相继的人间事，似乎跟新时达的超凡大宇宙世界有巨大的隔离感。
时隔十六年坐在这，藏小刀有点恍惚，但很快被吃了好多年的早餐味道拉回人间。
陈北话痨，絮絮叨叨聊了很多圭田考试的事，“之前临时更换了主考官，但听说本来圭田测试也是仙门办事处的人来负责，原来主负责资格初选的都是教育局的人，所以原来那些人都不可能再有主导权了，圭田测试也会走《上古》的快穿副本深入考核，我们几个学校的校长们都走关系，又开了很多会，总结了不少信息跟消息，做了押题。”
藏小刀咽下肠粉夹带的虾仁跟蛋，“这都能押？”
那几个校长现在这么厉害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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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联盟
陈北有点不好意思，说：“肯定不是很精准的那种，但他们猜测这一次快穿副本的内容跟力量限界一定是卡在身体机制极限＋一定古武或者低等术咒类。”
藏小刀：“古武我可以理解，低等术咒毕竟是咒法类，对正常凡人有穿透性，三大天赋没有觉醒，还未运用的时候，就是要免疫都很难，毕竟天赋值先天超过标准线，溢出不少，进而能免疫基础术法的人凤毛麟角。”
那类人基本都是继承者出身了，要么就是人中龙魁，先天修仙选手。
其实她现在的一级读心术就是低等术咒。
目前应对的几个炼气修士都没抗住，也就刘征抗住了。
遑论先天免疫的普通人。
藏小刀这才觉得这种副本设计不合理，就跟利用职权设计她的资格初选一样不公平。
陈北胃口比藏小刀大得多，已经干完一碗温州糯米饭跟一个煎饼了，还在吃，满嘴咀嚼，语焉不详说：“按校长他们的说法，低等术咒不可能硬来，但会借一些标识器具来释放能力——比如在那个副本里载入黑武士的历史，黑武士能用天地烘炉锻造武器，它需要能量推动，再经过人操控，也就达到了杀伤力，这对于BOSS而言也有操控难度，更给了考生破局开荒的线索，也算是考点跟加分项吧，咱们以前玩的那些《使徒》游戏不都是这样的模式吗？”
“反正他们也只能推算有这种可能性，让我们开局进去后，万一运气不好遇上的不是好对付的古武副本，而是低术副本，那就要留意里面的关键物品了，应该也不难.....他们还说如果是遇到鬼类的，那更不用担心了，鬼类小副本可比人巫邪修这些好对付多了吗，因为鬼是有致命弱点的，也被克制厉害，而人擅伪装，比鬼更恐怖。”
这些校长倒也不是纸上谈兵，他们找的人脉——大概率是在静寂一个月中被天庭体系内侧过的那些特殊群体。
那些人都提前经历过《上古》快穿副本，是有经验的，自然能给建议。
藏小刀避开了那些学校高层的接触，断掉了这方面的沟通，但她已经从陈北跟田羽他们这得到了不少有效信息，因为他们在学校那边都是第一梯队需要“扶持托举”的希望之星。
海川这边都如此，那省城或者往上的顶级学府，他们一定得到了更有价值的情报，破译副本更游刃有余。
藏小刀若有所思：“原来如此，鬼类更好对付，那恐怖片里的《咒怨》这些你喜欢吗？”
藏小刀一说，陈北：“......”
他一口炒饭咽不下去了，面无表情盯着藏小刀。
藏小刀：杀心呢？伤害指数呢？我白毒舌了？
藏小刀正打算再补一句《寂静岭》这些副本人家喜不喜欢。
陈北扯开话题，说起他们俩都是瀚海大厦的考点，得准备走了。
嗯？不是还没吃完，时间也够的，怎么....、
藏小刀从这人眼珠子里看到了倒映——陈家父母来了。
原来如此。
藏小刀也懒得应对这类人，也正要起身结账离开。
跑车声，跑车来。
在喧闹嘈杂人来人往的巷外一条街边上车道停下。
缓缓停下，没有卷起多少粉尘。
它不该出现在这，可确实来了，像是北海壮大的银鳞世界游来了一条危险又漂亮的鲨鱼，来到了逼仄不见日光的丛林，在密密麻麻的老城矮楼贫瘠的光线下，降下车窗。
路边横刀立马坐着、手里还拿着一根油条的藏小刀：“？”
握着方向盘的人目光锁定她。
“吃完了吗？上车。”
藏小刀没放下油条，反而继续咬了一口，“不问问我是不是另有打算吗？”
陈北认出言叶庭，摸摸鼻子，“啊，是言同学，我跟小刀约好了一起去考点，我们是一个考点。”
藏小刀还没说话。
言叶庭：“非要我告诉这位陈北同学，昨晚他家阁楼上窗户实在是一个很好的狙击点吗？他不知道，他爸妈知道。”
言外之意是：她花钱买的位置，他爸妈收的钱，甚至对方确定这个狙击手要狙击谁，但还是卖了位置。
那言叶庭为什么非要选陈北家呢？
其实那个位置太近了，不利于她自身躲藏，可她还是故意选陈北家。
就是为了此刻。
杀人诛心。
她是清高，但清高败给了她不认可的人，那就会变成高清的争斗欲。
陈北一愣，脸色都白了几分，盯着言叶庭。
他知道对方有备而来，而且对自己开启了攻击模式。
原本他们是极不对等的关系。
她应不屑对阶下之人进攻。
可她还是出手了，甚至故意当着藏小刀的面，袒露自己恶劣的谋算跟强烈的进攻性。
掠夺者，又争又抢。
藏小刀都察觉到了言叶庭有别于从前的另一种嘴脸：傲下，权势压人，诛心杀敌。
她挑眉，却意外不说话，只坐在那，继续啃着油条。
她既然知道言叶庭的位置，怎么会不知道她就在隔壁阁楼，也就是陈家。
陈家父母在昨晚那些事中的参与，被言叶庭故意试出的恶毒，她会因为陈北的缘故既往不咎？
明明都是没有直接的竞争利益，她也没得罪过对方，人性的幽暗处，还是体现得如此淋漓尽致。
甚至言叶庭以身入局，让藏小刀也看到了她的幽暗。
陈北也知道，但他也不放心言叶庭，更有自己的刀锋，站起来，说：“所以，言小姐能掐着这么好的时间点来接小刀去考点，是早就来了，盯着我们吃饭，还是事先安排探子监视小刀呢？”
言叶庭手指敲着方向盘，“是有探子，但从你们吃饭开始，就是我自己亲自盯着了，在对面街道。”
“85分钟零32秒，这是我忍耐的极限。”
“藏小刀，你家的地雷需要做下毛发了，也不是非要交给你的邻居。”
藏小刀起身了，拍了下陈北肩膀，什么都没说，拎起地上的猫笼子，拉开跑车车门上车。
所有人，包括陈家父母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离开。
好像一开始就不属于这里一样。
陈北这才意识到——从藏小刀拎着地雷来巷口吃饭，而非把地雷直接交给自己家，就已经说明问题了。
她早知道言叶庭要来，因为昨晚就确定后者是狙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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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小刀不可能再把地雷交给陈家照顾了，哪怕她每次都给足了酬劳或者礼物，在以前，陈家父母也没暴露过多少，一旦暴露了，她可容不下这根刺。
覆水难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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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也被捞上车，车子走。
在车上的藏小刀啃完油条最后一截，也瞥见后视镜里的陈北挠着头，被赶来的陈家父母包围。
他很平静，既没有愤怒对峙自己的父母，也没有顺从对方的添油加醋敌对藏小刀。
他只是平静接受自己的命运。
“父母爱子，不管行为对错，他都是受恩惠的人。”
“他可以坚定选择你，但也不能坚定抛弃甚至对付自己的父母。”
“时间久了，他会无数次为难他自己，也许更恶劣点，但凡他以后撑不住了，这种责任就会归咎在你身上。”
“其实就算没有我，你在今天之后也会选择跟他分道扬镳。”
一手握着方向盘，言叶庭抽出一张纸递给要擦手的藏小刀，藏小刀接了，没有否认言叶庭鞭辟入里的分析，好奇：“那你怎么笃定我不会因为你没经过我同意就掺和而生气呢？”
“我看着，像是那么容易被人摆弄的？”
言叶庭：“我不怕你生气。”
藏小刀挑眉，若有所思。
言叶庭：“就好像你也不怕我生气一样，其实你明白我为什么愿意为你冒险，投入时间跟金钱，甚至人品。”
藏小刀：“你猜测我的资质很高，有资格让你在新时代投资。”
言叶庭：“神明时代来了，人类只是被筛选的阶层，其实对于我们言家来说，看似锦上添花，实则烈火烹油——就算是为了我的家族，我也需要做点什么，何况你以为我用了一年在这小城市读书，就只为收获了省第二的成绩？我又不瞎。”
512寝室一开始就是她衡量所有后慎重选择的，觉得她们都很好，值得自己交好，后来是因为老是输给藏小刀，从一开始的不甘心，到后面的倔，死磕，认可，追逐，以至于后面因为被骗，才意识到自己不被认可，不被选择。
确实伤自尊。
也有胜负欲。
藏小刀摸摸鼻子：“你跟以前不一样了，或者一开始我对你的判断就是错的。”
言叶庭开车，用昨晚载着狙击枪的跑车带走了藏小刀，藏小刀一看到这车就察觉这人又是故意的。
她擦完手跟嘴，发现副驾驶坐前面还隔着一份报告袋，上面有非常明确的名字——藏小刀血液报告。
封口在，没打开，但故意放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