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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招惹阴湿万人迷(小熊发卡)


“哥哥,我能起什么歪心思,我就是想你而已。”
沈谨怎会不知她张口就来的谎话,却又抗拒不了这份温存。
他闭上眼,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不远处的泉水旁,姬银雀的动作骤然顿住。
他从水中捞起藕粉色的亵裤,轻薄柔滑的布料上,那点暧昧不明的污痕已经被他洗得干干净净。
姬银雀眼睛发涩。
亵裤上的痕迹是别的男人留下的,而她,转头又抱着另一个男人亲昵,与之纠缠不休,毫不避讳。
那他呢?
他之于她,又是什么?
他缓缓低头,望着自己浸泡在凉水里的手指。指甲上凤尾花涂的蔻丹已经褪尽,就像是她短暂停留在他身上,那少得可怜的爱意。
一股冰冷的怨毒,混杂着绝望的酸涩,在五脏肺腑里搅弄。
姬银雀幽幽起身,身姿袅娜,苗银簪子挽着的乌发一丝不乱,清丽绝尘的面容在月色下令人惊叹。论起颜色,他不输给姜嫄身边任何的男人,否则前世也不会一直盛宠。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姬银雀几乎快发了疯,他再继续装温顺,扮贤良,也挽不回她的心,只会被她彻底厌弃。
不如将沈谨杀了,再给她种下情蛊……让她从此眼里心里只能容纳下他一人,这样她就能永生永世与他做一对寻常夫妻,纠缠到死,骨血相融。
他怀着这样恶毒到近乎癫狂的决绝,一步步走近相拥的两人。
她被正被沈谨揽在怀里,双颊微红,眼眸水汪汪看向他,“……小雀?”
不过是唤他一句,他好不容易积攒起的恶毒念头,瞬间溃散。
姬银雀俯下身,捧住了她的脸,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带着一种吞食她的疯狂,掠夺她的呼吸,津液,用这种方式强行挤占她短暂的注意。
姜嫄没有半点抗拒,她甚至微微启唇回应着,仿佛可以接纳两个人的索取,全然不顾自己仍然坐在沈谨怀中。
沈谨喉间溢出一声冷笑,指腹在她腰间软肉重重一捏,带着些许惩戒意味,“妹妹,哥哥还在这呢。”
力道不轻,姜嫄轻哼出声。
姬银雀这才缓缓松开了她,指腹摩挲着手腕内侧。
不知何时,那里多了一枚淡淡红痣,难以察觉。
他将一个小瓷瓶塞进她的掌心。
“这是情蛊,你让它咬谁,那人就会至死不渝地爱你,任你操控。”姬银雀声音平静,又有种说不出的偏执。
她笑了一下,“小雀,为什么不让它咬我?操控我?”
姬银雀微微一怔,眼底翻涌着汹涌的墨色。
还能是因为什么?当然是舍不得伤害她。
他垂下长睫,再而近乎虔诚地看向她,“小嫄值得这世上所有人……心甘情愿,不求回报地爱你。”
他那点卑劣的独占私欲,配不上这样好的她。
若她此时开口,命令他将这世上的人都化作为她所用,爱她敬仰她的活尸。
姬银雀也会毫不犹豫去做。纵使天地倾覆,万劫不复。
姜嫄认真想象了一下那场景。
铺天盖地的爱意,多少有些恐怖,她内心深处又有一种扭曲的快意。
若是再早一些,在她刚刚到这个世界,对一切充满憎恨时,她可能真的会去这么做。
她根深蒂固认为,得不到,就亲手毁掉。
以前当底层社畜时,天天觉得人生太苦,活着就是受罪。恨天恨地恨社会恨天龙人恨男人女人……有时也想过去死,可一个人死又不甘心。
假如眼前有个一键世界末日按钮,她会毫不犹豫按下去。
可是现在……
南风楼的杏云在挑灯夜读,准备秋闱,清水村的春桃笑得那么明亮灿烂,以后还要当大将军,春兰怀里那个咯咯笑的小团子……还有她自己的小女儿。
她的心里,竟不知何时多了些许不舍的牵绊和心软,生出了过去绝不可能会有的心软,犹豫。
她好像……终究做不成灭世反派……
她垂下眼帘,没有什么情绪,手指摩挲着手中的小玉瓶。
“你们真的……知道我是谁吗?”
她声音很轻,如一片羽毛。
“……你们……是真的爱我吗?”
问出口的瞬间,死一般的寂静流淌在三人之间。
“无论你是谁……”许久,沈谨低沉的声音打破沉默,“是恶鬼也好,神仙也好,从天上来,还是从地狱中来。”
他伸出手,轻抚她的脸颊。
“我只知道……你是我妹妹。”
这些人从来都不是没脑子的笨蛋,不知真相的npc。
她的格格不入,荒诞不经,他们早已看在眼里,只是选择用各自扭曲的方式,去接受,去容纳,去装作一无所知。
姬银雀没有说话,他用力的抱住了她,他的怀抱带着苗疆丛林深处的潮湿和凉意,还有一丝丝温暖。
姜嫄没有挣开。
她的脸颊贴着姬银雀冰凉的胸膛,后背嵌在沈谨温暖的怀抱。在这一刻,竟真的在异世之中,从这两具充满欲望,算计,对她又极尽真心的躯壳中,汲取到了一点点真实的爱意。
这奢侈的平静没有持续多久。
“咻!”
一道暗箭撕破夜空,径直射向姜嫄面门。
沈谨瞳孔骤缩,抱着姜嫄瞬间翻滚到一边。
箭羽擦过姜嫄的鬓发,狠狠钉在她身后的树干。
对方显然有备而来,没准备放三人一条生路。
接连不断的箭矢如暴雨般袭来。
沈谨腰间软剑弹出,冷光乍现,剑锋如游龙挥开箭矢。
他孤身踏出一步,厉声对姬银雀道,“快带她走!”
姬银雀一把抄起姜嫄,护着她极速往山洞里退去,“躲好!我出去帮你兄长!”
姜嫄重重点头,攥紧了手中的玉瓶。
山洞外已然一地狼藉,横尸遍野,腥气冲天,沈谨执剑立在血泊之中,身上又添新伤,与数十位死士缠斗在一起,剑光带出腥风血雨。
姬银雀眼中寒意森森,召出毒物,数名死士瞬间惨叫连连,抽搐倒地,面色发黑。
可源源不断地死士还在涌来。
此番漠北下定决心要姜嫄和沈谨的命。
这样的车轮战根本就耗不起。
山崖之巅。
一道高大的身影迎风矗立,如同俯瞰猎场的雄鹰。
乌力罕一身绣金玄黑锦袍,夜风将他宽大袖袍吹得猎猎作响,古铜色的皮肤在月光下更呈现出一种冷硬,耳垂悬着硕大的金色耳环,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如银隼般锐利的金色眼眸,微微眯起,紧盯着山谷里的战局,那眼瞳不像是人类,更像是一种兽类。
“大昭的沈谨,确实还有几分本事……”
他声音带着漠北草原独有的苍凉微哑。
“本王倒要看看,他这副强弩之末,还能撑多久……”
满头如火的红发,刀凿斧刻似的深刻五官,无一不昭示着他身体里流淌着异域的血脉。
“王上,那两个女人如何处理?”一名死士匍匐跪在乌力罕身后的阴影里。
他只吩咐了诛杀沈谨,却没有对那两个女人下达指令。
乌力罕的视线穿透夜色,精准落在被沈谨以命相护的纤细身影。
他唇角弧度更深,带着些许玩味和算计,“都给本王活捉,尤其那个黑衣女子……”
他顿了顿,金色眼瞳闪过兴味,像是野兽盯上了猎物,“本王很好奇,倒底什么样的奇女子,能把沈谨迷得连命都不要。”
能让沈谨疯魔至此的,除了传闻里那个昏庸无能的大昭女帝,还能还有谁?
他很好奇。
非常好奇。
当沈谨与姬银雀被密密麻麻的死士围困,两人皆浑身浴血,眼底闪过玉石俱焚的决绝。
就算是死,也要为姜嫄杀出一条生路。
就在此时。
“住手!”
一道阴郁的女声穿透血腥的战场。
姜嫄扶着洞壁,一瘸一拐。
她没有指向她的刀剑,目光落在沈谨和姬银雀身上,“哥哥,小雀,你们别打了,我们投降。”
她在山洞里观察很久,本来刀刀见血的死士,忽然转变了策略,更像是要活捉他们。
沈谨眼底挣扎一闪而过,刚想开口反对。
姜嫄给了他一个不容置喙的眼神,“哥哥,你放心好了。”
她深知漠北人的残忍,将俘虏关在冰天雪地的羊圈里,剥皮抽筋,以及更残忍的刑法。
可她本来就是要去漠北的。
她会这么胸有成竹,还有另一点原因。
就在刚才,系统突然跳出提示。
【剧情人物乌力罕(可攻略)前置剧情已解锁,目前好感度0%】
她的剧情妃?漠北王乌力罕?
那他……可要倒大霉了。
死士们见三人没再反抗,迅速上前,用绳子将沈谨和姬银雀牢牢捆住。
轮到姜嫄时,她主动伸出双手,只是蹙眉指了指自己敷着草药,仍旧红肿的脚踝。
死士略微迟疑,便像是对待货物一般,毫不怜惜将她扛在了肩上。
视线天旋地转,血腥味和密林潮湿的味道混杂在鼻腔。
在黑暗中不知颠簸了多久。
她被粗鲁地扔下。
身下是厚实柔软,带着浓重异域风情的毛毯。
姜嫄趴伏在毯子上,等眩晕感满满褪去。
她慢悠悠抬头,映入眼帘的,是极为宽大的马车车厢,奢华的金色器具,酒盏镶嵌的红宝石刺目,层层叠叠的异域织物垂挂着……
而最引人侧目的,是那个斜斜倚在主位的高大身影。
玄黑锦袍半敞,袒露出大片古铜色,精壮的胸腹……流畅的肌肉线条在烛火的勾勒下,充满了原始的爆发力和绝对的压迫感,几乎令人窒息。
他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双鹰隼般的金色眼瞳里,没有半点温度,只有冷冽的探究。
姜嫄也在无声地打量着他火红的长发,耳边的金色耳坠,还有精壮的身躯……
她自来熟地仰起头,冲着他笑了笑,“我可以摸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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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最近在云法环,拉达冈别的不提,他美色还是挺好吃的,就是这种肌肉男被老婆锤得破破烂烂,支离破碎才最好味。没有饭我自己做饭[小丑]

乌力罕那双兽瞳般的眼眸骤然凝结了层寒霜。
她轻飘飘的一句话,眼神是玩味的打量,于他而言皆是冒犯。
他低垂着目,审视着趴伏在地毯上的猎物。
少女苍白的一张脸,嘴唇猩红,一身不起眼的乌衣裹着伶仃骨架,瘦弱得像是只幼鸟。
也正是她毫无掩饰的轻慢眼神和言语,让他更加确信眼前的女子,就是大昭那昏聩无能的皇帝。
“你是姜嫄?”他声音压得很低,有种不容质疑的威严。
姜嫄眼底掠过茫然,故作懵懂摇了摇头。
“这名字听着耳熟。”
烛火刺眼,她不喜这样明亮的光亮,不由得眯了眯眼,眼眶红通通的,长长睫毛挂着泪珠,落在别人眼里,更像是被吓哭了。
乌力罕不喜她这娇气做派,皱了皱眉,声线泛冷,“眼神飘忽,你在说谎。”
他指尖骤然发力,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直视自己眼底翻涌的杀意。
“本王耐心有限,若还是继续扯谎,这就命人将你送去喂狼。”
对于她,他已经足够温和,换作别的人早就各种酷刑轮番着上,也得撬出几句有用的。
于漠北的战士而言,对敌人,心慈手软是大忌。
姜嫄反倒勾起一丝笑意,眼中水光盈盈,“难不成我承认我是姜嫄,你就能留我一命?横竖都是死罢了。”
她袖子里,草籽大小的蛊虫悄无声息顺着她手臂爬行。
从前最厌烦姬银雀倒腾那些虫蛇,现在倒是要依仗着这情蛊给她争出一条活路。
“你要真是大昭女帝,本王就割了你的脑袋,送给沈玠,让他也尝尝失去至亲的滋味。”
乌力罕的父亲兄长,齐齐死在沈玠刀下,他与大昭皇室隔着血海深仇。
姜嫄听到他残忍之言。
不惧反笑。
“你笑什么?”乌力罕凝着她。
“我笑你费尽心思却抓错了人,我这样低贱普通的人怎么会是皇帝……我不过是沈郎君的情人。”
她这话说完,也让乌力罕掐住她下颔的力度轻了许多。
乌力罕仔细打量了他一番,眉头紧锁,戾气横生。
此女的确普通,除了阴郁苍白些,看起来不过是寻常人。
他猛地松开了她。
姜嫄借着这股力道往他怀里摔去,纤细手指抚过他胸膛,触感冰凉,“不如你陪我睡一觉,我就告诉你姜嫄在何处。”
语气足够轻佻。
“放肆!”
乌力罕像是被烙铁烫伤,顿时推开了她,望向她的眼神杀意若是成刀,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纵使你真是那大昭女帝,你也活不过明日。”
乌力罕怒喝道:“来人!把她带出去!就地绞杀!”
他身心皆被怒火占据,就连蛊虫在他脖颈叮了一下,也丝毫没有察觉。
凶神恶煞的死士应声而入,像钳制着小鸡崽子似的,就要拖着姜嫄下去执刑。
乌力罕胸中激荡的怒火,在死士伸手触碰到她身体的片刻,化为了另一种陌生的情绪。
他几乎下意识吼道:“不许碰她!”
这句话脱口而出,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急切。
死士瞬间僵住,没敢动弹,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乌力罕脸色在烛火下变幻不定,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盯着姜嫄,看着她低垂着头,凌乱发丝掩住面容的脆弱模样,胸膛中被冒犯而升腾起的怒火慢慢退却。
乌力罕瞥向他们,“都退下。”
死士们不敢有迟疑,迅速退出车厢。
蛊虫附在死士的后颈,跟着死士悄然离开。
不过今夜,在漠北的一行人中,情蛊便会如疫病般肆虐开。
“疼吗?”乌力罕声音干涩,有些不自然。
与刚才的暴怒大相径庭,像是被鬼魂夺了舍。
她没有立即说话,仰起头看他,也在看眼前面板飘浮的字眼。
【乌力罕好感度100%(情蛊效果结束倒计时14天24小时59分)】
这情蛊竟还有时间限制。
不过十五天,足够她把漠北搅得天翻地覆。
乌力罕见她半晌没说话,古铜色的脖颈绷起青筋,竭力忍耐着她的忽视带来的不适感。
她可怜兮兮地揉着膝盖,白皙的脸颊被他掐出的红印清晰,“不是要杀了我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乌力罕轻咳了几下。
火红长发如燃烧的火焰,流泻在他的肩膀之上,那双冰冷刻骨的金色的眼瞳,在烛火下,竟有几分荒谬的柔软。
她身份的嫌隙还未解除,肩负血海深仇,乌力罕怎么也不该给仇人好脸,但一种无可理喻的怜惜冲刷着他的理智。
“本王突然想起,还有别的问题没问你。”
他艰难开口,说出口的每个字都在和理智颤抖。
他一定疯魔了。
怎么会如此,他该杀了她才对。
乌力罕从未尝过情之一字,哪里会知道这是情蛊致使他动了情。
姜嫄敏感地捕捉到他的迷茫与挣扎。
这情蛊的效果来得这般迅速,中蛊对象的表现也比她想象中有趣。
她腰杆顿时直起,刚才的怯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作弄人的恶劣。
她语气不耐烦,“什么问题快些问吧,我不想与我情郎分开。”
乌力罕骤然抬眸。
他野兽般的眼瞳死死盯着她,翻滚着复杂的情绪,直盯着她脊背发麻。
他倏然冷淡,“来人,将她带下去。”
死士再度闯入,将她带离了车厢。
等车厢内重新归于死寂。
乌力罕跌坐回厚厚的兽皮垫上,用力捂着不正常狂跳的心脏。
桌面上精美的金器被他烦躁地一把拂落,“哐啷”摔了一地狼藉。
乌力罕茫然地盯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他这是在做什么?
对那女人一见钟情?
姬银雀和沈谨都被五花大绑,关在一处狭窄的车厢里,犹如困兽。
车厢门被推开,姜嫄被推了进来,门随即从外面被锁死。
可能是情蛊起了作用,死士没有用绳子绑她。
黑暗之中,她摸索着给两人松绑。
“怎么样?他认出你了?”沈谨声音带着急切和忧虑。
“认出又如何。”姜嫄出乎意料地冷静,“此地到漠北,快马加鞭要走几日?”
沈谨蹙眉,“快马加鞭两日就能到。”
“在路上你们找机会逃去靖国都城,等十日后,让李晔带兵攻打漠北。”她小声道。
“不行。”沈谨斩钉截铁拒绝,“你不能单独留下,太过危险!”
漠北王廷就是龙潭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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