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想干什么?
西装外套的扣子被一颗颗解开,她还没有停止的意思,转而去摸索衬衫扣子。
荆淙再也装不下去,睁开眼睛,开口训斥,“你在做什么?”
看见他醒了,棘梨面上有慌乱闪过,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她并没有停止解扣子的动作,反正他现在的手也被绑住了,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
她甚至还有几分得意:“你醒了?你这个渣男,居然敢冷暴力我,我现在就要狠狠惩罚你。”
荆淙无奈道:“别闹了,把我松开,刚才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和青奶奶说,听话。”
这话却惹恼了棘梨,“你在威胁我吗?我告诉你,我才不会怕你。”
恐吓她,罪加一等。
棘梨加快了动作,很快把扣子解完,手掌抚上他的胸膛,其中没有任何衣物的阻拦。
她又有几分委屈,“我只是太喜欢你了而已,谁让你对我这么好的。”
荆淙不能继续装醉,被她小狗似的胡乱亲着,她两只手倒还算老实,只摸了一把就缩回去了。
她今日穿的裙子,只有两根细细的吊带挂着重量,他一低头,就能瞥见全部风光。
热量一阵一阵涌上来,脸上也有,……也有。
荆淙声音开始不稳,“你刚才喂我吃了什么?”
他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棘梨疑惑道:“就硬糖啊。”
几块钱可以买一斤的那种。
说完就又喜滋滋亲了他一会儿,“你不要挣扎了,你越挣扎我就越兴奋。”
荆淙垂下眼睛,什么也没说。
棘梨轻松褪了裙子,荆淙更不敢正视她,可无论看向什么地方,总避不开她的身体。
他颤抖着声音再次提醒她:“别胡闹了,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好吗?你先把衣服穿上,从我身上起来。”
棘梨哼道:“你在说谎,我除了你,什么也不想要,你想用缓兵之计,让我放过你,门都没有。”
她越说越气,伸手给了他一巴掌。
荆淙被打得有点懵,他还是太小瞧她,她都敢打他。
棘梨反应过来,随即又赶忙道歉,手轻抚着他的脸,“对不起嘛,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再惹我生气了,我也不舍得打你的。”
荆淙沉默,她就继续忙活,解了他的裤子拉链,他仰向后仰着头,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愤怒,屈辱,还是别的?
但身体的反应却很清晰,就明晃晃摆在眼前。
棘梨:“你看看你这个人,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你就乖乖从了我,我以后一定会对你很好的,你绝对不吃亏。”
荆淙不想看她:“你敢这么做,我明天就去报警。”
棘梨更得意了:“你真是个小傻瓜,你喝醉了,还是个男人,就算是要报警,也该是我去报警。”
荆淙似乎是被她这个说法吓住了,只一副逆来顺受任她施为的模样。
棘梨很满意,却在进行下一步的时候犯了难。
她只从小说里的只言片语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回事,可亲完摸完,她又不太懂了。
该怎么放进去?
荆淙显然也发现了她的窘境,心里微微好笑,依旧是扭着头,去看她床头挂着的一幅装饰画,只不要看她就好,再次劝解道,“不会就把我松开。”
棘梨给了他一巴掌:“你想的真美。”
这个巴掌比上次要轻许多,更像是调情似的拍他的脸。
荆淙看着她去找手机,似乎想要先学习一下,还是忍不住提醒到,“把衣服穿好,也不怕着凉。”
眼前就是煮熟的鸭子,自己却不会吃。
今天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没提前做什么准备。
棘梨本就生气,被他一提醒,更是恼羞成怒,恶狠狠道,“多管闲事。”
他不说还好,一说还真的感觉到了冷意。
棘梨懒得再把裙子穿上,一会儿还要去脱,直接拿了条小毯子披在身上。
她本来是想找个小电影学习一下,但连怎么搜索都不知道。
不过她也不笨,社交软件上总是有这样那样的好心人,她很轻易找到了一个网址,复制搜索,点进去都是露骨的封面。
她划拉了好久,终于选到一个看上去男女都还不错的,点了播放键,又飞速把声音调小,带着强烈的学习欲望,仔细观看起来。
半个小时过后,棘梨像个天才学生般,觉得自己什么都学会了。
她兴致勃勃要实践一下所学,对着他动手动脚起来。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她一意孤行,是不能劝动的了,荆淙被挑起来了火,刚才又听了这么久的活春宫,热得难受。
他只能妥协,“有避孕套吗?”
棘梨愣了一下,都说是临时起意,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荆淙道:“没有就去买。”
棘梨不同意:“我裙子都脱了你现在去让我买?”
荆淙低声喘息:“没有套就不做。你说,如果我呼救,别人会不会听到?”
棘梨:“你有本事就把所有人喊来,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
荆淙毫不退让:“没有避孕套,我真的会喊他们过来。”
他神色认真,棘梨开始犹豫起来,又很委屈,“你也没有必要这么防着我吧?我才没想给你生个孩子上位。”
又是这样,一波三折,那么久了还没吃到。
荆淙却会错了,把她的七分急色三分委屈,解读成了十分委屈,只能软声跟她解释:“不是这样。你想想,万一要真的有了,马上就要开学了,你怎么去上大学?听话,去买。”
他咬咬牙,“你把我绑在这里,我又跑不了,对不对?”
棘梨想想,也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真运气不好,受罪的是她,又不是荆淙。
但这里是别墅区,超市实在是太远,她又没有驾照,只能靠两条腿,实在不想去。
正在苦恼,眼睛一亮,“家里肯定就有,我去拿。”
又回头对着荆淙警告道,“你别想着跑,也别想着叫人。”
荆淙点点头:“我不跑,也不叫人。快去吧,我……我等你回来。”
他好像又变成了之前的那个荆淙,对她很好很好。
棘梨脸红了,穿好衣服在他脸颊亲了一下,恋恋不舍道,“我马上就回来。”
荆淙静静等着她离开,门一关上,立刻行动起来。
试着把绑在椅子背后的手抽出来,但无论如何也不能成功。
手腕上的两条领带打得都是死结,这种奇怪姿势怎么也解不开。
带着椅子站起来,去桌子上看了一圈儿,想找些美工刀、剪刀之类的尖锐物品,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尝试用桌边把领带磨断,但只这么试了没几分钟,就听到走廊里响起来轻快的脚步声。
这个脚步声他听过无数次,一下子就认出来是棘梨。
窗户明明被关紧,窗帘却无风自动,扬起一角,外边儿的灯光照进来。
他被那光亮吸引,走过去看了看,下面还在觥筹交错,不知道他在这大声求救,会有几个人听到。
第3章 很甜
棘梨回到卧室,看见荆淙还老老实实坐在原地,心里很是高兴,飞快又黏了上去,“你这次居然没有骗我!”
荆淙眼神闪烁,没回答她的话,看着她手里的小盒子,转移话题,“从哪儿拿的,这么快?”
棘梨很为自己的聪明才智而得意,“在青谨的卧室拿的,他床头柜里有好几盒呢,我只拿了一盒,他肯定不会发现的。”
青谨是大舅舅的大儿子,棘梨应该喊他一声大哥,但在私底下,棘梨一直直呼青家人的名姓。
荆淙沉默地看着她拆包装,垂下眼睛,试图打最后的商量,“别做了,你会后悔的。”
棘梨头也不抬:“少威胁我,就算你今天说破了天,我也绝对要睡了你,省点儿力气留着一会儿吧。”
准备工作一切妥当,哪怕是刚学习过,真正实操的时候,还是有点发怵。
真的能进去吗?看着尺寸不怎么匹配啊……
看着荆淙潮红的脸,眼睛里像是漫了一层水,色心立马占据了上风,亲了一下他眼角的那颗黑色小痣,棘梨继续努力起来。
荆淙耳鸣得厉害,头脑都想爆炸。
前世他和棘梨交往多年,还结了婚,当然不可能没发生关系。
但那是二十岁之后的事情,正常恋爱正常进行。
可现在,他也没想过棘梨会这样,他想抵赖不和她交往,她就直接强迫他。
活生生的棘梨就在眼前,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显示出暖融融的色泽,像是某种奶油,引诱着他去咬一口,再吞到肚子里。
他刚被笨拙急切的亲吻弄得情迷意乱,喉咙里就不由发出一声闷哼。
努力夺回理智后,他忍不住提醒,“你是第一次,慢一点儿,别着急。”
棘梨怎么可能不着急,涨红着脸,“你难道不是第一次吗?”
荆淙没说话,他也不知道他这算不算第一次。
看他沉默,棘梨会错了意,气得要命,反正他现在也无还手之力,索性使劲去拧他的耳朵,“你这个不自爱的男人,居然敢出去鬼混,你完了,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你。”
荆淙额头开始出汗:“别胡说,我怎么出去鬼混了?我也是……第一次,你慢一点,别急。”
棘梨听见他也是初次,这才稍微满意,亲亲他的下巴,“你别想着甩开我,就算得不到你的心,我也要得到你的人。”
荆淙皱着眉没说话,只能咬牙忍耐。
他发现了,他越说话,她就越激动。
真要命,脑子也太不清明起来,棘梨似乎有种别样的魔力,让他就算下定决心要和她一刀两断,此刻却也忍不住,想和她再亲近一些。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被强迫,还是乐在其中,第一次匆匆结束的很快,她漂亮的眼睛已经蒙了一层水雾,软软挂在他身上接吻。
她稍微学到了一些技巧,舌尖勾着他的吮吸,带了情人间旖旎的意味,让他不由自主就沉迷其中,由一开始的被动,转为津津有味和她接吻,甚至有把她亲哭的冲动。
但因为被绑着,怎么也实现不了,她只要感觉喘不过气来,就会立刻撤走,再贴上来的时候,就变成只小心舔他的唇瓣,很偶尔才奉献一下自己的舌尖。
荆淙再也装不下去冷淡,迫切去追逐她的舌头,恨不得吞吃入腹。
他衬衫敞开着,露出胸膛,棘梨回来后没有脱裙子,只是撩起来裙摆。他就算低头也看不到想看到的,只能看到那条裙子像水波一样荡漾。
这是他送的毕业礼物,现在却成了碍事的东西。
荆淙一边应付她小狗一样热切的亲吻,一边试图商量,“把我松开。”
眸子暗了暗,“你不想再舒服点吗?”
棘梨想也没想就拒绝:“你想得美,想骗我给你解开,然后你好逃跑是吧?”
他是个男人,又比她高那么多,要是恢复自由了,她肯定不是对手。
她还没玩够呢,才不要这么干。
荆淙知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退一步,“你把裙子脱了。”他盯着衣服边缘将露未露的弧度,“给我吃这个。”
比起他记忆里的棘梨,面前的女孩儿还要纤细青涩,但那副不可一世得意忘形却是一模一样。
她只会在青家人面前装乖,私底下一直是个小霸王,诚如她所说的,她要什么都必须要搞到手。
是他错估了,她现在对他兴趣正浓,就算冷着她也不会得到想要结果,只会适得其反,比如弄成现在这样。
因为刚才的亲吻,她的唇变成了嫣红色,荆淙喘着气,刚才那一次实在不尽兴,她就算松开他,他也没想着走,而是和她好好算一算前世的账。
这小白眼狼,还好意思说惩罚他,到底是谁该惩罚谁啊?
或许是他突然转变态度,这么配合,棘梨反而不相信起来,警惕望着他,“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荆淙无奈道:“我能耍什么花招?”
棘梨思考了几秒钟,最终还是选择听他的后一个建议。
他的头发蹭着她的锁骨,痒痒的不太舒服,但这点痒意被他的唇舌所安抚,棘梨便也能够忍耐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但看到这些天冷淡得不行的荆淙就这样和她交缠,心里嘚瑟得不行,“我还以为你有多清高呢,不过也就这样。我要温柔对你你偏偏不要,非得逼我……”
话未说完,就被荆淙咬了一下,棘梨吃痛,短促地叫一声,又怕被别人听见,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你属狗的啊?”
荆淙:“我根本没用力,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棘梨低头看了,的确是没留下牙印,但红红的一点连成一片,都是他刚才留下来的。
怎么还是这么娇气,两辈子加在一起十余年的相处,他早摸索出来,她总是这样,有三分疼要演出来十二分分,就是为了让他去哄。
荆淙叹口气,认命去亲她的眼角,“别哭了,生日会快要结束了,快把我松开,我再去露个面。”
外有有烟花的声音响起,先是“咻”的一声,然后在天空炸开。
一朵,两朵,越来越多,最后是一大片。
很大声,棘梨有点不高兴,这声音把她的耳朵都震痛了,顾不得再哭,质问道,“我不都说了吗?我是绝不可能放你走的,你怎么还这样,不要以为我会再被你的花言巧语骗了。”
荆淙道:“你不是都如愿了吗?还不放我走,难道是想关我一辈子?”
棘梨抿抿唇:“也不是不可以。”
“你疯了。”
棘梨恼羞成怒,把所有过错都往他身上推,“就算我疯了,也是你把我逼疯的。你个臭渣男,坏蛋,明明之前都答应我的,只要我毕业,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你现在又反悔了,不信守承诺的坏蛋。”
这的确是他说过的话,荆淙颇为无奈,“我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不合适。”顿了顿,“你以后会遇到合适的人的。”
棘梨:“我不管,那是以后的事,反正我现在就要你。”
听着这蛮横的告白,荆淙长久没有说话。
这个小骗子,要是真像她说的这么喜欢他就好了,会跟哥哥跑了就再也不回来了吗?
他想低头重新去寻那柔软,但棘梨显然是长了记性,不光把裙子拉好,还防备地穿了件外套,扣子扣到最上,生怕他再咬她。
荆淙只能继续被动地来第二次。
棘梨也说不清这是什么感觉,和小说里描述的魂飞天外**好像不太一样。
刚才第一次,她只觉得撑得厉害。不过全部占有的感觉真不错,惩罚和摧毁的都让人着迷,总体是心理愉悦大过身体上的愉悦。
第二次她才察觉到一丝兴味,眼前的男人脸上红云漫布,眼神很奇怪,时常会有几声压抑的闷哼声溢出。
她心里一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摄像头对准他的脸。
荆淙:“不能拍。”
棘梨没理他,各个角度拍了好多张,嘴上威胁道,“你以后必须要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把这些照片传播出去,让你名声扫地。”
荆淙真被气笑了,哪怕被绑得很结实,也重重挺腰几下,把她顶得说不出话来,“你可真有本事。棘梨,你完了,你真的完了。”
棘梨想给他一巴掌,但卧室门却在这时被敲响,她做贼心虚,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门外的声音可以听得出来是刚才在走廊拐角遇到的秋渺,“棘梨,你在里面吗?”
棘梨犹豫了一下,敲门声就更加急促起来,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干什么啊,我都睡着了,不要再敲了吵死了。”
敲门声停下来,棘梨怕荆淙喊人,用手掌捂住他的嘴。
秋渺:“哦,你今天怎么睡得这么早。我爸让我来问问你,荆淙呢?几间客房都找遍了,根本就没看到他人啊……棘梨,棘梨,你怎么又不说话了,又睡着了?真是的,不要再睡了,先回答我的问题啊,回答完了我就走。”
棘梨也想回答,荆淙没有喊人的意思,可他也没老实。他舔她的手心,棘梨慌忙移开后,他却故意报复她,刚才还半死不活的,现在却特别用力,她被顶得不敢说话,生怕一张嘴就是呜咽。
听着门外的秋渺越发不耐烦起来,她只能先压着声音小声求饶,“先别动。”
他依旧我行我素,棘梨只能颤着声音,“阿淙哥哥,求你了。”
荆淙暂时放过她,棘梨得了喘息,立马道,“……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他酒醒了,就自己回家了吧。你让秋叔叔给他发个消息问问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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