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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穿之独宠皇贵妃(映在月光里)


谷雨生病之事,主要得让胤禛知晓,当即道:“王谙达,爷可得空,我亲自去与爷说。”
王朝辅恼怒起来,道:“爷要赶着进宫,你拿着鸡毛蒜皮的事来回爷,耽搁了爷的正事,你可担待得起?”
平时常明,苏培盛王朝辅几人都互相不对付。额图森见王朝辅出言刁难,暗暗骂了他一句,肚子坏水直冒,道:“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
王朝辅哼了声,转身回屋。胤禛正在用粥,抬眼斜睨过去,问道:“何事?”
这下王朝辅不敢隐瞒,用春秋笔法道:“启祥堂茶水房的额图森来找苏培盛,我告诉他今朝苏培盛不当值,让他回去了。”
“找苏培盛找到这里来,只怕是有要事。你去将他喊回来。”胤禛道。
王朝辅头皮一紧,只能出去让小苏拉把额图森叫回来。
进屋时,额图森照着规矩躬身垂首,却暗暗朝王朝辅看了一眼,视线略微停顿。
王朝辅被额图森意味深长的一眼,气得牙痒痒,暗自骂了句狗东西,“老子以后再收拾你!”
额图森上前请安,“爷,常管事吩咐奴才来找苏谙达,苏谙达今朝不当值,奴才请王谙达传话,奴才有要事见爷。王谙达称奴才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打发奴才回去了。”
胤禛不耐烦道:“究竟何事?”
额图森连忙道:“常管事说,谷雨姑娘又起了高热.....”
话还未说完,只见胤禛扔下羹匙,上前一脚将王朝辅踹倒,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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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一口气冲到小院,到了正屋前,脚步却变得迟缓,失神望着灰色的棉布门帘。
她已经知晓自己的心思,会有何种反应?
照着她的脾性,定是藏着所有的心思,恭谨顺从。
若是那般的话,真真没趣极了。
胤禛既放心不下她的身体,又怀着隐约的期待,不安与忐忑。
此生从未如此般煎熬过,明明只一道门帘,仿佛隔着天堑。
心惊胆战的王朝辅跟在后面,见胤禛站在那里,被踢到之处还不时牵扯着痛,躬身肃立在那里,心思转得飞快。
这时,门帘掀开,张郎中与常明一前一后出来,见到胤禛,神色一惊,赶忙就要见礼。
胤禛抬手拦住了他们,示意他们出去说话,两人忙跟了出屋。
“情形如何了?”胤禛小声问道。
张郎中便也小声回道:“回爷,谷雨姑娘本就身形消瘦,昨日高热未退,兼肝气郁结,到夜里再次发作。我替姑娘扎针之后,高热已经退了些,方才已经睡着了。我再开一剂疏肝理气退热的方子,且先吃上两剂。”
胤禛听到肝气郁结,眼里的光一寸寸黯淡下去,心有如被挤压着,沉闷得透不过气。
她果真不愿意了,不敢声张,便默默藏在心中。
要是见到他,病情定会愈发严重。就凭着她那身子骨,再来几次高热,小命迟早会呜呼。
胤禛嘴里苦涩蔓延,片刻后,声音低沉道:“且好生伺候着。”说罢,转身朝外疾步走去。
王朝辅急匆匆追了上前,张郎中与常明面面相觑,彼此都一头雾水。
两人皆是人精,察觉到胤禛的情绪似乎不对劲,谁都不敢吱声。
常明手肘捅了捅张郎中:“走吧,还得去抓药呢。”
张郎中回过神,赶忙朝外走去。常明带了药回小院,亲自盯着陈婆子煎好药,伺候谷雨吃下才回茶水房。
额图森刚从笔贴式的值房回来,见到常明来了,赶忙上前将去四宜堂,见到王朝福的前后经过仔仔细细说了。
常明先前就在纳闷,王朝辅心胸狭窄,额图森既然是前去找苏培盛,肯定会趁机刁难。
胤禛如乳燕投林般来到小院,岂止是上心,简直深肖太宗世祖,只怕爱新觉罗氏又会出一个痴情种了。
常明脸上浮起冷笑,从鼻孔里哼出一声,道:“王朝辅那狗东西,真是不知死活。别去理会他,且由他去。自作孽不可活,他自己找死,可怪不得谁。”
额图森应是,常明琢磨了会,始终放心不下,前去了小院。
刚走到胡同口,看到王朝辅领着一个穿着太医院官袍的老者从远处走来,他定睛看去,不由得咋舌。
那可是太医院院使黄成!
常明忙迎上前,脸上堆满笑请安:“黄院使可是来给谷雨姑娘瞧病了?”
黄成和善,笑着颔首还礼,道:“是,四阿哥让我来给谷雨姑娘诊脉,常管事也来了?”
常明忙侧身走在前面,回头笑道:“谷雨姑娘病得厉害,我不放心,便前来看着。”
王朝辅暗自冷笑连连,意有所指道:“常管事真是有心了。”
常明脸上笑容不变,也不接王朝辅的话,只赔笑道:“谷雨姑娘连着高热,先前府中的张郎中已经前来施针开过药房,谷雨姑娘方服过药,如今只怕还睡着。”
黄成唔了声,问道:“可只是服药,未曾用过饭食?”
常明一愣,道:“这我倒不知,得问院子伺候的陈婆子。”
黄成没再说话,进了冬暖阁,谷雨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额头上冒着细汗,睡得很不安稳。
陈婆子上前轻声唤道:“姑娘,姑娘醒醒。”
黄成见谷雨因为热,手臂伸出被褥外,便让陈婆子退下,侧身坐在榻前,就势把起了脉。
过了一会,黄成又仔细问过陈婆子谷雨的起居,要了张郎中的药方看过,增减了几味药。
“姑娘年轻,发过汗之后,就无甚大碍。待她醒来之后,换上干爽的衣衫,亦别饿着,先要让她进食,再服用药。”黄成叮嘱道。
陈婆子连忙应下,常明拿着药方,将黄成送出了院子。王朝辅回头阴恻恻看了他一眼,将黄成送出府,转身前往福晋的院子。
陈婆子照着黄成的叮嘱,从厨房要了一碗肉羹进来。她将碗放在高几上,轻轻拍着谷雨,唤道:“姑娘,姑娘。”
谷雨吃过药,一直昏昏沉沉睡着,她茫然睁开眼,嗓子干得发紧,于是沙哑着道:“水。”
陈婆子赶紧将她搀扶起来,往她身后塞了个软垫,让她舒舒服服靠着,放好炕桌摆好肉羹,倒了盏温水给她。
谷雨喝了几口,嗓子终于缓解了些。陈婆子再端了,笑着道:“姑娘先吃些肉羹,太医院的黄院使来给姑娘看过了,得知姑娘这两天都不曾用饭,让姑娘无论如何要用些吃食。”
听到黄成,谷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道:“他来过了?”
陈婆子道:“一大早张郎中就来看过姑娘,后来王管事又送了黄院使来。黄院使医术高超,将张郎中的方子改动过。姑娘先吃肉羹,我去给姑娘熬药。”
能请到黄成来给她看病,除去胤禛并无他人。
谷雨心乱如麻,脑子也晕乎乎,一时理不清任何的头绪。
陈婆子见谷雨神色木然发着呆,劝道:“姑娘,肉羹等下凉了。”
谷雨回过神嗯了声,这两天她只吃了几片奶皮子,此刻浑身都痛,酸软无力,肚子更饿得慌。
陈婆子见谷雨小口吃着肉羹,先出去给她熬药。谷雨嘴里没滋味,勉强吃了小半碗,就放下了羹匙。
雨停了,天气仍旧阴沉,窗棂纸外面一片灰暗。
谷雨定定看着,陈婆子熬好药进来放在炕桌上,见到碗里剩下的肉羹,关心道:“药还烫,姑娘等凉一凉再吃。姑娘不喜欢吃肉羹,等下我去厨房要碗清鸡汤面可好?姑娘想吃什么,只管吩咐就是,厨房那边很快就做好了。”
“你去厨房要饭菜,可有给他们银子?”谷雨问道。
她们的饭食都有定例,像是先前禾穗来用饭,谷雨要添菜,都拿了五钱银子出来。
陈婆子尴尬地道:“我手上没余钱,姑娘生着病,也不好起来给我拿。我怕姑娘饿着只能先去一趟试试。厨房听到是姑娘的饭食,他们马上就应了,还是丁厨子亲自掌勺呢。”
丁厨子是下人厨房的管事,平时只看着底下的人做事,谷雨从没见到他亲自下厨过。
汤药散发着热气,熏得谷雨双眼有些模糊。
常明苏培盛他们的客气殷勤,张郎中黄院使他们来替他看病,陈婆子无微不至的伺候等等。
这一切,都是因着胤禛。
所有人都已知晓,她避无可避。
再见他时,她该如何面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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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冷下来,寒衣节之后府中开了炕,茶水房也拢了炭盆。
常明在每天快下值时都会到处走动一圈,放着当值的奴仆粗心躲懒,不小心引起走水。
进了茶水房,善德去收拾茶盏了,额图森正在熄灭茶炉。
“常爷。”额图森抬头喊了声,放下火钳走过来,眼珠四望,小声道:“王朝辅送走黄院使之后,去了一趟福晋的院子。”
常明一愣,皱眉琢磨起来,“王朝辅那龟孙子,肯定不安好心。先前我去了一趟厨房,丁二那老滑头还特意来我面前邀功,说是今朝陈婆子去厨房添了肉羹鸡汤面。厨房那边有王朝辅的徒子徒孙,陈婆子去厨房的事,福晋迟早会知晓。一碗肉羹鸡汤面算不得大事,王朝辅肯定会添油加醋说。前院的庶务虽然不归福晋管,既然知道,定会告诉爷。”
说到这里,常明咂摸几声,“这规矩是爷定的,端看爷如何讲了。”
额图森道:“常爷,福晋也重规矩,阖府上下无人不知谷雨姑娘,轮不到宋主子李主子发话,福晋却能说道。”
“这都是迟早之事,福晋主动让谷雨姑娘过了明路,也落个贤惠的名声。”常明道。
“王朝辅哪会那般好心,他且等着呢。”额图森顿了下,担忧道。
“福晋也找不到我头上来,要惩处,也要爷发话。且说,只一碗肉羹,鸡汤面,爷哪会放在心上。”常明冷笑道。
额图森听罢不再多说,收拾茶水房准备下值。
话虽如此,常明到底觉着不放心,他袖着手,先去小院看谷雨。
陈婆子迎出来,朝他拼命摆手。常明顿了下,轻手轻脚走上前,朝里面看了眼,小声道:“爷在里面?”
“是福晋。”陈婆子压低声音,忍不住回头担忧朝冬暖阁张望。
常明愣住,忙将陈婆子叫到偏屋,急着道:“福晋来作甚?”
陈婆子道:“福晋没说什么,跟着福晋来的彭嬷嬷将我赶出来了。”
常明心里焦急,他也不好直接上前,只能道:“别说我来过,你快去守着听差。要是觉着不对劲,你赶紧让人来叫我。”
陈婆子忙去了,常明怕福晋看到他来,蹑手蹑脚离开了小院。
东暖阁内。
福晋站在榻前,谷雨坐在榻上,恭敬地低头敛目,背挺得笔直。
虽说福晋宽厚,怜她生病无需起身,她还是谨记着规矩。
彭嬷嬷端了凳子上前,福晋没有坐,问了几句谷雨的身子,道:“听说你差使当得好,人也聪慧,爷还亲自教你读书识字。你能得这份造化,是你的福气。”
谷雨应是,便不再说话。福晋见她寡言少语,说话也感到吃力,一时便停了下来。
屋子一片安静,显得诡异而焦灼。
谷雨几乎快透不过气,拼尽全力克制着,整个人如被拉直的弓,下一刻就会折断。
福晋前来的用意,谷雨猜了个七七八八。
她身为福晋,怎会来丫环住的小院,站在这里客客气气与她说话。
进屋后未曾脱下风帽,炭盆的炭烧得足,福晋后背开始冒汗。
时辰不早,今日是十五,胤禛要来她的正院用饭,她得要赶着回去。
于是福晋道明了来意:“后院只得宋格格李格格两人,我平时要管着后宅的中馈,难免有疏忽之处。你深得爷喜欢,以后有你伺候爷,我也能放心。”
就算有所准备,谷雨那根绷紧的弦,倏地一下断了。
弓弦嗡嗡,她脑中一片空白,福晋接下来的话,在耳边飘荡。
她想说什么,喉咙像是被赐死时的白绫勒紧,只能发出暗哑的哀鸣。
福晋道:“你先好生养着,要吃什么,别拘燕窝人参,就算下人厨房没有,你让人来与我说一声,我给你送来。待身子好了之后,就寻个良辰吉日搬进后院。以后都是姐妹,我给你置办桌酒席,正好与宋格格李格格认识认识。”
说完,福晋见谷雨低着头,她笑笑道:“你别害羞,这是迟早的事。我先回去了。”说完,转身离开。
出了小院,彭嬷嬷左顾右盼,上前两步,靠近福晋身边小声道:“福晋,她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又出身低贱。只生得白一些,瘦得没几两肉,偏生能得爷的青眼。除去心机深沉,奴婢再也找不出别的缘由,福晋以后定要多防着啊!”
福晋想起谷雨的那双眼睛,黑黝黝,虽因生病没精打采,却依旧好像能将人的魂都勾去。
胡同的寒风盘旋,刮在脸上刺挠着疼。福晋拉紧了风帽,道:“防,如何防?”
彭嬷嬷一时答不上来,只能干着急。
福晋抿了抿嘴,道:“爷还年轻,以后后宅多的是人,哪防得过来。既然爷喜欢,收进来就是了。”
彭嬷嬷没再做声,风大,她上前替福晋拢了拢风帽,宽慰道:“福晋是爷的正妻,谁也撼动不了福晋的地位。”
福晋急着往前走了几步,“我们快些回去,等下爷就回来了。”
两人回到正院,彭嬷嬷替福晋解下风帽放好,出屋打发小丫环去厨房看饭菜。
“爷喜欢吃新鲜的板栗,天气冷,底下别忘了备着炭火,板栗要吃得热乎才香甜。”
小丫环应下前去厨房,彭嬷嬷准备进屋,看到胤禛大步从院外走了进来,忙站住请安。
屋内的福晋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屈膝福了福,“爷回来了。”
胤禛颔首应了声,福晋亲自打起帘子,跟着进了屋,上前伺候胤禛脱下斗篷。
彭嬷嬷带着丫环送来热水帕子热茶,胤禛洗漱后,坐在上首端起热茶吃了两口。
福晋陪坐一旁,关心问道:“爷的身子可好了些?”
今天宫中的事情多,胤禛身子尚未完全恢复,心里又装着事,没甚精力说话,只道:“我没事,传饭吧。”
福晋赶紧吩咐彭嬷嬷去传饭,很快,饭菜摆上桌,福晋亲自盛了碗人参鸡汤放在胤禛面前。
觑着他的神色,福晋笑着道:“先前我去看谷雨妹妹了,让她好生养病。谷雨妹妹身子虚弱,只向厨房要些肉羹鸡汤面哪够补身子,若要吃燕窝人参的话,差人来与我说一声就是。”
胤禛手上的羹匙落在半空,缓缓抬头看向福晋。
屋内灯烛明亮,迎着胤禛沉沉的目光,福晋紧张不已,勉强挤出一丝笑,道:“爷,我先给谷雨妹妹的院子收拾起来,爷觉着李格格西跨院旁边的院子可好?”

胤禛放下羹匙,一瞬不瞬盯着福晋,缓慢道:“以后她的一应事体,都无需你操心。”
福晋难堪不已,慌忙挤出一丝笑,“是我想着爷既然......”
胤禛一下站起身,福晋心倏地一紧,到嘴边的话被吓了回去。
“我还有些事,你自己用饭。晚上我歇在四宜堂。”说罢,胤禛大步往外走去。
福晋怔怔望着胤禛大步离去的背影,咬紧唇,眼眶逐渐泛红。
在旁边伺候的彭嬷嬷看得心疼,忙让屋中的丫环退下,小心翼翼上前劝道:“福晋,爷一向敬重福晋,肯定是外面有正事,才先去忙了。”
福晋一动不动坐在那里,眼泪流了出来,哽咽道:“爷是敬重我,却不允许我自作主张,替他做决断。爷是厌弃我自作主张,那丫环又在前院当差,我这般做,就是在窥探前院,这是大忌。”
彭嬷嬷叹息一声,一时也不好说什么。她先前就劝福晋,如果胤禛没亲口提,她就装作不知。
谁知福晋听了王朝辅几句话,想着要做那大度的贤妻。殊不知,胤禛要在房中添一个人,哪会留在外面。
彭嬷嬷也暗自发愁,道理福晋全都明白,偏生做起来的时候,尽出昏招。
胤禛不让福晋插手也好,省得做多错多。福晋还年轻,只比谷雨大不到一岁。规规矩矩守着正妻的位置,有礼法在,谁都越不过她去。
彭嬷嬷道:“福晋,禾穗那丫头与谷雨住得近,今朝她夜里当值,等她下值的时候,我将她叫来问问究竟。”
福晋一时想不到法子,着实感到不安,只能点了点头。
“福晋,汤凉了,奴婢重新盛一碗。”彭嬷嬷忙着盛汤,伺候着福晋用饭。
胤禛离开正院,在耳房歇着的王朝辅得知后,赶紧丢下饭碗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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