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洲一手搂着云栗的腰,一手抚摸着她的脸颊,那眼神中的眷恋再也掩饰不住的蔓延开来。
“你别这么看我,”
而这种眼神却让云栗不住的脸红心跳,抬手就捂住了顾砚洲的眼睛,不允许他再看。
“好,不看,我的乖宝。”
顾砚洲听话的闭上眼睛,抬手握住云栗的手指就放在嘴边轻吻着,唇角的笑意带着别样的温柔。
云栗看着这样的顾砚洲心里不自觉地一阵悸动,眼眸中也渐渐浮现淡淡的情意,指尖微微蜷缩起来。
而顾砚洲感受到她蜷缩起来的指尖,则低头用唇轻蹭着,直至将它抵开吻着她的手心,才满足地轻笑着。
“顾砚洲,你真好,”
云栗从来没见过像顾砚洲这么好的人,他对自己是那么的温柔宠溺,每次都不厌其烦地吻着自己。
也从来不会强迫自己,不管自己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听自己的。
哪怕是第一次她那么过分的吮咬着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顾砚洲也只是默默地穿上衣服,然后爱恋地吻着她的脸颊。
云栗从来没有遇到过对自己这么好的人,此刻她的心也开始缓缓沦陷…
“栗宝,”
听到云栗竟然夸自己了而且声音里也是那么的柔和,顾砚洲心里瞬间就砰砰乱跳。
连忙睁开眼睛就俯身吻上了她的唇,不住迷恋地勾缠着,指尖也开始揉捏着她的手心。
“唔嗯…阿洲”
此时云栗也化指柔地仰起头回应轻含着,另一只手缓缓抚上他的脖颈微微摩挲。
十分钟后,
顾砚洲眼尾泛红的连忙松开了云栗的唇,再继续下去他要失控了。
云栗也有些承受不住地攥紧了被子,长发凌乱散落在他的臂弯里,仰起的脸颊一片绯红。
微微眯起茶色的眼眸里水雾弥漫,轻微喘着气。
顾砚洲迷蒙着眼神只看了云栗一下就不敢再继续了,现在自己面对云栗简直一点自控力都没有。
随即抱起还在恍惚的云栗就朝着洗漱间走去,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把毛巾用温水打湿给她擦着脸颊。
心里美滋滋的就开始伺候着云栗,帮她挤牙膏,刷牙,漱口…
“还好吗?有没有不舒服?”
“我自己来就行了…”
“我想帮你~”
“顾砚洲你会永远对我这么好吗?”
“嗯嗯,我会永远对栗宝这么好。”
“那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当然,我会一直喜欢栗宝,爱栗宝…”
顾砚洲看到云栗竟然也开始问出这样的问题了,心里抑制不住的开心,这是不是说明云栗也开始在乎他了。
顾砚洲伸手就又把云栗紧紧搂在怀里,低头吻着她的唇,温柔又缠绵。
“栗宝,爱你…”
正当顾砚洲准备送云栗去上学的时候,顾母的电话却打了过来。
声音里带着满满的惊慌和痛苦,还伴随着止不住的哽咽和啜泣声。
“砚洲你快来!呜呜,望舒出车祸了,现在正在抢救室里呢,真的流了好多血,你快来!”
顾砚洲听到车祸两个字的时候连忙调低了声音,偏头看到云栗并没有听到,就亲昵地在她额头上亲了亲。
抬手捏了捏云栗的耳垂,就对着电话那头还在不断哭泣的顾母淡淡说道:
“知道了,我会去。”
“砚洲你一定要快点来!呜呜,这下可怎么办,我刚刚看到望舒的腿…砚洲呜呜呜…”
“知道了,我还有事挂了。”
云栗看到顾砚洲挂断了电话,有些担心地拉了拉他的手,轻声说道:
“你有事吗?如果有事的话可以不用送我的,本来就不远。”
看到云栗这么体贴顾砚洲嘴角不自觉地勾起,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就低头在她的侧脸落下一吻。
“没事,一点小事,我先送你去学校。”
“真的吗?”
“真的,现在送你去学校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不许说这样的话…”
云栗最受不了的就是顾砚洲这种肉麻的话,每次听到指尖都忍不住发麻。
顾砚洲看到云栗耳根都红了还口是心非,心里瞬间就被她可爱到了,恨不得把她抱在怀里就一阵亲吻。
但为了不耽误云栗去上学,顾砚洲最后只能克制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就拉着她往外走。
“乖栗宝,走吧。”
第一百九十四章 面冷心黑白莲天降18
等顾砚洲到达抢救室门口的时候,李望舒的父母,爷爷奶奶,甚至他爸都来了。
“砚洲!”
顾母看到顾砚洲后连忙上前拉住了他的胳膊,脸上满是狼狈的泪痕,不断哽咽的向他解释:
“砚洲,今天望舒去上学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遇到了车祸,后面遇到了好心人才帮忙打了急救电话,呜呜呜,你都不知道当时…”
此时顾母再也抑制不住的泪水就啪嗒啪嗒的砸落在地上,喉咙里也像是被堵住一样说不出话来。
从小望舒就在他们的身边长大,从牙牙学语到今天的清秀少女。
这十几年相伴的时间里,在顾母的心里李望舒就跟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两样。
可现在她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顾母又怎么可能不心痛,又怎么能不心疼。
顾砚洲看到顾母这恨不得代替李望舒进去的模样,眉头下意识微微皱起,心里却是止不住的疑惑。
他就不明白了他妈怎么会对李望舒有那么深的感情,天天拿她当心肝宝贝一样的宠着。
逢年过节几百万的挂坠和项链都不要钱的送给李望舒,就连自己都没这个待遇。
挂坠,项链…
对了!顾砚洲眸光一闪突然想起自己还没给云栗买过礼物呢。
那他要先买手链还是项链,听说女孩子都喜欢钻石,也不知道云栗喜欢什么颜色的…
在顾母不断哭泣的时候,顾砚洲的脑海里不停盘算着是粉钻好还是蓝钻好,是镶嵌的款式还是镂空的款式好…
而顾砚洲这一脸严肃的模样却让顾母和李家人误会了。
李母看到顾砚洲对望舒永远不是那么无动于衷了,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可望舒在抢救室的悲痛和长时间的哭泣,却让她连站起来都困难,只能无力地坐在椅子上默默落泪。
“小絮,别着急,望舒一定会没事的。”
旁边的李父一身西装革履也是刚刚从公司赶过来,眼眶通红,满脸心疼地抬手帮她擦着眼泪。
“老公…”
如果望舒有了什么三长两短她也不想活了…
李母沙哑着嗓子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根本无法想象望舒会承受多大的痛楚,那可是车祸啊。
李母当时看到监控中李望舒那血人模样,就直接被吓得瘫软在地,站都站不起来。
“小絮,望舒不会有事的,里面都是专业的医科主任,我们一定要相信他们。”
一旁已经白发苍苍的李老爷子和李奶奶也开始出声安慰着李母,可脸上却是抑制不住地焦虑。
坐在对面顾父则是一脸冷漠地低头看着手机,好像所有的事情都跟他关系都没有。
而看到这一幕的顾母则上前一把抢过了他的手机,满是愤怒和失望的指责道:
“顾南川!你有点良心吗!望舒现在都这样了你还就知道玩手机,你对得起这么多年她对你的尊敬吗?!”
顾南川缓缓抬起了那跟顾砚洲如出一辙的眉眼,看着面前这跟疯婆子一样的程意研,眼底没有产生一丝波澜。
“妈,能别闹了吗!”
顾砚洲刚回过神就看到了顾母的动作,有些无语地上前拉住顾母的胳膊。
随即从她的手中抽过手机就递给旁边的助理让他消毒。
毕竟顾父身上有非常严重的洁癖,如果有人碰到了他的东西就必须要重新消毒。
“砚洲!”
顾母看到顾砚洲这熟练的动作,眼底闪过一抹难堪,手指不断用力地收紧。
这么多年了顾南川始终像一个空心人一样,不跟她说话不跟她接触,现在就连自己碰到了他的手机都要消毒。
顾砚洲看着这样的顾母眼里闪过不耐,他不明白他妈明明知道爸爸最讨厌这种行为,却每次还要故意招惹。
难道看到自己被羞辱她的心里就会好受一点吗!
顾南川并没有将视线有一丝一毫的分给程意研,伸手接过助理已经消毒完的手机就继续看着。
“顾南川你真让我恶心,你根本不配当望舒的叔叔!”
程意研苍白着脸色,眼睛也因为长时间哭泣变得红肿,偏头看向顾南川的时候眼里带着隐隐的恨意。
她最讨厌的就是顾南川这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样,不管自己再怎么努力做好一个老婆,始终都不愿意给她一点好脸色。
顾砚洲看到顾母又开始重蹈覆辙地凑上去,也不再管她,转过身就查看着手机。
裴肆青:怎么样,精准打击~
顾砚洲:还能活吗?
裴肆青:你不是让我给她留条命嘛,应该还剩一口气。
原本按照裴肆青的计划直接撞死李望舒就可以了,但顾砚洲非得要给她留一条命,最后只能稍微松懈一点喽。
裴肆青:你就是心太软了,没本事~
裴肆青最开始听到顾砚洲要让自己帮忙的时候,还以为他终于要开窍了,没想到还是不打算斩草除根。
真是没劲。
说不定等李望舒重新恢复过来还会再纠缠顾砚洲,像她那种人死了不就死了,听不懂人话的人留着干什么。
也就是顾砚洲脾气好,要是李望舒纠缠的是自己,裴肆青第二天就让人把她剁碎了,丢到公海喂鱼了。
顾砚洲对裴肆青的嘲讽并没有什么感觉,毕竟按照裴肆青的性格来说,这件事对他来说确实太拖沓了。
但正因为裴肆青做事靠谱从来不会让人抓到把柄,顾砚洲才会把事情放心的交给他。
顾砚洲:明天请你喝酒。
裴肆青:你妈有没有哭得特别惨,好想看啊。
顾砚洲:……
裴肆青:我这可是帮你报仇呀,你忘记小时候她是怎么利用你争宠的了?
裴肆青:我跟你说你妈那么喜欢李望舒就是因为她们都很贱。
她年轻时追不到你爸,现在李望舒追不到你,两人产生共感了,所以拼命地就想撮合你们,现在说不定内心里还委屈得不得了呢。
裴肆青:还不如直接把她们两个人撞死呢,省得她们犯贱。
顾砚洲:再等等,暂时还不需要…
刘助看到已经到半个小时了,连忙弯腰低声提醒道。
顾南川听到时间到了抬手将手机递给刘助理,站起身就直接离开,冷漠的视线并没有再他们之间停留。
而顾砚洲这边看到顾南川准备走了,随即也不再停留地转身离开。
自己来这里本身就为了看一下情况,既然裴肆青说死不了他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待着了。
“砚洲!”
顾母明明喊得是顾砚洲的名字,可目光却紧紧落在那个永远不会为他停留的身影上。
曾经她以为就算顾南川再怎么冷心冷情也会有融化的一天,但现实却是那么的残酷。
天知道当顾老爷子选中她当顾家儿媳的时候她是有多么的激动和幸福,那个高高在上的明月竟然掉在了她的怀里。
哪怕没有婚礼没有戒指程意研都甘之如饴,可她没想到婚后顾南川从来没有回过老宅,也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
最后竟然连她的孩子都不是自己肚子里出来的…
直到顾砚洲的成功孕育,顾母才明白原来他们婚前所说的条款都是真的,顾南川也永远不会跟自己有任何的接触和交流……
这让她又怎么能接受!
“少爷,顾总找你。”
正当顾砚洲准备坐上车回学校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出看刘助的声音。
顾砚洲眉头微拧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转身朝着后车走去。
刘助恭敬地点了点头就伸手拉开了后车门,等顾砚洲进去后缓缓关上门,背对着车身。
“有什么事吗?”
顾砚洲抬眸看向顾南川漠声问道,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事情值得爸爸来找自己,他们也很久没有见面了。
“交女朋友了?”
顾南川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淡淡响起,只是那微抬的眼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仿佛能洞察人心。
顾砚洲没想到就这两天的事情顾南川就已经知道了,不用想他在自己的身边也一定安排了人手。
只是明白是一回事,接不接受又是一回事。
顾砚洲并没有回答顾南川的问题,而是用那双跟他一模一样的深色眼眸紧紧凝视着他,冰冷又危险。
顾南川看到他这么在乎自己的那个小女友,修长的手指开始缓慢而有节奏的轻点着膝盖,随即就下了逐客令。
“准备好应付你爷爷吧,痴情种…”
顾砚洲见顾南川还是跟往日一样并不管自己,脸上的神情也微微放松了一点,疏离地冲他点了点头,就推开车门离开了这里。
不管怎么样他都会保护好云栗的…
“顾总回公司吗?”
“嗯,”
“程夫人的事情需要惩戒一下吗?”
“处理干净。”
“是。”
“肆少,云城已经找到了,需要直接解决到吗?”
裴肆青背靠在办公椅上偏头正抽着烟,此刻听到磊子这么说也只是冷淡的嗯了一声。
既然砚洲找自己帮忙,那他肯定要解决干净不是吗。
“是,”
磊子看到裴肆青并没有什么话要吩咐了,点了点头立马离开了。
此时空旷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了裴肆青一人,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仰起头就缓缓吐出一口烟雾。
随即视线就落在了办公桌上的那一沓资料上面,抬手间一张泛黄的一寸照片就被拿了起来。
如果云栗在这里的话就一定能认出来,那是她十五岁的证件照。
照片中的少女比现在的云栗更加瘦弱,可她的神情和眉眼却是那么的锋利。
那双淡色的眼眸直视着镜头就像是一只蛰伏的野兽,正在等待机会的来临。
裴肆青很熟悉这样的眼神,无数走投无路的困兽最后都会用这样的目光来看着敌人。
明明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了,却还是倔强的不愿意求饶。
看着照片中那青涩又瘦削的云栗,裴肆青觉得她就像是长到自己的心坎上一样,让他想要拥有。
细白的指尖不经意间抚上她的眼眸,裴肆青的眼神也越发幽深。
他从15岁就已经继承了他母亲的整个地下产业,从来没有什么东西是他得不到的。
而且他所受的教育也是让他想要什么就不择手段的抢过来…
而此时的云栗还在接受班主任王磊的关切慰问。
“云栗,你这有没有去检查身体啊,怎么会突然生病了呢,是不是感冒发烧了,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呀!”
王磊亲切地拉住云栗的胳膊就坐在了沙发上,他昨天听到一惯身体好的云栗竟然生病了差点被吓了一跳。
要不是顾砚洲说云栗只是一个小感冒需要多休息休息,他昨天下午就准备去看看云栗了。
云栗抬眼看到王磊竟然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丝愧疚,紧抿着唇就轻声说道:
“王老师,我没事,你别担心,我已经好了。”
“嗯嗯,一定要注意身体知道了吗?不要贪凉,要劳逸结合。”
王磊看到云栗的脸色并没有那么苍白和虚弱,心里也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温声叮嘱着。
像云栗这种家庭不好的学生,想要改变命运就只能靠学习了。
更何况云栗又是那么的优秀和努力,王磊也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出人头地的。
云栗面对这陌生的善意总是有些无措,但最后还是挺直脊背,轻轻地点了点头,礼貌的说道:
“嗯,抱歉让您担心了。”
王磊看着云栗这懂事听话的模样心里不住地叹了一口气,要是她能有个正常的家庭该多好,人也不会冷冷清清的。
不过这到底也不是他可以管的,王磊把最新准备预习的试卷递给了云栗,就起身说道:
“那你先回去吧。”
“嗯,好的。”
云栗也起身接过试卷就推开门出去了。
只不过自己刚关上门,一个熟悉的怀抱就从背后紧紧拥住了她,随即拽住她的手就带着她去了隔壁的空教室里。
顾砚洲把脸埋在云栗的脖颈处就贪婪地嗅闻着,时不时偏头啄吻着她的肌肤柔声问道:
“栗宝,想不想我…”
云栗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温热呼吸,有些不自在的往后瑟缩了一下,身体也软了软。
可自己后退的动作却正好更加陷入了顾砚洲的怀抱,让他下意识抬手按住了云栗的小腹,下身越发紧贴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