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诀见樊若雪从紧张害怕中恢复过来了,隔空解了她的穴道。
樊若雪此时心里特别紧张,倒不怕这个人害她了,只是这玉坠的来历要如何说?她只知道这玉坠是樊若溪的,难道这玉坠还有特别的来历?
樊若雪百转千回间,反正不能说出玉坠的真实来历,只说到,“这是我的一个亲戚给我的。”
“亲戚?”
樊若雪不知道如何接话,她心猛跳,眼前的男子虽然戴着面具,但武功超级厉害,从下巴的弧线和皮肤上来看,应该是个年轻男子,从身材来看也是玉树临风。
樊若雪赶紧回想自己的亲戚,她娘是祖母的表亲,她外祖一家并不在京城,而且还有些远,在东北方向,她根本没去过,她娘说娘家有几个姐妹,并没有什么势力。
“是,这是我姨给我的,她并不在京城。”樊若雪半真半假的说道,因为她樊若雪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这人虽然戴着面具,但没准认识自己,如果自己说了瞎话,对方一下就能识别出来。
“你亲戚可是在东南?”赫连诀故意用的这种问法,因为樊若雪跟太子和四皇子都有交集,如果直接说出东北方位或者哪个地名,万一被怀疑就不好了,而且他可以回去后查一下她的亲戚。
“不是,这玉坠可是公子的?”
“不是,是故人的,故人已去,不如姑娘把这个玉坠送与在下,在下可以答应姑娘一个条件。”
樊若雪心里快速算计着,很明显让眼前的人答应自己一个条件要比陷害樊若溪好的多,她抬起眼眸笑道,“公子武功不凡,可否送给小女几个武功高强的人,最好有男有女。”
樊若雪也是受了樊若溪的刺激后才这样说的,她很担心樊若溪真的会武功,那样她根本对付不了那贱人。
“好,明日在下会送八名婢女和小厮给你,你说一个地点。”
没有过多的言语,赫连诀快速拿回自己失去的东西,当年那女人毕竟救了自己一命,虽然不是原主,那也算是对她的回报了,以后各不相欠。
樊若雪内心狂喜,在酒楼里又等了两刻钟,和太子高高兴兴的吃了一个饭。
两天后,樊若溪依旧没有找到自己的玉坠,她几乎翻遍了所有人的院子,连下人房都找了。
而影告诉她,那个耿姨娘根本没出自己的院子,老实的在院子里,没有任何异象。
转眼,到了皇家赏花宴。
今天天很好,昨天下了一场大暴雪,今天天空明朗,只是有些冷。
因为裴妙梦出了意外,这次参加的只有樊若溪和樊若雪。
樊若雪的花是老夫人给的,而樊若雪的花是找从庄子上找能人养的。
暖苑在京城内,很近,虽然有些偏,但京城寸土寸金,这次来的客人是六品以上的官员家眷。
皇家要炫耀,官员们也跟风装文雅。
南边朱雀大街没用半个时辰就到了,马车倒是不少。
樊若溪几人等了一会儿后,下了马车,就有一个丫鬟迎了上来,引着众人进了暖苑。
暖苑被大片透光的橘色纱幔给隔开,有些是琉璃房。
那些纱幔给隔开的没有门,众人看到了一片牡丹。
有粉色的赵粉,有紫色的魏紫,有淡黄的姚黄,雪青的醉酒杨妃,紫红的青龙卧墨池。
光是牡丹就有十几个品种,群花怒放,芬香四溢,目不暇接。
众人让下人放下花儿后,就各自找自己的朋友去了。
樊若溪没想到在一间偏僻的暖阁中看到了季芷蕊,她有一阵子没看到她了。
季芷蕊穿着粉色的宫装,头上戴着两支牡丹样式的流苏簪,可爱又高贵。
“见过安平公主,见过郡主。”
“平身,县主这个头长了不少啊。”安平公主看着樊若溪笑道。
自从上次季家被皇上怪罪后,安平公主没有再举办过宴会。
但她知道,安平公主是先帝最喜欢的公主,皇帝虽然对她不喜,但皇家的这种活动基本都有安平公主的影子。
“你怎么不长肉啊?”季芷蕊问道。
樊若溪觉得这对母女真可爱,几人聊了一会儿天后,季芷蕊娇憨道,“娘亲只同溪儿说话,都不理蕊儿了。”
安平笑道,“好了,你们几个难得碰到一起,本宫也不留你们了,难得来这暖苑一趟,快到处去逛逛吧。”
逛了一会儿后,樊若溪觉得有钱真好,皇家养这些花儿,很费银子。
季芷蕊笑道,“比试快开始了,咱们过去吧?”
樊若溪应道,“好。”
两人带着丫鬟去走向一边的花木走廊,曲折蜿蜒的道上就能闻到花香扑鼻而来。
“快到了。”季芷蕊笑道。
这还是樊若溪第一次来,经过了一山一石,一花一亭,都颇具匠心。
“到了。”季芷蕊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樊若溪没想到来到通过水上长廊来到一片大湖。
湖上的走廊周围的橘色轻纱,层层叠叠,随着微风飘动起舞。
眼前有一片大湖,湖中心有一座大的亭台水榭,水榭的周围有一些座位,中央有个桌子拼起来的大台子,放着参加比赛的花儿。
亭台水榭的一边连着几个短桥相接的小房子,可以更衣休息,樊若溪上了水榭后发现这湖上居然不冷。
跟着郡主坐下后,樊若溪没想到寒王也来了,另外还有四殿下和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王爷,那王爷的脸型和鼻子跟皇帝有些像。
樊若溪估计那王爷是皇室宗族的,就听季芷蕊说道,“那是宁王,他最喜欢这些花花草草的,他也是这次比赛的裁判。”
樊若溪就看了一眼那宁王爷,她半垂眼眸想的是四皇子,这四皇子果然花名在外,总是参加这些风花雪月的聚会,那个耿姨娘现在还没动静呢。
如果耿姨娘是他的人,她动了那耿姨娘的话,会不会惊动四皇子,看来这事得想个万全之策。
寒王看了一眼樊若溪,只见小丫头只是看了他一眼后,就不再看他了,他心中感觉一阵不高兴,他可是专门为了她才来的。
“若溪,你坐着,父亲这次没来,我去陪着母亲。”
“好。”樊若溪很奇怪,这次为什么她的好友们都没来?
安平公主在上首说了几句话后,大家起来行了礼,然后比赛正式开始。
宁王,四皇子,安平公主,郡主几人在那些花儿旁边走着挑着,樊若溪只觉得无聊。
因为郡主的关系,樊若溪坐的位置比较靠前,而且座位后面没人,不像其他座位,都是几排的。
众人在聊天,不少小姐站起来尽量距离那不高的台子进一些,希望自家的花儿能被选中。
樊若溪站了起来,往后走了几步,到了短桥一头的地方,望向远方。
现在是冬季,湖面十分的萧瑟,并没有吸引人的景致,樊若溪刚转过身来想回去坐下的时候,没想到樊若雪带着一位陌生的小姐向她走来。
樊若溪想装作没看见,毕竟走过短桥也可以去旁边的暖阁呆一会儿的,虽然现在还没人离开过。
樊若雪旁边的一位小姐问道,“雪妹妹,县主看到咱们来了,怎么转身要走呢?”
樊若溪只能停住脚步,转过身来,脸上挂了得体的笑,“二妹,你找我有事?”
“大姐,这位姐姐想认识一下你,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吧。”
“好啊。”樊若溪眼角的余光看了一下那短桥,虽然天冷,但这水榭上感觉不到冷,短桥那边是暖阁,所以桥上并没有冰。
这短桥很短,三米左右的样子,两边满满的放了花盆,并没有围栏。
那女子快步走向樊若溪,抓着樊若溪的一只胳膊,樊若溪只觉得这女子的力量很大,而樊若雪抓住了她的披风。
还好樊若溪早有心理准备,粘上樊若雪绝对没好事。
那女子只觉得身子一麻,樊若溪的手和脚轻轻一动,那人面朝下掉到了水中,砸出了大大的水花。
而樊若溪的披风被樊若雪抓着,做了一个抓着她救人的动作。
樊若溪装着自己站立不稳,使劲一甩,樊若雪也掉进湖里了,而樊若溪则半躺到了那桥头。
樊若雪不会游水,抓着那披风觉得有人在拉,就使劲抓着那披风的一头,披风的另一头则牢牢的被樊若溪抓住,左手被勒的生疼。
众人听到水花的声音,都转头来看,樊若溪大叫,“来人啊,救命啊!我二妹掉水里了,快救命啊!”
两位女子在水里不断的挣扎,安平公主早有准备,几个在一侧的婆子猛的扎下了水,可樊若溪没想到,四皇子居然跳下了水,而且还抱着樊若雪。
“小姐,你没事吧?”莲儿赶紧到了樊若溪的跟前,把她拉了起来。
因为水榭空间有限,各家的下人没有跟上来,都在与水榭一阁的岸上,距离倒是不远。
莲儿只恨自己不能陪在小姐身边,只恨自己不会功夫,她刚才在二小姐去了小姐的身边就注意着小姐身边。
小姐出行一般是夏雨跟着的,因为夏雨会功夫,而她则是去各个院子逛一圈,打探消息。
可小姐说玉坠丢了,居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丢的,所以夏雨被留下看着院子。
樊若雪被拉着站了起来,看向湖中的人,已经被救起,她们只是呛了水,没什么事。
她对莲儿笑道,“我没事。”
寒王也看到了樊若雪掉到了水里,他觉得樊若雪有些无辜,那女子的动作毕竟是为了要救小丫头的。
再加上之前她刚归还了玉佩,他对着一个相貌平平的女子看了一眼,那女子把自己的披风披在了从水里出来被抱着的樊若雪的身上。
这一幕凑巧被看向莲儿的樊若溪看到,莲儿和寒王在同一个方向,而那女子则是一位不知道哪家的小姐。
樊若溪突然觉得心被扎了一下,生疼。
寒王是什么意思?对她们姐妹都这么好,难道他对父亲的樊家军也有兴趣?
樊若溪的心情突然有些失望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舒服。
安平公主只觉得晦气,她跟这落水还有着不解之缘了。
寒王倒是没站起来,他跟樊若溪的距离不远不近,一直注意着她,当他看到樊若溪的动作后,一手握拳手挡在咧开的嘴角边。
几个评委被这掉水的事给打断了,安平公主安排去请御医来,御医也是为了这个活动提前准备的,两位姑娘被抱着进了最近的一间暖阁。
突然有一位中年妇人朝樊若溪冲了过来,“就是你,推我女儿落的水,这天下还有没有王法,不能因为你是县主,就可以肆意妄为。”
樊若溪抬头看了一眼那妇人,比较富态,大圆脸,粗眉毛,嘴唇跟挂着两个香肠似的,她不着痕迹的挡住了那抓过来的手,“这位夫人,你的女儿掉了谁,你不先去看她的安危,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是我推的她,你有什么证据?”
那夫人一时语塞,“你给我等着!”说着她也进了暖阁。
好多人看着好戏,季芷蕊走到樊若溪的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若溪,你没事吧?”
“我啊,刚才一直抓着二妹,手受伤了。”说着摊开左手掌,众人看向那手掌,一道红印子,那接近手指的地方皮都破了,泛出点点血迹。
樊若溪没办法,她不能让二妹真的淹死在水中,只能拉着她。
赫连诀看到那手掌的时候,瞳孔缩了缩。
“你快让御医也给你看看。”说着拉着樊若溪进了暖阁。
四皇子从另外的一间暖阁换了衣服出来,这时只听那暖阁里有人叫道,“母亲,就是她把我推到水里的,母亲,你要替我们做主啊!”
樊若溪进到暖阁,暖阁的前面是纱账,有两个大屏风,樊若溪侧头看了一眼,两人都没什么事了,而且换了衣裳,只是面色惨白,估计是被吓的。
两个御医一个在开药方,另一个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玉瓶,给了樊若溪。
那夫人一听女儿的话,双手叉腰对着樊若溪高声叫道,“听到没有,我女儿说就是你推的!”
“这位小姐说是我将你推到了水中,可我也是当事人,明明是你不小心踩到我的披风,却是你脚下一滑,落入水中,而且我被你一踩,也要摔倒,我二妹就上来拉了我一下,谁知道我倒下的力度那么巧,我二妹也不小心落水了,我可是一直拉着二妹的。”
第410章
众人了然,刚才大家的确看着这县主身子是倒下的,还一直拉着一个披风,手还受了伤。
樊若溪非常知道自己二妹非常在意名声,接着说道,“这位姑娘落水了,还冤枉我,二妹,你倒是说句公道话啊,你救了我,姐姐我一定会记一辈子你的好。”
樊若雪本来是不想说话的,可被点了名,她不得不说点什么,这如果应了那贱人的话,还能落个好名声。
暖阁中现在只有四个女人,樊若雪和那落水的小姐还在屏风的后面。
樊若雪低声对那女子说道,“不要说话,不然我把你故意要推她落水的事说出去。”
那女子刚要张嘴,就闭嘴了,她惹不起将军府的人。
樊若雪接着走了出来,那头发还是湿的,柔弱的说道,“其实这王姑娘和夫人误会了。”
她话音刚落,就听到一片唏嘘。
樊若雪接着说道,“刚才我就在旁边,本想着介绍王姑娘和姐姐认识的,谁知道王姑娘不小心踩到了姐姐的披风,而姐姐倒下了,我还拉着她的披风想救人的,不然姐姐的披风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大家了然,原来如此。
樊若雪说完,又回了暖阁,她的头发还没干,怕得了风寒,还是暖阁里暖和。
安平公主出来做了个和事佬,“赶紧给两位小姐端姜汤过来,这着凉了可不好了。”
安平拿过樊若溪的左手一看,“天色不早了,你也受了伤,你们几个先回去吧。”
“好。”说着樊若溪走进暖阁,她谁也没看,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问道,“我的玉佩呢?”
樊若溪说这话是想诈樊若雪的,她的玉坠找不到了,她非常怀疑是樊若雪拿的。
樊若雪一阵心虚,樊若溪难道发现那玉坠是她拿的了?那玉坠上端是金扣和金链,玉佩的品质也是极品。
樊若雪没说话,但樊若溪在那一瞬间看的出,那玉坠就是她拿的,看来今晚得好好搜搜樊若雪的院子了。
谁知道那王姑娘说道,“樊若溪,你不要冤枉人,你身上哪有什么玉佩,刚才我要推你下去的时候,你的披风被雪儿抓掉了,你身上根本没有玉佩!”
王姑娘刚才听完樊若雪的话,就憋着一口气,现在话没经过考虑,说完后,才反应过来说漏了嘴。
“呵呵,王小姐,你终于承认了,是你想推我下水了?”
王姑娘的母亲没想到女儿这么蠢,当下带着女儿就快速离开了,也不顾她的头发是不是湿的。
樊若雪却若有所思,小贱人可能是真的丢了玉佩到湖里,但也可能没丢,如果她没丢玉佩的话,那么她就是针对自己的了。
还好她把玉佩早就脱手了,任她怎么找也找不到,而且还换了几个会功夫的人,用那几个人来对付樊若溪,她怎么想怎么值。
樊若溪转头看向樊若雪,“妹妹,咱们走吧?”
樊若雪笑道,“大姐姐,你先走吧,你手也伤的不轻,我需要等一会儿,头发还湿着呢。”
“也好,那我先走了。”说着转身离去。
第411章
樊若雪看着樊若溪的背影,露出了恶毒的目光,今天这事居然能被你逃脱,而且身上还一点都没湿,更得了个好名声,反正,你今日是死定了!
樊若溪跟安平公主和郡主道了别,就带着莲儿被一个小丫鬟领着离去。
在大门口处,刚准备上马车,就发现夏雨来了。
“你怎么来了?”樊若溪问道。
夏雨看了一眼暖苑门口的侍卫,“小姐,上马车说。”
马车走了一会儿,下去打开帘子看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压低声音道,“是影让我来的,他说耿姨娘出了府,我本来想直接来找小姐的,但影说等看看耿姨娘去哪儿后再让我来告诉小姐您,我跟他一起跟着,那耿姨娘到了一家酒楼一会儿了。”
“走,去那酒楼,远吗?”
“不远,那酒楼很偏,稍微有点绕道。”
夏雨跟车夫说了去哪里去,几人在马车里静默不语。
寒王看到樊若溪走了后,也想走,但评选还没有结束,但已经到了尾声,他耐心的等评选结束,不过中途走了太突兀。
四皇子则是守在了樊若雪的身边,他刚才得到了消息,手下要见他,他得走,但中途退场并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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