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抱住我,埋在我的脖子上,说:“我们以后都会去的,你想去哪都行。我们可以每年都去一个地方,不,两个。”
不知道天下情侣大多如是,还是只有我们两个这么犯蠢,说着这些没有边际的事情就能说出一大堆废话还绝对甜蜜蜜的恨不得黏在一起。
这片营区安静空荡,又是情到浓时,我踮起脚,摸上德拉科的脸,轻轻地吻了他一下。
德拉科勒紧我的腰,提着我又要吻下来,我们两个人唇齿摩挲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唤道:“德拉科?”
我们俩僵硬地扭过头去——
纳西莎一身修身的紫色长袍,身姿婀娜,金发披肩,捏着一个银色的珍珠手包站在不远处,抿着嘴看着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 克莱尔:这种仿佛被人现场捉【哔 的感觉是哪里来的....
☆、食死徒再临
Chap.40
纳西莎从帐篷的房间里换了一身香槟色的长裙,坐下来和她丈夫一样慢慢的喝着红茶,亲切又不失礼貌的询问我暑假过得好不好,今天玩得开心不开心。
她的态度和往常无二,但正因为如此才显得非常奇怪。
当时她已经清清楚楚看到了我和德拉科两个人,我不相信纳西莎会天真的以为我们俩只是凑巧抱在了一起。
可是从她看到我们打招呼到进帐篷,她脸上表情纹丝不动,仍然是那副矜傲的面孔。
纳西莎正在轻声细语的和我说话,坐在一边比我还紧张的德拉科终于忍不住打断他母亲说道:“妈妈,我一直就想跟你说......”
他还没有说完,纳西莎就淡淡地说道:“德拉科,你爸爸马上就要回来了,说不定会带客人来我们帐篷吃饭,你在外面疯玩了那么久,回房间换套衣服去。”
她又笑眯眯的对我说:“克莱尔也累了吧,回房间休息一下,整理一下等会出来吃午饭吧。”
我发现,纳西莎,似乎不太想让德拉科把我们的关系说出来,或者说,她并不希望德拉科真的承认这件事,但是她对我又不像有不满和恶意的样子,那她为什么不愿意听德拉科说完呢?
德拉科焦急地还想在他妈妈面前说什么,我只好用眼神安抚他,让他先回房间。
我在房间里一边换衣服,一边思考今天马尔福夫妇奇怪的表现。马尔福先生的欲言又止,纳西莎的若无其事,都在说明马尔福家,或者仅仅只是马尔福夫妇二人遇上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变故。
这个变故和我有关吗?应该是没有的吧。我把脸埋在衣服里,不由得叹口气,觉得烦心事一下子都涌了过来,一个都看不清,可是一个都要慢慢解决。
我套上连衣裙和外套倚在床头,翻出随身带的书《禁林深处的玫瑰》,这是当时我从邓布利多教授那里拿走的那本,讲得是一个冒险家一路冒险收集来的故事和传说。
书的扉页上有人写着:“黑暗和困难笼罩着前行的路,我们将在正确与轻松的道路间抉择。”
[这句话出自电影第四部结尾邓布利多对哈利说得话]
我念到:“......我们将在正确与轻松的道路之间抉择。”
“克莱尔,你整理完了吗?”德拉科的突然在门外问道,我赶紧站起来打开门。
“怎么了,德拉科?”
“爸爸邀请了福吉和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巴蒂克劳奇过来和我们一起吃午饭,妈妈让我过来看看你准备好了吗?”德拉科往身后看了一眼,确定纳西莎并不在大厅里,一个转身就挤进了我的房间。
他急忙说道:“我保证我妈妈没有别的意思,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在一起.....我是说他们早就知道我会跟你在一起的,所以我保证我一定会问个明白,我也不知道我爸爸妈妈今天怎么了。”
“我没事,德拉科,我保证好吗?我也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而已,但真的没生气没觉得什么..”我不停地拍着德拉科的背安抚着他,“我们快点出去吧,等会你爸爸客人就要来了。”
巴蒂克劳奇是一个看上去非常严肃正经的男人,比起面上一团和蔼的福吉他显得格外强硬,和他握手的时候就感觉到像是握着一块冷冰冰硬邦邦的石头。
他短促的向我问好:“很高兴见到你,莫森小姐。你父亲没有来吗?”
“是的,克劳奇先生,我父母都还有工作走不开。”
他点点头,想要扯出一个看上去比较亲切的笑容给我和德拉科,但是没有成功,更像是抽搐了一下。
马尔福先生领着他们走向餐厅的时候,德拉科趁他们背过身去时,皱起一张脸给我偷偷地学刚才克劳奇的表情让我差点笑出声来。
纳西莎又突然转过身来,我俩急忙收敛好不太礼貌的表情跟了上去。
饭桌上,福吉在不停的称赞马尔福先生最近为圣芒格医院的慷慨捐款和为本次世界杯在英国举行做出的卓越贡献。
相比较福吉的长袖善舞,克劳奇先生显得格外沉默,甚至有点心不在焉。还是纳西莎照拂他问了句:“克劳奇先生最近在忙些什么?”
克劳奇先生干巴巴地说:“你们知道的,那个将要举办的活动......”
克劳奇先生还没有说完,卢修斯就岔开了话题:“克劳奇先生,我们应该给孩子们留个惊喜不是吗?我听说最近魔法部关于国际间的交通运输出台了新的政策.....”
我和德拉科对望一眼:果然有事情在瞒着我们,而且跟霍格沃茨还有关系。
送走了福吉和克劳奇,纳西莎随意的招呼了我们几句就进房间休息了,卢修斯过了一会也走近另一间书房办公,只留下我和德拉科坐在客厅里。
德拉科说:“我想现在去找我妈妈谈一下,只要什么事有我妈妈的支持,父亲那里不是问题。”
我直觉感到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便阻止了德拉科:“不,再晚一些,纳西莎正在休息不是吗,我感觉她现在并不想谈这个问题。”
德拉科愁眉苦脸不情愿的坐在那里。我相信这一定是因为,他从来做什么事情,他爸爸妈妈基本都是不说二话就顺着他且绝不打折扣的。
在我面前他也一直拿这一点吹嘘着,今天纳西莎的反应无疑是当着我让德拉科丢了面子,德拉科没有立即发作已经算很成熟一点了。
德拉科闷声闷气的说:“那你不许反悔!”
我好笑地说:“你还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吗?你四年级之前都算考察期,现在都快过了我都没说什么,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晚上快七点的时候,我们一起向场馆处走去,世界杯的场所像是一个巨大的露天帐篷,听说可以容纳近八万人在里面。
我们的包厢在部长包厢的隔壁,不算太高。场馆里早就已经挤满了人。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穿着不同风格衣服,有着不一样皮肤的巫师们从各地赶来参加这场盛事。
我对德拉科说:“这可比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热闹多了!”
德拉科与有荣焉的昂起头,得意的说:“霍格沃茨的魁地奇比赛算什么!克莱尔你看,这里才是魁地奇的舞台!”
他拉着我走向看台的栏杆边,脚随意的搭在栏杆上,晚风吹起他的西服衣摆和发丝,一派少年恣意风流。
德拉科指着挂在体育场的一串广告牌对我说:“克莱尔,你知道吗,这里一半的赞助商都有马尔福家的投资,这里是马尔福家财富王国的缩影。”
德拉科转过身来,背靠在栏杆上,伸直双臂:“克莱尔,总有一天,我会继承马尔福家族,带着我的家族建造更辉煌的王国。”
尽管我心里知道德拉科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他还需要打磨才能更加成熟,可是眼前他野心勃勃的样子实在是太迷人了。
又或许是今晚的灯光太璀璨了,扰人心智,才让我第一次对德拉科生出敬佩之心,轻声说:“你会的,德拉科,我一直相信,你会的。”
纳西莎在不远处喊我们:“德拉科,克莱尔,快过来坐好,比赛要正式开始了。”
福吉从位置上起身,站到一个延展出去的看台上,抖抖袖子,拿出他的魔杖放在嘴边,让整个体育馆的人都可以听到他说话:“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大家来到魁地奇世界杯总决赛现场!”
顿时,整个体育馆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尖叫和掌声,观众们挥舞着成千上万的彩旗,夹杂着不同球队的助威声。
福吉又更大声的说道:“现在,刻不容缓,请允许我来介绍保加利亚队!”
空中一只带着红色烟火的球队从场馆一侧飞出来,一个壮实英俊的男孩子飞在最前面振臂高呼,一群观众恨不得冲上天去拥抱他似得尖叫着。
德拉科在我耳边轻声解释道:“那是保加利亚队的找球手,克鲁姆。世界上最好的找球手。”
我指着投影着场馆下方的大屏幕说:“快看他们的吉祥物!”
那是几乎近一百人左右的媚娃,甚至是德拉科一看都屏住了呼吸。
她们太美了,身条婀娜,金发披肩,伴随着音乐缓缓起舞,刚才观众们的尖叫声都消失了,他们都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群媚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