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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级玄学大佬靠收徒算命轰动世界(木抚风)


傅闻璟轻轻叹了口气,“木时,你碰上了这群人,按他们以往的做法,绝对不会放过你,你以后可能会经常受到这群人的骚扰。”
木时想到莫轻寂的照片还在她手机里,强忍住笑意,不在意道:“没关系,只要他敢派人来。”
傅闻璟伸出一只手放在她面前,“木时,你愿意成为我的顾问吗?这样你就算是749局内部的人了,我告诉你那个组织的事就不违反规定。”
“顾问每个月基本工资一万,交六险二金,处理特殊的事情额外有津贴,视难易程度而定。”他郑重道,“木时,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木时没有马上答应,“我需要像你们一样接任务处理灵异事件吗?我没那么多时间。”
“不需要。”傅闻璟淡淡道,“顾问属于专家性质,和警察不一样,一般在专业领域分析鬼怪,比如:鬼的攻击手段、阴气怨气探查,等等。”
“这个岗位原本是用来安置749局警察的家属,比较清闲,一般做一些文职工作。”
“况且你是我的顾问,不需要听局里其他人的命令。如果我某个任务需要你的帮助,我会提前告诉你,当然你也可以随时找我帮忙。”
木时沉思片刻,这不就相当于挂了个名字?既能领钱又能获得消息,天上掉馅饼也没这么掉的。
和傅闻璟认识了这么久,她非常相信他的人品,最终她握住他的手,认真道:“合作愉快,警察叔叔。”
傅闻璟抿唇笑了笑,“合作愉快,木时。既然已经成为了同伴,就别叫我警察叔叔了。”
木时认真想了一秒,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傅啊,以后在局里好好干,谁敢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我帮你揍他。”
傅闻璟:“……”
这称呼,这语气,这模样,像极了单位领导对下属训话。
还不如叫他警察叔叔,叫他“小傅”……
他的辈分直接往下跌了几倍,这是给自己找了个爹吧?
收起乱七八糟的想法,他慢慢道:“这伙人被定性为邪教组织,名为“神降”。”
“已知的成员有东南亚制古曼童的巫师,西方的吸血鬼,华中的蛊师,华南的风水师,还有西南一带的炼鬼师……”
“张统和张泷的手段出自阴山派,这一派修炼的是至阴之法,炼成的鬼物阴气越重,他们的能力也越强,一般都在荒坟极阴之地修炼锁魂、养鬼、炼鬼。”
“相传阴山老祖一人可号令百万只厉鬼。”
“你之前见到的男人和南洋降头师是“神降”的五大护法之二,经常在华国活动,其他护法暂时没在华国出现过。”
木时忍不住吐槽一句,“护法?好中二的称呼,怪不得都是些神经病。”
傅闻璟继续说:“那个男人以“苍鹰”这个名字行走于世,打着自由的名号,到处忽悠人加入邪教。谁也不知道他的真名,谁也没见过他真正的样子,莫轻寂极有可能是他的假名。”
木时却觉得以莫轻寂的精神状态,这就是他的真名。
傅闻璟道:“南洋降头师叫红嫣,T国人,似乎在寻找某些命格特殊的人,或者特殊的地方……”
木时突然想起红嫣说的一句话,边回忆边学着红嫣的口音,“我系真滴好中意你……”
“什么?!”傅闻璟猛地一惊,差点摔到地上,语重心长教育她,“木时,你还小,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警察光环崇拜。”
他委婉地说:“我比你大九岁,我们不合适。”
木时满头雾水,刚刚不是在说红嫣的事,怎么跳到这个奇奇怪怪的话题了?一分钟前建立的合作伙伴关系就这么掰了?
她非常平静道:“那句话是红嫣对我说的。怎么了?这是什么意思?哪里的方言?”
傅闻璟尴尬到无地自容,耳朵都红了,“南粤方言,意思不重要,这说明红嫣的祖籍有可能在南粤,我马上委托那边的同志去调查她的老家。”
“我先离开一会。”他以飞一般的速度冲了出去。
木时打了个哈欠,看到傅闻璟的异样,她隐隐约约猜到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尴尬是不可能尴尬的,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什么时候开饭?
一道道具有湘西风味的美味佳肴送上来,糟酒蛋、竹筒饭 、烟笋炒腊肉、青椒苗鱼、血粑鸭子、花垣豆腐、烧辣子、米豆腐,清炒野生菌……
族长高举酒杯,“我自己酿的糯米甜酒,欢迎各位贵客来我苗疆做客。”
众人举杯,“谢谢族长款待。”
木时浅浅尝了一口糯米甜酒,太好喝了,不知不觉喝了五大杯,脑袋有点晕,眼前的人怎么都会分身了?
她的脸红扑扑的,一只手掐住霍衍的脖子,一只手拽着他的羽毛,豪迈地喊道:“来,再喝一杯,不醉不归。”
霍衍嗷嗷叫:“妹妹,你不要拔我的羽毛!老傅,救救命!!!”

第113章 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傅闻璟赶紧拉开不省人事的木时,轻轻拍了拍她的脸,“木时,还认识我吗?”
木时看都没看,一巴掌呼他脸上,拿起一碗酒倒在他头上,“大胆妖怪,竟敢挟持本仙女,看我不灭了你!”
傅闻璟无奈地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木时,你清醒一点。”
木时的神情瞬间变了,单手掐住他的下巴,邪魅一笑,薄唇微启:“女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宣布今晚就由你来服侍我……呕呕呕……呕呕呕呕呕……”
傅闻璟的脸色难看至极,想死的心都有了,谁给她喝的酒?!
发酒疯的木时力气大的离谱,傅闻璟都快控制不住她了。
一个不察,木时挣脱了他的手,直接掀翻了餐桌,站在桌子上叉腰仰天大笑,“哈哈哈,妖怪已死,孩儿们跟着我冲,攻占天庭,这里的桃林都被我承包了……”
然后,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桃木剑到处乱砍,竹屋里的家具几乎都被她毁了,各种陶瓷碎片撒了一地。
族长此时惊呆了,没想到木时喝了酒会变成这个样子。
眼看竹屋就要塌了,姚娜赶忙扶着她出去,同时喊道:“队长,木时就交给你了。”
傅闻璟头疼不已,追着木时疯狂转圈,最终和言森一人拉住一只手,强行把她拖出竹屋。
下一秒,竹屋塌了。
再下一秒,木时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昏死过去。
在场的其他人看着倒塌的屋子,久久没有说话。
族长轻轻咳了几声,“给小姑娘换身衣服,抱她去床上睡觉,躺在地上别着凉了。”
姚娜惊魂未定,小心翼翼靠近木时,戳了戳她的脸,“喂……”
木时翻了个身继续睡觉,两位徒弟早就被她抛到脑后。
姚娜扛起她去另一个屋子里,和苗千雪两个人给她擦了擦脸和手,没胆子给她换衣服。
万一她中途醒过来,暴打她们一顿,拆了浴室怎么办?
夏星夷因为第二天需要早起去山上拍戏,就没有回酒店,在剧组旁边的小旅馆睡了一晚上。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向在坐在床上的容祈打招呼,“早上好,三师弟。”
容祈冷漠道:“二师兄,你快出去,我要换衣服。”
经过昨晚的事情,容祈的话他不敢不从。
夏星夷赶紧从地板上爬起来,收拾好被子,自言自语,“哎哟!我的老腰啊,这一晚上睡得可遭罪了……”
昨天晚上,夏星夷看着飘来飘去的鬼,害怕极了,他不敢一个人睡一个房间,硬是挤到容祈的床上。
容祈推了他一把,弱弱地说:“二师兄,回你自己房间。”
夏星夷嬉皮笑脸凑过去,“三师弟,别这么见外,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也有,不要那么害羞……”
容祈瞥了他一眼,一字一顿道:“回你自己房间去。”
此时,夏星夷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非常欢快地给自己盖好了被子,望着一动不动的容祈,兴奋道:“三师弟,乖乖躺下睡觉了……”
话音未落,容祈的神色瞬间变了,眼神淡漠如水,没有一丝感情,伸出爪子紧紧掐住他的脖子,不开口说一句话。
夏星夷暗道不好,三师弟这掐人脖子的毛病又犯了,今晚师父不在,他怕不是要死在三师弟手上了。
容祈忽然放手,狠狠将他甩下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冷若冰霜,如同看死人一样。
夏星夷忍不住痛呼一声,“卧槽!痛死我了!”
他感受到容祈冷冰冰的气场,弱小可怜无助地紧紧抱住自己,极其小声说:“三师弟,我错了,你赶紧变回来。”
过了片刻,容祈不解地问:“二师兄,你怎么躺地上睡觉?”
他的模样十分无辜,宛如初生的小白兔,纯洁无瑕。
夏星夷背对着他呲牙咧嘴,很想使劲晃他的脑袋,冲着他大吼三声,“你说呢?你说呢?你说呢?!”
最终他不敢开口,里面有披着羊皮的狼,外面有死相凄惨的鬼。
他选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安静地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睡了一晚上硬邦邦的地板。
回忆完毕,夏星夷抱起被子和枕头回自己房间洗漱,看到镜子里脖子上的红印,烦躁地跺跺脚,“啊啊啊!这怎么跟导演解释?!”
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办法,他决定破罐子破摔,直接就这么出去算了。
越是偷偷摸摸遮盖,别人越会觉得你心里有鬼,反而正大光明亮出来,别人就不敢说什么了,也不敢乱猜什么。
收拾好自己,夏星夷去敲容祈房间的门,“三师弟,你还没好吗?我们要出发了,经纪人还在等我。”
容祈打开门,长发如墨散落在白色的T恤上,有些生气和郁闷,“二师兄,你带我回去找师父。”
“我昨天说了师父她老人家不喜欢人太多的地方,我们现在回去会打扰到她。”夏星夷拿出手机,“不信,你打师父电话,看她会不会接?”
容祈按照他的指示按下拨号键。
手机里传来好听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候再拨,嘟嘟嘟嘟……”
“你看吧,师父她需要时间来修复心灵上的创伤,压根就不想理我们。”
夏星夷推着他进屋,“三师弟,我给你梳理一下头发,这么热的天顶着一头长发出去,你会被热死。”
夏星夷不敢剪他的头发,给他随意扎了个半丸子头,两边再绑上两个小辫子,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好了,这样可爱多了。”
容祈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不出来的怪异感,但他也没说什么。
孙伟疯狂敲隔壁的门,“夏星夷,太阳晒屁股了,快起来。”
夏星夷拉着容祈打开门,“老孙,走了。”
孙伟风中凌乱,错愕道:“你们怎么在一个房间?”
夏星夷瞪他,“两个大男人睡一间房怎么了?倒掉你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去开车。”
“哦哦。”孙伟神情恍惚跑出去,非常想问,‘夏星夷,你脖子上的红印子又是怎么回事?’
他很有自知之明闭嘴,默默地开他的车。

深山入口,车子开不进去,三人下车后步行上去。
半路上碰到了一位年迈的老奶奶,腰间别着一把菜刀,肩上扛着一根粗大的木头,颤颤巍巍往山下走。
老奶奶不小心滑了一跤,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那根木头就这么压在她的胸口。
“呼呼呼……”她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夏星夷看到了,赶紧使出吃奶的力气搬木头,同时喊容祈和孙伟,“老孙,三师弟,快来帮忙。”
孙伟用力抬起木头,头上青筋暴起,两个人合力都没有移动木头一点点。
容祈面无表情伸出一只手掀翻了木头,顺便拍了拍手上的灰,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孙伟再一次震惊了,大力狂魔!
夏星夷早就见怪不怪了,三师弟有两副面孔,他轻轻叹了口气,“幸好有你在,三师弟。”
容祈淡淡道:“哦。”
夏星夷习惯了他冷漠的样子,赶忙扶起倒在地上的老奶奶,轻声询问:“奶奶,您怎么样?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
扮成贫苦老奶奶的姜婆摆了摆手,重重咳了两声,“咳咳,不用了,我没事。小伙子,谢谢你们。”
姜婆从霍家两兄妹那里得知,夏星夷今天会上山拍戏,所以她专门在这条路上等他经过,打算近距离观察他一下,看他究竟是不是纯阴体质?
她竟然分辨不出来。
按常理,这种万分特殊的体质对蛊虫具有极强的吸引力。
蛊虫们一见到他应该立马扑他身上,可现在却十分安静,和平常没有一点差别。
哪里出了问题?再试探他一番。
“我真的没事。”姜婆说着就要挣扎起身,却使不上力气,再一次滑倒在地上。
夏星夷叫孙伟拿了件衣服盖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扶起她坐在上面,认真劝她,“必须要去医院,老年人摔一跤很严重。”
姜婆趁着他靠近,召唤蛊虫去吸他的血,却被一个奇怪的东西挡住,蛊虫一靠近他直接灰飞烟灭了。
夏星夷身上有护身的东西!
看来只能靠霍家兄妹接近他,并取到他的生辰八字和血液毛发。
姜婆蜷缩着身子,疯狂摇头,“不,不去,我还要下山去卖木头,我要下山……”
夏星夷此刻注意到她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衣服,上面满是补丁,脚上的鞋破了一个大洞,家里必定十分清寒。
所以,老奶奶担心医药费才不肯去医院。
他一字一句道:“奶奶,医药费我来出,您不用担心,我有钱,有好多钱。”
姜婆似乎愣住一瞬,随后剧烈挣扎着要离开,“小伙子,不麻烦你了。我的身子我晓得,已经半截入土了去什么医院,不去花这种冤枉钱,没用,一点用都没有。”
夏星夷耐心地拉住她,“奶奶,不准说这种晦气话,我看您面色红润,肯定能长命百岁。”
“您听我说,我刚好在医院有一个家属体检的名额,您不去等于浪费了这个名额,浪费了这笔钱。”他的目光非常真挚,“奶奶,你就当帮帮我。”
姜婆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情,她扭过头擦了擦眼角,“你是个好孩子,可是……我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意思,就这样吧!”
“我真的要走了。”她起身去捡那根木头。
夏星夷挡住她,“就算不去医院,这木头就不要了,我送您回家。”
“不行啊,小伙子。”姜婆弓着背,声音嘶哑,“我早上五点上山砍柴,砍一根木头搬到城里卖,一根大木头值五十块钱咧,我这个老婆子就靠这点收入维持生活了。”
“今天不卖木头,过几天哪来的钱吃饭?人不吃饭肚子里空空的,难受啊……”她一瘸一拐走向木头,背影无比沧桑。
夏星夷摸出身上所有的钱塞到她手里,“奶奶,我有钱,您收下……”
姜婆定定地望他,久久没有说话,她笑着说:“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就这么帮我,不怕我是骗子?”
夏星夷摇了摇头,坚定道:“奶奶,我打心底觉得您不是,您是个好人。”
“好人?多久没听到这个词了。”姜婆莫名其妙笑了两声,自嘲道,“小伙子,我可不是好人,大家伙都说我坏透了。”
夏星夷轻轻抱了她一下,重复说了一遍,“奶奶,我觉得您是好人。我的直觉一向非常准,从来没有出错,您就是一个好人。”
姜婆怔住许久,才抬起头认真打量面前的夏星夷。
阳光干净的少年,眼眸清澈如水,嘴角永远挂着一抹温和的微笑。
无论身处何地面对何人,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对任何人报以最大的善意。
这模样和当年那个人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夏裕不像他,可夏星夷像极了他。
姜婆低下头不敢看他,有种落荒而逃的冲动,“我真的要走了,走了。”
夏星夷拉住她,却没有再塞钱,而是平淡地说:“奶奶,您给自己放一天假,陪我聊聊天,我按时间给您结算工钱,您看这样可以吗?”
“现在这种行业可火了,我们这些小年轻心理压力巨大,非常迷茫,找不到人生的方向,就需要您这些有资历的人来给我们开导、开导。”
姜婆沉默了许久后坐了回去,“好,就聊聊天。”
夏星夷给孙伟使了个眼色,叫救护车过来。
孙伟暗自着急,夏星夷你忘了你今天要干什么了?戏不拍了?导演在山上不骂死你?!
山上的导演打了个喷嚏,勿q,不敢骂金主爸爸亲自夸奖的男主角。
容祈无所谓,好奇地看着飞来飞去的蝴蝶、树上的鸟、草丛里的蚂蚱,这里比酒店有趣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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